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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堂举叹了口气,他年纪大了,也有儿孙,要说爱护儿孙的心意,并不比尤家老爷子少,如果他遇到这种事,他也忍不下心去,在死了一个孙子之后,再死一个,可没想到他不想让尤老四死,他这个四孙子却要他死!
舒堂举道:“想必是尤家的家主责备了他的四孙子,以至于尤老四怀恨在心,所以下毒手害了他,这尤老四真是猪狗不如啊!”
杨泽点了点头,尤家老爷子和尤旭阳案发那晚说了什么,已然无从考证,尤旭阳是不会说的,一个明知必死之人,哪可能去详细地说自己的犯罪过程,顶多认个罪,表示个悔改,一般来讲,也就如此了。
舒堂举道:“尤家家主的案子可以结了,但尤三郎的案子,怕是还得重审,应该也是尤老四干的。杨大人,咱们要再回前面去审吗?”
杨泽嗯了声,却问尤氏两兄弟,道:“如果本官所料不错,尤三郎的随从,被当成是凶手了吧,已经被杀头了,还是畏罪【创建和谐家园】了?”
舒堂举老脸一红,没吱声,这案子是他给结案的,结的相当的不地道,当时是收了尤老爷子的贿赂,所以草草结案,结果礼单还让尤旭阳当众给爆了出来。
尤旭升道:“凶手确是三弟的随从,他家着了火,都被烧死了,但现在看来……”
舒堂举连忙咳嗽两声,不等尤旭升再说,他便道:“现在看来,应该是尤老四杀人灭口了,那个随从一直躲在外面,前些日子才回来,一回来就被灭了口,这点倒是不用审了,本官当时结案时仓促了些,这个……幸亏杨大人你来,这才让真相大白天下呀!”
杨泽微微一笑,心想:“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他道:“那随从也不是什么好人,和尤老四狼狈为奸,狗咬狗而死,不算冤枉。不过,这案子并非本官一人所破,如果不是舒大人你协助,怎么可能破了此案呢!”
舒堂举大喜,他是要告老还乡的人了,不在乎有没有功劳,只在乎会不会受责罚,面子上光鲜也就足够了,对于杨泽如此会做人,他是极欢喜的。
杨泽摆手道:“走,咱们去前院,估计那尤老四已经崩溃了,这时候再问他什么,他也没有力气编瞎话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下辈子不当人
听杨泽说要去前院再审尤旭阳,所有的人都很兴奋,现在案子破到了这种地步,大家都知道结果了,可却还没有看到尤旭阳亲口招供,算是美中不足,现在这是最后一关了,大家都想着看看结果。
杨泽带着众人,又回到了前院,他倒是不急着提审尤旭阳,而是又坐到了桌后,满有兴趣地看着门口绑着的尤家老四。
此时,尤旭阳只觉得生不如死,他全身被绳索结结实实地绑着,捕快们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还往他的嘴里塞了块破麻布,让他连嘴都合不上。
如果此时能发声,尤旭阳非得破口大骂不可,他此时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所遭受的折磨都已经让他崩溃了,他现在根本就不想活了,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身为一个在江湖上行走过的人,他自认硬汉,是不肯被砍头的,那种老子十八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喊,他只想有尊严地死去,当然对现在的他来讲,有尊严地死去,也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
可他,偏偏就无法【创建和谐家园】!
大方帝国的老百姓,不管是哪个州的,都对杀害自家亲人的人看不起,而且极端憎恨,就算是这个恶人没有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也照样恨得牙齿发痒,这是整个时代的价值观,没有人认为杀害祖父和哥哥的人,是可以被原谅的!
百姓们纷纷破口大骂,指着尤旭阳骂他猪狗不如,性如豺狼,有不少人还把烂菜往他身上扔,烂菜扔完了,就开始扔土块石子,如果不是捕快们在一旁看着,说不定就有人把大石头砸过去了!
捕快们都皱着眉头,都在担心,他们担心尤旭阳被打死,尤旭阳还没有被定罪,如果被打死了,那就得不到最后的口供,这案子破得就不够圆满,万一舒堂兴和杨泽发脾气,他们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么,可无数的百姓在痛骂,在扔东西,他们又不能阻拦,否则岂不是要被认为和这个杀祖杀兄的人,是一丘之貉了!
好不容易等杨泽回来了,捕快们这才松了口气,等着杨泽下令,把尤旭阳提过去,接着审问,可杨泽偏偏半天也没有提审。
杨泽看着尤旭阳,见尤旭阳低着头,一动不动,心想:“不知他有没有崩溃,这个人狡猾之极,如果临死之前,再开口乱咬,怕是又要横出枝节,添加麻烦。”
招手叫来师爷,杨泽道:“把刚才在后院我们分析过的案情,你都记下来,写得尽量详细一些,写两份,一份用公文形式,一份用百姓的口头语,用白话写成。”
师爷连忙答应,这可难不倒他,身为师爷,他干的就是这个,只不过片刻功夫,两份记录便都写了下来,拿给杨泽看。
杨泽看罢,交给了舒堂举,道:“舒大人,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要再审了。”
舒堂举看罢之后,点了点头,叹气道:“尤家出了这般狼心狗肺之徒,真是让人唏嘘,那尤家家主是多好的一个人啊!”说完之后,他感觉有点儿夸张了,那尤家的老爷子年青时也不是什么好鸟儿,青皮出身的人,和好人实在是沾不上什么边,如果是好人也赚不出这么大一份家业来。
杨泽站起身来,拿着那张用白话写成的案情报告,其实这也算是一张供词,只不过不是从尤旭阳嘴里说出来的而已。
走到了尤旭阳的身边,他并没有让人把尤旭阳松开,也没有强迫尤旭阳抬起头来,他只是用很温和的语气,把白纸上的字念了出来,念罢之后,对尤旭阳道:“刚才本官说的话,没有什么错误吧?”手一摆,让捕快拿出了尤旭阳嘴里的麻布。
尤旭阳满嘴发干,喉咙疼痛,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杨泽,目光里既没有仇恨,也没有哀求,可以说什么表情都没有传达出来,只是漠然地看了杨泽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杨泽心想:“这是彻底崩溃了,已经没有情绪可以表达了。”他转过头,对捕快道:“给他点儿水,润润喉咙。”
捕快们取碗倒了一碗水,喂着尤旭阳喝了。
杨泽等尤旭阳喝完水,这才道:“你是在江湖上行走过的人,想必心高气傲,看你的样子也是一条……好汉,是你做的你承认,不是你做的,你就说不是你做的,你现在如有冤屈,这便说出来吧!”
尤旭阳已然万念俱灰,听了杨泽的话后,他嘶哑着嗓子,道:“我,不是,什么好汉!”
杨泽又道:“你三哥对你如何,我不知晓,但你的祖父对你却是极好,为了保住你,宁可不追究你三哥的死因,就算他对你有所责备,也实属应该,你杀害了他,心中必是有愧疚,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好好报答他吧,偿还你这辈子欠下的债!”
随着杨泽的话,尤旭阳的脑海里展现出自己幼时,祖父对他的种种爱护之情,只可惜他鬼迷了心窍,为了当上家主,为了尤家的财富,竟然害死了祖父!
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从尤旭阳的眼睛里流了下来,忽然间,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叫道:“下辈子,别再让我当人!”喊完这句话后,忽地吐出血来,就此气绝!
院里院外的人无不惊叫,他们没想到尤旭阳会这么死掉,而且临死之前,竟然喊出来这么一句!
舒堂举快步走了过来,惊讶地道:“哎呀,他怎么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有在口供上画押呢呀!”他这时候关心画押的问题。
杨泽唉了声,道:“这案子他画不画押,又有何用。不过,他在临死之前,算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有悔改之意,虽然悔改只能等他下辈子了,可这也算是一种赎罪吧!”摇了摇头,不理门外百姓们的喧哗,他走回了桌子边上,叫过了尤家的两兄弟。
尤家的大郎和二郎到了杨泽跟前,又再下跪。杨泽却让他们起来,叫到近前,压低声音,说道:“你尤家出了这等大事,丢人现眼那是肯定的了,对你尤家的名誉有极大的损害,如果一个家族风评变恶,那早晚会败家,你二人不会不明白这点。”
尤家兄弟一起点头,这个道理他们岂有不懂之理,尤氏家族在琅州城算是彻底臭了名声,就算是尤三郎死了又如何,别人还是会说尤家专门出狼心狗肺之人,他们在琅州几乎都没法再待下去了。
尤旭升道:“看来我们只好变卖了产业,远远地离开琅州,去别的地方谋生了。”
尤旭起也道:“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碰到熟人了。”
这年代的人是很不愿意背井离乡的,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也不愿意离开祖宗祠堂,乡土观念十分严重。
杨泽却道:“事情出了,越遮掩,后果越严重,所以不如光明正大的示于众人为好,你祖父就是一个教训,你们需当记得。另外,尤旭阳吐血而死,虽非是明刑正典,对你们家却也是好事,可以说成是他在临死之前幡然醒悟,这样闲言碎语也能少些。”
尤家两兄弟又一起点了点头,可心中仍是无奈,就算象杨泽说的这样,他们也没脸在琅州再待下去了。
杨泽又道:“本官所在的镇西县,虽然偏远,可却是百废待举,各地的贫苦百姓都去那里讨生活,当然你们对生计是不用担心的,本官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愿意去镇西的话,那是最好,一来离这里说远还不算是太远,你们仍可时常回来祭拜祖先,尤家的祠堂也不至于破落,二来说近却也不近,如说是避风头,也能算上是一个好去处。”
听杨泽说到这里,两兄弟一起抬起头来,心中都想:“去镇西?那里可是荒凉得很啊,不过,却也真是一个好去处,离着琅州不远不近,既可避免流言蜚语,又可照顾祖先的祠堂,毕竟这里是尤家世代居住的祖地啊!”
他们这边说话的声音虽小,可舒堂举仍是听到了,他一撇嘴,好么,杨泽这是挖他的墙角呢,想把本州的大财主挖到镇西去,看不出,小小年纪,竟然这般厉害!不过他也不会在琅州当多久的官了,本州的富户是不是会少,最大的财主会不会离开,他也不在乎,假装没听见也就是了。
尤家兄弟互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一起向杨泽行礼,道:“小人们愿去镇西,到时还望杨大人多多照顾!”
杨泽一乐,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你们收拾好家当,去镇西便是。”
案子的后续事宜,自然交给师爷去处理,杨泽宣布当场释放尤家两兄弟,便和舒堂举回了刺史府,案子破了,自然有一番庆祝,大摆宴席,吃吃喝喝。
酒席宴上,舒堂举试探着问道:“杨大人,镇西那里偏僻,乃是荒凉之地,如果杨大人有意,不妨来这琅州为官,本官不久就要告老还乡,临走之时,别的忙帮不上,但写一份荐书,保举杨大人你当这琅州刺史,本官还是很愿意的。”
这算是顺水人情了,这种忙凡是当官的都愿意帮,一文钱不花,却落了个好,反正荐书好写,能不能真荐上再说,但这个人情却是跑不了的。
杨泽心想:“一份荐书有什么用,莫说朝廷能不能同意,就算是同意我也不愿意来啊,镇西多好呢,天高皇帝远,想发财就发财,想拍李晏的马屁就拍,那李晏说不定还有机会当皇帝呢,从龙之功,岂是一个刺史官位可以比的。”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道:“多谢舒大人美意,下官才疏学浅,还是在镇西多锻炼锻炼吧!”
舒堂举一笑,心想:“这小家伙,嘴上说不用,肯定心里想得很呢,这个荐书,我还是写吧,这个人情非送不可,你不要都不行!”
第二百七十八章 实有宰相之才
尤家的案子破了,杨泽在舒堂举盛情的挽留下,又在琅州待了几天,这几天里他可没闲着,对于什么名胜古迹,风景优美的地方,他是没啥兴趣的,但对于琅州的工商业却是很感兴趣,这几天几乎把全城的商铺都看了一下,转了一圈。
琅州的工商业并不算发达,虽然比求州和镇西都强得多,但和中原的大城市相比,还是差了很多,不过好在各行各业都有,只是规模不算大罢了。
几天的走访之下,杨泽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琅州的百姓非常好赌,其实这也是整个西北边疆的普遍现象,镇西的百姓也好赌,只不过以前不太富裕,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所以没什么大的赌坊,而现在各处逃荒的百姓居多,也没钱可赌,赌博业自然也就没发展起来。
可琅州就不一样了,一来离边界较远,二来百姓生活安定,手中有几个闲钱,这样一来,大赌小赌之事自然也就多了,估计这也就是尤家为什么能从开赌坊发家,最终成为琅州首富的原因吧!
菜菜跟着杨泽进出赌坊,小姑娘对于赌钱是没什么兴趣的,相反对赌坊里的乌烟瘴气很反感,她问杨泽道:“你很喜欢赌钱吗,以前怎么不知道!小心些,赌钱很败家的,就算秃噜浑给你再多的黄金,也有输光的那一天!”
杨泽小吃一惊,忍不住笑道:“你竟然和我讲大道理,这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不喜欢赌钱啊,不过是看大家都爱赌,所以凑个热闹罢了,而且就算我喜欢赌博,那我也是开赌坊的那个,而不会是下场去赌的那个。”
“你要开赌坊?”菜菜大感奇怪。
谭正文是最兴奋的一个,他向来好赌,只不过赌钱的时候总喜欢耍赖,他也以为杨泽要开赌坊,如果在镇西开的话,那可就是官办的赌坊了,这可是最好的买卖。
谭正文笑道:“师父,咱们要是开赌坊的话,可一定要让徒儿当管事的啊,徒儿别的不行,可对于赌博一事,那可以算得上是门儿清了,有徒儿管事,保准那钱向山崩海啸一样,都奔腾进师父你的口袋。”
杨泽嘿了声,道:“开赌坊,太没技术含量了,就算我要开赌局,也不会盖座房子,让赌徒们在里面扔【创建和谐家园】的。”摆了摆手,不再说这个话题。
又看了别的行业,杨泽借着舒堂举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机会,向舒堂举提出要工匠的事,还有粮食方面,也想请舒堂举支援一些,当然这都是花钱买的,尤其是可以酿酒的粗粮,想要的数量更多,舒堂举自然统统答应。
在琅州待了几日之后,杨泽带着菜菜和徒弟们返回镇西,回去时不再游山玩水,一路快马加鞭,不一日功夫,便返回了镇西。
此时春季发水期已过,镇西周边已经开始轰轰烈烈的大生产了,逃难到此的百姓,见镇西的土地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肯干活,就不怕没饭吃,自然愿意留下,镇西县城的周边,新盖了不少的窝棚,逃难的百姓就住在里面,盼着镇西县衙能分些土地给他们。
杨泽回到镇西之后,严诚厚和他说了此事,镇西要想发展,那非得有人口才行,现在城里城外,逃难来的百姓几近五万,老弱不少,可精壮也不少,都要留下才好。
发展镇西,正是杨泽的想法,当了一县的地方官,他也想着能把治地弄得好些,让镇西繁荣起来,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向李晏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毕竟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而李晏没准有可能重返长安,所以不但要好好相处,还得让李晏知道自己很能干才好。
杨泽亲自做了一份关于发展镇西的计划,这天晚上,他拿着计划,敲开了李晏王府的大门。
李晏夫妇两个,这些日子过得相当地滋润,可以这么说,自从他们夫妻两个被流放到镇西来,这段日子是过得最舒心的,夫妻两个都很满意,尤其是王妃。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菜菜的小丫头板子,挺好的一个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只可惜跟了菜菜这个奇葩的公主,所以名字也起得这般古怪。
杨泽一进门,就冲板子笑道:“咦,这不是板子么,王爷可在府内,吃过晚饭没有呢?”
小丫环板子忙道:“王爷和王妃,还有公主都在呢,正在吃饭呢,吃的是红烧肉,可香呢!”她的嘴巴子上还沾着肉汁,油光发亮,看来李晏一家对她不错,有肉也给她吃。
院子当中放着桌子,李晏和王妃,还有菜菜都坐在桌边,正在吃晚饭,而院子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桌子,好几个仆人围坐在桌子边上,也在吃晚饭,看起来这一家子,日子过得还挺和谐的。
李晏一家见杨泽来了,最热情的竟然不是菜菜,而是王妃。王妃现在看杨泽可顺眼了,而且还在朝越看越顺眼的方向发展,她笑道:“这不是杨泽么,忙了一天的公务吧,有没有吃饭呢,过来一起吃点儿,来来。板子,还不快给杨大人搬个凳子来。”
板子答应着,给杨泽搬来一只胡凳,还拿来了一副碗筷,杨泽也不客气,便坐到了桌子旁,笑道:“下官还真饿了,谢娘娘赏饭。”
王妃笑眯眯地看着杨泽,问道:“最近外面又来了不少人吧,还有没有听话温顺的孩子,你再给物色几个,府里的地方大,需要的人手多,光靠板子她们几个忙不过来……”
李晏啊地一声,看了眼王妃,心想:“就这么大点儿一个院子,哪需要太多的仆人,就这么几个,房间都不够用了,你还再要,让她们住哪儿啊!”
杨泽忙道:“已经派人去给娘娘物色去了,严诚厚办事可靠,娘娘尽管放心。”他看了眼院子,又道:“这院子太过简陋,下官想在城里给王爷和娘娘盖座新王府,到时由工匠画了图纸,呈给你们看看,该怎么改就怎么改,下官的手头这段时间宽绰着呢!”
王妃又惊又喜,她喜道:“换宅子?好啊,什么时候换?你是要给我们盖新的吧,好啊,那快点儿盖吧,两个月时候够不够?”
李晏忙道:“这怎么行,当年我被母亲流放到此,指明了是住在这个宅子里,不可以擅自搬走的!”
在镇西县,大家都管他叫王爷,可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流放到此的一个囚徒,而且是京里有强大敌人的囚徒,不知什么时候女皇一道旨意下来,他就得被迫上吊,想想那些被杀死的李家宗室,李晏的头发就会竖立起来,心里会有说不出的恐惧。
李晏一提起母亲,王妃也害怕了,她和李晏一样,是最怕独孤女皇的,脸上的表情黯淡下来,王妃道:“那,那就不用盖新的了,还是在这里住吧。其实,这里也满好的,啥也不缺。”
菜菜看到父母的表情,小嘴撇了撇,心想:“又想要,又不敢要,真是不知害怕啥呢,皇祖母有那么凶么!”
这回她可想错了,她的皇祖母独孤女皇,比她想象的还要凶,而且凶得多!
杨泽想了想,便道:“下官想修一座花园,主要是想让城中百姓辛苦劳作之余,能有个去处,在花园里下下棋,喝喝茶,赏赏花,这座花园可能要修在王府的后面,如果施工之时,打扰到王爷和娘娘,还望两位不要责怪啊!”
王妃一听这个,立时就欢喜起来,杨泽这是变相给他们家修一座花园啊,李晏也开心起来,用这个理由修花园,那就没人能说出啥来了,而且也不用搬出这个宅子,一举两得。
对于此时落难的李晏一家来讲,这个时候谁对他们好,他们是会感谢一辈子的,本来他们就对杨泽的印象好,这时感觉杨泽是真的替他们着想,印象一旦形成,他俩又年纪不小了,这几乎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了,除非杨泽日后造反,否则再没有失宠的那一天。
杨泽拿出了准备好的计划,道:“王爷,这是下官做的计划,起名叫做镇西发展计划,下官琢磨着,既然在一地为官,那就得做个好官,所以做了这个计划,不过下官年轻,阅历太浅,有的地方可能做的不好,所以这个计划还得请王爷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还请王爷不吝赐教。”
李晏大吃一惊,他失势已达十余年,早就忘了权力是什么滋味儿了,还从没有官员问过他计划什么的,而且以他曾经短暂的“从政经验”来讲,他也提不出啥建议来。
可当他接过那份计划书来看了几眼,却发现写的简明扼要,他在镇西住了十几年,就算他再怎么不通政务,可情况却是很了解的,一看就感觉这计划书写的不错。
李晏笑道:“凡开垦出荒地的百姓,每人可以得二十亩的土地,三年之内免税,这是极好的,镇西这里土地有的是,方圆几百里都是荒地,地是不缺的,就是安全问题不好办啊,这里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
王妃也伸脖子看了那计划几眼,点头道:“是啊,镇西这里不太平,要是太平的话,那些荒地不就有人种了。”
杨泽忙道:“王爷,娘娘,你们再往下看,关于安全问题,下官想广修有高围墙的农庄,百姓住在农庄之中,一来安全,二来要是有强盗来袭,那么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财产,必会与强盗殊死搏斗,还有就是下官不想养太多的兵,只招募一些精兵,做为策应,哪里有了战情,就去支援哪里,这样速度又快,士兵战力又强,只要咱们拉拢好秃噜浑,那么大规模的战事就不会有,如只是剩下些强盗,那么危害是不大的。”
李晏连连点头,又道:“不错,如果能主动去剿匪,那以后镇西这块就更安全了。”
杨泽立即道:“遵王爷之令,下官练过新兵之后,必派他们去周边剿匪,保镇西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