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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既然这么信他,”皇帝拍了拍大腿,举起酒杯:“那这酒敬你祖父,也敬你我,我们终于等到了!”
终于等到大魏,出了一个喜欢笔墨染血的才子!
不过,易归虽是十分相信萧权,内心和皇帝一样有几分忧虑。
萧权才华卓越,进入三痴的视线范围内很正常。
诗痴之所以会花六万两买萧权的一首诗,那是诗痴认为将萧权招揽入门下,萧权的钱到时候自然重回他的兜里。难道,萧权还敢不给?
而现在,萧权对这三人还一无所知。易归担心,叔祖会轻敌。
秦府庆宴上,易归只是半醉,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清二楚,只是装不知道。
叔祖刚羞辱了一番秦小姐,以前若是出事,秦府也许还能出个面,现在他和秦府关系几近破裂,现在毫无依仗,如何渡过难关?
萧家。
“白起!走!”
“主人,往何处去?”
白起紧紧跟在他身后,无比疑惑。自从主人闹了一场秦家后,天天都异常高兴,秦舒柔的脸被扇到地上,主人没有丝毫后怕。
当时,秦老太太想杀他的心都有了,白起一直在旁边盯着,随时准备护着主人。
而主人那晚出了秦府,就真的当开了个玩笑,后来再也没有提起秦府的任何事。
萧权如今心心念念的,只有商牌。
如今钱已经准备好,等他得了状元拿到商牌,立马就把酒楼盖起来。
酒楼的建造和经营,都需要一些自己人。他要请天生是战士的昆仑奴当员工,想想都无比威武霸气。
“主人,你在说什么?”白起立定脚步,惊诧不已。
尚且不提从来没有人会花钱请昆仑奴做事,京都谁愿意去一个满是昆仑奴的酒楼吃饭?
白起不懂,做生意一定要有特色,只要营销做得好,扭黑为白也不是难事。
萧权拉着他:“哪来那么多话,去你长大的地方瞧一瞧。”
萧权早就想去看这个地方,作为护才的昆仑奴,他只见过徐达和白起,他十分好奇,到底什么的地方能养出这样的人才!
人人鄙夷嫌弃的地方,萧权无比神往。
主仆俩在小巷子里拉拉扯扯,往京都城外昆仑奴的聚集地走去。
萧权说话期间,不远处有一个抱着剑的人,倚靠在墙角,在冷风中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飞叶在地上滚动着,他低着头,如同一座神庙,在静静地等待人的朝拜。
萧权瞥了这人一眼,突然头痛欲裂,新的信息在脑子里涌了起来。
这熟悉的感觉,看来是在加载萧定的历史记忆。为什么别的小说里面,主人公穿越过来,都是瞬间对这个世界了如指掌,而他是挤牙膏?
莫非是因为这身体的原主太傻了?记忆才一截一截的?
小说真是百般不靠谱!
萧权摸了摸脑袋,晕眩很快就过去,脑子里浮现三个人的信息,三痴?
等等,萧权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册子,可信任的人里,并无三痴之名。这三人,难道也是魏监国这边的人?
萧权猜得没错,三痴非善类。
京都三痴,都是皇帝的叔叔伯伯。
这三人仗着多读了几十年的书,文采卓越,在大魏连文翰这样的泰斗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以自我为尊,除了皇帝,他们认为天底下无人配得上大魏三绝,只有他们配。
所谓三绝,便是诗、剑、武。
诗痴,才华卓绝之意。
剑痴,剑术卓绝之意。
武痴,战场战术卓绝之意。
这三痴自以为自己某方面出众,同时也喜欢招揽这三方面的人才和物,谁若不服,必死无疑。
从此三痴成了他们的代号,比王爷这个名头还让他们自己自豪。
外人提起这三痴,都知道是谁。
大魏在这三方面出了人才,他们必然在贡生阶段就招揽,如有不从,也必死无疑。
所以,等到殿试的时候,皇帝面前的考生几乎都成了魏监国这一派的人。
而其他支持皇帝的人,过得了乡试,过不了会试,过得了会试,过不了殿试,因为大多没有命活到殿试。
三痴只是个概念,萧定并未见过这三痴,提取出来的记忆不过是人云亦云的故事。
萧权还要去昆仑奴聚集地,哪有闲心管得了什么三痴的八卦?
堂堂三痴,刚出现在萧权脑子里,就被萧权抛诸脑后。什么三痴,花里胡哨的。
唐诗宋词三百首,能打得诗痴叫爹爹。
白起也许不够剑痴打,以后萧权照着现代格斗,教白起几招,精进一下他的剑术,打得剑痴叫爷爷没问题。
武痴?《孙子兵法》、《吴子》、《司马法》等十大兵书,了解一下?
还三痴?大魏三傻吧!
只有花里胡哨的人,才喜欢搞莫名其妙的的名头。
萧权摇摇头,把三痴彻底撇到脑后,他和白起快步行走,白了一眼傻兮兮靠在墙边的人,大冬天的,这个人除了脑子有问题,还能因为啥才会在巷子口吹风受冻?
走走走,不要搭理奇奇怪怪的人。
就这样,主仆俩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那抱着剑的剑痴僵了僵身体。
萧权这就走过去了?
就这么走了?
他是看不见他?
萧权吸引了诗痴的注意,自然也吸引了剑痴的眼神。
萧权取得昆吾阁第一剑,剑痴想来看看,敢取第一剑又得了会试榜首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百闻不如一见,萧权无意中搞得剑痴十分尴尬。
第一百零一章 金钱如粪
“王、王爷……他都走了,咱们回去吧。”一个奴仆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道,“这人有眼无珠,我们不必计较。”
萧权收下了诗痴的钱,证明已经被诗痴招揽,按照规矩,剑痴不能下手。
“诗痴下手倒是挺快。”剑痴冷笑:“这个人,我也要。”
不为别的,萧权和他一样目中无人,骨中有气和热血,他喜欢!
萧权应该和他一起发展大魏的剑道,诗词写得再好,能有剑好使?
大魏的诗痴万万没有想到,会有招揽贡生失败的一天。
因为,萧权收到钱后,竟然没有回访王府!
萧权接受了六万两,就没了?
说好的把诗痴当成知己呢?
诗痴摆好架子,等着萧权求见,只等来冷飕飕的一阵风。
萧权一心往昆仑奴聚集地去,此地在京都最偏僻的东北角,名叫暗渊。
这名字由文人所起,名字之暗,可想而知昆仑奴多不受欢迎,一听便知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古代的奴,地位十分低下,连一个居住地的名字,文人都要把最不好的两个字给他们。
暗渊名字虽阴沉,实际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村落,萧权和白起靠走路去暗渊的话,得走两天。大魏京都颇大,于是,他们半路打算买马。
这些天,萧权花钱如流水。
皇帝赏赐的一千两黄金,拿了一半交学费,仅剩的五百金全拿去明月楼办酒席了。
这可是黄金,萧权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似乎金子不过是黄土泥沙一样。
就算有赌坊到手,可上次那么多人砸了聚宝坊,桌子凳子以及各种用具都坏了,聚宝坊仍在修缮中,至今仍未开业。
不开业,意味着没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而且,赌坊伙计的工钱还在发,每天没有收入,支出的钱反而是一笔笔。
赌坊不营业,萧权没半点着急不说,易归送了二十五万两银子,他也没往家里搬,而是留在赌坊里。
萧权说,从拿到赌坊的那一刻起,赌坊现在有的钱和未来的钱,都属于白起和阿石。
他们两个想用,就随便用。
一夜暴富!
阿石乐疯了!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按照萧权的吩咐,逛遍全京都的美食店!吃喝玩乐,十分畅快。
唯独白起,一分钱都没有拿。
白起很清楚,他押中了榜首,这根本不是重点。以他的身份,押中也不会有任何钱,这个赌坊也是易公子认了主人当叔祖,这才轻易地将赌坊拱手相送。
赌坊和钱,和白起和阿石一点关系都没有,偏偏主人竟全给了他们。日常开销,主人不动赌坊半分,所有花销都从他卖诗的六万两出。
人人都说,主人这个秦府姑爷满是穷酸气,白起以为萧权一夜暴富后,会极尽享乐,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有享乐,还视钱财如粪土。
主人大气地说,千金散尽还复来,该花花,该用用。
这不,他又大咧咧地花了六百两,把马厩里所有的马都买了下来,并且命人一路护送。
今天来了这么一笔大生意,卖马的大汉十分高兴,不料,一听到是送去暗渊,连连拒绝。
这个地方是生意人的禁忌之地,他们认为暗渊十分晦气,晦气要是沾染上衣服,去都去不掉,人就要倒大霉,所以生意人都不会去。
白起不解:“主人,为何买这么多马?”
“第一次去你家,不用带礼物?”
马,平民百姓都用不起,世家子弟才能使用。这份礼,未免太重。
可卖家不愿意送,原本高兴的白起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