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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视一眼,眼中……还真的都是正义!
第四百三十三章 半夜乱敲门
马维山一旦决定去做某事,那真的是雷厉风行,立即就向杨泽告辞,他要回家去,马上就写一份奏章,好好地把独孤宝桥给告上一状,不但要说独孤宝桥是多么的罪大恶极,还要向独孤女皇禀报,他早就看出来独孤宝桥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了,现在案子一出,可不就证明了他的观点嘛!
杨泽亲自送马维山出了衙门,望着京兆尹远离的背影,他心想:“要是这位马大人事后醒悟了,知道他自己上了当,他会不会吃了我啊,就算不吃了我,咬我一顿,我也受不了啊!”
偏巧就在这时,马成贤过来了,巴巴结结地道:“县尊,我叔父来找你做什么?可是公事?”
杨泽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公事,那还能是私事吗,不来找本官说公事,却说你这个狗头的私事?你还真会想啊!”
被骂做狗头,马成贤顿时脸就绿了,看来县尊现在的脾气不大好啊,竟然拿自己撒气。他小心翼翼地道:“可是县尊有什么麻烦事?属下愿意效劳,为县尊解忧!”
他早就看出来了,只要是给杨泽跑腿,就一定会有好处,他并非是什么志向远大之人,当然志向什么的要时常挂在嘴边说说,但内心深处,他还只是一个希望能捞便宜的人,只要有好处,那对杨泽忠心也没什么,别说被骂成是狗头,就是真的狗,又能如何?朝中的大臣们不也常向独孤女皇说微臣愿效犬马之劳么,那不又是当狗又是当马么!
杨泽想了想,道:“还真有一件事儿要你去办,如果办好了,以后就交给你更重要的事,如果办不好,那以后就难说了,升官发财的机会,本官就是给别人,也不会给你!”
马成贤大喜,不怕事儿难办,就怕没有事儿办啊!他连连点头,一定要效犬马之劳!
杨泽道:“等天色大黑之后,你出去一趟,从咱们衙门的后门出去,然后去一趟你叔父那里,进了府门之后,在门房里坐一刻钟,然后再出来,记得出门和进门之前,要左右看看,明白了吗?”
马成贤大为不解,这是为什么?他问道:“县尊是有话要属下带给叔父吗?”如果有话为什么不刚才说,还要自己大半夜的去,这个可真是太奇怪了!
杨泽摇头道:“兹事体大,暂时还不可对你明言。并不是要你去见叔父,只是去门房坐会儿就成。还有,你出来之后,再去尚书令府上,也是在门房里坐一会儿,你就说求见大管家就成了,放心好了,大管家是不会见你的。”
马成贤真的是被稿糊涂了,这是干嘛,为什么要去尚书令府里的门房坐会儿?难不成县尊想认识门房,不会是门房有个漂亮女儿,结果被县尊给惦记上了吧?
杨泽又道:“记得出门进门之前,也要左右看看。然后,你再去一趟国子监祭酒宋大人的府上,也是如此,在门房里坐一会儿。”
马成贤大吃一惊,国子监祭酒家里也有漂亮女儿?啊,错了,是国子监祭酒家里的门房也有漂亮女儿?
马成贤张大了嘴巴,惊讶莫名,以他的智慧也只能想到这些了,太上层的他是想不到的,谁让他以前一直是在市井里混日子的,除了女人,还有钱,也想不出别的啥了!
杨泽眯着眼睛,随即又道:“然后,你再去一趟中书令的府上,也是如此,出来后,再去一趟相王府上,同样也这么办,最后,你就回来,在长公主的府门前小站片刻,临走之时,吐上一口唾沫,然后再回县衙!”
马成贤都傻了,这是为什么呀?总得给个理由吧,要是他在长公主府门口吐上一口唾沫,结果被守门的侍卫给揍了,那县尊大人是不是要给些汤药费啊!
杨泽说完这些,摆了摆手,示意马成贤去办,他则往衙门里走,最后还提醒了一句:“你要好好地去办事,这是本官对你的考验,我会派人跟着你的,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办事,这么小的事,你要是都办不好,那么还要你何用!”
他直接回了后宅,去休息去了,他当然不会派人跟着马成贤的,只是吓唬他一下,让他好好办事就成。
反正只要马成贤这么一通折腾,就肯定会被人盯上的,那时候就会被人认为,自己已经派人搞联合了,而且还是拉拢了众多的朝中重臣,等到明天早上,马维山向独孤女皇一告状,那就一切妥当,说不定就会有墙头草,跟着起哄的,这就叫造势,只要声势一起来,那事儿就都好办了。
马成贤连声答应,却又着实为难,以他的厚脸皮,不管去谁家,在门房里坐上一会儿,都不会感到尴尬的,可就是最后那一点,要在长公主府前吐口水,这可真是超出他胆量的承受能力了,他从小到大,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不要命的事啊!
可既然是考验,就必须得办成,要不然自己岂不是会被看成是废物,要是成了废物,那以后就再也别想着发达了,他对于发达二字,还是很有期待感的。
跺了跺脚,马成贤去街上找到家小饭馆,要了整整二斤白酒,就着点儿酱肉和茴香豆,全给喝了进去,以此来给自己壮胆儿!
喝完了酒,他便回了自己的住处,等到月上枝头之时,便从后门出了县衙,先是左右看了看,这才往自己叔父马维山的府宅走去。
半路上,他还真觉得有人跟着他,似乎还不止一个,他心里更加紧张,看来县尊确实是派人监视自己,这是对自己进行考验哪!
其实,虽然确实有人跟着他,但却绝对不是杨泽派出来的人,杨泽现在在京里风头正劲,不少有心的大臣自然会派人在周围察看,尤其是朝中的御史,他们就是听风声,然后抓官员小辫子为生的官员,盼着杨泽出错,然后他们好写奏章大骂呢,如果不派人守后门儿,那他们靠什么捕风捉影,去骂人刷声望呢!
马成贤走到了自己叔父的府前,拍打门环,叫门房打开了大门,他心想:“幸亏第一个来的是自己叔父家,要不然我还真害怕,不知该怎么说了。”
马家的门房自然是认识他的,见是侄少爷来了,倒也不客气,说道:“又是来借钱的?最近不是听说你发了笔财吗,怎么还来借钱,这钱也花得太快了些吧!”
反正马成贤一来叔父这里就是借钱,惯性思维,门房就以为他又是来借钱的。
马成贤哼了声,道:“现在本少爷可有的是钱了,哪还会再借……”
“那你是来还钱的?”门房大吃一惊!
“这,倒也不是!”马成贤有点儿小小地羞愧,自己发了财,却还没有想着还钱,是有点儿对不住叔叔了。不过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马成贤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女儿?”
门房一愣,怎么扯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去了?他点头道:“是啊,小人是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四了,还没找婆家呢!哎呀,侄少爷,你不是想打小人女儿的主意吧?我可告诉你,别看主仆有别,但我的女儿也是不会嫁给你的,就算是你求老爷也不成,老爷也不会给你作这个主的!”
门房立时就着急了,自家侄少爷是个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好个色胆包天,竟然打起他女儿的主意来了,这就真是是可忍门房不可忍了!
马成贤摇了摇头,道:“我连你有女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呢!再说我堂堂马家大少爷,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小小门房的女儿,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门房惊疑不定,但却也没再说什么,因为担心自己的女儿,被这个混帐侄少爷看上,他竟然忘记问马成贤为什么来的了!
马成贤坐了一会儿,估计时间到了,便即起身离开,出了马维山家,又去了尚书令郑瑞琦的家,出门之时,他还不忘左右看看,把杨泽交待的话,不折不扣地执行了。
等到了郑瑞琦的府门前,他又先左右张望,他发现黑暗当中,确实是有人跟着自己,看来这个考验,县尊大人还是很看重的,要不然能派人全程跟着嘛!
他拍打门环,叫开了大门,郑家的门房就不认得他了,问道:“这位仁兄,你找谁啊?”
“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啊,不不,说错了,我想求见你家的大管家,我是有要事要和他说,我叫马成贤,你一说他就知道了。”马成贤道。
“哦,找我家大管家啊,那请你先在等一会儿吧!”门房听说是找大管家的,不敢怠慢,把他请进了门边的小屋子里,他则去找大管家了。
马成贤没等多一会儿,那门房就回来了,道:“这位仁兄,你找错地方了吧,我们大管家说不认识你啊,再说天都晚了,他也早就睡下了,是不会来见你的,要是你有什么急事,不妨和我说一声,我再去找大管家,要没有急事,等明天天亮了,你再来找他吧!”
当然不会见了,又不是认识的人,大半夜谁不睡觉,出来和陌生人谈话,那不是有病么,这也就是在尚书令的府中,有值夜的门房,要是放在平常百姓家,很容易拿擀面杖,出来揍马成贤一顿,吃饱了撑的,大半夜敲什么门!
马成贤嗯了声,站起身,道:“那可能是真的找错地方了,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说完,出了尚书令的府门,左右看看,这才又低头走了。
那门房很是纳闷儿,这人不会是有病吧,大半夜的满街乱溜达,小心被巡城卫队给抓了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 我要见你们大管家的老婆
马成贤的运气非常之好,他大半夜的在街上乱窜,竟然一直没有遇到巡城卫队,没有人来对他查问,一点儿麻烦事儿没有遇到,就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的好运气了。
可惜,以前赌钱的时候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唯一一次好运赌赢了,人家还不肯给钱,幸亏遇到了杨泽,他这才时来运转。
一想到自己的好运气都是和杨泽有关的,马成贤便更加卖力地跑起腿来,按着杨泽的吩咐走访大人物家的门房,最后来到了相王府的门外,他照例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才登上台阶,去扣打门环。
相王府可和别的大人物府上不一样,别的官员就算是尚书令或者中书令,那也都只是官员,却不是王爷,相王就算再窝囊,可他也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王府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尤其是相王从来都怕有人找他说事儿,更是特地嘱咐了门房,还有守门的侍卫,不管是谁,只要是当官的,在晚上来的,他就一概不见。
马成贤敲打大门,王府大门当然不会给他开的,旁边的小门打开,里面露了一个中年人的脑袋,问道:“不管你是谁,我家王爷都不见!”
马成贤大感佩服,看看,到底是王府啊,王爷的门房说话都这么牛气,不管是谁都不见,这得是有多大的底气,才能说出这么霸气的话来。
他可没想过相王是胆小怕事,反而认为是霸气侧漏,他堆起笑脸,道:“这位大哥误会了,在下不是来见王爷的,在下无官无品,小人物一个,哪可能要见王爷呢,这实在是太抬举在下了!”
门房哦了声,不是来找王爷的就好,他问道:“那你找谁呀?”
“在下要找的是你家的大管家!”说到这里,马成贤一想,俗话说宰相门房七品官,这王爷家的门房还不得六品啊,也算是个人物呢。他忙又笑道:“在下有事儿想和大管家说,我不进去见他,你就让我在门房里等一下,你只要说是马成贤找他,他就知道了!”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心想:“倒是没听说过大管家认识这么个叫马成贤的人。”他道:“大管家今天不在府中,可能明天回来,你等明天再来找他吧!”
马成贤一愣,心想:“大管家不在?唉,走了一晚上,这倒是头一回遇到不在家的情况。”他道:“那,在下就求见你们大管家的夫人,你和她说一声,我叫马成贤,她就知道了!”
反正还是那一套说词,他刚开始说时还有些担心,但一溜说下来,现在却是非常的熟练了,而且还可以随机应变,反正大管家不在,那就见大管家的老婆呗,最后结果都一定是不见,但没关系,自己也不想见他们,他只需进了府门,在门房里坐上一会儿,就算完成任务了!
可话是那些话没错,听这话的人反应却是大大地不一样了,门房听完这话,脸色巨变,满脸都是惊讶之色,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马成贤忙道:“在下想求见你们大管家的夫人,你说我叫马成贤,她就知道了,我也不去后面见她,就在门房里面等一下就成!”
门房眯起了眼睛,看着马成贤,道:“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仔仔细细地再说一遍!”
马成贤一愣,心想:“这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啊,怎么耳朵却背成了这样,我说的声音也不算小了,他怎么还听不清楚!”
倒也没多想别的,就以为这门房耳朵不好使呢,他便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了,门房道:“好,你且稍等一下。嗯,进来等吧!”他把马成贤让进了角门,然后这门房还往门外望了望,看看有没有人和马成贤一起来的,直到确实没有人再出现,门房这才把角门给关上。
领着马成贤到了门边的小屋子里面,门房道:“这位马兄弟,你且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话,就出了屋子,哗啦一声,竟然在门外,把门给锁上了!
马成贤很是纳闷儿,这王府的规矩还真多,我不过就在门房里等一会儿罢了,为什么要锁门呢,怕我到处乱走?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啊!嗯,不过说实话,这王府也不怎么难进嘛,我还不是随口说了两句,就进来坐了!
他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现在就是没有茶,要是有茶就好了,那等着可就舒服了!
正悠哉游哉地等着门房回来呢,就听外面脚步声响,似乎是来了好几个人,而且都是年轻人,很壮实的那种,脚步声很沉重!
就听那门房在门外说道:“那个人就在屋里,肯定是个找打的,就算咱们王爷为人和气,与世无争,可却仍有这等混帐欺上门来,你们一定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免得以后这种人再来!”
哗啦一声,那锁被打开了,屋门开处,马成贤就见外面足足站了十来个彪形大汉,全都是侍卫打扮,手提短木棍,人人脸上尽是怒色,正恶恨恨地看着他呢!
马成贤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心想:“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是揍我啊,可为什么要揍我?哎呀,我明白了,原来县尊让我到处乱问,是考验我来着,最后这一关才是最重要的,前面那些都是让我练胆儿的。他一定不是看上了谁家门房的女儿,而是看上了相王府里大管家的老婆,想趁着那个大管家不在,让我暗示一下那个女人,他们以后好找机会私会!糟糕,糟糕,这回可惹恼了那大管家的手下,我要倒霉了,这么多人揍我,不得揍死我啊!”
相王府的侍卫们大步进了屋子,把马成贤给堵到了桌子后面,一个侍卫恶狠狠地道:“你要见我们大管家的夫人?你还真会找人见啊!”
马成贤忙道:“喂喂,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我可是来找人的,你们要是动了我,小心你们大管家追究起来,让你们好看!”
侍卫们怒极而笑,道:“我们大管家根本就没有夫人,也不可能有夫人,你上门来羞辱他,真是欠打!”
说着侍卫们便冲了上来,看样子是不给马成贤一顿好打,那是绝不会放他出门的。
原来,王府和官员的府邸是不一样的,官员们的管家都是普通人,而相王府的管家却是个宦官,伺候王爷的人,自然是从宫里派出来的宦官,而且是可以称之为太监的那种大宦官!
马成贤跑到王府里来,要见大管家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见大管家的老婆,这不是当面骂人么,谁都知道太监是不可能有老婆的!
相王府里的人低调不假,可都被人欺负上门来了,那要是再不怒,那还是人么,何况这事是实实在在的,欺负上门!
侍卫们举起短木棍,对着马成贤没头没脑地就打了下来,只眨眼功夫就把马成贤打得在屋里抱头鼠窜,大叫饶命,可他叫得越响,侍卫们打得就越重,就越生气,要不是屋子太小,那门房都想挤进来揍他!
大管家是多和气的一个人,不管对谁都能那么和善,就是这种好人,竟然还有人想要侮辱,这实在是不能忍了!
马成贤被打得满头是包,他不知事情真相,到现在他都没搞清楚相王府里的大管家是个太监,他还以为是杨泽勾引人家老婆的事,被人家给发现了呢,结果自己成了替罪羊,挨了这顿海扁!
忽然间,他市井脾气爆发,也不躲闪了,而是站直了身子,瞪着眼睛,大声喝道:“你们知道我是谁派来的么,竟然敢打我!好啊,我就让你们打,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打,你们要是打不死我,明天就给你们好看!”
他要是一直告饶,那就是正常情况,侍卫们只会把他当成一个无赖,欠修理,揍他没商量,可他这么一说是别人派来的,还主动让他们打他,侍卫们反而不敢动手了,怕真的打错了人,打了不该打的,给自家的王爷惹祸,相王可是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惹上麻烦!
见侍卫们不动手了,马成贤更加的嚣张,用手一指众侍卫,道:“打啊,我让你们打,往我脑袋上打,一下子就打死我,你们今天要是不打死我,我还就不走了!”
他这话大有语病,可侍卫们面面相觑,都被他给唬住了,竟然谁也不敢再动手!
一个侍卫问道:“你是谁派来的?你且说出来,我们就不打你了!”
马成贤瞪着眼睛道:“我是谁派来的,你们打死了我,不就知道了么,打啊,快点儿打啊,我今晚上来,就是为了死在你们家的!”
这下子差点儿把侍卫们集体吓尿了裤子,这人要死在咱们府里,这可不行啊!
他们同时想到,前些日子长公主的府里被白马寺的主持给砸了的事,他们不知为的是什么,但肯定是有内幕啊,只是他们身份太低,不知道是什么内幕罢了。难不成,也有人想来砸王府,所以提前派个人死在府里,这不就找到借口了么!
侍卫们再不敢打马成贤,可也不敢让他留在府里,推推搡搡地把马成贤给推到了门口,马成贤甩开侍卫们的手,自己出了角门,他也想赶紧离开呢,不想多待。
一众侍卫却也跟着出了府门,他们深怕马成贤再回来闹,一直跟着他走到了街口,这才回去,飞报相王去了,至于相王得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担心地睡不着觉,那就不是他们能够预测得到了!
马成贤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包,心想:“幸亏我反应及时,要不然没准就得被打出脑浆来,那死得可太冤了!”
他想起最后一个任务,在没有完成前,他不敢回县衙,只好向长公主的府邸走去,只要吐完一口唾沫,他就算把所有任务都完成了!
可他这么一出来,又有一群侍卫在后面“送他”,可把暗中跟着他的人给吓坏了,这个人这么受相王的重视吗,竟然派出侍卫来送!
暗中跟踪他的人,不但有御史们派来的,也有其他大臣派来的,更重要的是,他们之中,有长公主派来的,专门负责观察杨泽县衙动静的人。
长公主派来的那人心中大惊,这个家伙大半夜的去了好几位重臣的家,最后还去见了相王,他们这是要联合起来啊,想要对付谁,那一定是要对付长公主殿下,这可不得了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第四百三十五章 小巷子里很危险
跟踪马成贤的那个人,名字叫做卢保平,他是长公主府上门房卢保富的弟弟,只因他哥哥被杨泽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这仇算是结下了,不过他也只是长公主府上的一个仆人而已,就算是他哥哥被杨泽打了,他也没办法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