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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得很!”萧权拍了拍白起的肩膀,眼睛一眨,“放心,算学没问题。”
其他举人听了,哭得更大声了。
自以为是,秦舒柔冷哼一下,缺胳膊断腿的样子,还考什么试?
萧权也瞥见秦家人,没打算理会,高兴地和白起聊了几句,便打算欢欢喜喜归家去了。
秦风一喝:“萧权,你是看不见我吗?”
古代长兄如父,地位极高,萧权一个妹夫明明见他就站在这里,不仅没有行礼,还打算一走了之?
秦南想起今日朱衡被收监,难道朱家把此事压了下来,长兄长姐还不知道这事?
姐夫被朱衡拿一碗汤羞辱,估计尚未解气,他和长姐碰面岂不是要天雷勾地火?
秦南暗暗拉了拉秦风衣袖:“兄长,我们回吧,我饿了。”
秦风白了他一眼:“三弟,你竟怕他?”
第六十四章 理直气壮
萧权立定身子,停了归家的步伐。他眼眸子一转,直盯着秦舒柔,眸中的寒意让她一怔。
以前萧权不屑淡漠,今日为何有恨意?
秦舒柔本就蕙质兰心,灵敏通透,面纱之下,她微微一愣,莫非昨日朱衡留下来用膳之事,他已经知晓?
她不由地一慌,可长兄在此,她何必怕萧权?想罢,她回以一个更淡漠怨恨的眼神,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被人知道此人是她夫君,她脸面往哪里搁?
她直着身子,通身都是小姐高贵冷傲的气派,看都没有看萧权一眼,当和他不相熟。
一想到她这双盈润【创建和谐家园】的高贵手,放低姿态去给朱衡端一碗汤,萧权差点消了的气又涌了上来。
他悠悠来到秦家人面前,单手行礼:“见过兄长,右手不便行礼,请见谅。”
哼,秦风见他这般谦卑的模样,几分不屑:“今日会试过后,你一个举人名头,便不值分文。你若收收你这莫名的傲气,秦家还能容得下你……”
“兄长断定我又要落榜?”萧权打断他的话,直直看着他,“萧某不这么认为。”
秦风的目光落在白起的剑上,朝思暮想的东西竟然被一个卑劣的奴才占有,他恼怒萧权太把白起一个护才当回事,又怨恨他太不把秦府当回事。
在秦风的概念里,萧权身为秦家人,得到第一剑,理应献给秦府才是!
秦风冷然:“京都之内,卧虎藏龙,靠你一只手,想脱颖而出?”
他目光落萧权受伤的右手上,十分鄙夷,所有人都十分肯定,萧权落榜无疑。他这段时间出尽风头又如何?连会试都过不了,气数迟早会尽!
“兄长还是盼着我高中比较好,”萧权悠悠一笑:“毕竟我娶了秦大小姐,身为她的夫君,我总不能让她太委屈,是不是啊?娘子?”
萧权头微微一侧,嘴角嘲笑地提起来,眸光几分冷意。
秦舒柔忽然听到提起自己,美丽的脸立马又青又白,旁边未散的举人们听到他喊娘子,立马转过头来。
秦舒柔衣着精贵,亭亭玉立,本来就惹眼。他们还琢磨着是哪家的闺秀,不曾想,竟然已经成婚,还是萧权的娘子。
萧权穿得比以前好多了,却没有秦舒柔那般奢华,一看就不是一个家境出来的人。
秦舒柔左右看了一眼,那些人的眼神就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萧权喊她一声,都好像是她的耻辱。
她低声喝道:“萧权,你叫我作甚?我委屈不委屈,与你何干?”
“自然与我有关,”萧权上前一步,看了看她双手:“若我努力些,高贵的秦大小姐就不用亲手为他人端汤了,是不是?”
说完,萧权一笑,笑得秦舒柔无比尴尬。
举人们哗然,窃窃私语:“原来今天他们说的她,是秦大小姐。说的那一碗汤,竟然是这样的缘故。”
“听说她可是堂堂的秦家小姐,也已嫁人,为何给朱衡敬汤?”
“谁知道呢,世家的事情说不好,说不定,人家秦家想一脚踏两船。”
秦风气得怒目圆瞪,就差没拔剑了:“胡说八道什么!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举人们自然知道秦家的厉害,纷纷闭上了嘴,走的走,散的散。
秦舒柔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红,原以为只有萧权知道,料不到这么多人都知晓!而且,这些人都是举人,以后还是朝廷中人!
秦舒柔的名声,还能不能要了?
这是多大的嘴巴,才让这么多人知道?
萧权这个混账,竟然这般不顾她的名声!她气得胸口起伏:“萧权,你欺人太甚!你若念一点点夫妻情谊,就不应该这般对本小姐!你自称堂堂君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辱我一个女子?”
“那你有没有端汤咯?”
萧权一句话,堵得秦舒柔郁气一结,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有胸口起伏不停,气得红扑扑的脸蛋分外娇俏好看。
古代女子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萧权还以为秦舒柔是一个例外呢。他淡淡地道:“秦大小姐这么生气,看来你还记得你与萧某拜了堂。娘子,我也不怪你,一碗汤而已。只是为夫想劝你一句,带眼识人,品行不端之人,娘子还是离远些好。”
“你!”秦舒柔低声喝道:“你才是品性不端之人!朱公子即使是一个外人,也不会像你这般对我!”
露珠一般晶莹剔透的眼泪,簌簌落下。秦舒柔掩面而泣,嫁给萧权这样的人,简直可悲可笑!
“哎哟,怎么又哭了呢?”萧权眨了眨眼,正要上前一瞧,趁机要损多两句。
秦风一步过来,挡在秦舒柔前头,冷声喝道:“萧权!我说过,你胆敢欺负我妹妹,我就打断你的手脚!”
说罢,秦风正要拔出剑,萧权生生把它按了回去,悠然道:“兄长说笑了,我欺负我娘子做什么?我让她离朱衡远些,实在也是为了她好。”
萧权表面笑嘻嘻,力道却浑厚,秦风暗暗使劲儿,剑愣是拔不出来。
口若悬河的萧权,让秦舒柔气急败坏,她受够此等宵小之徒!
以前萧权闹,也只是在家里面闹,如今他闹到人人皆知,闹到对她指指点点。
她何曾受过这么多的委屈?
她盯着他恨恨地道:“我应该离远点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朱衡!”
话一出口,气愤的秦舒柔惊觉失了言。果然,萧权脸色冷了下来。
给他戴绿帽子,还戴得这么理所当然?
还这么理直气壮?
还敢这么嚣张跋扈?
原以为秦舒柔只是任性,看不起萧权的出身,自觉委屈,才这么远离他。萧权也能理解,所以一直从未为难过她。
现在看来,她不止任性,她还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可以肆意地践踏他!羞辱他!
他面无表情,方才笑意荡然无存。萧权无所谓,可秦舒柔这样的做派若不给个教训,必然殃及萧家。
他冷冷地看着她:“秦舒柔,你还要脸吗?”
秦家人一惊,秦风又要上前替妹妹出头,萧权直接越过他,来到秦舒柔面前:“我问你,你还要脸吗?”
第六十五章 【创建和谐家园】之徒
他怒火中烧,轻薄的唇蔓延着渗人的冷气,秦舒柔往日矜持美丽的双眼,出现了一丝慌乱,仗着兄弟都在,她强撑着,未有半分怯场:“萧权,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脸的人是你!一个靠秦府在京都立足的男子,有何脸面指责我?”
古代社会要求女子三从四德,在女子的教育上,要求她们顺从、知礼,于是有了被奉为女四书的《女诫》、《女训》、《女论语》、《女范捷录》。
大魏没有华夏的女四书,可对女子的要求大同小异。秦舒柔是名门闺秀,如今恬不知耻的模样,萧权当即火冒三丈!
她这些言行就算放在现代,也是为人所不齿!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放下身段天天对着别的男人谄媚示好,自以为郎有情妾有意,殊不知人家只是馋她身子罢了!
她骄傲地扬起脸,秦家一向护犊子,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孩,她向来备受宠爱,有恃无恐!萧权不过是一个家道中落的举人而已,她有何可惧?
这脸抬起来的角度,真是刚刚好。
“啪!”萧权扬起手,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秦舒柔!她娇弱的身子站不稳,差点扑到地上!
清脆悦耳的掌声,让秦家兄弟一愣。
秦南一把扶住姐姐,欲哭无泪,姐夫还真敢下手啊!
秦舒柔捂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萧权打她?
萧权竟敢打她!
一个赘婿,竟敢打她!
她乃秦家大小姐!
她乃将门嫡女!
她长这么大,连个对她说重话的人都没有!
萧权一个落魄书生,竟然敢打她!
还是扇她的脸!
秦舒柔气急,身躯都在颤抖:“你当众辱我在先,让人对我指指点点,你还敢动手?”
秦风怒吼一声,拔出了剑。
秦风是军官,在军中历练多年,本以为萧权会胆怯,不料萧权一个转身,霸气地拔出了随意,并喝道:“白起,退后!”
“是!”白起虽然担心,还是立马站在一边。
威风凛凛的随意,泛着渗人的寒光,相形之下,秦风的剑略显寒酸。
秦舒柔捂着脸,恨恨地道:“萧权,你若老老实本分地当个人,不这般惹是生非,秦府还容得下你!如今你却是这般德行,今天你死在这里,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们!”
秦舒柔出言威胁,就是想萧权低个头认个错,他一个文弱书生和兄长打,不过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萧权握着剑,悠悠一笑,十分不屑:“你们秦家又不是第一次打死我,何必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满腔道德?要杀我,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秦风一喝:“竖子狂妄!”
利剑劈来,萧权浑身杀气,不畏不退,没有半分以前低眉顺眼的样子!
秦舒柔见状一愣,心生懊悔,早知萧权这般强势,她便不说刚才的话惹他!
她倒不是担心萧权有个好歹,而是兄长身在朝廷,惹上命案的话,对兄长不利。为了萧权这样一个孬人,不值得!
秦风的剑名为惊虹,为昆吾阁三等剑。惊虹剑,一出必有一死。
秦风在军中是出了名的的杀伐果断,此剑虽然比不上随意,却也威风凛凛,锐气逼人!
惊虹和随意相撞,刺耳的刮剑之声,尖锐得令旁人忍不住捂住耳朵。
秦风一惊,果然是一等一的好剑!萧权一个从小未习武的人竟能挡住惊虹这一劈!
两个人如触电般分开,持剑而立,秦风不得不开始重新算计这场战斗,方才他还有九成的胜算,如今他心虚,胜算只有六成。
秦家人看得焦心如焚,唯有白起立如松,丝毫不在意滚滚涌起来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