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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已经结束,虽然未放榜,可已成定论。
娱乐一下,算不得什么大事。
萧权暗暗摇头,古人就是古板,死读书哪能争取什么功名,偶尔放松才有益于成绩提高。
萧权云淡风轻的模样,秦老太太看着更恼火,今天要不是秦风把他押进来,恐怕萧权都不会踏进秦家的门!
放 浪形骸!目无尊长!如今多了个风流成性!
以前秦老将军说此人恪守礼节,虽没有大本事,却老实本分,是个良配。
如今萧权的狐狸尾巴全露了出来,秦老太太真是替孙女不甘!
“萧权!你带着秦南秦北去明月楼,当着秦家列祖列宗的面,你连跪都不跪!你可知错?”
秦老太太严厉无比,秦南壮着胆子低声道:“祖母,是我自己要去……”
“你给我闭嘴!”
看这阵势,又得赖在自己头上,萧权淡然一笑:“吃个饭也不行?”
以后萧权把酒楼开起来,他天天都在这样的场合中,秦老太太天天都要气死一百八十回?
“狂妄小儿!不知悔改!”秦老太太从来都没有见过难以驯服之人,“来人!家法伺候!”
秦家的家法,便是拿皮鞭抽,鞭子有半个拳头粗,这么一鞭子下来,皮开肉绽不在话下。秦南扶额,看来今天别说姐夫的腿,怕是腰都要抽断!
不打秦南秦北,却打萧权,明显就是针对。
萧权不以为意,上前一步,冷然道:“秦老夫人,你还没回我话,吃个饭也不行?”
他竟然要一个长辈向他回话,秦老太太气急:“你已成婚!还有脸问为何不行?明月楼的女子出了名的妖冶!非良家女子!但凡一个正人君子,都不会去那种地方!”
这时,不远处传来生气又委屈的啜泣声,原来秦舒柔在暗暗看着,恨不得老夫人将他打一顿才解气。
他偏就不让她如意。
他还什么都没有干呢,她就哭成这样子,不过觉得丢了她秦大小姐的脸面。
她明目张胆地心仪朱衡,怎么就不觉得丢了萧权的脸面?
萧权无所谓地一笑:“原来我成婚了,秦老夫人不提醒,我倒是忘了。”
“你!”秦老太太气急,此厮太难管教!仆人正好把皮鞭端了上来,气急败坏的秦老太太一手提起皮鞭,鞭子呼呼而来!
力度之大,恨不得一下子将萧权抽成两半!
秦南闭上眼睛,他没有受过鞭子,却知道它的厉害!这一鞭下去,姐夫立马能肿起一个大包,半个月都好不了!
“噼啪!”鞭子发出响脆的声音,却没有落在萧权身上!
他立定身子,大手一挡,一把拽住了鞭子!
众人皆惊,家法伺候,萧权竟然敢阻挡!
阻挡意味他不仅不认错,还不认秦家!
区区一个赘婿,不过得了个乡试榜首,以后前途未卜,竟然就敢漠视堂堂一个将门!
秦舒柔脸色一白,此人心比天高,现在竟高傲到以为可以凌驾在秦家头上了吗?
萧权倒不是漠视秦家,这放在现代就是典型的家庭暴力,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个老太婆打?
鞭子霹得萧权的左手生疼,他面不改色,拽着鞭子,盯着大惊失色的秦老太太道:“如老夫人所说,我是成婚了,不过萧某想问,成婚后,连娘子的手都没有摸过,算什么成婚?成哪门子的婚?”
萧权流连明月楼,是因为得不到秦舒柔,所以因爱生恨?
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他们冷哼一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萧权内心哈哈一笑,他才不在意摸不摸得着秦舒柔,只是秦家老是提醒他作为姑爷的责任,他却没有得到姑爷应有的福利,这未免欺人太甚!
要么,让他好好当秦府的姑爷,秦舒柔也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要么,别老是提他是秦舒柔的谁,秦舒柔想如何就如何,他不会管。而他想如何风流快活,秦家也别管!
偏偏秦府,只想萧权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姑爷,还不许阻拦秦舒柔和旁人不清不楚!
萧权年轻力壮,热血男儿,天涯何处无芳草,犯得着为秦舒柔一个女人洁身自好?
就凭她和朱衡不清不楚,她也配?
她虽然倾国倾城,可她清高矫情,萧权还看不上!
现在萧权声名在外,勾勾手指头,姑娘们就扑上来了,还个个温婉可人,哪个不比秦舒柔强?
“所以,我何错之有?”萧权冷冷地盯着老夫人,“你还是管好你家孙女,给别的男人端茶倒水这一条,比我今天吃个饭犯的错,恐怕还重吧!”
秦老夫人一愣,萧权冷冷沉声,淡漠不屑:“若秦舒柔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我自会做人。若她不懂为妻之道,她配得上我为她做什么?她不喜我,我也不喜她,秦家不要自作多情,以为我萧权多想她当我娘子似的!”
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这个词,当下让秦舒柔火烧【创建和谐家园】!
秦舒柔捏着粉拳,向来只有萧权配不上她!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说她配不上他!
萧权手一甩,将鞭子一把夺过,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丢在地上的还有秦府不要的脸!
秦老夫人什么风雨没见过,可萧权却让她一颤!
一个理应匍匐在地、连声求饶的人,竟然这么理直气壮!不曾有一丝一毫地胆怯!
“你……放肆!”秦老夫人从未见过这等不肖之徒,她气得呼吸不稳,大声喝道!
第七十九章 大逆不道
“放肆?放肆的是你秦府!”萧权一喝,众人耳朵一麻,难以置信,姑爷这是在指责小姐吗?
“放肆的是秦舒柔!”
奴仆们面面相觑,姑爷竟真的在指责小姐?
姑爷吃错药了吧?今天疯了不成?
萧权一脸冷然,难道就因为秦府是个庞然大物,他就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萧权瞥一眼躲在角落里的人:“往日我放过秦舒柔一马,是给她这个女子留点颜面。看来今天秦府,连这点颜面都不想要!我请问秦老夫人,我和秦舒柔拜了堂,为何连她房间都入不得?她若是想守活寡,不嫁便是,为何还嫁我?”
“既然嫁我,便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若做不到,也请秦家不要总拿姑爷这个身份说事!”
人人都想当秦府的姑爷,萧权却一脸嫌弃的模样,他直言:“秦府没有让我享受到当姑爷的福利,便没有资格管束我!秦府更没有资格因为我在外面吃一顿饭,就给我来个家法伺候!凭什么?”
一直在祠堂外观望的秦风一怔,萧权在列祖列宗面前,质问资格,质问凭什么?
古来长辈如天,打要立正,骂要承认,谁敢问老夫人要一个资格?
萧权此言何止毫无礼数,简直大逆不道!
秦老夫人脸色一白,奴仆们皆一惊,姑爷大放厥词,翅膀都硬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老夫人不是震惊于他的叛逆之言,而是他竟然这般不知羞耻!
夫妻之事,乃是私房事。
秦老太太万万没有想到,萧权一个熟读礼法的读书人,敢把私房事当众说出来!
原本他和秦舒柔的有名无实,只是风言风语,作不得数。
现在萧权亲自实锤,连仆人都觉得姑爷太惨了些。
虽是赘婿,却也是正经夫妻,连手都没有摸过,是个男人都不爽。
仆人窃窃私语,难道大小姐真如外界所说,和朱公子有一腿?
众人大惊失色,一脸脸红八卦,萧权则站直腰板,云淡风轻,古人对夫妻话题忌讳莫深,萧权一个现代人可不害羞!
秦舒柔的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再也没有心思看祖母如何教训萧权,扭身哭唧唧地跑了。
萧权盯着老夫人,挥挥袖:“老夫人下次教训我,还请找得体一点的理由,免得秦家没了颜面!我萧家虽不如秦家富贵,但……”
他顿了顿:“绝不受这样的窝囊气!”
今天的萧权分外有骨气,他实在受够了秦家人的无理取闹。
在老夫人眼里,错不在秦家,是萧权变了:“无知小儿!你以为攀上易公子就厉害了?区区一个寒门子弟,攀上权贵就能翻天?”
有事不说事,有道理也不道理,怎么又扯到寒门去?
易归来拜访萧权,萧权尚不知情,他眉头一皱,什么易公子难公子的,秦家屡屡无理取闹,他不想再伺候!
想罢,他便要甩袖而去!
临了踏出祠堂门的时候,老夫人喝住他:“你若是敢踏出祠堂一步!以后别想再进秦家的门!”
秦南脸色这一白,祖母是要将姐夫扫地出门啊!
吃一顿饭而已,错也不在姐夫,何必搞得这么大阵仗?
姐夫本就是赘婿,人人耻笑,若被秦府赶出家门,以后在京都如何立足?
他正要劝一劝祖母,萧权不屑一顾,他眸中的光,比祠堂的烛光还刺人眼:“秦家的门,我没有一次想进。以后,也不会主动进!”
“你!”老夫人的手都在颤抖。
“而且,不是你让不让我进的问题,总有一天,你会求我这个区区寒门子弟进!”萧权傲然地看了她一眼,甩袖而去。
“你!你!你!”秦老夫人连说三个你,气得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个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又嚣张的人!
她命奴仆,以后再见到萧权进秦府一步,立刻扫地出门!不许进来!等秦老将军回来,便让他和秦舒柔和离!
老夫人竟让小姐和姑爷和离,众人顾不上萧权,纷纷抚慰气急的老太太。
一旦和离,萧权没有什么损失,对小姐名声却不好!
萧权冷哼一声,和离?想得美!
必须是萧权休了她!
萧权哈哈一笑,大步离去,留下一屋子惊愕而气得爆炸的秦家人。
萧家。
萧权自从在秦府出了一口恶气,天天神清气爽,无比舒畅,在家里的日子过得分外舒心,偶尔去青园上完课后,天天在家和白起阿石拼酒,十分痛快!
一过就是八天,明天就要放榜了。
就在这档口,萧权听说,这些天杨家请遍了京都的名医。杨诸躺在床上,肉烂了个透,全身流脓,药石无医,今天已经一命呜呼。
他果然死于伤口感染。不过挺了八天,杨诸的身体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