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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医》-第1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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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维山哼了声,大步到了桌前,写下了个停职的手令,扔给了杨泽,他心想:“这回能让长公主满意了吧,看她那暴怒的模样,都能把杨泽给吃了,我替她出了点儿小气,她应该就不会迁怒于我了。”

        如果这事不是事关长公主,那马维山一定不会这么激动,只因他不愿意得罪长公主,他官都当到了京兆尹,已然无所求,可无所求,不代表无所忌啊,长公主不能给他的仕途上增加好处,可还增加不了坏处么,这个才是关键!

        杨泽拿起手令,仔细看了眼,这才放入怀中,叹了口气,道:“马大人竟然说我德行不够,以致于刚上任,京中就出了这么多的事儿,唉,这和皇上说的不一样啊,在刚才马大人你去长公主府时,下官进了次宫,把事情向皇上禀报了,皇上还夸下官办得好呢,没有将事态扩大,而且还要下官,主持后天的盛典,皇上不是要去大慈恩寺,听僧人们讲经说法么……”

        马维山惊骇得后退一步,道:“你说什么,谁让你进宫的,你一个小小县令,有什么资格进宫禀报事情,就算要进宫,也应该是本官进宫才对!”

        “这不是看马大人你忙嘛,下官怕你操劳过度,所以替你进的宫。”杨泽一本正经地道,接着,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口袋,又道:“可马大人你不但推翻了皇上对下官的评语,还不让下官去办皇上交待下来的差事,竟然停了下官的职,现官不如现管,那下官就只有回家听参了,无官一身轻,回家种地去!”

        马维山只觉得一阵眩晕,竟然上了杨泽的恶当,他怒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偏偏等我写了手令之后你才说,你这是陷害!”

        杨泽心想:“因为我也想当京兆尹啊,盼着你犯错呢,我没有什么党羽,只能亲自上阵了,我也想玩阳谋,可我玩不起啊!”

        杨泽道:“停,马大人不要发怒,你想不想拿回这张手令?”

        “当然想!”马维山忽然间后悔了,当他看到长公主被杨泽气得半死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小子是个祸害,可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咱们谈谈吧,有事好商量!”杨泽笑了起来。

      第三百八十三章 找头驴来使使

        张维山相当地后悔,他自知刚才太鲁莽了,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了错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却足以让他的仕途蒙羞,甚至还有可能断送仕途。

        当一个人官位太高,而对手官位太低时,高位者往往会丧失警惕性,不把位低者当回事,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位低者不会把位高者怎么样,只能由着位高者随便拿捏,可凡事都有意外,杨泽正好就是那个意外。

        杨泽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马维山跟着自己去后院,有什么事私底下谈谈。马维山微一犹豫,他不太想去,明摆着杨泽就是要和他谈条件,说白了就是想威胁他,他堂堂京兆尹,位高权重,岂能白白的让杨泽威胁……

        看马维山没有立即动地方,杨泽立即便道:“好吧,既然马大人不愿意商谈,那下官便回家睡觉去,不是下官不办皇上的事,不想为皇上效力,而是马大人不让啊!”

        这句话说得很重,听得马维山一哆嗦,这顶大帽子可不是当臣子的能戴得起的,可没等他反驳呢,就听杨泽又来了一句。

        “马大人为什么要和皇上做对呢,难不成马大人有造反之心,想要谋权篡位,颠覆我大方帝国?嗯,这个嘛,我就得上报有关部门,好好地调查一下了!”杨泽低声说道,可这个低声,却还是清清楚楚地让马维山听到了。

        马维山大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种用捕风捉影的流言来陷害同僚的事,嘿,他自己也是干过的,官场上常用的手段,他以前当过御史,这事儿可没少干,可不成想,打了一辈子的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杨泽对他也捕风捉影起来。

        “你说的有关部门,是京中哪个部?”马维山奇怪地问道,什么有关部门能管到他京兆尹的头上!

        杨泽道:“等有人来调查马大人你,你自然就知道了。”说罢,一甩袖子,就要回内堂,你不是不想谈么,不谈就拉倒。

        马维山毕竟是久在官场,情绪一恢复正常,便知该怎么处理了,虽然脸色依旧难看,难表情上却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哈哈哈,干笑三声,道:“刚才老夫和杨大人说笑话的,你看看你,年轻人,就是不深沉,竟然这么就生气了,这可不好,这可不好!”

        说着,他走上前来,拉住了杨泽的手,很像是对待忘年交似的,手拉手的进后堂了。

        杨泽心想:“对嘛,这才是当官人的样子,横眉立目的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和颜悦色的才行。”

        两人进了内堂,杨泽道:“马大人,其实下官正有为难的事儿呢,可巧你自己撞到下官的枪口上了,你说,我不抓住你不放,还能抓谁,所以你今天这事儿,不冤,办事儿不能这么毛糙,跟着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一样。”

        马维山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你才是毛头小子呢吧,我孙子的岁数都比你大了!

        杨泽笑了笑,亲手给马维山泡了杯茶,道:“其实也没别的什么事儿,主要还是后【创建和谐家园】上要去大慈恩寺,观看突觉国师鸠摩多罗,还有一众寺内僧人开无遮大会的事,今天不算,明天一天,后天就要去了,换句话说只有明天一天的准备时间。”

        马维山点了点头,无遮大会的事,他是知道的,独孤女皇已经派人通知下来了,他本人就是被邀请的人之一,岂有不知之理。

        杨泽又道:“下官刚刚上任,要是筹备这场大会,是有点儿为难的,以前没有什么经验,再说一天时间也太短了些,人手不够,下官这衙门里都是一群的废物,吃干饭一个比一个的厉害,办起事来一个比一个的没用,所以想请马大人出手帮忙,你便替下官费费心,把这大会给举办了吧!”

        马维山一皱眉头,杨泽说的困难,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独孤女皇亲自参加,那倒也没什么,可一旦涉及到皇帝本人,那就有很多的麻烦了,象街面怎么清,花费怎么出,安全怎么保障,等等,诸如此类的细琐之事,看起来哪样都不大,可要是真出了意外,那么哪样都能要人命了。

        这种盛典,以杨泽的身份,是根本没有能力承担的,可独孤女皇既然点了他,那他就得办,多难办,也得办!

        马维山道:“这事你求我,我也能办,可如果你去求宫中的大总管,那岂不是更好,这种事,宫中的人更有经验,办起来更能讨皇上的欢心啊!”他出的这个主意,倒是很替杨泽着想,而且也很靠谱。

        杨泽笑道:“要是请了梁大忠帮忙,那岂不是显不出下官的本事了,这可是皇上挑下官立功,以后好升品级的,找个老太监帮忙,那成什么事儿了。”

        独孤女皇可没说要挑他立功,这是他自己认为的,不过,扯虎皮做大旗嘛。

        马维山看了眼杨泽,赶情儿你是打算,我来出力气,然后你立功,这个程序你弄反了吧?应该是下属了力气,上官立功劳,这才对啊,我可是你的上官,你才是下属。

        他道:“你有何本事让本官替你出力,别忘了,本官的品级可是比你大上很多,很多,很多,就凭你怀中的那条手令吗?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杨泽拿出那条手令来,递给马维山,道:“马大人请拿回去吧,你说的对,光凭这么条手令,要是就能让你失了圣宠,那我也太天真了,你我都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马维山一愣,接过手令,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了,杨泽竟然这么痛快的就还回了手令,其实,这手令虽然不可能直接扳倒自己,但给自己造成【创建和谐家园】烦,让独孤女皇厌恶,却还是可以的。

        将手令撕掉,马维山对杨泽的印象也有所改观,本来他的心里,刚刚是将杨泽乱骂一通的,什么小畜生,奸邪小人,猪狗,王八蛋……反正什么骂人的词都往杨泽的身上堆,可现在却又感觉,杨泽这人好象还是有点儿手段的,起码比同龄人要厉害得多。

        马维山道:“杨泽,你将手令还给了老夫,那老夫可就不会帮你办事了,你应该在后天老夫帮你办完了事之后,再把手令还回来的,这才是为官之道,官场之上,要手捏别人的把柄才好,你竟然连把柄都提前交回来了,实为不智。”

        他看着杨泽,满脸都是,你还是太年轻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没有经验,老夫今天就教你学个乖,以后再碰到这种事,要先想清楚了才行,不过嘛,替你办无遮大会的事,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杨泽嗨了声,笑道:“哪有什么不智的,马大人言重了,下官敢把手令还给你,那就不怕你反悔,老大人可莫要忘了,你写手令时,是在大堂上,外面可是有差役看到的,下官随时都能找了一大把的证人来。”

        马维山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道:“就算你能找到成百上千的证人又能怎么样,老夫问你,这些证人你能用在哪里,去告老夫吗,去打官司?本地最大的地方官可就是老夫,你让老夫自己审自己?”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拿我没招,因为我的官职实在比你大的太多了。

        杨泽笑道:“可以打御状啊,告到皇上那里去,招数下官都想好了,马大人你要不要听听?”

        马维山哈哈大笑,打御前官司,你脑袋坏掉了吧,皇上会因为这点儿破事儿就把咱们叫到一块,然后找一群不知所谓的差役,听咱俩说个破手令的事儿?你脑子肯定坏掉了,天真到了幼稚的地步!

        “好啊,你就说说吧,本官听听,你是怎么想的招数!”马维山往椅上一坐,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神态间竟然颇有些悠然,悠哉游哉。

        杨泽嘿嘿一笑,又不是在山野中旅游呢,你悠哉个什么劲儿啊!他道:“首先下官会自殴一顿,就是自己打自己的样子,脸上弄出几道指印,然后披头散发一番,便去进宫见皇上,然后对着皇上说你这个人不靠谱,对无遮大会颇有微词,百般阻挠,还写了手令,让我滚蛋回家待着去,我和你据理力争,结果被你打伤,然后手令也被抢走了,心中好生委屈,只好请皇上作主……”

        他话没说完呢,马维山就悠然不起来了!

        马维山喝道:“胡说八道,纯属诬陷,谁能证明你说的话,证人何在?”

        “要证人有啥用,这话不是刚才马大人你说的么,所以没有证人,只有下官的一张嘴巴,随便诬陷诬陷,无所谓的啦!”杨泽笑道。

        “皇上岂会相信你这种谗言……”马维山大喝起来,顺手把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以示愤怒,他见过诬陷大臣的,但那都是背后使劲,不会光明正大进行的,可杨泽竟然把手段招数,当着面说给他这个被陷害的人听,这个可就太奇葩了,简直是无所顾忌了!

        “那可不一定!”杨泽笑了笑,他用手一指皇宫的方向,道:“谁让咱在宫里有人呢,那位菜菜小公主,可就是下官的靠山呀!”

        马维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是知道菜菜的,就算是知道的不够详细,但宫中多了个新受宠的小公主,他当然是知道的,听着杨泽的话,那肆无忌惮的表情,他心中狂叫,难不成这朝廷当中,又要出一个类似长公主的人物吗?

      第三百八十四章 给你找个正经营生

        杨泽毫不忌讳的说出了菜菜,其实菜菜现在要权无权,要势无势,而且还没有野心,但没关系,有长公主在前面当例子,就算现在菜菜啥也没有,只要朝中的大臣们想想长公主的样子,就能凭空猜测出菜菜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了,尤其是他们现在还没有见过菜菜,不知菜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维山心中好生后悔,他实在是不应该掺和进这件事的,他本来谁的队也不站,可现在却好了,他必须得站到一队里了,或者说就算他不站队,也会让人误会他站了队的。

        前段时间朝中大臣大换血,马维山才有幸上位,当上了京兆尹这个大官,而他之所以能当上这个官,就因为他从来也不站队,别人拉拢他,他也只哼哼哈哈,现在朝中局势尚不明朗,皇位继承人是谁,大家谁也不知道,所以也没有收拾他,他才能如此的平安。

        可马维山心中清楚,就算他不站队,可他也不能得罪了队里的人,比如说长公主,要不是他怕得罪了长公主,被长公主迁怒,他能跑来对杨泽兴师问罪么,结果,长公主他有没有得罪到现在还不知道,可宫里的小公主却是被他得罪了,这却是实实在在的了。

        杨泽看着马维山,见他迟迟不吭声,便道:“下官知道,马大人是个与世无争,只想当个好官的正人君子,关于这点下官是佩服得紧的,下官就做不到这点。所以嘛,下官就是要提醒马大人一句,象我这样的人呢,办好事可能办不到位,但办坏事却是没啥问题的!”

        马维山喃喃地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对,这句说得太对了,简直就是至理明言!”杨泽笑道,他顿了顿,又道:“何况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马维山知道如果杨泽真的去向菜菜小公主说点什么,那位小公主必会加油添醋地和独孤女皇说,他可是有大理想的人,但架不住谗言啊,怕是有生之年,再进不了中书省,没法当上宰相了。

        当机立断,马维山道:“你要本官帮你做事,本官答应了,不就是办好无遮大会么,这个简单,本官手下有不少能吏,就算是一天之内,也能准备妥当。但有一点,本官是不会投靠那位小公主的,你可明白!”

        杨泽立即点头,道:“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马维山得了这个一文不值的保证,心里大是不满,他心里明白得很,以后要是再有事,杨泽一定会再找他的,什么威逼利诱的下流招数都会使出来,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便宜了杨泽。

        他道:“今日老夫答应了替你办事,却没有什么好处,这可不行。你求了老夫一次,那么理应有所报答。”

        杨泽非常痛快地道:“好啊,马大人请说出来,只要下官办得到,那就一定给办,绝不推辞,否则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马维山哼了声,这个誓发得太没有诚意了,就算是说天打五雷轰,也还能有点实现的可能性,却说什么十八层地狱,谁知道地狱到底有几层?

        马维山道:“要什么样的报答,本官现在还没有想好,但肯定是你能办得到的,等日后想起来,再要你办,你绝对不可推辞,否则,哼哼,本官办不了好事,可办坏事的手段,也不比你的少!”

        杨泽哈哈一笑,学得还挺快的,现学现卖!他当然答应,反正如果以后马维山提出了条件,他要是不想办,耍赖就成,大不了和马大人比比,谁更能耍赖。

        送走了马维山,杨泽心情愉快,独孤女皇给自己出了个难题,现在这个难题,他又踢给马维山了,当然对马维山来讲,筹备个无遮大会,并不是什么难题。

        这时,谭正文和付丙荣都回来了,他俩鬼头鬼脑的一直在偷听,见马维山走了,他俩才敢进来,付丙荣问道:“师父,你得罪了京兆尹,怕是以后他会给你穿小鞋啊,那京兆尹可是大官,都快赶上宰相了。”

        “他毕竟还不是宰相!”杨泽嘿了声,道:“等他帮着我办了这场大会,消息传出去,就算他再不承认,别人也会认为他是大王爷一党的,让他有嘴都说不清。”

        谭正文笑道:“这次事情要是办好了,那师父就可以升官了,至少品级能恢复,从九品下实在是太小了,没有比这个再低的品级了。”

        杨泽深以为然,要是品级再提不上去,都没人投靠他,就连墙头草都看不上自己,没有羽翼,在京里水这么深的地方,没法混啊!

        想了想,杨泽道:“丙荣,你拿钱去周围……不,就去大公子那个镇子,买下个庄园来,让镇西兵都搬到那里去,这次咱们去烧长公主的宅子,出动的人太多了,会引起注意的,得消停些才行。”

        付丙荣答应了下来,却又道:“那个郭康富最近找来不少的鸡鸣狗盗之徒,说是师父你吩咐他找的,好些个足有百八十人,都是京城地面上的大混混,师父你找这些人干嘛?”

        杨泽哦了声,这事他都快忘记了,义正辞严地道:“当然有用,行阴谋之事,当然要用【创建和谐家园】之徒,为师我品格高尚,乃是正人君子,有些事当然不能为师出手,不找这些人,难道让你们去办吗!”

        付丙荣和谭正文嘿嘿干笑起来,难道他们还少干了,莫说以前了,最新办的事,不就是付丙荣弄了几具尸体,往独孤宝桥面前一扔么,把独孤驸马和英帼公主几乎吓死,而谭正文又去造谣,结果弄得和尚国公死了一堆,连长公主家都被祸祸了。

        杨泽道:“把那些大混混们都养起来吧,你们想个法儿,让他们忠心些,不管是给钱也好,抓把柄也好,只要让他们听话,能替咱们办事就成。”

        “钱咱们有的是,最不缺的就是金子!”付丙荣和谭正文一起笑道,出去办事了。

        且说马维山离了万年县衙门,在回府的时候,在车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是久经官海的人物,虽然今天有些失常,可这并不是常态,而且就算是失常了,也没有造成什么样的实际损失,可他却感觉杨泽很是有点厉害,是个人物,现在年纪还轻,但已然能看出前途无量来了,但这是有前提的。

        杨泽是大王爷李晏的人,这点马维山是知道的,杨泽会不会飞黄腾达,就要看李晏能不能继承皇位,如果李晏能再当上皇帝,那一切就都好说了,说不定杨泽以后能封国公,还是世袭罔替的那种铁帽子国公,荣华富贵提都不用提了,可如果李晏当不上皇帝,那杨泽就只有死路一条。

        马维山心想:“如果李晏能再登皇位,那不如就在自己的孙女当中挑一下年纪相当的,嫁给杨泽,烧一下杨泽的冷灶,不过看起来李晏再登皇位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不能冒这个险,可放过了杨泽的这个好苗子又着实可惜……”

        想了好半天,都已经回到自己的衙门里了,马维山也没想出个好法儿来,忽然,有差役来报,说他的小侄子来了,想见他。

        马维山好生厌烦,他这个侄子是大哥留下来的骨肉,是个遗腹子,大哥已然去世多年,前些年大嫂也去世了,这侄子从小便少了管教,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整日混在市井当中,没出息到了极点,要不是看在大哥的份上,他早就不想再见到这个侄子了。

        想想这孩子也可怜,算了,就再见一次吧,马维山让差役把侄子带了进来。

        马成贤乖乖地站在马维山的面前,低着头,他虽然是马维山的小侄子,但实际上也三十多岁了,他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绸衫,算是他最好的衣服,但其实是他从旧衣店买来的,平常有事时才穿,用来装点门面的。

        马维山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的厌烦,问道:“又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欠了赌债,没法还了?”

        马成贤连忙摇头道:“不是,这次不是小侄欠了赌债,而是小侄在赌场里大杀四方,赢了足足六百贯,这可是好大的一笔钱,可那赌场的坊主却不肯认帐,还把小侄给扔了出来,小侄无法,便想求伯父借几个人,帮小侄把钱给要回来,再给那坊主点颜色瞧瞧。”

        马维山大怒,这是什么混帐狗屁话,自己堂堂京兆尹,会派人替他去要赌债,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这张老脸了,他喝道:“混帐东西,你就知道赌,输了来找老夫,赢了还来找。不管,你自己想法去,你不是有很多狐朋【创建和谐家园】么!”

        马成贤苦着脸道:“那家赌场是威宁伯家的产业,横得很,如果伯父不出面,别人谁敢惹他家呀!”

        威宁伯是功勋之后,虽然在京里算不上什么人物,也没什么实权,可光凭伯爵这个名头,就能吓坏普通老百姓,当然马维山是不怕什么威宁伯的,可他也犯不着因为六百贯,去得罪一个勋贵吧,这也太不值当了。

        看着这个废物侄子,马维山忽然想,不如把他派到杨泽的身边去,一来如果杨泽以后没有前途,那么损失一个废物侄子,也没什么好心疼的,二来如果杨泽以后有了前途,那么这就是个契机,和杨泽拉上了关系,以后也好深入的运作一番!

        马维山想到这些,便笑了起来,道:“以后不要再赌了,找个正经营生做吧,老夫给你介绍个东家,你好好替东家办差,以后也好博取个前程,说不定也能当上官,你可愿意?”

      第三百八十五章 我替你报仇

        马成贤大吃一惊,听伯父的意思,自己还能当官?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当官,别看叔父马维山官居京兆尹,可他的父亲却什么官也不是,自然也就无法封妻荫子,他自己又是个不爱读书的,所以不管是走封荫,还是靠科举,官员二字都和他不沾边,怎么叔父会突然说出给他找个东家的话来。

        马成贤道:“要是能有官做,那当然是好,可叔父既然想让小侄进入仕途,那为何不让小侄进入这个衙门里,还要另找东家?要是那东家离京很远,那小侄是不想去的。”

        东家的意思,在官场上的意思和乡下差不多,虽然不是地主对佃户,却也是雇主对伙计,一般来讲,指的是幕僚这种职位,没有官品,却挺有油水的。

        马维山心想:“象你这种废物,进了我的衙门,等着你给我闯祸吗?给你前程,你竟然还敢挑三捡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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