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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姑爷作者:青橙》-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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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千汶换个方向继续跪,他指着萧权急声指着道:“钟郎将,是此人在惹事生非!我是遇见不平!他偷学,按律也当诛啊!我是有功的,我有功!”

        死到临头,嘴巴还如此臭不可言,萧权不辩解,腰板挺得直直的。

        钟郎将沉声道:“国法当前,一视同仁,你且先去,他后跟上!”

        宋千汶脸色一白,摇头:“我是宋知宋廷尉的儿子!你不知么?”

        “知,”钟郎将点头,宋千汶一愣,钟郎将继续道:“宋公子,得罪了!”

      第四十五章 一视同仁

        高举的羽林刀,吓得世家子弟拿起扇子挡住了眼。

        慌张的宋千汶吓尿了,他一个狗扑,扑到到萧权的脚上,完全忘了刚刚还说萧权的坏话:“萧兄!你说句话!你帮帮我!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与你作对!我以后,全听你的!”

        萧?钟郎将手一顿,满是沧桑的脸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他一愣,看了看萧权,此人面容坚定刚毅,虽是书生扮相,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眉眼之间的英气没有十成也有九成。

        京都之内,姓萧之人不少,但姓萧又如此刚正气派,只有一个萧家能出这样的人。

        那便是京都萧家将军府。

        “萧兄!你救我!救我!”

        宋知乃九卿之一,能让宋家小公子这般毫无尊严地求着,而又能在国祭日出手救他的萧家人……

        只有京都萧家将军府的人。

        此人,是萧权!钟郎将眼睛一亮,立马收刀,行礼道:“钟桂见过萧解元!”

        此时,其他羽林军见状,立马下马,和老大一起行了礼。

        萧权回礼,淡然道:“萧某如今只是一介平民,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钟桂冷冷地扫了一眼宋千汶,胆大包天!如今京都中的世家子弟,竟敢如此对待将门后人!

        慌极了的宋千汶,更抱紧了萧权的大腿:“萧兄,救我!香车美人,无论什么,只要你要,宋家都可以献上给你!”

        方才宋千汶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卑微,可他从头到尾自寻死路,如今为时已晚!

        萧权把腿挪开,宋千汶的手扑了空,萧权连连后退,宋千汶连连上赶着跪上去!

        钟桂见萧权没有半分原谅,心中对世家纨绔子弟本就有火的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羽林刀!

        他怒火冲天,声色俱厉,宛若阎王:

        “宋千汶,本官代陛下重申国祭之禁忌!任何世家平民,不得在今日开市、斗殴、杀人、见血!如有违背,立受律法惩戒!而汝今日触反国法,漠视法度,此举不得陛下谅解,不得萧家谅解,不得五万英灵谅解,现当街斩首!以儆效尤!警示后人!”

        “不!”宋千汶摇头,不!他未来可期,萧权还没有死,他怎么能成为刀下鬼!

        宋千汶高傲的脸已煞白:“朱兄!救我!”

        朱衡摇着扇子,当没看见宋千汶巴巴哀求的脸,此时他决不能和姓宋的扯上一丝关系。

        宋千汶又惧又怒,此时闻风而来的宋知,领着宋府人火急火燎赶来来:“钟郎将!刀下留人!

        萧权冷着眼,不发一言,有权有势便是不一样,出事有亲爹揽着。

        “爹!爹!”吓尿的宋千汶一脸鼻涕一脸泪,惊喜地喊道。

        此时,刀锋一晃,掠过宋千汶的眼,惊得他一侧头!

        那高举的羽林刀,如快刀劈柴,竟没有因为宋知的到来有任何停顿!

        宋千汶的瞳孔放大,眼睁睁地看着羽林刀砍了下来,脖子一痛,他连尖叫都来不及,便倒了下来!

        “啊!”百姓们吓得捂住了眼睛!

        朱衡一愣,羽林军竟真的下手了!

        “我儿!”

        宋知大惊失色,脸宛如白纸。朱衡内心暗暗一喜,这样一来,今日萧权偷学之罪再也逃不了!他和其他世家子弟使了个眼神,有宋知在,正是除掉萧权的好时候!

        钟桂收起带着宋千汶的刀,毕恭毕敬地,不卑不亢地道:“下官见过宋廷尉。”

        萧权以为,钟桂级别比宋知低,一定会住手,谁料他竟依然按法行事。

        古代的律法,无比威严,不允许任何人挑衅。

        直属皇帝的羽林军,对这些世家子弟没阿谀巴结,竟一视同仁。萧权对着朝代有了点好感,看来大魏也不是只有朱家这样的奸臣歪道。

        “到底是为何!为何而起啊?”宋知愤然捶地,宋千汶已中举,前途无量,为何竟愚蠢到自毁前程!

        朱衡见状,立马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宋千汶之死,是因为萧权偷学,而宋千汶为了律法尊严而一时冲动。

        有了在旁的世家子弟作证,宋知十分相信朱衡的话。

        钟桂凝眉,早听闻萧权为人周正、博学多才,朱衡之言说不通。

        他正要开口,眼尖的朱衡喝道:“这事,怕轮不到钟大人做主吧。钟大人负责皇城安全即可,偷学之事,有堂堂宋廷尉在,何须你来插手,难道钟大人要越级行事?”

        钟桂一愣,朱衡此话有礼,偷学之事的确不在羽林军管辖范围。

        宋知恼怒万分地瞪了一眼钟桂,痛失爱子的他颤巍巍地站起来,手指着萧权:“竖子!狂妄至此!本官……”

        还没完没了。

        萧权正要开口,一个人却拨开人群,直直走了进来。

        他过来之时,威严而深沉的眸子,不动声色瞥了一下朱衡等人,朱衡等人一惊,立马行礼道:“学生见过文教谕!”

        文教谕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今日怎么从书房出来,凑这么个热闹?

        只见文教谕径直来到萧权跟前,十分不满地道:“萧解元,这几日为何未来入学?老夫在青园书房等你多时,你是自觉天资愚钝,还是看不起老夫的学识、认为老夫不配为你师?”

        朱衡等人大惊,宋知和钟桂更是一脸惊愕!

        文教谕乃天子之师,教过先帝和陛下,连天子都对文教谕恭恭敬敬,萧权能当文教谕的学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而萧权竟然还拒绝入学?

        这下,百姓们终于知道,这些天来,文教谕在书房前翘首以盼的人,原来就是秦府的姑爷——萧权!

        萧权非富非贵,文翰一代泰斗,竟这般有教无类,对学生不分高低贵贱。

        萧权此时打心底生了十分的敬重,而文翰本替他解围,也得罪了这些想置于他死地的人,萧权对他又敬又感动,他行礼道:“学生知错,令教谕忧心。学生一定准时前来听学,不负教谕所望。”

        “好!好!”文教谕捋着胡子,欣喜地点头。

        萧权前来偷学之谎言,不攻而破。

        朱衡当年为求入学青园,家中花费千两黄金才得一个学位,如今文教谕亲自招生不说,还对萧权这般青眼有加、另眼相看!

        朱衡紧紧地握着扇子,手心几分生疼,恨不得将萧权撕碎!

        宋府人哭声一片,搂着没气的宋千汶哭天喊地,文教谕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早就教过这群学生,心若满是鬼蜮伎俩,必然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如今宋千汶飞蛾扑火,人生已了结,他这个当老师的难辞其咎。

        “宋大人,节哀顺变。”他轻叹一口气,转头对萧权道:“走吧,为师送你回家。”

        萧权一愣,原以为文教谕只是帮他解个围,却料不到他这般真心为他。

        能让文教谕护送的学子,萧权怕是帝都学子一个!

      第四十六章 圣意难测

        宋知搂着没了气的儿子,眼睛一闭,摇头悲叹不已,造孽、造孽!他堂堂一个廷尉,孩儿犯个小错竟护不住!

        如今萧权不过是一个小小解元,就能酿此大祸,若他来日入朝为官,萧家恐怕必然再度势不可挡!

        宋家人悲痛哀嚎着,人人眸中的恨意,宛若利刀要将萧权的肉一片片削下来。

        “钟大人,萧某有个不情之请。”

        “萧解元请讲,莫要客气。”

        临走前,萧权对钟桂行了个礼,请钟桂饶了徐达一命。此事由宋千汶引起,而护才使命必达,并无过错。

        钟桂有些为难,向来护才和主人同罪,宋千汶已死,徐达理当殉主。

        文教谕沉声,提点道:“钟大人,萧家公子的面子,还要不了一个护才?”

        钟桂一愣,文教谕的话连陛下都要听几分,再加上萧权乃萧家后人,萧权点名要留下一护才,也算小事。

        “萧解元放心,此人由本官带回军中,定饶他不死。”

        “多谢钟大人,此乃徐达的武器,还请钟大人转还给他。”萧权将那大刀递给钟桂,钟桂眼前一亮,偃月刀!

        萧权有权力带走它,他却要还给徐达一个地位卑微的护才!

        人人都说,秦府姑爷过得十分拮据,一件婚服都要当卖!

        偃月刀价值千金,他竟放着价值千金的宝刀不要!萧权见他眸中讶异,笑道:“徐达乃战士,萧某敬重,君子不夺人所好。”

        偃月刀太重,在实战中除了帅,实在占不了太多优势。白起的武器得利落轻便,若天天扛着个大刀挥来洒去,在耍刀这个功夫间,人家一柄利剑都能捅个十来回。

        钟桂哪知晓萧权的嫌弃,只觉萧家后人果然有大将之风,乃名不虚传的君子!于是他接过了偃月刀,又深深行了个礼。

        倒在地上的徐达,微微睁开的双眼,目送萧权在寒风中潇洒离去。偃月刀在月光下生着凛凛威风,徐达暗暗捏紧了拳头……

        皇宫长安殿。

        曹行之和杨乐在毕恭毕敬地候着。

        今年会试的题,由皇帝亲自来拟定。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选题,今日题目最终确认。陛下亲拟的书法题不提,毕竟年年无甚区别,算学却不一样。

        陛下不拟算学题也就罢了,一旦由陛下亲拟,题目必然十分刁钻深奥。

        今年会试的举人们,恐怕又要叫苦连天,捶胸顿足,恼恨往日读书不精。

        殿内灯火通明,马公公急匆匆进来,在皇帝耳边低语:“陛下,今日京都内见血了。”

        皇帝眉头一挑,很快将讶异收敛,他抬头,命道:“杨爱卿,你且退下吧,四天后的早朝,三十份试题将会当众锁上,五天后直达考场,爱卿不必日日陪着朕了。”

        “诺,陛下。”杨乐瞥了留下来的曹行之,微微一拂袖,出了长安殿。

        他立在殿外,回望殿中的陛下和曹行之,古来圣意难测,陛下最近夜夜和曹行之深谈,难道是朝中出了大事?或者陛下在密谋何事?

        当今天子,乃大国之天,乃万千百姓之君父,一举一动,一思一念,便能影响苍生,震撼河山。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若揣测不了圣意,仕途之路必然难以高升。

        杨乐凝眉驻足,万分沉重,陛下长大后,越来越难以揣摩。像他这等老臣,能知圣上五六分意,已算不错。

        皇帝夜夜和曹行之畅谈,谈的并非军国大事,也非密谋伟业,而是谈论着杨乐戳破脑袋都无法想到的小小解元——萧权。

        “他当真如此说,还如此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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