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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医》-第2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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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王妃不是高门大族,而是一个中等人家的女儿,也就是俗话中的富农人家,做为皇孙,他想娶什么样高门大族的女儿都能娶到,可是他却非要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以此来确保他的王妃和长公主没有关系,也和朝中任何一方没有关系,是只属于他自己的人。

        而他的王妃也确实是和朝中任何一方势力无关,所以很值得他信任,夫妻两个自成亲以来,非常和睦,可以称得上是夫唱妇随,就象平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了。

        王妃此时就在院子中,在给蔬菜浇水,她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蔬菜瓜果,自种自吃,这样一来安全,二来她也能有些事做。

        听到李正隆说话,王妃转过身来,道:“客人走了?听丫环说,这是个很重要的客人,是叫杨泽吧?”

        李正隆嗯了声,走到菜地跟前看了看,道:“菜长得不错啊,不过你却不要如此的辛苦,有些活儿让下人们去做就成。”

        “我闲不住的,有点儿事做,总比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面强,在屋子里坐得久了,感觉人都要傻了!”王妃笑道。

        夫妻两个一起进了屋子,李正隆打发走了仆人,关上房门,这才道:“那个杨泽是大王爷的人,不过却挺能帮着我办事的,他主要是想得个终身的富贵,却又不肯背叛大王爷,所以帮我就等于是帮他自己了。”

        王妃点头道:“他这和乡间种庄稼的人差不多了,自己家的田不多,只好替别人种,好分些收成!”

        李正隆微微一怔,忽地笑了,可不是么,要是说起来杨泽现在可不就是干的这种事儿!

        他道:“刚才他带给我一个消息,说我是李家很重要的人物,可却又说李重九,就是那个病秧子,就因为他病得重了,所以没准别人会更看重他,可按道理来讲,应该是看重我才对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他没有把具体的事情说出来,说了王妃也不懂,他只是说了李重九的事。

        王妃想都没想,笑道:“对啊,他说的没错。以前在我们乡下,要是一个农人有两块地,一块地比较肥,那自然产的粮食多,可正因为地肥,所以不用太费力气地去照看,而另一块地如果是坡地,产的粮食少些,为了保证不会一点收成没有,自然仔细照顾,费的力气自然就多些了呀!”

        李正隆啊地一声,想想是这个道理,他道:“这个,道理还真是简单啊,我却一时没有想到!”

        王妃又笑道:“在我们乡下,管这叫烧冷灶,就是看谁不行,却有可能行,那就多拍这样人的马屁,万一以后行了,那岂不就发达了,你是热灶头,就算要烧,也轮不到他们来的啊。”

        李正隆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这就象我和长公主似的,不少重臣都看好长公主,所以去拍她的马屁,可我的身边却仍有不少大臣,只不过都不是重臣罢了,这点我刚才还想到了呢,还在感叹自己身边的重臣太少,却没想到这个道理,早就被你想透了。”

        “那他们就不怕李重九死了吗?万一死了,他们不就白烧冷灶了!”李正隆又道。

        王妃唉了声,道:“如果他们对李重九忠心,就算他死了,他们要改换门庭时,别人一想,当初李重九那么差,他们还能忠心地围在他身边,那这种人如果换围在我身边,岂不是也能忠心耿耿的,他们反而会得到信任的啊!”

        李正隆一拍大腿,叫道:“是啊,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一时之间,豁然开朗。

        可一旦想明白了,他就又想到自己身边的那些大臣,估计着,那些大臣也会有如此的想法吧!

        这么一明白,他就又不爽了,可谁对他是真的忠心,谁对他是假的忠心,他却判断不出来,想了好半天,这才叹气道:“要是人人都象杨泽这样,什么话都明面儿说,让我好判断就好了,总比那些表面上忠心,可实际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强啊!”

        王妃想了想,道:“其实,这个也好判断啊!在我们乡下……”

        李正隆笑道:“又是你们乡下了,不过,你们乡下的事,和朝廷里的事也差不多,相反还更简单些。你说说,你们乡下又怎么了!”

        王妃一笑,道:“平常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可只要到了关键时刻,什么就都能看出来了。在我们乡下,要是遇到灾年,田里粮食欠收,人人家里都不好过,可如果这时候,要是有人能借粮食给自家,那这个人就是值得交往了,反而平常说得再好听,可在这种时候却不帮一把的人,那就没什么好交的了。”

        李正隆想了好半天,自己并没有什么为难之处,只好说道:“那,你给我想个法儿吧,怎么能算是关键时刻呢?”

        王妃想都没想,很干脆地道:“找他们借钱,这招最好使,在我们乡下,要是谁家断炊了,就去同村的人家里蹭饭,谁让你蹭,谁就是过命的交情,百试百灵。”

        虽然王妃和李正隆一条心,但她终究是平民百姓出身,想出来的办法虽然很适合乡村,但在朝廷上却不合适了,开玩笑一样,借钱就能试出谁忠心来,那不扯淡呢么,如果李正隆说一句话,别人送礼就不是个小数了,比如说给王妃过个生日,还怕没人送礼?怕的不是没人送,而是自家的仓库有没有太大的地方,专门装礼物。

        李正隆觉得这方法不太靠谱儿,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久,他想到自己接手了右神武军,因为贾修羽的关系,他可是同时接手了一【创建和谐家园】的烂帐,而贾修羽的财产又上交了,要去修国子监的学舍,那他要是把右神武军的装备凑齐全了,那就只能是自己掏腰包了。

        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啊!

        李正隆心想:“杨泽说过要借自己钱,但他却不见得能凑出一万二千人的装备,嗯,是肯定不能,那么找别人凑凑?以军费的名义去找人筹钱,那就等于是让别人支持自己拿到兵权,就等于是把别人绑上了自己的战车,别人想下去也下不去了!”

        李正隆一拍手,对,就这么干,找人凑军费,以此来试试别人的忠心。军费可不是小事,钱,很多人愿意出,但有了军费这个名义,他们要是再想出,那就得掂量掂量了,这等于是站队站得死死的,连换队都不可能了。

        李正隆冲王妃笑道:“阿彩,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四百二十七章 爱猜测的尚书令

        李正隆夫妻两个商量好了怎么试忠心的办法,便开始想着怎么具体施实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个大事,不能找外人商量,只好他们两口子自己琢磨了。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里也是如此,长公主得到了消息,她的女儿和女婿不见了,不知怎么就消失了,还有一众的随从仆人也都消失了,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长公主心里的火上得大了,只感头晕眼花,躺在了床上起不来,她本来想让英帼公主和独孤宝桥慢点儿走,或者停留在半路上,她好再去想想办法,不让他俩去南方了,其实南方还是不错的,气候温暖,水果还多,可关键是他俩去的地方也太往南了些,怕是去了就回不来了,她这个当母亲的,怎么舍得呢!

        可女儿女婿突然不见了,偏偏她还不能声张,要不然别人不就都知道独孤宝桥他们两口子没有赶去南边么,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这罪名谁也承担不起。

        侍卫首领心中着急,毕竟长公主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小老太太一枚,要是出点儿什么事,那岂不糟糕,他跑来见长公主,跪在床前,道:“殿下,小公主和驸马怕是被人抓走了,要不然以他俩的性格,是不会突然消失,不和殿下您打声招呼的。”

        长公主叹气道:“这谁都知道,可问题是谁把他俩给抓走的呢?他们带的随从也不少了,要想抓走他们,必是京中的大势力无疑呀,可却是谁家呢?那李正隆虽然胆子不小,却也没到这种地步。”

        “也许,是土匪?”侍卫首领犹豫地说了一句,可他也感觉不太靠谱儿,京畿地区哪有大股的土匪,更别提有敢绑架公主驸马的土匪了,那得是多大股的土匪啊,起码到了能占山为王的地步了,京畿地区岂有这种土匪容身的地方。

        长公主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土匪的,只能是京中的敌对势力。

        侍卫首领想了半晌,这才吞吞吐吐地道:“殿下,驸马和小公主的事可是大事,不能轻忽,属下脑子不够灵活,想不出原因来,所以想恳请殿下,还是招来大臣,一起研究下吧!”

        英帼公主和独孤宝桥又回京的事,是绝对保密的,除了府里的人外,没有别的大臣知道,就算是府里的人,也只有侍卫首领这样的人才能得知,就象他说的一样,这可是大事,哪可能让外人知道。

        长公主闭上眼睛,想了片刻,她觉得这种大事,如果招来小官,或者中层官员,怕是根本研究不出什么,只能是朝中重臣才有资格参与研究,但最近一段时间,朝中重臣变化太大,不少重臣都被清洗掉了,而新上位的,她又没有拉拢好,所以找谁商量,也是挺犯愁的。

        睁开眼睛,她道:“似乎只有尚书令郑瑞琦对咱们比较友善,可这种事找他来研究,他敢来么?”

        大方帝国中,中央机构有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独孤女皇又在三省之上,加了个凤阁,不过凤阁里的官员只相当于秘书,工作的类别相当于中书省,消减了中书省的权力,中书省已然有名无实了。

        中书省负责策划,也就是出主意,门下省负责审核,也就是研究计划的可行性,而尚书省负责执行,这三个机构都很重要,但因为中书省和门下省位处宫中,所以相比较而言,至少在大方帝国而言,比尚书省更重要些,所以宰相的称谓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长公主还拉拢不到中书省和凤阁的人,门下省也没拉拢到,重臣当中,只有尚书省的尚书令郑瑞琦算是和她关系比较好,起码没有明面儿地反对她。

        侍卫首领道:“不如试探一下,同时也能以此为理由,看看郑瑞琦的态度。”

        毕竟把这么重要的事和郑瑞琦说了,就等于是推心置腹了,郑瑞琦要是识相,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而同时也能感到长公主对他的“善意”,要是能拉拢过来,靠这次的事,基本上就能拉拢过来了,尚书令啊,绝对的朝中重臣。

        长公主想了好半天,感觉郑瑞琦的嘴巴还是挺严的,应该不会去向独孤女皇去告密,而且也没听说郑瑞琦站谁的队,那么借此为由,试探一下他也是可以的。

        长长地叹了口气,长公主道:“那便请他过府来一趟吧,孤和他面谈。唉,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诸事不顺,真是不知英帼那孩子……”她说不下去了,摆手让侍卫首领退下,去找郑瑞琦了。

        侍卫首领也是心事重重,他是具体负责办事的人,所以对于近来的变化感触最深,他发现以前什么事都很顺利,李正隆虽然拼命折腾,却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可自从杨泽再次进京,一切就都变了,这个家伙尽管只是个小县令,可却是一条杨小狗啊,长公主一点儿都没有叫错他,什么事儿只要一到杨泽的手里,好事立马儿变坏事儿,坏事儿就只能变得更坏!

        侍卫首领忽然想到,其实现在最应该拉拢的人是杨泽,就算杨泽要求太高,拉拢不到,那也应该成为盟友,而不是敌人,象李正隆就做得很好,和杨泽称兄道弟的,结果杨泽就帮他的忙了,看看李正隆现在混得可有多好,连兵权都到手了。

        侍卫首领心中唏嘘,可却不敢去劝长公主,只能去尚书省,去找郑瑞琦了。

        尚书省就在皇宫的边上,实际上管的就是六部,吏、户、礼、兵、刑、工这六个部门,都归尚书省管,尚书省本来权力不小,可独孤女皇对这个机松管得太严,所以权力日落,宫里要是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找六部的堂官,而不是找尚书令了,六部尚书有取代尚书令的趋势了。

        此时,郑瑞琦坐在花厅里,正在看一道手令,这道手令是由凤阁发出来的,命令很简单,只是让万年县的县令杨泽去国子监读书,当然本职工作是不能耽误的,所以无需住在国子监里,算是走读而已。

        郑瑞琦今年刚过六十,这年纪要放在普通百姓家中,那可算是老人了,可在重臣当中,他可就算是年富力强了,虽然坐到了尚书令,估计升官是比较困难了,但他还想着封个爵位呢,不封国公,弄个侯爵也成啊!

        他拿着手令看了好几遍,心想:“杨泽,这个人我见过啊,上次在宫里,皇上找他问事,我可就在旁边呢!他不是和承乾公主很好么,看年纪也差不多,没准以后能当驸马吧!嗯,要是当了驸马,他也就完蛋了,只能象头猪似的被养在驸马府里了,什么政事也不能参与,但也不一定,那个独孤宝桥不就是当上了礼部侍郎么……”

        郑瑞琦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想着要不要卖杨泽个人情,手令下到了他这里,他要是亲自送杨泽进国子监,那这么个人情,杨泽总不会不承吧,可杨泽又是镇西大王爷的人,站队站得很坚决,自己要是和他关系弄得比较近,会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啊?

        想了半天,他又想到为什么宫里把这道手令发到自己这里了,象一个官员去国子监读书混文凭这小事,直接发给国子监不就得了,干嘛要发给他,他可是尚书令,这种小事岂能让他来管,大事一堆,他都管不过来呢!

        郑瑞琦并不知道,独孤女皇决定让杨泽去国子监读书,是想让杨泽去了和那些国子监里的学生打嘴架,那些学生不是讨人厌么,我就找个更讨人厌的人来,让你们互相厌恶,使劲儿对骂。

        当独孤女皇把这事告诉了菜菜,菜菜便认为很重要,这关系到杨泽以后能不能当宰相啊,所以她便去吩咐梁大忠,特地嘱咐了一番,梁大忠听了之后,就更觉得重要了,找来小宦官说了一通,小宦官那就感觉更重要了,甚至认为这是大总管对他的考验,如果这种小事都办不好,那自己还有什么用?于是乎,直接就把手令送到郑瑞琦这里来了。

        郑瑞琦只能胡思乱想了,手令发到自己手里,这是什么暗示吗,可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深意?

        外面有人来报,说长公主派过来了,说要请尚书令大人过府,有事相商。

        一听到长公主派人来了,郑瑞琦又开始猜测起来了,长公主找他有什么事?现在是白天,派人来请自己,那说明就不怕别人看见,那就应该是正经事,而不是私底下相交什么的,自己还不想站队,那么去一趟应该没什么问题,不会有后患的!

        他先从花厅里出来,在正堂见了侍卫道领,这样做是让衙门里的人都看到,他可是光明正大的,没有私下和长公主的人谈什么,然后问侍卫首领长公主找他有什么事,侍卫当然不会说实话,只说长公主身体不适,听说尚书令大人精通医术,所以想请郑瑞琦过府,帮忙看看病。

        郑瑞琦又开始猜测起来,他猜来猜去的也不嫌累,他认为自己的医术很不怎么样,肯定比太医要差得多,为什么长公主不找太医,却找自己?这个就有点儿太难猜了。

        不是公事,而是私事,这个就太难办了!如果长公主用别的理由,那他完全可以不理会,他堂堂正二品的尚书令,说不去就不去,长公主还能把他怎么着呢,可说是去看病,这要是不去,就未免不近人情了!

        郑瑞琦只好硬着头皮,他的副手,也就是左右仆射一起叫了进来,很郑重地安排了下工作,也就是在向别人证明,自己去见长公主是完全公开的,你们不要多想啊,不要象我这样乱猜测。

        左右仆射可都是从二品的大官,他俩大感莫名其妙,心中同时想:“你去就去呗,干嘛要这么郑重地安排工作,难不成你要一去不复返了?”

        郑瑞琦把公开的都公开了,这才跟着侍卫首领,一起赶往长公主府,一路上他还不停地猜测,可却什么也猜不出来,只感头疼得厉害,心思太多了也不行啊,太累!

      第四百二十八章 老夫恭喜你

        等郑瑞琦到了长公主府,他越来越感到不妙,长公主肯定是有事,而大白天的让自己来,其实就是以公开的形式,说不公开的事,肯定是这样的,就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

        关于这点,郑瑞琦还真猜对了,在轿子当中,他如坐针毡,越来越担心,万一长公主不是叫自己看病,而是要说别的事,比如说拉拢自己,让自己站到她的那队当中,那怎么办?自己答应还是不答应?

        堂堂的尚书令都快急哭了,他可不看好长公主,可不想站到长公主的那队当中,如果被拉拢,那他是一定要拒绝的,可拒绝也得有理由啊,现在马上就要进大门了,理由还没想出来……

        忽然,急切之间,他想起给杨泽的那份手令来了,他在来之前不正好就在想着这个事儿呢么,所以顺手就塞到了怀中,那么这个手令现在就可以当成是救命稻草了,既然宫里把这个手令直接发给了自己,那就是让自己去办的,自己要是不好好去办,岂不是辜负了宫里对自己的一片信任,那就是对不起皇上,对不起朝廷,对不起杨泽,对不起大方帝国的亿万百姓啊!

        郑瑞琦把心一横,好,就用杨泽的手令当借口!

        他在长公主府的门前跺了跺脚,示意轿夫停下来,轿子一落地,他便打开轿门,对那侍卫首领道:“本官忽然想起一事,宫中有道手令,要让杨泽,就是万年县的县令去国子监读书,这道手令很是重要,要由本官亲自去送,所以……嗯,这个先放一放吧,本官还是先去见长公主殿下好了!”

        这话说得很婉转,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显,那就是我有事儿,很重要的事儿,可能在府里待不了多久,等一会儿你进去禀报时,得把这个意思和长公主说清楚,既然我在你们这儿待不了多久,那有些什么重要的事儿,就不要和我说了,那太耽误时间了!

        侍卫首领一听这个话,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这是表明立场,不肯让长公主拉拢啊,还拿杨泽出来说事儿,难不成他不知道杨泽那条小狗,是长公主的大敌么!

        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侍卫首领道:“卑职明白,自然不敢耽误郑大人的正事,卑职这就进去禀报,请郑大人稍候,请到花厅喝茶!”

        他带着郑瑞琦去了花厅,便急急忙忙去见长公主了,把事情一说,长公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倒是真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挺不错的人,竟然还是会拒绝自己的拉拢,难道说朝中的重臣都看出来了,自己要失势了,所以要去巴结李正隆?

        那条杨小狗算什么东西,竟然会用他来当借口,这个郑瑞琦太下作了,就算找借口,就不能找个更加有身份的人吗!

        侍卫首领也是大感不愤,什么时候杨泽变得这么重要了,朝中大臣竟然能把他来当借口,这是在说杨泽已经能和长公主相提并论了吗,这也太侮辱人了!

        长公主摆了摆手,道:“那就不见了,就说孤吃了太医给开的药,已经见好转了,感谢郑瑞琦能来,替孤好好谢谢他,让他自己忙自己的事儿去吧!”

        说完,只感浑身不舒服,又是对自己失势的趋势担忧,又是对李正隆的崛起恼怒,更是对女儿女婿不见了担心,她又躺回了床上,真是谁也不想见了。

        侍卫首领出了门后,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劝劝长公主,既然和杨泽为敌这么艰难,那么不如化敌为友,大家联起手来,一起祸害别人,这才是上策啊!

        他来到了花厅,见到了郑瑞琦,把长公主的话说了一遍,郑瑞琦听了,这才松了口气,不见就不见吧,这是好事!虽然这次算是得罪长公主了,可比真的站到她的队里要强啊,还真以为这世上能出第二个女皇么?

        也许别人相信,但他却是不信的,独孤女皇一代强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长公主……还是算了吧!

        郑瑞琦立即站起身,堂堂尚书令却对着一个小小的侍卫首领拱手,他道:“既然如此,那本官便告辞了,今天没能见到长公主殿下,实为憾事,待它日殿下有空,本官必定做东,到时还望殿下赏脸!”

        侍卫首领心想:“扯淡,你还想请殿下去馆子里吃上一顿么,你好意思下馆子,我家殿下还不好意思去呢!”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挤着微笑,对着郑瑞琦道:“郑大人的好意,卑职自然禀报殿下!”他一脸难看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不免僵硬,只把郑瑞琦送到府门口,便即回转了,既然此人无法拉拢,那么还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岂不是浪费表情。

        郑瑞琦却是半点儿都不介意,见侍卫首领回去了,他反而着实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今天总算没有踏进陷阱里,这可是万幸了。

        他上了轿子,轿夫问道:“老爷,咱们是要回衙门吗?看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怕是回了衙门,也是到了散衙的时辰了。”

        郑瑞琦嗯了声,道:“不回衙门了,去万年县,去见杨泽。”

        轿夫吃了一惊,自家老爷可是尚书令,当朝的重臣,要说来见长公主那倒是可以,毕竟长公主是皇亲国戚,可要去见一个小小的县令,这就没必要了吧!他是郑家的老人,给郑瑞琦抬了半辈子的轿子了,有什么话自然就会问出口,自家老爷也不会怪他。

        这轿夫道:“老爷,不如回府吧,让人去给那县令说一声,让他去见您不就行了么,您老人家怎么还去见他,上下尊卑,这岂不是搞反了么!”

        郑瑞琦哼了声,不想对着轿夫解释什么,只是不耐烦地道:“这些事情,你怎么可能懂得,快快抬轿子,这便去吧!”

        轿夫一肚子的纳闷儿,却也不再问了,招呼着同伴,抬起轿子,去了万年县。

        不巧得很,他们到了万年县的衙门之后,杨泽却不在衙门里,问了书吏和文官,竟然谁也不知道杨泽去哪儿了,甚至他们连杨泽出门都不知道,因为杨泽平常也不在衙门里多待,所以也没谁会注意。

        郑瑞琦却也不着急,让人出去找,他则坐在二堂喝茶,等着杨泽回来,反正他是来卖人情的,等的时间越久,卖的人情岂不是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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