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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听说白起杀了玉面小郎君沈扬,手法之利落,速度之快,他们以为只是传言夸大了,要知道,白起一家人在暗渊是出了名的好欺负。
白起是孝子,家中只有母亲和妹妹,其父不祥。听说白起的父亲不是昆仑奴,是白起的母亲和外面的人生下的兄妹俩。
白起向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性子温柔,多数时候与人为善。
官兵们对白起了如指掌,白起当了护才后,这还是第一次回来,平时他会派人把粮食和衣物送回来给他娘和妹妹,以及其他昆仑奴。
白起能这么短的时间改变,一定是因为他的主人。
萧权对白起轻轻一点头:“辛苦了。”
他对白起,没有半点主人的高高在上。
白起只点点头,应都没有应一声,官兵们一呆,这要换作其他主人,都能一巴掌扇过去。
而萧权不仅没有生气,还十分关心,只听萧权沉声:“有熟人?”
房间门口站着的六个小女孩,她们已经穿好了衣服,个个都是粗布麻衣,果然只是小丫头,神情无比可怜。
她们面容姣好,若是生在普通人家,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若是生在世家,便是高贵美丽的大小姐。
其中一个小女孩,脚步畏畏缩缩,她想来找白起,看了一眼萧权,又怯怯地站在原地。
这小女孩,和萧婧一般大。
萧权指了指她:“她是你妹妹?”
白起紧紧地握着剑鞘,青筋暴起,胸口雷声大作,千言万语化作无比纠结的一声叹息,他咬牙:“是……”
不过一瞬间,萧权就变了脸。
如果说,刚才的萧权是一张人脸,现在的萧权的脸黑如罗刹,任何表情都消失了。
高大的他头一低,比他矮半个头的官兵感受到他凛凛的目光,身体一抖:“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萧权万万没有想到,古人一旦有点身份地位,哪怕只是一枚小兵,都能仗着身份干出不是人干的事!
这些兵,才多大点地位?在军营中,这些人地位最低,说难听点,不过就是跑腿的闲职,给个官兵的头衔,吃点皇家粮罢了。
什么人都有资格好好地过日子,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世家子弟,无论是奴、还是小姐、还是公主,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凭什么有的人生来高高在上,而有的人生来就要跪在地上任人踩踏?
谁配踩踏谁?
谁都不配!
“动了我妹妹,你说我想干什么?”
萧权冷声,小兵们一愣,一个昆仑奴怎么会是堂堂秦家姑爷的妹妹?
白起是脱离了奴籍没错,可魏芷还是昆仑奴。
别说他们震惊,就连白起也一震。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
小兵一震,吼道:“你疯了吗?”
护才制度和规则,小兵们也是知道的,他们特意没有主动攻击萧权,萧权有什么资格杀他们?
再说了,为了一个昆仑奴杀他们?简直可笑至极!
白起的剑,早就嗜血难耐!
萧权话音一落,剑已出鞘!
小兵见状,刚才想要理论的心一下子熄了火,他们肯定不够白起打!
为今之计,求饶才是上上策!
可他们不甘心,还是仗着自己是军中之人,颤声提醒道:“萧权!护才不是你杀人的工具,你、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不是普通人,是吃皇家粮的!你还要参加科举考试,知法犯法!若你放过我们,我们等一下在上级面前,能为你说一句好话!”
用最怂的态度,说最不中用的话,这群渣滓就是欺软怕硬!
萧权还是给了点耐心,听完他们的威胁之言。毕竟活一遭不容易,临终之言得让人说完。
不过,真是浪费萧权给的机会,他们本来应该好好和彼此告个别的。
萧权沉默,小兵以为他听了进去,洋洋得意:“我们真正的上级,是丞相,你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丞相?
那又如何?
萧权面无表情:“杀吧。”
小兵惊愕的瞳孔在震动,京都中人所言不假,秦家姑爷擅长利用规则杀人,可他们没有想到,他还敢越过规则杀人!
他们腿都在打哆嗦,想逃,却发现逃无可逃!
白起太快了!
他的剑,太快了!
随意裹着凌冽的杀气,无情地挥过,被萧权吓到挪不动腿的两个官兵,头已“咚”地一声落了地!
剑身锋利,白起力度之大,一剑直接杀了两个,两人身首异处,颈部的伤口和玉面小郎君一样平整。
可想而知,白起真是怒了。
人在极其惊恐的状态下突然死去,头颅的表情和生前一样生动。
几个小女孩吓得大哭了起来,血喷得萧权一脸,他摸了脸上的血,十分嫌恶:“下辈子,学会做个人,再来跟老子讲规则。”
他扭过头,沉沉地望着白起:“这一次越了规矩,杀了不能杀的人。”
白起提剑跪下:“让白起认罪抵命罢!这事,与主人无关!”
“你何罪?”
“我们不能再当四处逃窜的猎物。”
“我们现在起,要当猎人。”
萧权冷然,点起一把火,丢在草垛上,火势借着一堆堆的草垛,顺势蔓延。
暗渊的府衙,陷入火海。
既然这里暗无天日,既然这里是深渊。
那就点把火。
烧得干干净净!
萧权冷笑。
他回过身,深深望着那个一直在看的人,那人一脸赏识,即使萧权沉默冷然,他能看见萧权由内而外都燃烧着火,这火足以燎原。
萧权冷然:“你找我?”
“我来招揽你。”剑痴很直接,虽然萧权之前一直没理他,可他也不是小气的人:“什么条件,你要和本王爷提!”
“若我不乐意呢?”
第一百零七章 大难临头
萧家门外,一个窈窕修长的倩影在烧香拜神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地出挑。
她戴着素色面纱,衣服的布料低调实际奢华,萧家的门紧紧的关着,她往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来人正是大同公主,她和侍女前来,正是为了通知萧母诗痴一事。
一些达官贵人和世家子弟都知道诗痴招揽了萧权,别人不了解萧权,大同公主对萧权却有三分的了解,萧权岂会轻易受人招揽?
何况,大同公主还听说,因为萧权未回访王府,诗痴勃然大怒。萧权不来,那就是目无尊长,以下欺上!
诗痴向来高高在上,哪受过这样的怠慢?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同公主见萧权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事?
萧权不知诗痴的厉害,萧母却知道,焦虑不安的大同公主唯有通知萧母。
“娘,门口有人塞了一张纸条!”
萧婧在门口玩耍,很快就发现了它。
萧母识字,打开一看,脸色一白。
她立马蹲下来问女儿:“婧儿,你还记得当天送六万两银票的人,长什么样子?”
当天萧婧卖诗,萧母在后厨忙碌,只见女儿高高兴兴地拿着银票进来,等她追出去的时候,卖诗的人已经走了。
“是个老爷爷。”
“可是头发半白,右眼角有一颗红痣?”
“娘怎么知道?”
萧母腿一软,竟真是他!
“你这孩子!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一些?”
萧母气急,声色俱厉,眉宇之间还有浓浓的焦虑,吓得萧婧快哭了。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有些内疚:“娘急了些,不该与你这么说话。你乖乖在家,娘出去一趟。”
萧母说罢,急急地出了门。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大同公主总算松了口气,萧母必然去找人求救了。
“公主,你何必对一个会元这么上心?大魏什么青年才俊没有,萧权的家世太差了,何况他已婚……”
大同公主脸一红,厉声:“我念他是个人才,不愿他折损在诗痴手里罢了!和他已婚不已婚,有什么关系?”
“那么多世家子弟在知义堂附近巴巴地候着您,您倒好,偷偷地来这里,巴巴地关心一个会元。”
侍女也是西域来的,西域女子不像大魏女子那般拘谨,和主子讲话比较直接。
大同公主也不在意,只对侍女摇摇头,让她说话小声些,免得隔墙有耳,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公主,萧家落魄,”侍女有些忧心,“萧权和秦府关系如此之差,诗痴如今大怒,他有意招揽萧权,萧权收了钱却不把招揽放心上,秦府愿意得罪诗痴去救他?”
“但愿吧。”大同公主一样地忐忑,她也不知道……
就算秦家不愿,萧家在朝廷肯定还有说得上话的旧友,只要能搭萧权一把,说几句话,诗痴断然也会给几分面子,不会对萧权太过分。
只要把命留下来,活到殿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