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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躺在床上,面如土色,几乎只剩一口气!而你好好的!难道不是你害的他?”
秦舒柔咬着贝齿,她恨不得现在半死不活的人是萧权!
她浑身发抖,她当真是怕了,怕兄长英年早逝,怕他尚未娶妻生子就与世长辞。
祖父和父母回来,若是再也见不着兄长,中年丧子,那是何等悲痛?
为了自己没用的丈夫,让他们白发人送还黑发人,她如何担得起?
她发着抖,看着萧权的眼神不再是嫌弃,而是害怕。
也有秦大小姐怕的时候,终究只是个弱女子。
“放心吧,秦风只是晕过去罢了,他不仅死不了,他还有功。”
“有功?你放屁!”秦舒柔今天连放屁两个字都冒出来了,惊得萧权一笑。
她更加气恼:“若我兄长死了,你就陪葬!”
方才她扬起的手,还被萧权握着,动弹不得,萧权冷然:“你识趣点,我们尚且可以谈谈。”
“谁要与你谈?”秦舒柔甩开手,这一次闹得这么大,伤及家人,她真是后怕,也真是伤心了。
她颓然坐在椅子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露出来的柔光,摄人心魄:“萧权……你没出息也就罢了,当个人不好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舒柔求和
哟,秦舒柔出息了,拐着弯骂他是畜生?
萧权正要驳斥一番,只见一串如珍珠的眼泪,从秦舒柔珠玉一般的脸盘落下,如梨花带雨,又如春日朝露,我见犹怜。
萧权一怔,看得微微失了神。
抛却秦舒柔的性情不说,她的样貌是一等一的出色,说是天仙也不为过。
秦舒柔第一次示弱,全然没有了往常的强势和高傲。
女人的性情,真是一阵一阵的。
萧权坐下来,悠哉悠哉地倒了一杯茶,品了起来。
她眼珠子一转,泪水又下来,委屈极了:“你还喝茶!你也配?”
“娘子,早就说了,不要这么羞辱你自己,我若连杯茶都不配,你岂不是连杯茶都不如?”
“你!”秦舒柔气急,眼泪簌簌落下。
萧权一个白眼:“不知娘子为何如此难过啊?”
“你别装无辜!如果你不心虚,你今日为何留下来?”
萧权这么漫不经心,秦舒柔气得胸口不停在起伏。
“我留下来,是等秦风醒。”茶杯的热气悠悠地在空气中晃荡,萧权盯着那缥缈不定的热气,“不然,你秦大小姐像上次一样,去我萧家兴师问罪,跑得多累。”
秦舒柔一愣,萧权继续:“你也不必含沙射影,对我诸多抱怨。我上次已然说过,等我中了状元后,我就休了你,到时候你想和什么猪啊狗啊在一起,我也管不住。”
“呵……”秦舒柔冷哼一声,她也习惯萧权的狂妄自大了。
萧权越狂妄自大,在秦舒柔眼里,便是在掩饰他的没用。
“我来这里不是抱怨你,你也不值得本小姐抱怨。”秦舒柔拍了拍手,阿香神色凝重地捧着一把剑进来,眸里还有泪。
秦舒柔面色坚定,似有几分悲怆:“若我兄长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杀了你!”
她顿了顿:“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杀了你后,我也不独活。”
这些话令萧权挺意外,不由地对秦舒柔刮目相看。看起来柔弱,骨子倒是有将门之女的血性。
血性用错地方,便一文不值。萧权冷哼一声,秦舒柔是非不分,和蠢货有何区别?
他能被一个蠢货杀死?
捧着剑的阿香都在颤抖,她嗓子哑着:“小姐……不要这样……”
“萧权,”秦舒柔扭过头看他:“我嫁你,我不喜。我知道,你娶我,你也不乐意。你我之间,是长辈才造成的孽缘。原本我以为,你当众令我赤脚,你已经解了气,我也以为婚姻只是两个人的灾难,现在竟牵连到家人……”
萧权以为她说要和离,谁料秦舒柔话头一转:“既然已经成婚,你我应该相敬如宾,你我都该安生些。就算你就算有什么意见,你也冲我来,你何必这么对我哥哥?”
听到这里,萧权这才明白秦舒柔的点在哪里:“你为什么断定我害了秦风?”
萧权觉得十分好笑,秦舒柔长得美,脑子越来越跟不上。
“你一直怨恨秦家,一直怨恨我,所以你趁暗渊之乱伤害了兄长!不是吗?”
话已至此,萧权已然明白。
他打断秦舒柔的话:“不要把所有错,都归结在我身上。而且,谁说我恨你?”
他连恨她的力气,都懒得出一分。
秦舒柔一愣,她都放下面子和萧权和谈,他就这样的态度?
“何况,我要是杀秦风,我还背他回来?我让他在死人堆里无声无息地死掉,不好吗?”
萧权有些生气,明明是秦风技不如人,身受重伤,反倒成了他的错。
秦府甩锅真是一流。
秦舒柔一愣,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难道,兄长真是被他人所伤?可是兄长武艺高强都伤得这么重,萧权为何毫发无损?
“秦舒柔,过往我与你如何不重要,反正你我无缘无份,不可能在一起。我早已看清这个事实,所以我不恨你,也不会对秦风使出下三滥的手段。”
此话一出,秦舒柔的心一沉,竟有说不出的失落。
他半点都不在意她么?
她好歹是他拜过堂的妻子,现在她想安生地过日子,不要再连累家人,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他都不愿意成全她么?
本来,秦舒柔想象的场景,是兄长威风凛凛地将萧权救回来,萧权半死不活,跪地求饶,痛改前非。
到时候,秦舒柔就好好教育一番萧权,让他安安生生地当秦府姑爷,对她唯命是从。
谁料现实并没有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于是,秦舒柔才这般放低姿态,希望萧权安生一些,免得祸害家里人。
可是,萧权不仅不在意,还十分嫌恶地拒绝她的求和。
萧权神色冷漠,并未看她一眼,什么道理都被秦府说了。
果然唯小人和小女子难养也。
小人和女子,秦府全占了。
萧权翘起二郎腿,这么无礼的举动,秦舒柔皱起了眉头,可内心的自尊已经不允许她开口。
萧权压根不把她当一回事,她说什么也只是自取其辱。
秦舒柔安静下来,这正如萧权所愿,他打个哈欠:“我先睡一觉,秦风醒了叫我。到时候谁是谁非,自然明了。”
说罢,他身子一侧,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萧权奔波了一天,倒头就睡。
睡得无比香甜。
焦灼的秦舒柔听着他的鼾声,气从心来!
她故意端起茶杯,又重重地放下,“咚”地一声,萧权依然没有醒,似乎十分疲惫。
她扫了一眼,他安静起来的样子,的确有几分文人雅士之气。
秦舒柔有些失神,若他家世显赫,以萧权的能力和才气配她,不是不可以,可是萧家无权无势,她如何接受得了……
“小姐,”一个小厮进来汇报,打断秦舒柔的念想:“随大公子去的人回来了。”
“回来几人?”
“去了四十人,本来有三人回来,有一人在路上撑不住,已经死了,只剩两人。”小厮答道。
这么惨烈?
秦舒柔呆住,秦府的府将十分了得,竟几乎全军覆没?
“老夫人已经命人去收尸安葬。”小厮眼角瞥了一眼睡得呼呼的姑爷,不由地低声,生怕吵醒了他。
“那二人说了什么?是不是萧权趁乱伤害了兄长?”
小厮眉头一拧,这话即使他听起来,也觉得几分不可思议。
他低声道:“小姐……他们说,是姑爷救了大公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变之始
秦舒柔不敢相信:“他们是不是伤得糊涂了,才说这样的话?”
小厮有些为难地摇头:“他们在接受大夫的治疗,看起来十分清醒。”
秦舒柔不信。
她不仅不信,她还怀疑这两人被萧权收买了。
“我亲自问问去!”秦舒柔提起裙角,命道:“看好姑爷,莫让这厮跑了!”
她恨恨地扭过头白了萧权一眼,萧权不接受她的求和,她高贵的自尊更是受挫。
新仇旧恨压在心头,她找不出由头来定他的罪,她不甘心!
可惜,秦舒柔的愿望落了空。
那幸存的二人原原本本地把过程说出,那些骑兵的强大和疯狂,听得秦舒柔胆战心惊,她虽然没有在现场,却能想象打斗之惨烈。
府将特意强调,最后若不是姑爷召集昆仑奴,撑到皇帝援兵到来,他们恐怕都会死于非命,大公子恐怕也不会活下来。
陛下参与了此事?
“你们是不是被萧权收买了?”
秦舒柔咬咬牙,她不信,不信只有萧权全身而退,而其他人皆大损。
如果这是真的……
那萧权的心智何其之高?
能在如此惨烈的战斗中安然无恙,兄长尚且做不好,偏偏他做到了?
“小姐,我们是秦府的人,岂会对您撒谎?”两个府将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受了莫大的屈辱。
“你们保护兄长不力,如此无能,等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