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超品妖孽保镖-第85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兄弟,怎么样”那人耐不住心中的焦急和关切,问向孔缺。

      孔缺冲他一笑,说:“片刻就能醒来,没事的。”

      果然,片刻之后,老何深吸了一口气,逐渐苏醒,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向他,不禁茫然地望向他的朋友,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那人见老何醒来,顿时大喜,大声地说:“老何,你刚才接了电话之后就突然昏倒在地上,是这位小兄弟把你救醒的。”接着此人又是对孔缺一番感谢。

      老何被他的朋友扶着坐起来,望向孔缺,一脸感激地说:“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吗我以前没这样过。”

      孔缺笑了笑,说:“你得的是一种叫做尸厥的病症,导致病发的原因应该是你刚才所接到的那个电话里的消息让你瞬间盛怒,致使气血上浮,急火攻心,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昏厥现象。所以说,今后遇到一些事情先不要情绪化,要冷静地弄清原因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哎呀,太神了,没错,刚才我接到我老婆的电话,说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又被学校开除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一听之下就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嗡地一声,一股气直顶脑门,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何激动地捧起了孔缺的手,又说:“神医,你真是神医呀,我一定得好好的谢谢你。”他说着急忙拿起身旁的一个公事包,从里面掏出一沓钱就塞给孔缺,这沓钱用方纸捆着,崭新无比,大概是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差不多有一万块。

      孔缺微笑着将老何拿着钱的手推了回去,说道:“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不必感谢。以后要记住不要老是发火动怒,所谓喜怒忧思惊恐悲,这七大情无论是哪一种过重,都会引起疾病发作。”

      说完走到何太乙对面坐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给何太乙倒了一杯酒,又拿起一个杯子满上,递到何安逸跟前,笑着说:“我【创建和谐家园】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请。”

      何安逸端起酒杯,跟孔缺碰了一下,笑着说:“叶大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干。”

      何太乙看着两人喝了杯中酒,很高兴的点了点头。

      老何的朋友结了账之后,扶着老何走过来,免不了又是一番道谢之后,离开饭店。

      孔缺跟何安逸陪着老爷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结果二人发现十分对脾气,这顿饭吃的十分畅快。不过孔缺心中还是有块郁结,那就是去扫尘堂当出诊大夫这件事,何安逸听到孔缺要去扫尘堂当出诊,不免有些意外,随即又对孔缺的医术大赞特赞,表示大力支持他去当一位出诊大夫。

      “孔缺啊,下午你就去扫尘堂报到吧,对了,别说是我让你去的,这样不能服众,唔你自个儿去应聘吧,安逸,我老人家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家。”

      吃过饭之后,何太乙给孔缺抛下这句话,就带着何安逸离开了。

      孔缺怔怔的看着何太乙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疑惑不解,这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明知道我跟你徒儿有过节,你怎么着也得陪我一起去啊,你让我单枪匹马一个人去,一会儿说报到,一会儿又说是应聘,我去应聘,岂不是正中你徒儿的下怀,让他好好羞辱我吗

      这老头儿,肯定是喝多了。

      不解归不解,孔缺还是乖乖的去扫尘堂应聘了,没办法,他还不想死啊。

      “你说什么你要来扫尘堂应聘当大夫”郑杏春听到孔缺说要来应聘的话,登时像是吞了一颗臭鸡蛋一样,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孔缺淡淡的说。

      “是我师父的主意”郑杏春试探的问。

      “不是。”孔缺说。

      郑杏春很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玩味的看着孔缺,笑了笑,说:“既然你知道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就应该清楚,大夫不是任谁都能胜任的,你有中医证书吗”

      孔缺摇摇头,说:“没有。”

      “那可有杏林前辈的推举信”郑杏春又问。

      孔缺又摇摇头,索性不再说话。

      “那你能不能把手伸给我看看”郑杏春说。

      孔缺微笑着将右手伸过去,被郑杏春一把扣住手腕,顷刻之后,郑杏春把孔缺的手松开,一脸嘲弄的说:“你一没证书,二没推举信,三没病,你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吗我告诉你,你找错地方了。”

      十一点左右还有一更,明天如果成绩好,继续五更,朋友们一定收藏啊投票啊多谢啦

      aa2705221:

      第194章 斗医(第五更)

      “我不是来找乐子的,我是来应聘的。 ”孔缺淡淡的说。

      郑杏春略一沉思,冷声问道:“真不是我师父让你来的”

      孔缺闭紧了嘴巴,连半个字也懒得回答郑杏春。

      郑杏春突然冷冷一笑,说:“你以为你认识几味药,懂点岐黄之术就可以得意忘形了吗想在这做堂,可以,只要你诊断出三个病人的病症并开出对症之药,你就可以留下,如果你做不到,请你马上离开这儿。”

      孔缺淡然一笑,说:“没问题。”孔缺说完自顾向一位在排队的病人走去。

      这是一位身材臃肿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孔缺走到她跟前,微笑着问:“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女人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口渴得厉害,好像喝多少水都不管用,七八年了。您看,我一出门就得带个水杯。但水喝多了,稍一活动就大汗淋漓,尿还特别多,每天晚上我都得起来五六次。我现在就跟废人一样,白天干不成活儿,晚上还睡不好觉,特别烦躁。”

      孔缺点点头,说:“请你把左手腕给我。”待女人将左手腕伸过来之后,孔缺把了会脉又说:“再请你把右手腕给我。”

      待把过女人右手腕的脉象之后,孔缺又说:“张开嘴伸出舌头我看看。”

      hei yaп ge已更新

      女人将舌头伸了出来,孔缺看了看便说:“你舌苔发黑,肥腻,而从脉象上看,除了肾脉沉而无力外,其他的脉象都正常,这是典型的肾阳不足之症。”

      女人急忙问道:“那怎么办,好治吗”

      孔缺微微一笑,说:“不要紧张,并不是什么疾病,你去柜台抓茯苓三钱,菟丝子、枸杞、山茱萸、煅牡蛎各六钱,等回去之后先把药材泡上半小时,然后加入一斤水。水熬至剩一半左右时,把药汁倒出来。再加上一斤水,同样是熬到剩一半。然后把这两次熬的药汁混在一起,每日一剂,每天早晚各喝一半,饭后半小时服用,然后每天吃过晚饭之后坚持按揉肾俞、膀胱俞两大穴,时间不用太久,三五分钟就行,不出几日,你的病症就会痊愈。”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肾俞和膀胱俞是什么”

      “肾俞和膀胱俞是你身上的两个穴位,你来,我告诉你这两个穴位在什么地方。”孔缺说完走过去将墙上人体穴位图中的肾俞穴和膀胱俞穴分别指给女人看。

      女人看过之后并牢牢地记在心里,然后道谢着去柜台抓药。

      “等一下。”郑杏春突然拦在女人的面前,说。“把你的左手伸出来我看看。”

      女人不解,回头望向孔缺,见孔缺冲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才把左手伸到郑杏春面前。郑杏春扫了孔缺一眼,把手搭在女人的脉上,眉头微皱之后,又让女人伸出舌头看了看,才有些不悦的对女人说:“没事了,你去吧。”

      孔缺走到郑杏春跟前,问道:“郑大夫,我说的可对”

      “哼,少得意忘形,还有两个病人呢。”郑杏春冷哼一声说。

      孔缺微微一笑,走向下一个病人,这个病人是个约莫六十岁的老头,身子骨看起来很硬朗,只是面色憔悴,双目中充满了焦虑。

      “请问您哪里不舒服”孔缺问道。

      老头大声地说道:“我听不到你说什么,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到”

      孔缺心中一惊,但旋即便知道这老头的耳聋是后生性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会说话,于是望向老头身旁一个似是他的家属的年轻小伙子,说:“你是这位老人家的家人吗”

      那年轻小伙子点点头,说:“是的,他是我的父亲,我和我的父亲同是汽车维修工,半个月前我父亲在修理一辆轿车的时候,车胎突然爆破,巨大的爆炸声就在他的耳朵边上响起,于是,我父亲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之后去了医院,医生给开了些药,但吃了一直不见好转。医生,你给好好看看,如果能把我父亲的病治好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谢谢扫尘堂。”

      孔缺笑着摇摇头,然后说道:“待会我做什么你看仔细了,等回去之后,你照做,只要有耐性,肯坚持,你父亲的病一定会好的。”

      孔缺说完走到老头的身后,双手的拇指挑起,食、中指伸直分开,将虎口对准老头的耳垂,双手拇指指尖按向老头的脑后各一处,嘴里对年轻人说道:“记住,此处是风池穴,拇指指尖一定要找准穴位,力度要有节奏感。”

      说完,孔缺又将双手食指指尖按向老者的两只耳朵上方各一处,嘴里说道:“此处是率谷穴,常按此穴,可以治疗神经性耳聋。”说完又将双手中指按向左右太阳穴,说道:“此处恐怕你知道是什么穴位吧,今后你就依照我的方法来做,记住,要用阴力,就是让力道从表到内,缓缓用力,动作要轻巧柔和,每天按两到四次,你父亲的听力会逐渐恢复的。”

      年轻人见这么简单,不禁有些将信将疑,迟疑着不说话,孔缺微微一笑,说:“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这位郑大夫,他可是扫尘堂的坐堂大夫。”

      “郑大夫,这样做真的可以恢复我父亲的听力吗”年轻人赶紧问在一旁脸色阴沉的郑杏春。

      郑杏春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点点头。

      年轻人顿时欢喜,连忙一阵千恩万谢,并掏出钱来酬谢孔缺,结果却被孔缺摆摆手给拒绝了,年轻人更加感动,一番感谢之后便扶着父亲离去。

      随着孔缺脸上泛起一抹微笑,郑杏春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阴沉的几乎可以出水来。

      这第三个病人是个年龄约莫二十七八岁,面色晦涩,双目黯淡,身形消瘦,毫无精神地低头坐在那里,仿佛像是一个犯了罪的犯人一样的年轻人。

      孔缺只看了他一眼,便作出一个奇怪的动作,只见他凑近此男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男人立刻脸色一变,有些窘迫地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我得的的确是这种病,那能治吗我可是去各种医院都看过也吃了不少药,结果都没什么效果。”

      孔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笑着望向郑杏春,说:“此人的病有些隐晦,所以不可说。但只要在神门、关元、肾俞、太溪、三阴交这五个穴位上进行针灸会有显著的疗效,多针灸几次便可痊愈,郑大夫,以你之见,我说的可对么”

      aa2705221:

      第195章 又惹麻烦了(第一更)

      郑杏春心中一阵吃惊,他实在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家伙竟然只看了病人一眼便知道了病人的病症并说出了医治之法不过转念就忖道:此人能看出病人的病,又说出了医治之法,但是,他并不一定懂得针灸之术,毕竟,这针灸之术并不是每个医生都会的。

      想到这里,郑杏春嘿嘿一笑,说道:“没错,你说出的病和医治的方法都正确,但是,你若想成为这里的医生,光说是没有用的,还得能动手才行”

      孔缺淡淡一笑,说:“那就请郑大夫给我准备一个房间吧。”

      郑杏春又是暗自吃惊,这小子难道真的懂得针灸之术不过转念又想,管他懂不懂得呢,就给他一间房,看他能做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若是针灸不好,自己正好可以让他立马滚蛋。

      想到这里,郑杏春很爽快地让一个伙计带着孔缺和病人去了二楼的一个病房,而他则紧紧地跟着后面。

      二十分钟过后,孔缺走出病房,往楼下走来,身旁跟着那个病人,病人脸色竟然变得有些红润,眼神也精神了许多,他一脸激动地对叶天味说:“神医,您真是神医呀,想不到几针下去,我我竟然有反应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谢谢您”

      孔缺一笑,说:“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必客气了,回去按我说的做,保证你一定重振雄风。”hei yaп ge已更新

      “是,是,我一定照做,太好了,这下我终于可以做回正常的男人了”那病人惊喜之下,竟忘记了自己的避讳,大声地说道。

      等这个病人走了之后,孔缺走到脸色极其难看的郑杏春面前,笑着说:“郑大夫,我是否可以留下了”

      郑杏春是个聪明人,他岂能不知道孔缺跟他师父何太乙出去吃了顿饭,回来就应聘坐堂大夫这事儿跟他师父有关他之所以为难孔缺,不过是想羞辱他一番,好为自己之前的那一口恶气罢了。

      现在恶气非但没出出来,反而让孔缺出尽了风头,这让郑杏春更为愤怒的同时,也有些懊悔,干嘛给这小子这样一个机会

      “你可以留下。”郑杏春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谢谢。”孔缺说。

      别看郑杏春只是这积尘堂的坐堂大夫,但他的身份背景真的不简单,除了他的儿子郑重是g省花城市副市长外,他本身曾经也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中医【创建和谐家园】,不少【创建和谐家园】政要都曾被他医治过或大或小的病症,而且跟他关系也非同一般,之所以他会在放弃京城里的名声和地位来到奇市扫尘堂甘愿成为坐堂大夫,就是因为何太乙。

      不光郑杏春,扫尘堂的另外三名坐堂大夫也都不简单,各有功绩建树,名声在外,他们也同是何太乙的徒弟。

      至于他们的师父,何太乙,在退休之前,曾是京城的御用中医,无需多说,如果放在古代,何太乙便是所谓的御医039。

      十年前,何太乙毅然孤傲地退休,来到他的家乡奇市开起了这家扫尘堂,而且还是开在这隐蔽的布衣巷之中,无论是名声还是地位甚至是医术造诣,他都已经达到了巅峰的境界,所以他已做到心如止水,是一切如轻风浮云。

      在京城的时候,他的四个徒儿便是一直跟着他,如今他退休了,他的徒儿竟全部放弃大好前途,随他来到奇市,在扫尘堂坐堂行医。

      其实,这四个徒弟一来是对师父有着感恩之心,二来,他们是为了师父从未交给他们的一项绝技而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数十年前,何太乙初到京城之时,便是靠着他的绝技一夜名动京城。

      他的绝技乃是一种失传很久的艾灸术,与另一种神乎其技的施针术齐名,这两种岐黄之术便是吹云吐润。

      扯远了,话题回来。

      不管是从哪方面,是名动京城的中医,花城副市长的老子,郑杏春足可以笑傲一方了。

      可是现在,他却接二连三的被孔缺气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着孔缺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至少在他看来是的离开扫尘堂,郑杏春的脸阴沉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因为是出诊大夫,所以孔缺不用时刻都呆在扫尘堂,当然,这是何太乙老爷子看出孔缺的顾虑之后,提出来的,只有出诊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

      眨眼过去一个礼拜,孔缺偶尔会跟何太乙或者何安逸这爷孙俩出去吃个饭聊会天,还没出过一次诊,这也是孔缺巴不得的事,毕竟他什么水平,他自己清楚,在这期间,何太乙也没有给孔缺治他的绝脉将军令,甚至提都没有提过,一个礼拜的相识,孔缺完全摸清了何太乙的脾气,他不提,孔缺也没敢主动提出来,因为他知道,提也没用。

      这些天来,孔缺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别人一点也看不出他被绝脉将军令所困扰,事实上,除了他和何太乙以及叶天昧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孔缺自然不会告诉楚听词或者是星河他们,让这些关心他的人平添烦恼。

      要说害怕,孔缺还真没被这个绝脉给唬住,他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他这二十几年,可以说比别人一辈子活的都要精彩,他死而无憾,但要说烦恼,他不可能会一点没有,毕竟他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有关心在乎的人,他也有欲望,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去,至少他觉得自己还没走到人生巅峰。

      至少在实力上,他觉得自己还没达到,像困仙境,像炼苍生,他还没修炼到最高境界,像芥子须弥戒的玄机,他还没完全参透。让孔缺烦恼的是,这一个礼拜,他发现无论是困仙境还是炼苍生,都仿佛碰到了瓶颈一样,止步不前不说,每当他想进步一步的时候,就会感到奇经八脉开始隐隐作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孔缺开始怀疑,绝脉将军令被何太乙勘破之后,沉睡了二十几年,正一点点苏醒。

      即便是这样,孔缺还是没有去催何太乙,他依旧淡然的过着每一天。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