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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这人来,他再写一首便是了。
萧权和三痴还没有打起来,太常寺的人就坐不住了。
他们前几天开了一天的会,要通过诗痴的手处死萧权,一来除了萧权,二来要挑拨皇帝和诗痴的关系。
杨乐此次行动,并未报备朱氏,他认为,除掉萧权是必然之事,诗痴也是敌人,不需要报备。
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常寺刚派人放了口风,说萧权二度卖诗。
杨府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一进门,就将杨乐一脚踹翻在地。
来的是朱氏的管事。他出现,通常是传魏监国的话。
惊得跌坐在地上的杨乐,十分惶恐:“魏监国……是有话要和小的说?”
第一百零三章 造物不测
“嗯,得罪了,杨太常。”
管家立定身体,一只手背着,另外一只手猛地一指,学着魏监国的样子:“杨乐!天地造物不测!竟生了你这样的蠢货!你杀萧权本是可行,为何要扯上诗痴?”
杨乐跪在地上:“萧权狡诈,诗痴位高。利用诗痴,一来胜算大,二来也能挑拨诗痴和那人的关系。”
私底下,这群人都把皇帝称作“那人”,毫无敬畏之心。
魏家管家收起手,他摇头,在杨乐耳边低嘀咕几句,杨乐脸一白。
“杨太常,没有魏监国的指示,下次不要擅自行动,免得被人笑话。”
“是是是!请回禀魏监国,我等一定谨言慎行!”
“魏监国有言,与其把精力放在萧权这等无名小卒的身上,杨太常还不如好好拉拢一下公主。殿试过后,大同公主择婿,若是我们这边的人能娶到公主,我方必然能更进一步,和西域也能强强联手。”
“是,谢过魏监国的指点!”
“杨太常放心,萧权没命活到殿试,到时候状元必然是我们的人。剑痴和诗痴二人相争,受损的只有萧权。”
“是。”
“监国还有一句原话,叮嘱小的务必带到:你们就不必用这些雕虫小技了,你们放出去的那首诗,本监国也看了,没达到萧权的水平,就算诗痴不是自己人,他也不会相信这是萧权写的诗。”
雕虫小技……
没达到萧权的水平……
杨乐脸红耳赤,这首诗是他亲自所作!还是压箱底的好诗词!
不料,竟被魏监国说,未达一个会元的水平?
他不服气,却不敢多言,他怒声:“都怪我底下的人学艺不精,作出这么一首酸诗辱了监国的眼!我一定好好训诫下属,让他们多加精进,以博取大同公主的青睐!”
“好,杨太常的话,我一定转达,告辞。”
杨乐赶紧赏了上百两给管家,管家暗暗掂量了一番,高兴地行了行礼,随即大袖一甩,欣然而去。
杨乐冷汗浸透了一身,魏监国竟对他的一切部署了如指掌,特地来阻止他的行动。
他更没想到,三痴竟早就是魏监国的同盟!
可怕!
魏监国竟然将三痴也收下了!
杨乐又羞又惧,今日在魏监国面前出了丑,一定要将功补过。大同公主招夫婿,这可是天大的好机遇!
科举固然十分重要,萧权一个小喽啰的事情,哪有大同公主之事要紧?
由于魏监国说不必担忧萧权,杨乐就彻底地将萧权抛在脑后,开始张罗大同公主之事。
状元最有可能得到公主欢心,公主配才子,历来是天仙配。
殿试过后,大同公主择婿的消息就会广而告之,皇帝重视她,一定会搞最大的阵仗来处理此事。
现在众人暗暗筹备,不过是怕他人抢了先机。
大同公主来自西域,地位尊贵,如今要在大魏择婿,就意味着大魏和西域联姻,这在大魏还是头一遭。
大同公主深居简出,除了地位比较高的达官贵人,鲜少有人知道公主就是知义堂的同知书。
大同公主貌美,才华横溢,皇帝钦点她为皇子们的老师,可见其学识之丰富,知书达理,无疑是贵家媳妇的最佳人选。
公主择婿的消息偷偷地泄露出来,激动的是世家贵子和有了功名的世家子弟。
至于萧权,他们已经全然不关心。他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得到公主的芳心,成为大魏的第一个西域驸马。
一个将死之人,和未来的锦绣前程相比,自然不重要。
除了平民百姓依然天天在议论萧权文昌星下凡,世家子弟的注意力全被联姻之事吸引。
未婚的世家子弟们,都认为自己要家世有家世,要权势有权势,要样貌也有样貌,驸马之位一定是他们的。
已婚的世家子弟,纷纷捶胸顿足,懊悔自己娶妻娶早了。大魏最尊贵的女子,除了皇家女,便是西域公主,娶公主比娶什么世家女、将门女都要风光得多。
主要是当上驸马,便是皇亲国戚,还是西域的皇亲国戚,这身份和地位岂能是娶一个世家女能比的?
秦家也不例外,听说了大同公主招婿,分外激动。
虽然历来皇帝不会让将门之家和西域联姻,但是这一次大同公主择婿对象,范围是大魏的世家子弟,不论家世高低,也不论职位高低,只为招到公主喜欢的驸马。
秦风年过二十,由于之前一直沉迷考进士、入朝为官,婚事就被耽搁下来。
在古代,他算大龄青年。
秦府对公主招婿一事,极其上心,一大早就托各种各样的关系,只为打听这位西域公主的喜好。
谁料大同公主遮得严严实实,秦家早就用关系在宫里想捞点信息,却毫无所获。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帝故意而为之,或者是大同公主刻意保持低调。
秦风在秦老太太的催促下,不得不前去知义堂。
和秦风同样有关系的人,早就静悄悄地徘徊在知义堂四周,只为和大同公主来个偶遇。
秦府堂堂将门男儿,怎么能和这些纨绔子弟一个德性?大同公主知书达理,一定厌恶这种守株待兔的人,秦风思忖良久,要得到公主芳心,恐怕要另辟蹊径。
秦风不顾家丁的劝说,甩袖而去。
自从萧权闹了上次会试的宴席后,秦府和萧权的关系降到了冰点,秦风分外奇怪,往日祖母和妹妹时不时地要念叨几句萧权的不是,最近格外安静,萧权的名字似乎从秦府消失了一般。
秦老太太不许任何人嚼舌根,所以萧权羞辱秦舒柔一事,秦风作为长兄毫不知情。
“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回家的路上,秦风一边琢磨着公主,一边琢磨着萧权,不是他关注萧权,是萧权最近风头一直正盛,突然没了消息未免让人疑惑。
奴仆按照老夫人的叮嘱,左右看了一眼:“大公子,姑爷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老夫人说,我们不要再和姑爷联系,由得姑爷自生自灭。”
说是自生自灭,秦老太太认为他没有生的可能。
“招惹了谁?”秦风不解,秦府用得着忌惮何人?
“诗痴。”
奴仆低声回道,秦风浑身一震,他?
第一百零四章 暗渊之地
秦风惊觉不妙,抛下公主之事,急匆匆往家里赶。
京都深秋的风分外的冷冽,越往北走,景象便更加地萧条。
渐渐地,树木没了,坟地越来越多。
又往前几公里,连树木和坟地都没有,一片黄沙,昆仑奴生存环境之恶劣,萧权还没到心里便有了数。
一路上,白起跟萧权汇报京都最近的舆论风向,风向绕着公主和秦舒柔转。
一来是公主择婿,二来就是秦舒柔露脚一事。
萧权不以为然:“公主择婿的事我也知道,公主才七八岁,太小!不好!”
马贩子暗暗不屑了一下,竟还有人嫌弃尊贵的公主。眼前这人虽然有钱,浑身却是浮华之气,口若悬河,连公主看不起的人,这是多装?
癞蛤蟆吃都吃不上天鹅肉,还敢嫌弃天鹅肉不好吃。
“不过,挤兑秦舒柔的话,倒还不错。”
萧权得意一笑,秦家死活不让把那天的丑闻传出来,那些奴仆自然不敢置喙,萧权却敢。
没错,秦舒柔被人当众看了脚这件事,便是萧权亲自传出去的。
就让秦舒柔尝尝被万人议论的感觉,这么任性惹了萧家,认罪就够了?秦舒柔的自尊能换萧家夫人的体肤之痛?她不被万人指摘怎么行?
在萧权这里,一个小姐的自尊,不值钱。
她伤了他的娘,那他就得让她最看重的清誉扫地!扫地还不算,还得一败涂地!
秦家万万没有想到,当时萧权一出门,就在大街上,仗着“醉意”大肆谈论自己惩罚妻子的场景。
京都最不缺的便是好事者,好事者听得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秦大小姐的玉足竟被这么多人一览无余?
他们纷纷懊恼,小姐的脚可不是谁都能看的,为何不偷偷溜进秦家,这样就能一饱眼福!
更多的人是惊叹萧权不顾礼法,一个赘婿,竟敢对堂堂秦大小姐这般折辱。不少男子摇头,就算秦大小姐伤了萧夫人,萧权最好忍着,偏偏萧权没有忍,这么对付秦家,萧权没秦府做依仗,怕是没什么出路了。
萧权当时“无意”说漏嘴的时候,白起有些无奈,秦大小姐好歹是主人的正妻,多少世家子弟想把这个将门嫡女娶进来,偏偏主人娶到了还一脸不稀罕。
萧权是一个现代人,将门嫡女的身份,不如贤良二字有用。
人人说他萧权高攀,可在萧权心里,明明是秦舒柔高攀。他日后前途无量,秦舒柔一个女人能给他带来什么?
秦舒柔只有脸和身材招人喜欢,可世上永远有年轻貌美的女人,等到年老色衰那一天,秦舒柔连这点价值都没有。
到时候,功成名就的萧权要什么有什么,秦舒柔一个将门嫡女的身份,能吃还是能喝?
京都的角落流传秦舒柔这种见不得光的事,秦家很快就会收到风声。
一想到她们会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死了之保住清誉,萧权便十分期待。希望这群女人学会收敛二字,否则,他会更不客气!
“前面就是暗渊,”马贩子指了指前头:“大人,我只能送到这里了。”
“行,回去吧。”萧权掏出一张银票,马贩子双手兴奋地接过:“谢谢大人!谢谢!下次大人买马,还可以来找小的!”
一路上小贩偷偷露出的鄙夷,萧权看在了眼里。商人藏奸也正常,他不计较,可以后的生意免谈,他淡然:“退下吧。”
“哎!哎!好!小的平时就在那里卖马!大人下次一定再来哈!小的一定把最好的马,献给大人!”
萧权脸上全是看穿他的淡漠,兴奋的马贩子丝毫没有察觉,将银票看了一遍又一遍,这银票是真的,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大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