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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保护兄长不力,如此无能,等处置吧!”
秦舒柔没好气地扭身边走,府将二人对视一眼,摇头,他们真的尽力了……
秦舒柔并非恼怒府将无能,她真正恼怒的是,萧权竟表现得比兄长都好!
她内心隐隐不服。
以前,她觉得萧权是一个文弱书生,是有才华了些,却无甚用处。
如今,他能文能武,比许多文人雅士要优秀许多,若他再得个状元,成了朝廷中人,别说配她,若是他未婚,配一个尊贵的公主也绰绰有余。
她不由地……心动了一下。
心扑通了一下,秦舒柔立马打住这个念头,可耻……他可是赘婿!
秦舒柔意识到自己不对劲,自欺欺人地自言自语:“假的,这二人定是被收买了。”
她一跺脚,能文能武又如何,无权无势,终究配不上她!
药香在秦府弥漫,众人忙忙碌碌到第二天,通宵达旦地守着秦风。
没有人敢合眼,全府只有萧权一睡就是一宿。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耀眼的阳光刺进了屋里,他打了一个哈欠,刚一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一圈人吓一激灵。
十来个奴仆正奉命守着他,个个顶着两个黑漆漆的大眼圈,面色暗沉,晃晃悠悠地站着,看样子一夜没合眼。
萧权站起来走一步,他们也跟着走一步。
萧权用膳,他们盯着。
喝水,他们盯着。
就连上茅房,他们都站在茅房四周,生怕他溜了。
“我说你们不吃不喝,跟着我作甚?”
萧权故意心生怜悯地问了一句。
“姑爷,这是小姐的命令。”
“为何啊?”萧权知道,这么蠢的行为,只有秦舒柔能想得出来,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小姐怕你跑了。”
秦舒柔下了命,如果秦风死了,让他们杀了萧权。
萧权听得叉着腰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们?”
奴仆们被笑得脚都在打颤:“姑爷,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你……不要吓我们。”
“哈哈哈哈!”
萧权眼眉一挑,笑得更大声!秦府的奴仆,何时变得这么胆小了?
果然,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以前人人看不起萧权,他一个姑爷都要看丫鬟小厮的脸色。自从上次砍了几个家丁,对秦府的主子没什么用,倒是震慑了这群奴仆。
萧权出了院子门,奴仆们也不敢拦,只敢跟在后面。
他去关心关心秦风,看他醒了没有。
醒了的话,秦风给他说明一下情况,他还得回家。
萧权的出现,在秦家人眼里,就是故意来看笑话,是来落井下石的。
秦老太太和秦舒柔脸色十分不好,理都没有理他。
偌大的院子,鸦雀无声,院子里一地的奴仆跪着,只为候着主子醒过来。
古人看重长子嫡孙,秦风便是秦府日后的继承人,秦府一直以来把秦风当未来的秦府主人来培养,金贵得不得了。
秦风从小舞刀弄枪,磕坏一点点皮,家里人都心疼得不行,现在伤成这样,和要了秦老太太的命差不多。
萧权站在院门口瞄一眼,声音清脆活力,掷地有声:“秦风还没醒啊?”
明明十分关心,在秦家人耳朵里听来,萧权是巴不得秦风立马死。
他一句话,像是点燃了秦老太太,她暴跳如雷:“滚出去!立马滚出去!”
众人大惊,大夫都说大公子并无生命危险,很快就会醒来,一直重视礼仪的老夫人为何大发雷霆?
秦舒柔连忙安抚老人家,祖母是又气又不甘。
气的是长兄受此重伤,飞来横祸。
不甘的是,秦家人心里已然十分明白,即使他们不愿意承认,萧权依然是人中之龙。
秦府栽培秦风多年,到头来,竟不如一个寒门子弟。
一直心高气傲的秦家人一时无法接受,秦老太太更是想不明白,是萧权太优秀,还是自家孙子不如人?
萧权暗渊一战,秦老太太琢磨一番来龙去脉,便清楚其中原由。秦老夫人虽不了解萧权,却是看着皇帝长大的。
幸存下来的二人,告诉老太太过程的时候,老太太特意问了皇帝援兵到的时间。
不早不晚,早了,剑痴不会被激怒。
晚了,秦风和剑痴一定必死无疑。
皇帝援兵走了之后,黄阁的援兵才到。黄阁的人来到时,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结束的战场。
他和皇帝合谋,一石三鸟,此等计谋,即使是秦老夫人也不由惊叹,望尘莫及。
京都,必有大变。
成见是人心里的一座山,难以改变。成见连通着筋骨,若是要移除这座山,必然是筋断骨碎。
萧权这番举动,生生地将秦家人内心的成见踩碎,令他们无比地痛。
痛得秦风的梦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萧权。
萧权平静而高傲地凝视着他,嘲讽着他的自大,讥笑着他的技不如人。
“你连一个骑兵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尊贵无双的纯钧?”说完,萧权的手就伸了过来。
“啊!”秦风在梦中大喊一声,冷汗连连,瞬间清醒。
众人欢喜:“大公子醒了!”
醒了好,萧权抱着手臂,秦风解释完,他拿回父亲的纯钧就离开秦府。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交易规则
虚弱的秦风刚睁开眼睛,跪在地上的奴仆就开始忙碌了起来,端水的端水,端补品的端补品,秦舒柔更是心急如焚扶着祖母进去看他。
秦南命奴仆将秦风最喜欢喝的莲子羹端进来。
秦北打开屋子里的窗,好让兄长好好透透气。
秦家十分团结,一家人互相敬爱。
秦风一醒,萧权又被忽略,似乎他不过是一个闲杂人等,就连秦舒柔都忘了要问责,只关心秦风的身体。
“剑,我的剑呢!”
秦风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四处摸索着剑。
“这里,这里。”秦南将已经擦干净的纯钧放在他手里,秦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原来只是做梦,他以为萧权已经把剑拿走。
秦老太太见他如此爱惜此剑,眉头一皱,轻言道:“风儿,你且好好歇着,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的性命要紧。”
“祖母,我去暗渊……”秦风心有内疚,他没有完成任务,府将还全军覆没。
“不必说了,祖母已然明了,你做得很好。这事,不是你能扛的。”秦老太太慈祥极了,这是皇帝的局,京都的天要变,岂是秦风一人之力能阻拦?
“不是,我……”
“好好养病,别多想。在祖母心里,谁都不比不上你。”秦风还要说什么,秦老太太阻止了他。
秦老太太越是不责怪,秦风心里便越内疚,他紧紧地握着纯钧,胸口似有一块大石在压着。
他状态如此不好,秦舒柔秀气的眉头一拧,扭头就看见萧权走了进来。
她立马站起来,将萧权拉了出去。
她柔滑的小手,就好像高贵的丝绸,让萧权心神一荡,鬼使神差任由秦舒柔拉着他。
两人走出秦风的院子,秦舒柔才松开他的手,此时,她的脸已经十分地红,明明整个人都在发烫,语气却很高傲。
“萧权,没有允许,你不要进兄长的院子。”
“哦?”萧权淡淡一笑:“秦风既然已经醒了,我自然得让他为我证个清白。”
“他现在状态不好!你眼睛瞎了?”事关家人,秦舒柔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以前再被萧权气,她也无比端庄。
“问一句话我便走,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何故拖延?”萧权不急不躁,秦舒柔脸一红,一跺脚:“反正你不许叨扰兄长!你必须离他院子三丈远!”
萧权不喜欢这般命令的语气,他一下子戳穿不善伪装的秦舒柔:“我必然是要拿回纯钧的。”
她一愣,他竟然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
她不能让萧权拿走纯钧,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兄长这么爱惜一把剑。
萧权摇头,秦家人早就知道他是清白,也早就明白秦风这次惨败的原因。现在,他们希望谁都不要再提起这件事,就让这件事情悄无声息地过去。
秦家人怎么想,萧权不在意。
他不会嘲讽秦风能力不足,可父亲的剑,是萧家的东西,也是母亲唯一的念想。
既然秦风没完成任务,自然不配持有纯钧。
萧权要回来,也是理所当然。
萧权不在意剑,在战场上,一把普通的剑足够杀敌,要紧的是剑术。如果纯钧是一把没有意义的剑,他白送给秦风也无妨。
可这把剑,对娘来说意义非凡,否则也不会一直藏着掖着,连他都不知晓,而是到了最紧急的关头,娘才舍得拿出来。
这把剑,是娘的命啊。
它和萧权、萧婧一样重要。
“你要把纯钧拿走?”秦舒柔虽知道萧权会这么做,却不曾想到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你怎么可以这样?兄长为了救你,身负重伤……”
这话说得萧权无情无义一般。
萧权就事论事:“那秦风救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