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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太太心都碎了,秦家何时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萧母受了她的九个磕头谢罪后,像极一个当家主母:“罢了,也够了,起来吧。”
显得她才是秦家的主人一样。
秦舒柔紧紧地拽着拳头:“谢谢娘……”
“这声娘,我当不起,请起吧。”
秦舒柔一愣,她卑微成这样,萧母竟然不受?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养出什么样子的儿子,个个心比天高,自以为是!
好样的!萧权暗暗给了萧母一个赞赏,萧母点头,她不仅代表自己,还是代表萧家,岂能轻易落了下风?
全场雅雀无声,秦府是出了名的难搞,秦家军功显赫,个个心高气傲,外人都说秦府姑爷像一只狗似的,今日看来,传闻真是不可信。
萧权心狠手辣,胆子大得令人心颤,可是也蠢得要命。
为了和秦家人赌一口气,毒害在场这么多达官贵人,萧权怕活不过明天了。
不过,欺负秦家一次,对于这个窝囊的姑爷来说,死也值得了。
“别走!解药拿来!”
萧权扶着母亲要离开,却被秦老太了拦住拿解药,她满是皱纹的脸,既是严厉,又是傲然。
她断定,萧权不敢不给。
谁料,萧权忽然变了一副面孔,一笑:“秦老夫人,您在说什么?”
“你下的毒敢赖账?”秦老太太一喝,秦府的侍卫提刀而来!
“下毒?下的什么毒?我怎么会呢?”萧权不羁地大笑了起来,安静的宴席,笑声显得分外突兀:“哈哈哈哈哈!”
“他们只是喝醉了而已啊,下毒?哈哈哈!”
秦舒柔脸色一白,萧权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没有一丝嬉笑之意,而是一本正经:“我怎么会下毒?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我开个玩笑,不行吗?”
堂堂秦家大家尊严,堂堂秦家小姐的身体被人看了去,竟是开了个玩笑?
第九十九章 休你之日
此时,大夫急匆匆地来了,一来就是七八个。
秦家的地位不低,一请就把京都里最好的大夫都请了来。
他们一进来,看到倒了一地的达官贵人,汗毛吓得竖了起来。在来的路上,他们就听闻是有人下毒,一来见这些人脸色异常地红,以为真是中了毒,经过查看和把脉,发现他们只是醉了而已。
而且醉得很深,大夫拿各种各样的毒针验了杯中的残酒,并未有毒。
萧权所言不假。
奴仆们彻底松了一口气,自家主子没事就好,否则自己也跟着遭殃,特么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些。
这什么酒,竟然有这种奇效?
“可能今天得了会元,高兴得喝多了几杯,说了糊话,”萧权装傻充愣,十分认真:“哟,祖母不会与我计较酒后开了个玩笑吧?”
萧权特意把会元咬得极重,今日庆宴他是主角之一,若是秦老太太惩罚他,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秦老太太脸红了又绿,气得无语凝噎。
萧权真是轻轻松松,十分冷漠,开个玩笑?
开个玩笑,要把秦舒柔羞辱成这样?
傻子都看出来,这哪是玩笑,这是公报私仇!
“娘,我们走。”
萧权冷哼一声,这种人模狗样儿的场合,他不想再呆,浪费表情!
“你是秦府的姑爷,你要去哪里?你忘了,你是赘婿?”秦老太太冷然,言语之间还有几分威胁,他对自身的状况,真是一点都没有数。
赘婿两字,如今已不能【创建和谐家园】到他萧权。
萧权一笑:“我是赘婿不假,自然也能留下来,就是不知道秦大小姐是否愿意?如果愿意,我先去洗个澡?”
“你!”秦舒柔气得花容失色,她站了起来,第一件事先是穿上鞋子,然后扬起手就要给萧权一掌!
她柔弱纤细的手腕,萧权一只手轻松挡住,冷冷地盯着她,小小一个女子,敢当众扇她?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给本小姐滚!”秦舒柔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没有错,萧权是秦府的人,必然要顾及秦府的颜面!
今日萧权不来赴宴,他老娘来将功补过有什么错?
“呐呐呐,祖母,是娘子不让我留,可不是我这个姑爷不想留。”秦舒柔怒气冲天,萧权不以为然,嘴角满是漫不经心的笑。
他这样的样子,秦舒柔真是又气又觉得可笑!
“萧权,你以为你过得了殿试?”秦舒柔昂起头,目光凛凛,一个小小的寒门子弟,当上榜首就了不起了?
“没错,我不仅过得了殿试,”萧权低下头,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我还能得个状元,得了状元后,便是休你之日!”
秦舒柔浑身一麻,他说要休了她?明明是他高攀了秦家,他要休她?他今天侮辱她,侮辱得还不够?
他声音之低沉,明明说着这么让她震惊而气愤的的话,她却浑身一麻,骨子里有几分酥意。
“怎么,我要休你,你又舍不得我了?”萧权调笑,几分轻浮,他不可能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你要是舍不得我,为夫今晚可以留下来。”
“想休我?你做梦?你以为大魏休妻这么容易?”耳朵发烫的她一把推开他,娇喝一声:“滚!你给我滚!立马滚!”
她一跺脚,指着现场的奴仆和大夫道:“今日之事,谁若敢传出去,秦府饶不了你们!”
众人纷纷低下头,齐声道:“是!秦小姐!”
他们的主子虽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们这些奴仆不是,秦家今天姑爷大闹一场,当场羞辱了秦家小姐,这种丑闻要是传了出去,以秦家的地位和实力,秦家发起横来,别说能杀了他们,就连他们的主子也落不着好。
他们连连点头,今日之事自然守口如瓶。
秦老太太本来想留下萧权事后追究,可秦舒柔如此厌恶憎恨他,恨不得让他立马消失,便挥挥手,让秦府侍卫放了人,眼不见为净。
“祖母!”梨花带雨的秦舒柔扑倒在老太太怀里,除了喊着祖母,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辱,奇耻大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萧权抛下外衫的血腥气,秦老太太拍着孙女的背,冷着眼看着萧权离开,沉默不言。
呵,看他年轻气盛到何时!诗痴找上了他,他如何抵挡得住?他很快就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秦家救他一条狗命!
秦家庆宴,在场的达官贵人皆不知后来自己是如何离场的,他们被自家仆人送回家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醉意残存的他们,只当自己昨日喝迷糊了,全然不知道错过了一场好戏。
秦家震慑力之大,果然没有一个奴仆把秦舒柔的窘状告知主子,见事情一连几日的确没有风声,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秦舒柔,这才算好了些。
就连秦风三兄弟,也不知道萧权教训了一顿秦舒柔。
这种让秦府蒙羞的事情,很少人知道。
其实,事情不是不传,而是没在他们的耳边传,在京都的某个角落,秦家小姐玉足之美,已经缓慢地流传开来。
萧权为了弥补这场宴席的不悦,用五百两黄金在明月楼定下五十桌席,其手笔之大,五十桌,能坐下五百人。
掌柜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中了会元,得高兴庆祝一场才是!秦府的庆宴,和萧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自己要庆祝自己的。
萧权在京都没有多少人脉,除了贡生,能来十个人就不错了,这么大摆宴席,不过是自讨无趣,谁会来一个寒门子弟的宴席?
宴席订在后天,萧权在家中一直休息着,酿酿酒,写写诗词。
这些天,萧家门口烟气不断,一群人不分时辰在萧家门口礼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供着什么神仙。
萧权是文曲星下凡的消息,在京都平民家都传遍了,他家自然烟火鼎盛。
萧家一家被烟火熏得眼睛都红了,不过百姓们一番虔诚,萧母被熏得也甚高兴。
昆吾阁。
易归正设计新武器,一人立在门前,左看右看:“易公子最近为何不来宫中?”
“我不去,你这不是来了吗?”易归放下手稿,一笑:“哪里见不是见?”
微服私访的皇帝,一步踏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往凳子上一坐,倒是马公公十分紧张,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刺杀。
“马公公多虑了,谁敢来昆吾阁刺杀我?”皇帝挥挥手,命马公公退下。
昆吾阁在江湖上,比皇帝的护卫还好使。皇帝来这里,一向很放心。
“陛下前来,可是为了诗痴一事?”
京都有三人,名为三痴,诗痴、剑痴、武痴,这三痴全是皇室中人。
三痴皆是巨狼,巨大的爪子和毒辣之身,仗着年龄大和身份高贵,死死地趴在大魏的身上吸血。
皇帝念及朝廷安稳,一直以来不好下手。
主动找上萧权、用六万两买下诗的魏千毅,便是诗痴。
他买的不是萧权的诗,是萧权的命。
以萧权狂放不羁的性格和性情,自然不受其招揽,等到诗痴发现被耍之时,萧权小命难保。
第一百章 花里胡哨
诗痴魏千毅,和皇帝貌合神离,人人以为他和皇帝关系要好。只有皇帝明白,这些皇叔个个都是一脸慈和的伪君子。
巨大的财富和人脉资源,被三痴收入囊中。
而三痴和魏监国,早已经成了利益共同体,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在外人眼里,包括九卿之首杨乐,都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要算计的人,竟然是自己人。
京都百姓都把科考称作血色之路,不是没有道理。萧权引人注目,无权无势,即使有聚宝坊依仗,可那点钱在三痴眼里,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当年,你祖父死在三痴手里,真是可惜……路难走,不知道萧权能不能活到殿试。”
皇帝沉沉一句,叹了一口气,易无理飒爽风姿,当年年幼的皇帝见过一次,过目不忘,记忆犹新。
他以为此生再也见不着这样的人,结果萧权出现了,比易无理过之而无不及。
易归肯定地点头:“旁人不行,叔祖一定可以。你看,他会试装手瘸,降低敌人的敌意,靠着算学满分杀出一条血路,如此才智,诗痴奈何不了他。”
萧权的右手受伤,骗过了无数人,唯独皇帝和易归看得通透。果然,萧权赢了,杨乐等人大意,萧权又当了一回黑马。
他和皇帝都不由地认为这招真乃出奇制胜!
这样的人,怎么会输?
“好!你既然这么信他,”皇帝拍了拍大腿,举起酒杯:“那这酒敬你祖父,也敬你我,我们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