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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杨诸喜欢把肉煮的融烂,白乎乎的肉和水汤,混在一起观感差,即使有肉的香味飘出,嗜辣的萧权实在没食欲。
杨诸……这饭菜养猪还差不多!今天点的这饭菜,放在现代,只能入了潲水桶。
可怜!
太可怜了!
萧权每每吃一顿古人引以为豪的大餐,都想亲自下厨让他们知道什么真正的美味佳肴!什么才叫秀色可餐!
哎……萧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撸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大魏这个地方,教育不行,饮食不行,经济不行,那位先来大魏的大兄弟,却一心造剑,起码先改善一番古人可怜的伙食!
萧权筷子一直未动,众人一个白眼,一个连肉都没怎么吃过的人,在这里装什么清高?这不是存心不给杨诸面子吗?
杨诸不在意,装作大方地道:“好菜得配好酒!来人!上酒!”
杨诸得意地晃了晃肥胖的身体,一挥手,艳美的女子们纷纷端上来十几坛酒。上了酒后,美人们一人一个,坐在公子们的旁边。
萧权一眼就认出酒坛子,哟,自己家的酒。
那两个小贩搞营销还搞得不错,这酒能上杨诸的饭桌,证明酒已经在京都流行起来。
“萧解元,此酒你一定未曾喝过。此酒名为琼酥酒,乃京都第一好酒,一坛,五十两。”
五十两,杨诸咬得无比重。在座的世家子弟纷纷称奇,上一回他们买的时候,还只要十两!
京都中能把酒卖得这么贵的酒,仅此一家!
哟,那两个小贩出息了,把酒炒到了五十两一坛,还给酒起了名字,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琼酥酒,琼浆玉液、酒暖酥人,萧权对着名字还算满意。
这些人为了一坛酒,五十两钱就这么砸下来,傻子们的钱,果然好赚。
杨诸看到萧权不吭声,得意地沉声道:“五十两,还不一定能买到!”
可不是嘛,那两个小贩能从萧家院子偷几坛,全看萧权的心情。
最近萧权心情大好,这哥俩每天只能偷三坛,剩下的留下自己喝。供不应求,酒的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这十几坛酒,是杨诸天天派人去朱雀街那个店里堵着,每天把所有的酒买下来。
霸道的杨诸引起他人不满,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他攒了这十几坛酒,可是攒了好几天。
酒香四溢,世家子弟的口水都快流下来。秦南吞了吞口水,道:“姐夫,这酒的确不错,可比我以往喝过的酒还要好。我姐也说,这酒是她喝过最好的酒。”
提起秦舒柔的时候,秦南小心翼翼,萧权淡然,没什么表情:“哦,是吗。”
见他没有生气,秦南靠近一点:“可惜这酒太紧俏了,难求一坛,想不到今天能在这里喝到,咱们运气真好!”
“你方才还说不能来,现在觉得运气好?”萧权打开一坛酒,给秦南倒了一杯。
“美酒入口,美人入怀,死也值得!”秦南嘿嘿一笑,一脸纨绔子弟之相。
一坛酒,能让古人说出甘心赴死的话,这是何等的魔力?
等萧权的酒楼出来,那烧烤和麻辣烫,岂不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死得透透的?
萧权内心哈哈一笑,表面毫无波澜,他已经在准备筹本金中,很快就能酒楼开起来。今天来明月楼,就是先来视察一番,不来还好,来了信心大增!
第一酒楼这么个水平,还不如现代路边支个摊子的大叔手艺。
众人虽然同一张桌子吃饭,明显分为两派。一派围着杨诸阿谀奉承,其余之人只剩下秦家兄弟和魏清,这三人围着萧权坐。
见萧权心情大好,秦南一杯酒下肚,问道:“姐夫,你什么时候回秦府住?”
萧权当听不见,一把将美女搂入怀中,引得美人吟吟发笑。
秦南以前吹牛说,萧权在秦大小姐面前唯唯诺诺,半个字也不敢吭,他姐让他站着,他就不敢坐着。若是萧权看了别的女人一眼,立马就会被家法伺候!
如今萧权搂着美女,嘴巴甜得抹蜜似的,郎情妾意,秦南和秦北的脸一时青,一时白。萧权这般,倒没有不妥,只是直接在众人面前下了秦舒柔的脸面。
古人有句话,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在交际上,若是一个人表现得太完美,别人反而不会亲近、信任他,而且会觉得这个人心思深沉。
萧权若是时时端着,这群人就会找他真正的软肋,加以攻击。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造一个弱点,让他们以为他是个狂浪之徒。
这样一来,不仅拉近了关系,还能隐藏自身。
何况男人食色性也,萧权装起来也十分自然。这些艳俗的女人和秦舒柔比起来,样貌还是差了些,不过也够看。
在现代的KTV,陪酒的姑娘可比这些美人热辣得多,能像个妖精一般搅得人心痒难耐。大魏民风远不如二十一世纪的姑娘开放,大魏酒楼的姑娘再大胆,也只敢露个手臂和肚子,逗一下还脸红。
萧权对美人这般热情,杨诸哈哈一笑,肥胖的手拍了拍桌子,和其他人一起耻笑他没有见过世面:“原来萧解元好这口,这些美人说不上好,掌柜,把明月姑娘叫出来!”
对杨诸有求必应的掌柜,为难地说:“杨公子,今天明月姑娘不得空。”
魏清摇了摇扇子,嘴角噙笑:“掌柜,堂堂杨公子的面子,你都不给?”
杨诸冷哼一声,生气的眼睛依然小小的。萧权忍住笑,专心搂着美人喝酒。
掌柜一听,脸色煞白,道:“公子言重了,那人小的得罪不起!”
“还有杨公子得罪不起的人?让明月姑娘速速前来!”另外一个世家子弟喝道,杨诸他爹乃是九卿之首,往上走就是丞相、开国大将军和皇帝,除了这几人,还有什么人得罪不起?
掌柜硬着头皮:“公子们,真是不能啊!”
萧权轻笑一声,看似淡然,实际无比嘲讽。
杨诸等人略微尴尬,第一次请萧权这个穷酸户吃饭,还没有开始为难他,岂能在他面前落了面子?
杨诸拍了拍桌子,喝道:“今日爷就要明月!让她来!速速来!”
第七十三章 江湖刀爷
若说古人有什么东西会比现代人更看重,那就是面子。
萧权来大魏这些时日,发现无论是男女老少、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面子都大过天。
损了他们的面子,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要面子本是应该,可死要面子便要受罪。
杨诸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家中就是一个霸王,在外也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从来没有人会拂了他的面子。
众人都知道,他自诩堂堂京都第一公子,在京都横着走都没有问题。
只是他一直以来装得低调,而真实的本性,熟悉的人都知道,谁要是让杨诸不如意,怕谁都走不出明月楼。
掌柜瑟瑟发抖,求饶:“杨公子,要明月姑娘来相陪,本来不是难事。可明月姑娘今天被人事先预约了,她实在没有这个福气伺候杨公子。今天这事,是她的损失。也怪我,思虑不周。”
掌柜这般说也在理,生意就是讲个先来后到。
杨诸不依不饶,其他世家公子更是拍案而起:“何人敢这么气派?还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平时这群人在京都横行霸道,但凡是他们的人,不敢和他们争。不是他们的人,没有资格和他们争,他们还用怕谁?
掌柜抬眼瞄了一眼二楼,急得跺脚:“公子们,小点声,小点声。”
不是掌柜怕,是这人实在得罪不起。
明月楼是一家酒楼,迎八方来客,只要有钱就能进。
除了京都中的世家公子,还有江湖人士经常来豪饮。
朝廷之人和江湖客是两个派系,江湖客通常是草寇、侠客、杀手等舞刀弄枪之人。
他们在刀口上觅食,个个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性情火爆,提刀就杀,都是狠人。
刀剑一提,哪里管你是平民百姓还是权贵子弟。江湖客孤独一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死了就死了,杀了一个权贵子弟,江湖客通常觉得自己就算死也值了。
正因为如此,权贵之人和江湖人一直少冲突,互相看不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最好谁都别惹谁。
今日来的人,便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客之一,外号刀爷。他以杀人为生,谁给钱,他就为谁做事。
江湖客不分好坏,赚到钱了,就是爷。
赚不到钱,就是狗。
江湖客杀人,只要不被官府查到证据,那便是天大的本事。刀爷杀人手法干净利落也就罢了,还能不留痕迹。
刀爷杀人无数还全身而退,官府拿他都没有办法,个个江湖客以他为榜样。
做江湖客做到这个份上,也算事业有成了。
权贵子弟自然也听过刀爷的名头,韩桂心底一寒,对杨诸低声劝道:“杨公子,算了吧。和这种人作对,容易惹得一身骚。”
方才还无比嘚瑟的权贵子弟,听到是刀爷之后,个个像个哑巴似的。
“算了?”杨诸冷声一喝:“在座除了萧权,哪个不是金贵之体!他敢杀我们?就算敢,我们自有护卫,犯得着怕他?”
喊口号还喊口号,还不忘损一下萧权。
真是斤斤计较到家了。
萧权一个白眼,哭笑不得。
“走!我们去把明月姑娘抢过来!”杨诸站了起来,满身的肥肉晃晃悠悠。
“好!”世家子弟们嚣张惯了,有杨诸领头,立马把江湖客的狠厉抛诸脑后。
韩桂等人走了几步,回头道:“秦南,你们不去?”
秦南为难地看了一眼萧权,正要开口,萧权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安静,冷中带着威严。
萧权等人只需要静静看着就行,否则以秦南秦北的身形,怕是扛不住刀爷的一掌。
秦南会意,闭上了嘴。萧权悠悠回道:“我们这些人怕死,你们去吧。”
魏清点点头:“我也怕。”
“窝囊废!孬种!”杨诸一脸看不上,狠狠骂了一句后,就拖着肥胖的身体上了楼梯。
萧权不屑地一笑,权贵子弟非要天下人都如他们意,扰乱生意规则,他才不会为这么愚蠢的理由和人起争执。
这群人气势够汹汹、慷慨激昂,就是步伐有些慢,和他们非凡气势十分不匹配。
都怪杨诸上楼梯异常费力,像个蜗牛似的,腿抬半天才抬起来。其他人也只好一起慢悠悠跟着,他们一走,美人们都留了下来。
唯有掌柜欲哭无泪地赶上去,一直劝,一直哄着杨诸,求他就这么算了。
烦了的杨诸回身就用肥壮的手,推了掌柜一把,掌柜惨叫一声,像个球一样咚咚滚下一级级的楼梯,摔得头晕眼花,动弹不得。
美人们吓得花容失色,像个兔子般瑟瑟发抖。
萧权给各个美人倒上酒:“来,姑娘们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