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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般想,他们都是老狐狸,自然不会把不悦放在脸上,落了座以后,该恭维的恭维,该祝贺的祝贺,倒也是一片祥和。
秦风气得暗暗握拳,他不相信,萧权敢不来!
秦舒柔孤零零地坐在宴席上,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每个人过来举杯庆祝萧权中了榜首,也祝她当上了会元夫人,她深觉无比尴尬!
大家闺秀的涵养,让她强颜欢笑,笑对每一个人,还要顺口把这些人敬的酒都喝了。
大家都知道秦府和这个姑爷素来不和,秦府作风低调,姑爷却锋芒毕露,换作其他家,恐怕也不喜欢这种惹是生非的人。
今天萧权不在,大家围着秦南秦北表扬和恭维,萧权的名字只象征性地提了提就过去。
人群中,一个人左顾右盼,一直在搜寻,正是前来赴约的大司农徐叔平。
“你家姑爷呢?今天他怎么能不在呀?我还等和他一起喝酒呢!”
徐叔平一句话,刺破众人一直维护的平和假象。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人人都知萧权不在,偏偏只有徐司农问出了口。
秦老太太嘴角和眼角暗暗抽了抽,徐司农无比疑惑:“怎么?他没来?”
哎哟……众人十分无语,没看见秦家人的脸色变了?
萧权来不来不打紧,打紧的是秦府的脸面,不要再说了!
有人频频给徐叔平使眼色,他怎么看得懂,徐叔平是出了名地喜欢自说自话:“他不会是出事了吧?这么重要的场合,他能不来?他可是早早就约好了我,说中了榜首的时候请本官喝酒的。”
秦家人的脸皮被他撕下来后,又被刨根问底的他挠了两爪!
众人内心无比着急,徐叔平作为九卿之一这么不会看脸色,能在诡谲的朝堂活这么久,也是神奇!
不过,大司农就是个没有什么出息的闲机构,众人终于明白徐叔平当年文采出众,却得不到重用的原因了。
这要是重用,陛下岂不是天天气个半死?
方才他们还奇怪,堂堂一个大司农为何如此关注萧权,现在看来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都是不讨喜的人,自然能同性相吸、互相关注。
徐叔平一侧头,自己琢磨就算了,还琢磨出了声:“早听闻秦府不待见姑爷,看来是真的。今天,怕是萧权故意不来吧。这小子,无礼大胆了些,连几分颜面都不给秦府留。哎,哎,他也不像这么不知轻重的人,上次听闻秦府要把他赶出家门,莫非他记恨,所以这才没有回来?”
我的老!天!爷!
达官贵人张大嘴巴,不给秦府留颜面的何止是萧权,还有这个嘴巴叭叭叭的的徐叔平!
秦老太太胸气起伏,老底都被看穿了,这种事情放在明面上,异常尴尬。
达官贵人安静如鸡,毕竟不是市井小民,不敢过多置喙,但眼神却意味深长。心虚的秦舒柔低着头,在场的贡生见过萧权和朱衡起争执,他们的眼神皆是了然于胸。
上次将萧权赶出秦府,是因为萧权将夫妻之事摆上了台面,害得府中的奴仆以为秦舒柔心仪朱衡,才对姑爷如此。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次萧权不到场的因由,大家都猜到了七八分,无非就是因为秦舒柔外头有人了,秦府还仗势欺人。
“不过他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所以他为何没有来?”
徐叔平好死不死,十分关切萧权:“他不会出事了吧!”
哎哟!
哎哟!
真是别说了!
俗话家丑不可外扬!
一旁的曹行之看到秦家人面如土色,一把将徐叔平揽走:“徐司农,我与你饮酒去!”
“不不不,还没有回我呢,我可是和萧权约好了的,他莫不是病了?”
“应该是的,走走走,喝酒去。”
曹行之连拖带拽,这才把这个砸破砂锅问到底的徐叔平带走。
抛砖引路,徐叔平把这么大一块砖头丢了出来,当着众人的脸面砸在秦家人的脸上,秦老太太不得不接:“各位,实不相瞒。如今秋寒,快要入冬,姑爷身子骨弱,得了风寒,起不来身,所以今日才多有怠慢,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这理由和借口,虽十分勉强,但起码给了个台阶。
众人点点头,你一言我一语,赶紧把徐叔平带来的巨大尴尬冲洗掉,否则今天的饭都吃不好。
“萧会元才华卓越,又是文人书生,未曾习武,这天气一时冷一时热,身子自然受不了。”
“对啊,对啊,可不是,我前日还受了风寒,难受极了。”
“喝酒能驱寒,今天秦府诸多美酒佳酿,我们就不客气了!”
“对,不客气!哈哈哈!”
“请,请。”秦老夫人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宴席继续。
众人完美地顺着台阶下了,内心却大喊尴尬、尴尬极了!
秦舒柔寻了个由头,偷偷离了席,那些贡生的眼神就好像针一样,让她坐立不安,她在偏厅大发雷霆:“萧权人呢?”
“姑爷不在家中,未能请到!”
“这厮!把他娘给我叫来!”秦舒柔玉手一拍,吓得阿香一愣。
萧夫人是姑爷之母,也是秦舒柔的长辈,万不能得罪啊!
“儿子缺席,亲娘顶上,不是很正常?快去!”
“是,是……”
大小姐大发雷霆,这从未有过,阿香只得领命而去。
第九十四章 公主择婿
上次乡试的庆宴,萧权当众被宋知质疑抄袭,还多加为难,而秦府不闻不问,置身事外。
既然彼此都把对方当外人,萧权何必再来会试的庆宴受罪?
若是萧权出现,死了儿子的宋知这回更不可能饶了他,这样的场合,他断然不可能再来!
萧权倒不是怕了宋知,把精力浪费在这群人身上,还不如在好友一起好好庆祝。
魏清这一次中了榜,不过名次靠后,他自觉和萧权差距甚远,即使中了榜,还是十分落寞。
为了安慰他,萧权让阿石和白起把家中的酿好的酒都搬来了一个小酒馆,哥几个开怀畅饮。
“萧兄,半个月就是殿试,你得好好准备……到时候,你就能看见陛下了。我呢……我是一定过不了殿试,不指望咯!”
两坛酒下肚,此酒烈,魏清的醉意已经很深,醉眼朦胧,对着一团空气大声道。
“我在这里。”萧权将他的身子扳了回来,魏清呵呵呵地傻笑,一脸神神秘秘地道:“我还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什么?”
“今年……呃!”魏清打了个酒嗝,酒后吐真言,往常不会说的秘密他就说了,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还是知道声音要低:“今年公主会在殿试前三名中选一人做夫婿,你、你、你有福啦!你一定是状元!公主一定看上你!到时候你就是驸马了!还要秦大小姐做什么?”
公主?
当今皇帝不过二十,膝下最大的公主才六七岁。
这年龄差距未免太大!
大魏皇室这么着急?萧权不知,此公主非彼公主,而是西域的大同公主。
萧权摆手:“我对小妹妹没兴趣。”
“嗯……你一定得状元!状元……到时候,公主一定喜欢你。”
魏清呢喃着,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
没喝过白酒的古人,酒量实在不好!阿石也醉醺醺的,唯有白起滴酒未沾。
“萧公子!掌柜!秦府来家中拿人了!”
萧权命魏家的奴仆,将魏清送回去,刚出酒楼,就有萧家护卫急匆匆来报,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看似已经搏斗过好几回!
萧权接管聚宝坊,白起和阿权当了掌柜,萧家日常无人看守,便聘请了好几个护卫。
今天秦府来的人来了十来个人,带走了夫人,又没说为何而来,只说是奉了秦大小姐的命。
五六个护卫和秦府的人拉扯了许久,都没能把夫人抢回来。
因为是秦府的人,护卫也不好大打出手,留了几分余地。
萧权眉头一拧,不请自来!欺人太甚!骑在他萧权头上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竟然连娘也不放过!
“我妹妹呢?”寒意从萧权的脚底冲上了头顶,看来秦府不作死不罢休!
“小姐受了惊吓,目前在家中。”
“护好小姐!”
“是,公子,不用我等跟去?”
“不必,我和白起就够了。”
萧权和白起一跃上马,策马奔秦府而去!
秦府宴席。
中途来了一位客人。
萧母。
同在宴席的易归一直在角落喝酒,在场之人大多是达官贵人,他是一个单纯的生意人,别人对他热情敬酒,他也只淡淡地谢了,不多加搭理,似乎整个场里的人,没有人值得他高看一眼似的。
大家知道易归一直这么冷淡,也没有多加计较,敬完酒就不打扰他了。
萧母一来,易归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不妙。
萧权未到,萧母却到?
萧母衣着朴素,头上只插着样式简单的银钗,全场的女眷个个穿金戴银,绫罗绸缎在身,萧母衣着寒酸,格格不入。
萧母胜在气质平和淡然,她曾经是将门夫人,礼仪体态十分周到,不难看出以前萧家也是钟鼎之家。
只是,萧母眸中隐隐有泪,嘴角还有几分污损,像是刚被人打过。她静静地落座,众人的视线像利箭一样穿透她的身体。
秦老太太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和气派:“我们家姑爷虽然没到,萧夫人却十分有诚意,她特地前来,多谢各位对秦府和萧会元的赏脸。”
萧夫人,来秦府替萧权谢谢各位?
众人暗暗嗤之以鼻,按理说,要谢,也是萧家已经亲自大摆宴席谢谢他们,奈何萧权乃是秦家姑爷,当了赘婿,连带寡母都得看秦府脸色。
这秦府真是有几分本事,萧权狂妄,却被秦府拿捏得死死的。
众人摇头,萧母却一脸淡然。她默默地看着秦老夫人,捋好了袖子,将方才拉扯出来的伤口遮掩好。
她平时不参加这种场合,可既然来了,便代表了儿子的脸面。她知道萧权即使唯唯诺诺,秦府压根看不上自家儿子,也看不上萧家,所以,还不如大大方方,淡淡定定。
来都来了,万不能让人笑她小气,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