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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人看得焦心如焚,唯有白起立如松,丝毫不在意滚滚涌起来的杀气。
秦风对萧权真的起了杀意,即使现在胜算不足,他也要杀了萧权一了百了,今日这厮辱了妹妹的名声,此举断不可饶!
秦南急疯了,他一跺脚,顾不得了,他拉着秦舒柔的袖子道:“姐!不是姐夫说的!那碗汤,是朱衡显摆出来的!”
秦舒柔一怔,寒气从脚底升到热辣辣的脸,什么?
秦南说完一个飞身,一把摁住秦风:“秦北!我拦兄长,你去拦住姐夫!”
慌张的秦北点了点头,闭着眼睛跑到了萧权前面!
随意御风劈来,眼见就要穿过秦北的喉咙!
秦风眼珠子瞪圆,这个距离根本来不及阻拦!
秦舒柔尖叫一声:“不要!”
秦北只觉剑从他耳边擦过,萧权冷冷地看着他一眼,这目中无光的一眼,看得秦北打了个寒颤,萧权越过了他,直逼秦风!
秦风一把要将秦南推开:“让开!我今天就要劈了这厮!”
“兄长!为了一个外人,何至于此啊!”
平日里插科打诨的秦南,在这个时候,反倒比长兄长姐明事理。他死活不让开,对着萧权道:“姐夫!我求你!算了吧!”
秦家何曾求过人?秦风眉头一拧:“没有出息的东西!滚开!求他作甚!”
随意劈来,惊虹奋力一挡!
电光火石之间,秦南毫发无损,却有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他脸上。
他抬头一看,随意的剑身刺伤了秦风的手臂!
由于秦南挡着,秦风吃了展不开身形的亏!现在随意锋利无比的剑尖,只要轻轻一挑,就能割破秦风的喉咙!
秦舒柔捂着嘴,道:“萧权你给我住手!”
萧权理都没有理她,直逼秦风的眼睛道:“今日,损你妹妹名誉的人是朱衡。他在试前找我麻烦,把你妹妹如何贤淑、如何温柔地端汤一事,说得无比得意。”
秦南疯狂点头:“兄长,是真的,是朱衡挑的事!大家都听到的!”
秦舒柔浑身僵硬,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她的脸比萧权打她时更红更辣,方才她口口声声说的话,现在像一块块砖头砸在她的头上!
“我萧权今天,看在秦老将军和我祖父交好的面上,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随意的杀气逼近秦风又猛地收回,萧权冷声道:“下次你再要杀我,还请拿一个入流点的理由。”
话里话外,萧权都在说秦家兄妹【创建和谐家园】,作风下流。萧权冷冷地收起剑,把随意扔了过去,白起默契地一接,随意入鞘。
秦风的脸红极了,他低头吼秦南:“朱衡那混账呢?”
“他……他被收监了。”秦南低声,把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秦风脸色煞白。
秦舒柔娇躯一软,几欲站不稳!
第六十六章 帝皇之心
高大的萧权擦了擦手,随意有几分重得,撞击之下,麻得他的手微微发痛。不过,在秦家人面前他将这分痛藏了下来,他悠悠地站在秦舒柔面前,方才的杀气已经尽然退去。
不过一瞬间,萧权又回到了平日里嬉笑无谓的样子:“秦大小姐,下次发火要发对人。今天你面临的窘境,乃是你那正人君子的朱公子所为。”
明知秦舒柔已无比尴尬,已经恨不得找个洞口钻进去,萧权偏偏连最后一丝余地都没留,秦舒柔不是不要脸吗?那就让她没有脸。
他冷笑,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舒柔的娇躯:“如娘子所说,我是品行不端的人。我要行品行不端之事,绝不会像朱衡这般动动嘴皮子,损了秦大小姐的清誉。而是……”
“是什么?”她一怔,被萧权看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
萧权故意露出一个轻浮的笑容,吓得秦舒柔一退:“而是爬上娘子的床,动手啊,动脚啊,还要……”
“你【创建和谐家园】!”秦舒柔脸色涨红,喝道。秦家兄弟还在,他竟说这样放 荡之言!
“为夫上娘子的床,算哪门子的【创建和谐家园】?”萧权哈哈一笑,不羁地扬了扬眉毛,随即一扫笑意,沉声警告秦舒柔道:“你身为萧家儿媳,若敢让萧家名誉扫地,你便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徒!”
“你!我……”秦舒柔结结巴巴,自身理亏,萧权又强势,她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萧权挥袖,和白起大步离去,留下掩面而哭的秦舒柔,还有一脸愤怒和懵的秦风。朱衡,堂堂朱氏子弟,竟折损在皇考之日……
“兄长……”秦舒柔委屈地嘤嘤哭个不停。
“莫哭了,我早就说过,朱衡天天来秦家十分不妥。”秦风捂着手臂,方才萧权故意留了几分力度,剑刺得不深,只是伤了皮肉。
他怔怔地看了一眼伤口,萧权看起来狂妄,行事却比他预料中有分寸。
“兄长,朱公子如今被收监,会有事吗?你能不能救救他?”秦舒柔红着眼问道。
“姐!”秦南看不下去了,急声道:“你以为姐夫损了你声誉,便要打死姐夫。如今知道是朱衡,为何还要护他啊?”
“我有我的理由!”秦舒柔脸一红,喝了一句。朱衡才华与萧权根本不分上下,她不忍心见他折损于此。朱衡那天吟的那句诗,早就入了她的心,明知不合规矩,明知对不起萧权,她也顾不得了。
“罢了,回府再议!此事不简单!”
秦风摇头道,秦舒柔儿女情长,不懂其中缘由。秦风在朝廷做事,对朝廷之事自然十分敏锐。萧权屡屡这般行事,恐怕不是爱出风头这么简单。他背后,恐怕有人在指使。
这个人一定位高权重,还十分支持萧权。
秦风自然如何想不到,也不敢想,此人正是当今皇帝。
不仅秦风没有想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萧权虽然才华出众,举人那么多,他算什么?
虽然陛下赏赐了他一些东西,可也只不过是文人用的玩意,杀了宋千汶那一次,陛下还是看在五万萧家军的面上,才赐了香炉。
萧权根本无人可以依仗,除了去过人人都可以去的知义堂,也没有见他和哪个达官贵人勾结在一起。
昆吾阁的掌门人易归纵然欣赏他,却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足以护他。
萧权这般行事,世家们皆猜不出来是谁给了他的胆子。
连皇帝都想不到,皇帝所赐之物,萧权竟看懂了。萧权虽然未曾见过皇帝,可通过赏赐之物,看多了历史故事的萧权便已明白帝皇之心。
古代皇帝赏赐之物,哪怕是一碟菜,当臣子的都不得不琢磨又琢磨。
杀了沈扬那一天,数到十一颗珠子之时,萧权便明白皇帝为何赐他女人用的白玉十八子串。
阴阳颠倒,需要拨乱反正。
而那以香草为坠角,便是暗示萧权可放心在文人中下手。
十八子。
十八人。
宋千汶、沈扬、朱衡已成,还剩十五人。
来日方长,摸清帝皇之意,萧权有了底,安安心心考完会试,静候结果。
十天后,会试便是公布考试成绩。
太常寺的官员们为了批阅卷子,忙里忙外。
长安殿,知义堂的大同公主求见皇帝,正跪在殿外等候。
马公公微微一笑,弯下腰,慈祥地道:“公主请稍等,陛下正忙着。”
“公公,不急。”大同公主面纱之下的脸娇艳无比,眼眸神韵飞扬,听闻她是西域一等一的美人,可惜来了大魏之后入乡随俗,整日黄纱覆面,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黄色,乃至尊之色。大魏本国的公主都不能戴黄纱,大同公主却可以,可见皇帝对其十分看重,比亲妹还要过之。
大同公主平时主要在知义堂,极少来皇宫走动,若要传什么消息也是有专门的信使跑腿。
一来,公主嫌弃皇宫乏闷。
二来,皇帝一直有心给公主选夫婿,她能避就避。
大同公主是西域五公主,是西域皇后的嫡女,身份无比尊贵。若她能与大魏联姻,两国交好,能让两国边境长治久安。
奈何大同公主眼光高,大魏世家子弟挑了个遍,未有一个符合她的心意。
皇帝为了此事,甚头疼。
大同公主前来大魏,并非是和亲,而是文化使者。若是来和亲,皇帝就能直接收入后宫,便不会这样烦忧她的婚事。
娶大同公主的人,得身份尊贵,却又不能太尊贵。若是和皇族之人联姻,此人若是有谋反之心,必然会联合西域攻打大魏。
有兵权之家,亦不能娶她,道理同之。
于是,刨去皇族和将门,皇帝一直在各大世家子弟中找,找了一圈又一圈,大同公主皆是摇头又摇头。
太阳落山后,宫殿外起了风,马公公命宫女献上一件大氅:“如今深秋,公主贵体万不可受寒,还请披上裘衣挡挡这寒气吧。”
“多谢公公。”大同公主行了礼,顺了他的意披上了大氅。
“公主一直在等,可是有要事?若是着急,老奴进去请示陛下?”马公公眼神一直好,今日公主来,必然是有事求陛下。
“不必。”大同公主脸一红:“等等也无碍。”
第六十七章 井底之蛙
青园书房。
会试第二天,参加会试的京都举人,不管中不中,只要蒙受过青园书房教诲的人,都会来答谢掌管青园书房的文教谕。
京都的举人非富即贵,家里珍贵玩意众多,他们随手拿一样东西出来,都是平民百姓可望不可即的玩意。
他们站在文教谕的书院外候着,奴仆们抱着精挑细选的礼站在一旁,谁来了,他们目光就定在那人身上,再打量一番那人的礼,心里暗暗较量一番。
最为心高气傲的便是太常寺杨乐的儿子,杨诸。
杨诸体态宽大,脑满肠肥。杨乐为九卿之首,老来得子,对杨诸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平民百姓连吃口饭都成了奢侈的时候,大魏能收刮到的山珍野味,都进了杨诸的肚子。
只要杨诸往那里一站,就得占两三个人的地儿。
杨诸和朱衡关系不错,却比朱衡低调得多。杨乐常常教导儿子,京都卧虎藏龙,杨诸身份显贵,万不能高调。于是,杨诸在饮食上放纵些,性情倒比其他世家子弟沉稳得多。
往日朱衡招惹萧权,杨诸虽知晓,却不掺和。一个小小的寒门举人、一个活在秦家底层的姑爷,不值得他杨诸抬起高贵的手来教训。
不过再沉稳也是装出来的表象,饱满的食欲,养出来的是浸入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以为的金贵。
萧权一看这圆柱身体上那微微高昂的头,便知此人不是善茬。
萧权一出现,大家的焦点从杨诸身上移走,杨诸略有不悦,板着手站着,一点点眼神都不给萧权。
“萧解元,这次给文教谕带了什么?”
有人嘻嘻哈哈,故意大声问道。今天他两手空空,右手还吊着布条,像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文教谕一生两袖清风,是大魏真正的高洁之士,不贪钱财不贪富贵。
萧权看了一眼这些人送的礼,一个比一个贵重,不由地摇摇头,怪不得文教谕一直鲜少招生,这些人只用钱来解决事情却不懂得用心,文教谕一直都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