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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诸的皮都被烫坏了,起了一身的水泡,他嗷嗷地大叫着。相比杀人,刀爷似乎更喜欢这样作弄人,他扛着大刀一手叉腰,无比得意:“哈哈哈!叫什么?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你……”
就在刀爷一脸看热闹,打红了眼的世家子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突然从刀爷背后发出攻击!
“你去死吧!”
“小心!”萧权在心底喊了一声,表面却在用眼神提醒刀爷。
敏锐的刀爷瞥了一眼萧权,往后一看,已经来不及了,数把剑捅穿了刀爷的腰身!
血哗地流了出来,刀爷眼睛一瞪,五脏六腑瞬间被剑捣毁!
“你们……出老千?”刀爷一口血水喷出来,喷了杨诸一脸。杨诸忍着痛哈哈大笑,丫的!看他还猖狂!
权贵子弟没有想到江湖客如此猖狂,敢直接和他们开打!
江湖客没有想到,这些自诩文人雅士的权贵子弟,手段比他们还狠辣,连打斗规矩也不顾!
对人偷偷发起攻击,只有江湖中的草寇才会这么【创建和谐家园】,侠客或者像刀爷这样的杀手,从来都不屑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偏偏便是这些动不动礼义廉耻、仁义道德的权贵公子,竟然这么下作!
刀爷胜局无数,竟死在一群不守江湖规矩的毛头小子上!
刀爷倒在地上,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方才这群人被刀爷打怕了,看他如一滩烂泥还还没有解气,他们连连出剑,又刺了十来剑!直到刀爷断了气为止。
“噗……”
“噗……”
刀爷口中的血不是流出来,而是喷出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刀爷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无话可说,他眸中最后一丝光消失,死前死死地盯着杨诸,上扬的嘴角有一丝得意。
萧权第一次见到世家子弟处理冲突,显赫的家世让他们无所顾忌,血染明月楼,足以让他们一战成名。
这一场本来可以避免的冲突,除了刀爷死和杨诸重伤,其他人没什么损失。
他们这群起而攻之的默契,看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他们嚣张跋扈,容不得外人逆了他们一点点意,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刀爷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们淡定地擦掉手里红艳艳的血,好像杀死的只不过是一条狗。
明月楼熬了几天几夜的汤,就被杨诸这么浪费了,掌柜十分心疼。
可是他来不及心疼啊,杨诸还卡在方鼎中,下半身重度烫伤。掌柜围着方鼎,吼着明月楼的护卫:“把公子拉出来!”
杨诸废了。萧权琢磨着,这种程度的烫伤,加上刚才众人顾着杀刀爷,处理不及时,杨诸的肉全部被烫烂。
杨诸现在不会死,由于古代没有抗生素,他的肉烫烂了之后,杨诸会死于伤口的细菌感染。
给杨诸泼的冷水,根本进不了方鼎里,鼎口全被杨诸的肉顶住,冷水哗啦啦地流在地上。
此情此景,真是咎由自取。
只是刀爷行走江湖大半生,死得这么不英雄,真是个遗憾。不过按照江湖客的思维,他的命,换了一个杨家贵公子的一条命,他也算死得其所,死得值了。
明月楼染血,这些世家子弟的家长通通知晓。
杨诸刚开始和刀爷打的时候,明月楼便派人通知各个世家,请求各家长辈们前去劝一劝,顺便去领人回来。
不料,杨乐听罢,摆摆手不以为然:“区区一个江湖客,能将本官的儿子如何?江湖客胆大妄为,也是时候治治。”
其他世家皆是一样的态度,自觉儿子在外必然不会被一个江湖客所困,他们高高在上给了明月楼的人一些赏钱,然后继续下棋、品茶去了。
唯独秦府大发雷霆。
因为秦家竟然有三个人在明月楼厮混!
秦南秦北也就算了,萧权一个姑爷,已经成了婚,还去这样的地方!
秦舒柔气得直跺脚,一看就是萧权起的头!
老太太大怒,命秦风速速前去明月楼把人接回来。
明月楼那边,众人连拖带拽,好不容易将杨诸从方鼎里搞出来。
杨诸一出来,只能趴在地上,众人连连浇冷水,若是旁人,恐怕早就休克了,杨诸肉多,还挺经烫!
杨诸中气十足,一边嚎叫一边怒吼,痛得发毛的他,把一切因由指向萧权:“都怪你!若不是你非要明月姑娘,本公子岂会遭此横祸!”
萧权淡定地坐在桌子上吃着酒,火终究还是引到自己身上。
秦南听罢,生气地道:“还讲不讲理?关我什么姐夫什么事?明明是你要的明月姑娘,你岂能赖到我姐夫头上?”
杨诸重伤,杨家若是怪罪下来,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担得起。
韩桂等人怕杨家找他们的麻烦,于是跟着杨诸全赖在萧权头上:“赖?要不是为了让萧权涨涨见识,我们能和这个江湖客打架?”
哦,原来逻辑还可以这样。
世家子弟不仅擅长使阴招,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一流。
明明是他们为了争一个莫名其妙的面子,明明是他们众不敌寡,才酿此横祸。
萧权全程旁观,现在倒成了萧权的不是。
也是,全场就萧权无人可依仗,不推给萧权难道推给秦南秦北?
秦府,他们惹不起。
还真恶心。
今天杨诸请萧权吃这顿饭,就是为了教训萧权,结果萧权安然无恙,自己烫成个死猪,杨诸岂能甘心?
杨诸哼哼唧唧,大家觉得他只是烫伤,在萧权眼里,他却是一个将死之人。
萧权自然不会跟个死人生气,他冷然道:“既然这么说,各位公子想如何?”
第七十六章 技能碾压
萧权这么快就妥协,一反常态。众人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好怎么惩罚萧权,于是看向杨诸。
杨诸恶狠狠地道:“我受过的痛,你也要受!来人,烧水!”
萧权淡然,杨诸此时若是能及时处理伤口,也许还有救,杨诸却还有心思揪着他不放,他不由地觉得好笑!
在杨诸心里,羞辱萧权,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秦南脸色一白,吼道:“凭什么?你们打不过刀爷,凭什么拿我姐夫撒气!”
魏清无比气愤:“你们挑事本就有错在先,萧兄无辜,这盆脏水岂能泼到萧兄身上?你们还要煮他,太过分了!还有何道理可言?”
他们哈哈一笑,道理?他们从来就没有和人讲过道理!
一个在会试落榜的寒门子弟,和死在地上的刀爷没有区别,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们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今天,看还有谁能来救萧权?
最赏识他的文教谕,可从来不会来明月楼!
“给我去烧水!愣着干什么?”杨诸吼掌柜,掌柜虽是见钱眼开的人,可萧权是秦家姑爷,嘲讽几句还行,真要煮了他,秦府一定会追究!
“谁敢动!”秦南喝道,他拔出了手中的剑,气势汹汹。
秦北反应过来,立马也拔出了剑!将门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虽然不管萧权,可他得管三哥!
“秦南,你不是说他只是秦府的一条狗,你这么上心?”杨诸恶狠狠地道:“看来你之前都是骗我们!你这个小厮,敢欺瞒本公子?”
萧权眉毛一挑,今日小舅子这么正义,少见。
秦南喝道:“杨诸,你好生注意你的言辞!萧权乃秦家姑爷,就是秦家的人!我祖父乃开国大将军,你爹见到我祖父还得跪拜!往日我不与你计较,是我不在意!如今你说出这样抹黑秦府的话,你也配?”
秦南拿出秦八方的威名,众人一呆。
秦南所言不假。
杨诸即使是九卿之首的儿子,论辈分和功劳,秦家还是高了一个级别。
为了萧权,秦南竟然拿秦家来压人,别说众人始料未及,萧权也想不到。
秦南一个浪 荡公子,往日里吃喝玩乐一样没落下,和别的世家子弟玩也不拘于身份,久而久之,大家就忘了秦家这个庞然大物远在他们之上。
如今秦南护着萧权,他们本就理亏,就算看萧权再不顺眼,也要给秦南几分面子。
秦南和秦北像母鸡一样张开翅膀,萧权却瞧见他们手都在抖。
这两个小孩平时偷了不少懒,武功差得不行,如今只不过狐假虎威,真要打起来,他们哪是这群阴辣之人的对手?
“不必如此。”萧权像个大哥般沉稳慈祥,把他们的剑摁了下来,打打杀杀才令人臣服的,是江湖客的做法。像他这种人,凭技能就能碾压他们得五体投地。
萧权冷着眼,淡然道:“你们不过就是觉得萧某注定落榜,前途无光,才敢这么冤我,不是吗?”
阴谋在阳谋面前,不堪一击。
萧权要光明正大地捅刀,捅得他们无话可说。他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凳子上,倒了杯酒:“做人呢,得有点耐心。还有九天就放榜,你们好歹等到放榜那一天,再考虑要不要这么欺辱我,这样会显得你们谨慎些,是不是?”
坏事明着说出来,让人情何以堪?他们还是要脸的,杨诸等人脸一阵红,一阵白。
萧权敲了敲桌子,像个老师摇头晃脑:“算学第一题:今有池方一丈,葭生其中央。出水一尺,引葭赴岸,适与岸齐。问水深、葭长各几何。”
题目的意思是,有一个水池一丈见方,池中生有一棵初生的芦苇,露出水面一尺,如把它引向岸边,正好与岸边齐平,问水有多深,该芦苇有多长?
一丈,是现代的3.33米,一尺,是0.33米,一寸是0.033米。
为了让这群【创建和谐家园】好理解,萧权还是用了古人的的度量:“答案是水深十二丈,葭长十三丈。”
众人一惊,口不能言,一直哀嚎的杨诸愣了愣。
萧权窃笑:“不知道第一题你们答对了没有?第二题,今有圆材,埋在壁中,不知大小以锯锯之,深一寸,锯道长一尺,间径几何?”
题目的意思是:现有圆柱状的木材,埋在墙壁里。不知道其宽度的大小,于是用锯子(沿横截面)锯它,当量得深度为一寸的时候,锯开的宽度为一尺,问木材的直径是多少?
萧权放下酒杯,手指摇了摇:“这题涉及勾股定理,答案是26寸。这,你们又答对了没有?”
萧权大袖一挥,十道算学题,娓娓道来。
从题目解法、再到答案,当场给他们上了一堂算学课!
别说答案,他们连题目都没有记住!而萧权张嘴就来!
他们脸色越来越白,身体越来越颤。他们在会试过后,彼此对过答案,每个人都和别人不一样就算了,他们写的答案,和萧权大多不一样。
秦南和秦北以及魏清,激动无比,如果按照萧权所说,他们起码答对了两题!
“哐!当!”
世家子弟提着的剑不自觉地落在地上,神色苍白,有的人一题没对,有的人只对了一题!
题答错这么多,必然落榜,家族必会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