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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医》-第2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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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上拥有这种伟大人格的勇士极少,当然,在大方帝国也极少,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谁要是不顾自己家人的安危,然后却去保护另一个人,那谁就是大傻瓜,而且没人性,要是连自己家人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那这个谁还是人么!

        阿史那达可也并不认为自己的侍卫会有多伟大,会对自己多忠心,尤其是在他们家人受到威胁的时候,那就更不要指望什么忠心了!

        勒马后退,阿史那达可刷地就抽出了自己的弯刀,喝道:“那些中原人最不讲信用,他们是骗你们的,如果你们抓了我过去,那他们便会立即反悔,杀了我不说,还要杀了你们,最后再杀掉你们的家人,所以不要信他们的话!”

        侍卫们都骑在马上,没有人动手,他们都看着自己的汗王,毕竟伺候阿史那达可很久了,让他们立即翻脸,这点实在是难以做到!

        阿史那达可又道:“你们跟着我去找我哥哥,他必定会出兵,为我夺回部落的,那时你们的家人就安全了。何况,只要我们实力还在,那么你们想要什么样美丽的女子没有,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但要是被中原人骗了,那你们自己的命可就没有了!”

        侍卫们此时都感尴尬,他们希望自己的家人没事,可又不好背叛阿史那达可,再说,他们也真的象阿史那达可说的那样,担心中原人不讲信用,万一真的是骗他们的,那该怎么办,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要死,这比都卖成奴隶,还要悲惨,毕竟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中原军队忽然鼓噪起来,兵将们一起叫喊起来,突觉兵一起转过头,望了过去!

        就见几辆大车上,绑着几个老人和小孩,而大车的下面,则站满了中原军队的兵将,都高高举着雪亮的长矛,长矛的尖儿就对着老人和小孩,似乎随时就要把他们杀死一般。

        突觉兵和右神武军离得很远,一里多地的距离,是不可能看清楚人的长相的,但右神武军要干什么,突觉兵却是非常清楚的,要是他们再不做出决断,那这些老人和小孩,就要被杀死了,不知道是谁的家人,但却都怕是自己的家人!

        突觉兵人人心中都想:“我们已经对不起一次达可汗了,在他还没死的时候,就把他给扔河里了。不过,反正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那再有第二次,不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么。对,第一次他不计较,那是因为他身边没别的人了,需要我们,可万一以后他抢回了部落,势力又大起来了,那时算帐,再追究起我们的责任来,岂不是要杀掉我们么!”

        突觉兵一想到以后有可能会被追究责任,立即都下了决心,那就再对不起一次达可汗吧,反正他死,也总比我们的家人死要强,更比我们自己死要强!

        为自己背叛汗王找到了理由,突觉兵便一起回头,打算抓住阿史那达可,可他们一回头,却发现阿史那达可早就跑远了,只不过片刻功夫,竟然跑出去了十几丈,如果他们反应再慢点儿,估计想要再追上他,都不太可能了!

        突觉兵齐声发喊,一起纵马追了过去,有的突觉兵深怕阿史那达可跑掉,这是极有可能的,不管怎么说阿史那达可身为汗王,骑的可是全部落最好的战马,比他们所有人的战马都要好,当真飞奔起来,还真不一定能追得上!

        张开骑弓,一个突觉兵把箭对准了阿史那达可,这个突觉兵是部落里的神射手,每逢打猎时他的收获总是最多的,现在他把箭对准了阿史那达可,松开弓弦,羽箭嗖地一声便射了出去!

        神箭手便是神箭手,这箭正中阿史那达可的肩膀!

        阿史那达可大叫一声,他伸手一捂肩膀,身子便是一歪,战马正急速奔行之中,他身子一歪,重心不稳,便有要从马上掉下来的预兆,可他毕竟骑术高超,立即挟紧了双腿,仍旧骑在马上奔行!

        后面的突觉兵见有人放箭,他们便不再留情,也都取出了弓箭,但毕竟没有人敢真的把阿史那达可给射死,放箭之时都躲过了要害,只求把阿史那达可射伤,留下他便行了!

        嗖嗖声中,阿史那达可身上连中十余箭,胳膊上,腿上全都中了箭,但没有一箭是能要了他的性命,再也坚持不住,他从马上掉了下来,后面的突觉兵一拥而上!

        阿史那达可浑身巨痛,虽然箭伤不能要他的性命,可是血流得太多,也一样能送他上西天的,他怒吼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叛徒,竟然出卖我……”

        突觉兵默不作声,一起上前,把阿史那达可给提了起来,身上的箭也不拔出,怕箭【创建和谐家园】了,流血不止,他们可没有时间为他止血,万一到了中原军队那里,阿史那达可一命呜呼,那谁知中原军队还放不放他们的家人,要是不放,他们岂不是白白的当了一把叛徒!

        带着阿史那达可,这一小队突觉兵奔向了右神武军,高声叫喊着,让右神武军不要放箭!

        突觉兵怎么背叛的阿史那达可,整个过程付丙荣和谭正文都看在了眼里,军队里的兵将,还有那些俘虏也都看在了眼里,他们都是很惊讶的,这位达可部的汗王殿下,平常人缘也太差了吧,竟然如此简单地就被手下给抓了来!

        付丙荣哈哈大笑,道:“钱可真是好东西,只每人一百贯,就把一个堂堂突觉汗王给抓了来,要是放在咱们大方帝国,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

        谭正文却道:“这么多人呢,如果每个人都给一百贯,那岂不是要上万贯,也不是小数了,我看这个汗王不值上万贯!”

        付丙荣笑道:“他身上有多少枝箭,箭是谁的,那就赏谁呗,顶多也就一千来贯,不算多,不算多!”

        两人催马上前,付丙荣叫道:“放下武器,你们都下马,离着马有二十步的距离,然后才能过来,谁要是私藏了武器,那就把你们一起射死!”

        后面来了一个通译,把付丙荣的话喊了过去,要不然对面那些突觉兵可是听不懂的,谁知道付丙荣喊的是什么!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突觉兵也没什么好说的,纷纷下马,扔掉了武器,把自己的战马赶开,这才带着阿史那达可,慢慢走了过来!

      第四百六十五章 人家还有哥哥呢

        付丙荣一挥手,一队右神武军出列,冲着那些突觉兵冲了过去,把突觉兵团团围住,一个懂些医术的小军官也跟着跑了过去,查看阿史那达可的伤势。

        片刻功夫,那小军官冲着付丙荣叫道:“付将军,这人没事儿,死不了,伤口虽然多,但都不致命,只要把箭头起出来,上些金创药就成了!”

        付丙荣和谭正文这才打马过来,看了看地上的阿史那达可,付丙荣笑道:“你就是那什么达可汗?怎地被自己人给抓起来了,你堂堂一个汗王,只值一千来贯,未免便宜得有点过份了!”

        谭正文却看向那些突觉兵,道:“这些箭都是谁射的?去领赏钱吧,还有你们不要靠近俘虏,免得太激动,要是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小心我们砍了你们,那样就是误杀了,那可不好!”

        通译把这话翻译了过去,突觉兵虽然人人焦急,可却没有人动地方,没有人去领赏钱,谭正文不让他们靠近大军,其实他们也不敢,怕上当,要是被骗进去后,真接被砍了,岂不糟糕,当然,现在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右神武军现在就能上来砍了他们,这点他们倒是没有想到!

        谭正文嘿嘿干笑两声,对着跟来的士兵道:“数数这位汗王身上的箭,有多少根,就拿多少个一百贯来,让他们自己分吧!”

        通译又把话给翻译了过去,可突觉兵却不在乎钱,钱虽然好,但和家人的安危比起来,那就没什么了,他们现在只想着赶紧和家人见面,其中有几个突觉兵,已然看到了俘虏队中的家人,他们急得几乎都要骂人了,中原军队到底放不放人啊!

        突觉兵一着急,便叫嚷起来,反正现在他们豁出去了,啥也不在乎了,甚至有些人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中原军队反悔,那他们就要抢马,然后逃走,这个仇以后一定要报,当然前提是他们能顺利逃得掉!

        付丙荣叫来几个士兵,抬着一副担架,把阿史那达可抬进军中,阿史那达可也算是硬气,胳膊和大腿上全是箭,可他却半声都不哼,闭着眼睛硬挺,既不求饶,也不大骂,颇有种成则王侯败则为寇的意思,反正既然落到了敌人手里,那就一切听天由命吧!

        谭正文却并不理会阿史那达可,他对通译道:“让这些人站成一排,面对着咱们,然后让队里的俘虏认人,是他们家里的人,那就出来,跟着他们走吧!”

        通译大吃一惊,道:“谭将军,这怕是不妥吧,如果这样,俘虏会故意都说是他们的家人的,那岂不是全都跟着他们跑了!”

        谭正文哼了声,道:“已经跑了那么多的人,再跑一些又能如何,难不成我们还能带着俘虏,一直去东北么!只要有人肯认,让他们走便是了,只要我们手握这个什么达可汗,那就足够了!”

        通译只好点头,对着突觉兵喊了起来,一百多个突觉兵只好站队,乱七八糟地站成一排,面对着右神武军大队!

        通译又跑回了大队,对着俘虏们一通喊,叫他们过去认人,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俘虏们一窝蜂似地全都跑过去,大多数人还是不动,都只是伸长了脖子看,而只有少数两三百人,哭着喊着,离了大队,往突觉兵那边跑去。

        通译大感奇怪,这些突觉人怎么这样诚实,有逃跑的机会都不跑,这个未免诚实的有些过份了吧!

        事实上,除了那些认出自己亲人的突觉部众,别的人根本就不敢跑,他们害怕,万一被识破了,他们是乱认亲戚,那岂不是要被杀头,在突觉乱砍乱杀的事天天都在上演,对于中原人认为很残忍的事,在这里一点儿都不稀奇,所以他们没人敢乱动的,这就是国家与国家的区别了,通译认为很正常的事,突觉人认为不正常,反而通译认为不正常的事,对于突觉人来讲,却象是口渴了就一定要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乱了一阵,当部众跑过来和突觉兵相认后,谭正文对冲着通译招手,让他过来,现在这里只有这么一个通译,只能折腾他了。

        通译心想:“又要干什么啊,怎么又要我过去!”他打马又来到了谭正文的跟前。

        就听谭正文道:“翻译给他们听,不是我们不放人,而是那些俘虏不过来认他们,所以他们不要认为是我们不讲信用。嗯,钱现在也给他们了,他们的家人也过来相认了,放他们走吧!”

        通译小声道:“是不是要先放了他们,然后再抓回来,好生的戏耍一番,就象是猫捉老鼠那样?”

        他不太相信真的要放走这些突觉兵,毕竟这些突觉兵个个身强力壮,一看就是擅战的勇士,要是放走他们,日后他们再跟着别的部落,来对抗右神武军,那岂不是要死人的,死的可都是右神武军的人啊,都是自己弟兄!

        谭正文想了想,摇头道:“不怕,我们这次不杀他们,他们下次要是再和我们打仗,那他们就知道,反正不用认真厮杀,也能活下命来,还有钱拿,那谁肯拼命,换作是你,你还肯拼命吗?”

        通译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但未免有些迂腐了,万一这些突觉兵认为,反正中原军队也不敢真的杀他们,他们犯了什么样的过错都没关系,那么反而变本加厉地打仗,那岂不是糟糕!

        不过,他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毕竟只是一个通译而已,又不是幕僚,更不是领兵的将军,打仗的事儿和他没有关系。

        照着谭正文所教,他把话对着突觉兵说了一遍,突觉兵大喜,那些找到家人的突觉兵走的最快,赶紧带着家人就走,而那些没有找到家人的突觉兵,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

        谭正文没有给他们马匹和武器,也没有给食物,在茫茫大草原上怎么个活法儿,是不是会冻饿而死,那就要看这些突觉人自己的本事了!

        这时候,付丙荣已经把阿史那达可给处理好了,对着谭正文叫道:“嗨,老二,干什么呢,咱们还要赶路呢,带这些多的俘虏,还有牛羊,要是不快点儿赶,怕是天黑也不到不了山下,师父会等着急的!”

        谭正文答应一声,看了眼通译,道:“你想错了,俘虏没有趁机逃跑!”

        通译脸上现出尴尬之色,道:“是是,是小人想错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不趁机逃走呢,这点倒是很奇怪,难不成里面有什么阴谋?”

        谭正文没有搭理他,打马回了大队,与付丙荣一起押着俘虏,继续往山丘那边赶路。

        通译想了半天,也没有能想明白,这些俘虏为什么不趁机逃走呢?终于,他好不容易想明白了,是不是他们给俘虏提供的伙食太好了啊,这些俘虏想多吃几顿,所以才没有趁机逃走?

        但这个理由似乎太过牵强了,甚至有点脑袋进水的感觉,他实在忍耐不住了,便拉过一个俘虏,问道:“刚才,你们为什么不趁机逃走,只要说是那些突觉兵的亲人,你们不就可以不当俘虏,直接就走人了吗,为什么不走?”

        那俘虏大吃一惊,满脸诧异地反问道:“可以这样吗,还可以这样吗?我们还以为你们是在骗我们的呢,没想到你们是真的放人走!”

        通译目瞪口呆,弄了半天,是人家不相信自己啊,难道是我翻译的不对,没把谭将军话的原意翻出来?哎呀,这个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做为通译,翻译不出话里的本意,这是严重的失职,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山丘那里,杨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见了付丙荣之后,道:“又耽误了一整天的时间,你怎么把牛羊都带回来了,我只是让你们去袭击部众,然后让那个什么小汗退兵,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不是让你赶着牛羊,放牧唱歌的,难不成我们还要赶着牛羊,一路去东北,开什么玩笑!”

        付丙荣笑道:“看到好东西,徒儿舍不得丢掉啊!对了,师父,你让那个达可汗退兵了啊!”

        杨泽嗤一声,道:“屁大点儿的小事,我也就是没功夫在这里多待,要不然非得让那个什么小汗,知道知道我的手段不可!”

        付丙荣忙道:“他已经知道了,而且还被徒儿给抓住了……”他连忙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让人把阿史那达可给抬了过来,算是让杨泽验明正身。

        杨泽先是一喜,抓住敌军首领,这当然是好事,可他又犯了愁,这个达可汗留在了自己的军中,那么突觉兵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为了救回阿史那达可,会一直跟在大军的后面,那岂不麻烦,行军速度会被拖慢的!

        天色已晚,大军不能连夜行军,杨泽吃罢了晚饭,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想着对策,怎么能顺利通过突觉大草原呢,把这个达可汗给放了?这显然是不行的,那么至少得知道谁会来救他,然后才能根据具体情况做出计划。

        他又把恩达给叫了过来,这个突觉马贼很好,出卖起突觉族人来,非常积极,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所以要重点培养,如果有必要,那收他当个徒弟,也是可以的啊!

        他问恩达,阿史那达可有没有什么交好的其他汗王,会不会来发兵救他?

        恩达想都没想,直接就道:“有啊,达可汗的哥哥就在附近,他哥哥的部落可大着呢,有达可部的四个那么大,牛羊更多,是这几百里地之内,最大的部落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阴招

        阿史那达可竟然有个哥哥,而且还有个更大的部落!

        杨泽皱起了眉头,这个消息可不算好,简直是太糟糕了,阿史那达可被他抓了,那么这位达可汗的哥哥,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那是必定要来救回弟弟的,怎么救,当然是要打了!

        想了片刻,杨泽又问恩达,道:“这个达可汗和他哥哥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亲密,只要阿史那达可求助,那么他哥哥就一定会派兵来?”

        身边的通译噼里啪啦地把话翻译了过去,恩达听了,想了好半天,比杨泽想的时间都久,终于,他摇了摇头,道:“似乎不是太亲密,他俩的草场是靠近的,部众经常因为抢草场打架,不过,他们两个兄弟倒是没有打过架,以前也没有为部众出过头!”

        杨泽听了,微微点点头,虽然两人顾及兄弟亲份,要互相扶持,但其实私下里,还是有些龌龊的,草原部落的牧民以放牧为生,最重视的就是草场,如果底下的部众经常打架,那势必会影响上面的人,只不过两人都不曾翻脸罢了。

        只要是有矛盾,那就可以利用了,杨泽又开始想了起来,不过,这次他想的时间就不是很长了,毕竟凡事只要抓住了重点,那就好解决。

        恩达一直等在一边,他不敢直视杨泽,但这种能靠近大将军的机会,他万万不想错过,只要他能在杨泽这里得到信任,那么他在马贼那里,自然就会成为首领,而草原上部落的形成,往往就是先有一个强有力的人,然后牧民来他这里寻求保护,来投靠他的人越多,势力越大,最终超过千人之后,便可以形成部落了。

        由奴隶出身的恩达,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成为一部之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岂能放弃,自然留在杨泽的身边,使劲儿地巴结,卖尽全力地出卖他的突觉族人。

        杨泽想出了对策,见恩达还在跟前,便冲他一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阿史那达可的哥哥,有机会得到他弟弟的部众,那么,他还会念及兄弟之情么,我不是说他会杀了弟弟,而是说翻脸什么的?”

        恩达想都没想,非常肯定地道:“翻脸是肯定的,在草原上,有部众才有一切,再说兄弟而已,又不是儿子,为什么不会翻脸。其实,就算是父子,为了部众和草场翻脸,互相砍杀,这种事也不稀奇的,反正在我们草原上,是总会发生的。”

        中原的事他不了解,可草原上的事,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突觉可汗和太子就挺不和睦的,为什么不和睦,那不就是因为权力么,权力是啥他是不懂,但权力所带来的部众和草场,他就懂了,有了部众和草场,就能过好日子,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杨泽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通译,道:“你好好教教恩达咱们的话,要不然我俩说话,总得通过你,感觉很麻烦!”

        通译大感尴尬,他干的就是传话的活儿,要是不用他传话了,那他倒也轻松了,反正工食银是照拿的,朝廷给出钱,能白拿,干嘛不白拿。

        通译道:“大将军,教他说咱们的话那是可以,但不可能教的那么快啊,没几个月的时间,他怕是只能说些简单的词,就算小人再用心教,也教不会太多。”

        杨泽摆了摆手,道:“简单点儿的就行。对了,我和他说什么话,你不得外传,如果让我知道你嘴巴不严,那我可不会客气的,你自己也知道这点吧?”

        通译脸色顿时一绿,他马上就意识到,杨泽可能要和恩达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想让别人知道,可自己又不得不知道。他忙道:“小人绝不会外传的,不管别人会不会知道,但反正一定不会是从小人嘴里传出去的!”

        杨泽眯着眼睛看了他片刻,这才转头对恩达道:“我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阿史那达可,毕竟他是一部之长,不管他哥哥从同族人的情份,还是从亲兄弟间的情份,都一定都会来救他的!”

        恩达连忙点头,这点是很明显的,谁都知道阿史那达可的哥哥会来救他。

        杨泽又道:“我们现在手里有达可部大部份的牛羊,还有马匹,马我们是要带走的,但牛羊不可能全都带走,还有那些部众,虽然都是些妇孺,还有老人,可这些人终究是有用的,但我们也不能带走,那么,我打算把这些人和牛羊,都留下来,都留给阿史那达可的哥哥!”

        通译在翻译时,心想:“这是要用来挑拨兄弟之间的感情了,有点儿阴损,不过,反正是突觉人,就算用阴招儿,也没人会说大将军不对……啊,那些御史会弹劾他的,御史嘛,都是不分轻重,不分内外的闲人,专门吃饱了撑的,找人麻烦!”

        杨泽说到这里,又道:“但我打算把阿史那达可也放回去,不过要后放,在他哥哥拿了好处之后,再把他放回去!”

        这回恩达就有些不明白了,阿史那达可要是失了部众,还有牛羊什么的,那他就只剩下草场了,可光剩下草场也没用啊,他守不住的,还是得被他哥哥抢了去!

        杨泽道:“他哥哥肯定是不会还回部众的吧,那些牛羊更是好东西,我绝对相信,他哥哥也不会还的,怎么说他哥哥也不能白来救他一次,得要些好处,那阿史那达可肯定不愿意,救了他一条命,结果变成他只剩下一条命了,什么都没了,让他怎么活,他是不是得想法要回部众呢?”

        恩达点头道:“他一定会想办法的,不过,没有用的,他哥哥那时候会要了他的命的,哪可能让他还活着,必须要除掉才行啊,亲兄弟这时候也得动刀子了,反正我们草原人就这样,不象大将军你们中原人似的,那么讲情义!”

        杨泽微微一笑,在重大利益面前,就算是中原人,亲兄弟也会反目成仇的,情义这种东西,其实也是有价格的。

        他道:“要是阿史那达可死了,那就什么都结束了,一个大部落,吞并了一个小部落,很正常,说不定他哥哥还要把他的死因,推到我们的身上,还要替他弟弟报仇,跑来和我们开战的,这就不妙了,所以得让阿史那达可活着,然后让他去找突觉的可汗。”

        恩达啊地一声,这回明白了,这是要让阿史那达可去找帮手,回来和他哥哥开打,如此一来,仇恨就转到了阿史那达可和他哥哥这两方了,没中原军队什么事儿了,就算起因是由中原军队引起来的又如何,反正那时也没人会关心了,抢部众抢牛羊还来不及呢,谁有功夫管已经离开的中原军队呢!

        恩达一明白,却说道:“可要是让达可汗活着,就得有人护送他去可汗那里,大将军是要我们送他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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