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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姑爷作者:青橙》-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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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怕了!朱衡丝毫不怀疑,若白起有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他恐怕在京都的昆仑奴中所向披靡!

        此时的宋千汶愤怒万千,有勇无谋,傻子一个,萧权盯着那迎面而来的刀风:“宋千汶,今日是十月十七,可记得是什么日子?”

        萧权一句话,让在场的世家子弟忽然回过神来,猛地一愣!

        十月十七!大魏的国难日!

        十五年前的十月十七日,大魏在平定匈奴之乱时,大魏大获全胜,可大魏一支五万大军惨死边疆,举国悲痛,万民同泣。

        当年,家家户户为悼念这五万英灵,家家挂白布、烧纸钱。

        每年的十月十五,京都内不允许开市、不允许吃荤、不允许打斗、不允许见血。

        十五年过去,悲痛冲淡了许多。

        许多年轻人对这一日并无概念,特别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世家子弟,完全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血。

        一地的血。

        徐达的血。

        宋千汶的手一顿,挥向萧权的刀戛然而止。

        “你熟读大魏律法,在国难日打斗、见血、杀人,是什么罪名?”

        萧权冷冷看着他,大魏律法他读得比宋千汶还熟。古来华夏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独特的规则,例如西汉时期,商人乘车不得穿丝,又如北周时期,女人禁止施粉黛,每个朝代都有每个独特的禁忌。

        他一个现代人,想在这个时空风生水起,必然得熟悉朝代的规则,方能避开陷阱和埋伏。

        “为什么不提醒我今日是十月十七!我忘了,你们都忘了吗?”

        宋千汶转过头,对朱衡等人怒吼道!

        国难日若是开市,朝廷将永久收回商牌。

        若是打斗,百姓入狱七年,官员入狱十七年!

        若是杀人,全家连坐!

        在国难日这一天,大魏禁止任何欢聚活动,也明令禁止有任何争端。这一日所有人都应悼念英灵,感恩前人的付出,禁止斗殴见血,这是大魏在提醒万千子民,应如同英灵团结一心,互亲互敬,共同成就一个太平盛世。

        但若因为互相斗殴,见了血……

        若是见血,若是见血……

        今天宋千汶已经犯了打斗和见血的禁忌!

        他望着红彤彤的血,他如今无官无爵,要入狱七年!

        入狱七年,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已经消逝不说,以后再也无入朝为仕的可能!

        何况,若是打斗见了血,必然……斩首示众!

        宋千汶都不用坐牢浪费光阴,明天他就会没命!

        方才这些世家子弟气势汹汹,聚众斗殴,还召出了昆仑奴。

        记得国难日的百姓们,早就急匆匆地去报官了!

        朱衡脸色一白,往后一退,当今皇帝正愁抓不到朱家的把柄!若是官府的人来了……

        世家子弟们方才嚣张的气焰,像被人泼了盆冰冷的水,一下子便熄灭了。

        “快!快把血冲干净!”宋千汶吼道!

        “把人拖下去!”宋千汶指着徐达又吼道,今日犯了大魏禁忌,知法犯法,他爹是宋知也不好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动手?”

        宋千汶对着朱衡吼道!

        朱衡没动,其他世家子弟也不敢动。

        萧权可算看出来了,朱衡惹事第一,出了事他第一个把自己摘干净!

        “朱兄,你如今是什么意思?”宋千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是他们一起要教训萧权,是朱衡说萧权不死,他们永无出头之日!

        “宋弟,你太冲动了。”朱衡摇了摇扇子,宛若一个君子置身之外。

        宋千汶大惊失色,脸色惨白。

        我靠,够【创建和谐家园】!

        萧权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真不知道秦舒柔为何看中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男人!

        说他是男人,怕是都抬举了他!

        犹豫片刻,宋千汶似乎在心里做着无比艰难的决定。

        他眼珠子一转,萧权就把他的台词猜到了。

        宋千汶“噗通”一声,跪在萧权面前:“萧解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一命吧!”

      第四十四章 金刚怒目

        男儿膝下有黄金,宋千汶却和女儿家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铛!”地一声,宋千汶手里的短刀直直落在板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嘲讽其主人未免跪得太干净利落。

        他跪在萧权的面前,万分难堪,脸红耳赤,可性命都不保了,面子还有何用处?他恨恨地白了一眼朱衡,朱衡摇着扇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他又气又恨。

        他早就听人说过,朱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却不信。他乃堂堂宋廷尉的儿子,父亲和朱家如此要好,他认为朱家对旁人如何不好不打紧,宋家家大业大,朱家必然是真心相待的!

        如今看来……真是可笑极了!宋家有眼无珠,竟和这样的人结盟!

        眼下,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萧权!

        因为十五年前,那支殉职的军队,便是萧家军!领头的将军,正是萧权的祖父和父亲!

        当年,萧家军赫赫有名,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萧家军个个骁勇善战,百折不挠。萧家军战死的那场战役,他们个个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在没有等到大魏后续支援下,强势而悲壮地守住了匈奴的进攻。

        最终,匈奴溃不成军,落荒而逃。萧家军战死沙场,裹尸马革,以血肉之躯铸造的丰功伟绩,被永远地记载在大魏的史册上!

        即使萧家如今已经没落,但萧家依然荣光满门!

        萧家的门楣上,即使朴素简陋,却依然当得起先帝所赐的“不世之功”四个字!

        在十月十七犯了禁忌,除了陛下能特赦,还有萧权可救他于水火!

        萧姓在平日里不好使,在今日,在犯了禁忌的人面前,一个萧字,便如同一把尚方宝剑!

        宋千汶是个见风使舵的聪明人,他以为,他身为宋知之子,萧权必会帮!

        这一次帮了宋千汶,宋家一定感恩戴德,一定会回报萧权!

        萧权无权无势,傍上宋家的话,前路好走不少,如今这机会难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宋千汶此时惶恐却又自信,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萧权眸中的冷光。

        萧家军五万男儿葬身沙场,如今得不到这群人的哀思也就罢了,他们还想利用?

        萧权自认无资格享受荣光,荣光只属于英勇无畏的逝者!那血肉之躯铸造的尚方宝剑,那萧家军带来的荣誉,是用来指引后人奋发向上,是用来警醒后人守护国土,而不是帮这些纨绔子弟逃避责罚!

        宋千汶求道:“萧兄,饶了我吧!萧家的人,一向菩萨心肠,不和我这般见识的人计较!等一下官府的人来,您救我一命吧!”

        萧权冷笑一声,道:“萧家有句话,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宋千汶,你伤了我护才,萧某并不打算救你。”

        以前的萧定心肠软,宋千汶求这么几句,他必然会原谅。

        萧权却笃信,没有金刚怒目,何来菩萨心肠?

        他不仅不会帮姓宋的,还断然不会饶了他!

        他想善了时,这群人不善了!

        如今他们想善了,萧权便也不打算善了!

        宋千汶一愣,有些气急败坏:“我可是宋家人,你帮我,你吃什么亏了?我是看在你姓萧,我才求你!不然,你配得上本公子的求?”

        “正因为我姓萧!我便饶不了你!”

        萧权一喝,震得宋千汶一颤!

        在国难日这一天,这群靠着萧家军才享受太平盛世的后人,竟想当街无凭无据诛杀萧家后人!

        他萧权不答应!

        萧家五万英灵不答应!

        大魏律法不答应!

        宋千汶的身子一颓,萧权竟当真不在意宋家的扶持!

        如此好的攀附机会,他竟不要!

        旁边的朱衡一愣,原本他以为萧权诗中的宏图大志,不过是穷酸书生好高骛远、取悦于人。如今萧权怒目圆瞪,一身浩然正气,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地信了三分!

        “驾!”

        不远处一声大喝,一队羽林军威风凛凛,御马而来。

        萧权远远一看,此马是华夏几近绝种的鞑靼野马!

        鞑靼野马体型健硕,体长2.8米,身高1米以上,形似家马,无比矫健威风!

        萧权认真辨了辨,博物馆有这古马的描述,鬃毛短而直立,马尾呈束状;四肢短粗,常有两到五条条明显的黑色横纹,小腿下部呈黑色,俗称“踏青”腿。

        鞑靼野马栖息于山地草原和荒漠,性机警,善奔跑。一般由强壮雄马为首领,结成五到二十头的马群,过着游移的生活。

        马,是一个战士的好朋友,一匹好马,能让战士如虎添翼。这一队羽林军个个骑着鞑靼野马,威风凛凛,大魏在育马方面,倒是比华夏先进一些。

        宋千汶脸色一白,竟不是本地官,而是羽林军!他心存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被打破。

        若是本地官来,父亲还能周旋一番,羽林军乃皇城禁军,直属皇帝!羽林军所到之处,可行先斩后奏之权!

        “吁!”马队奔腾,羽林军在萧权等人面前停了下来,他们一身银甲,腰束革带,佩戴弓囊、箭袋和宝剑,手握羽林长刀,薄底高靴。

        骑座在银饰鞍马上的领头看了一眼这几人,都是熟悉面孔,皆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

        唯有一人,分外脸生。

        领头的姓钟,是五品的郎将,约莫四十来岁。他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徐达,又见宋千汶畏畏缩缩跪在地上,而那副生面孔却一脸傲然,再加上之前通报的百姓早已说了个大概,钟郎将便明白了几分。

        钟郎将指了指萧权和宋千汶,他本军人,无比敬仰萧家军,他怒目冷喝:“国难之祭,尔等在此聚众斗殴,动用昆仑,如何对得起大魏陛下和五万英灵?”

        说罢,他便拔出了亮闪闪的羽林刀!

        宋千汶换个方向继续跪,他指着萧权急声指着道:“钟郎将,是此人在惹事生非!我是遇见不平!他偷学,按律也当诛啊!我是有功的,我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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