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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相信王氏和李氏会商量许家和齐家的婚约,但是对象绝不是她,那一车压的车辕都吱吱作响的礼品也不是为了她,张嬷嬷这挑拨离间的本事在她身上却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张嬷嬷赔着笑目送许姝的马车离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借着清点礼品的空当,趁无人注意到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到了其中一个盒子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又将礼盒原样放了回去。
她的孙儿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冤死!许家一定要血债血偿!
201、过年
许家的年礼送出去整整四天后才收到齐家的回礼,相比较于许家的丰厚,齐家的回礼有过之而无不及,王氏与李氏俱是欢喜不已,暗想投石问路果然是对的,李氏更是后悔前两年不该矜持着女方的颜面,该早点儿问个清楚明白了,若是早两年问了,只怕亲事早就定下来了。
李氏欢欢喜喜的主持许家过了一个热闹的年,便是看着素来让她觉得闹心的许杉和许婕都顺眼多了,对他们二人的婚事也不再是那么反感和排斥了,更是主动将许婕与韩家公子的那段孽缘告诉给了许晖。
许晖没想到许婕如此不检点,羞愤之余也彻底寒了心,之前对许婕的那点儿悲悯也消失殆尽了,“既然是她自己挑的,那就成全她吧!”
李氏点头,又道,“那杉哥儿那边老爷可有挑中的人家?”
许杉是许晖的第一个儿子,虽然是庶子,但是从小却也是娇宠着养大的,只是大了之后许杉却越发的不成器了,许晖心冷之余却还是忍不住多为庶长子考虑考虑。
“杉哥儿学问不好,人也畏畏缩缩的!从仕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所以也不必挑高门大户了,给他挑个家境殷实一些的岳家,哪怕门第低一些也无妨!”
许晖的言下之意是许杉将来是做不了官的,一辈子大抵只能是混吃等死了,所以找个嫁妆丰厚的媳妇,日后就吃软饭也能平平安安一辈子。
李氏听明白了许晖话外的意思,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任凭许杉现在拿腔作调挑三拣四的,在他老子眼里他也就是个只配吃软饭的窝囊废!
遂李氏很是大方的表示,“到时候分家的时候给他分些出产好的产业,如此也衣食无忧了!”
“夫人有心了!”许晖赞了一声,又说起许婷的婚事来,“婷姐儿也及笄了,夫人该多费心了!”
李氏眼神躲闪,支吾道,“老夫人前两天也跟妾身说了!”
“那就好!”许晖点点头,看了眼李氏,看李氏回避的眼神,便知李氏还惦念着荣国公府那边,不由叹了口气,“齐家那边就不要做太大的指望了,去年的剑南道【创建和谐家园】案虽然齐家没事,但是齐家的世交却【创建和谐家园】了好几个,齐家在朝中的关系网一下子毁了小半,如今齐家正忙着弥补!这联姻自古便是一种无往不利的政治手段,可齐家子嗣又不丰,对儿孙的亲事看的就格外重!夫人且想想,我们许家在什么地方能帮不上齐家的忙了?对齐家而言,与我们许家结亲就是拖他们家的后腿,齐家如何甘心?”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人就是这样,不符合自己心理需求的话再也道理都觉得是不可信的。李氏也是如此,诚然许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这也仅仅是许晖个人的猜测而已,可是要是万一呢?万一不是许晖想的那样呢?而且齐家去年也回了礼呀?也就是说齐家多多少少还有有那么点儿意思的,至少它是不想跟许家断绝来往的不是?这样一个“万一”的窃幸念头支持着李氏坚定她内心的执念。
李氏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许久才道,“老爷说的是,只是老爷也不能肯定齐家就真的如老爷所想的那样不是?万一齐家只是碍于脸面拉不这个脸呢?毕竟是事关先帝颜面的赐婚,齐家也不敢儿戏!”
李氏还是执迷不悟,许晖无奈叹气,又听李氏道,“当然,妾身也没全部都指望着齐家,妾身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齐家能成自然是好,便是不成妾身也挑了几个备选的人家,人品家事俱是上等的,定不会委屈了婷姐儿!”
虽然也都是上等的,但是比齐家自然还是差了一些的,毕竟以许家的门第来说,门当户对的人家也俱是与许家相仿的地位,便是连李氏的娘家李家都不如的。
都是为了许婷……许晖替许姝觉得一阵难过。
李氏何时对许姝这么上心过了?李氏心心念的与荣国公府的婚事本来可是属于许姝的,李氏闷声不响的就替她做主让给了许婷,而许姝只能默默认了,从未抱怨过半句。
“姝姐儿昨天跟我说等上元节过了,她就搬到庄子上去住了,那边离寒溪寺也近,与妙凡师太往来更便宜!”
李氏呆了呆,半天没说出话来,许晖的话她听明白了,许姝这是要去庄子上长住了,和去年那样住个十天半个月就回来的不一样,以后或许就不打算回来了,这就是她为自己打算好的下半生的路吗?
“那……那老爷……您……您的意思呢?”和许姝之间越来越疏离的母女之情让李氏这话问的十分没底气,甚至心虚。
“我答应了!”许晖闭上眼,掩盖住眼里的难过和失望,李氏连半分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也是,在李氏心里,许姝的下半辈子或许就该是这样的,青灯古佛,孤身老矣。
“她在府里过的并不自在,去了庄子上也好,清净又自在!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去庄子上住了一阵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好多了,最近脸色又差了下去!”
李氏不由面露不忿,许晖这话是说她苛待了许姝不成?可是看许晖一副不需她多言的模样,怕是认定了自己对许姝不好了,心里又不由觉得甚是委屈,转念再想想之前她与许晖每每起争执皆是因为许姝的缘故,暗道自己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尽给自己添堵了,便赌气道,“也好!都依老爷的安排就是!反正妾身去年就早已经将那边全都安排妥当了,住个十年八载的也无妨!”
许姝自去追求她的自由自在去,她倒要看看离了许姝难道许家就不成一个家了吗?
许晖觉察到李氏在赌气,也懒得劝了,他与李氏做了近三十载的夫妻,李氏的性子他多少了解一些,她要逞一时之气就随她去吧!
“之前家里有什么琐事都要把叫回来,她一个孩子又能帮上什么忙?就让她安心养着吧!”许晖又叮嘱道。
李氏黑着脸狠狠点头,“好!”她就全当许家从来没有许姝这个人!
202、上元
上元节是过年后的第一个节日,也是一年里最热闹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里,平日被紧锁在院墙之内的女眷也能出游街巷,赏灯观月,自夜达旦,更有富贵人家派发钱粮给贫苦百姓,是举国欢庆的一天。
上元节李氏是要去碰韩夫人的,自觉带多了人也不方便说话,就只吩咐了许婕一人随她去,其余的孩子托付给了许二夫人易氏,易氏慎重答应了,安氏也将许媛托付给了易氏,易氏见责任重大,怕自己一个人照看不过来,便叫了苏姨娘一起出门。
李氏单独带走许婕的目的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娸偷偷看了眼易氏,心里有些羡慕许婕,虽然李氏不待见许婕,可是正经大事却一件也没耽搁,而自己的嫡母虽然从不为难苛待自己,可是在自己的婚事上却从来都每个主意,让自己平白蹉跎了这么多年青春,忆及许婕跟韩公子的缘分来由,许娸心里生了个想法,今日这样好的机会,若是能遇一良人,也才不枉她出来这一趟。
许姝眼睛看不见,易氏在她身上格外的费心些,一路都紧紧的将许姝拉在自己身边,生怕把许姝弄丢了没法向李氏交代。
趁着众人围着花灯挑选的时候,许娸见无人注意到她,便拉着贴身婢女偷偷混进了人群里,众人正挑的兴起,谁也没看到许娸偷偷跑了。
许姝看不见,花灯于她也没什么意义,便只站在一旁等候,易氏见状挑了一盏兔子灯给她,“你是属兔的,我就给你拿了个兔子灯,好歹也应个景儿!”
许姝接过,将兔子灯靠近自己,除了手里微微摇晃的触感,漆黑一片的眼前感受不到半分兔子灯的痕迹。
看着许姝【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易氏在心里一阵叹息,有心宽慰,却苦于口舌不锋。
“这个灯明明是我先拿到的!”许娢突然不高兴的叫了起来。
易氏忙看了过去,就见许娢紧紧拉着一个宝塔样式的花灯的一角,另一角被一个陌生的姑娘抓在手里。
“怎么回事?”易氏上前问道。
见易氏来了,自觉有人给自己撑腰了,许娢中气十足的指着花灯道,“她抢我的灯!”
许娢对面的姑娘嗤笑,“这灯你付过钱了吗?我可是刚给过银子了的!”
易氏见一旁的摊贩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掌心里正躺着一粒碎银子,而小贩也没料到一个灯会惹来这么大的争执,拿着银子左右为难。
许娢辩解道,“我又不是不给钱!这灯我都拿到手里了,等着大家都挑好了一起给钱的!”
本着和气为贵的原则,易氏上前劝和,“一个花灯而已,娢姐儿,咱们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就是了!老板,这样的灯还有吗?”
摊贩苦笑着摇头,“小的这摊子上的灯都是独一无二的,卖一个就少一个了!”
许娢闻言将花灯抓的更紧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易氏,对花灯的渴望流露无疑。
易氏只得硬着头皮向那姑娘道,“这位姑娘,你看这样可好?我付你双倍的银子,就还请姑娘将花灯让给我家姑娘!”
“凭什么!”那姑娘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许娢一眼,“在家宠着那是你们的家事,外人可没让着她的道理!今日这花灯我要定了!”
易氏为难的看着许娢,许娢撇着嘴,闷声道,“我在家关了大半年了,难得出来一回,却连个喜欢的花灯都买不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出来呢!”
易氏又看向摊贩,“老板,这灯既然是你做的,那你就再做一个吧,我们等会儿也不碍事的!”
摊贩搓着手为难道,“夫人您也知道,花灯就今天一天的生意,做多了卖不完的就砸在手里了,所以也就没准备多的材料,实在是……”
易氏不想与人起争执,便只能去劝许娢,“娢姐儿,你看,要不咱们就将灯让给这位姑娘吧?你看这条街这么长,咱们往前走走,说不定还能看到更漂亮的呢?”
许娢的牛脾气却突然上来了,“我不!我就要这个!”
局面僵持不下,对面那姑娘见状突然竖起眼睛呵那摊贩,“你收了我的银子却不卖我东西,可是瞧不起我?好!既然如此,那这灯谁都别想要了!”
那姑娘手下用力一扯,宝塔灯瞬间被扯成了两节,许娢惊呆的看着自己手里残破的白纸和竹条,哪里还看得出半分刚刚威风八面的宝塔灯的样子。
易氏和小摊贩却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花灯毁了也好,没了花灯,自然也没了争执。
许娢一脸不悦的丢开手里残破的半个花灯,却果然不再提她就要宝塔灯的话了。
可是那姑娘却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手一扬就围上来一群仆人,指了指那摊贩道,“将这些灯都给我砸了,敢瞧不起我?我就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唉……唉……唉……”摊贩惊慌失措的去护灯,却敌不过对方人多,不消片刻功夫,几十个花灯便被毁了个干净,连许家姐妹手里已经挑好了花灯也被仆人抢走砸坏了。
许姝站在最边上,她手上的兔子灯是最后一个幸存的,一个仆人顿时朝许姝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灯,许姝却将灯换到了身子另一边,仆人扑了个空不由怔住,他没料到许姝竟然敢反抗。
许姝从怀里掏出一角银子走到缩在角落的摊贩身边将银子给了他,“这个兔子灯我买了!”
摊贩却连连推却,不敢收下银子,他刚刚就是因为手快收了不该收的银子才遭此横祸的,现下哪里还敢再拿银子呀!
许姝也不理会,将银子丢在了摊贩脚边。
那仆人追上欲再抢,还气势汹汹道,“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我家小姐可是大皇子妃的嫡亲妹妹,你竟然敢跟大皇子妃的妹妹作对,好大的胆子!”
“大皇子妃的妹妹?”许姝突然一笑,“我年前进宫的时候怎么没听说大皇子大婚了呢?”
许姝的话让那仆人不敢轻举妄动了,能进宫的自然不是普通人,不能随便得罪,这点儿分寸他还是有的,不由求救的看向自家小姐。
那横眉冷眼看着仆从毁灯的姑娘突然看到许姝一身清冷的立在一片嘈杂中,格外瞩目,触及许姝覆眼布带,不可置信的低呼,“你是许……许九小姐?”
203、厥词
“是我!”许姝一手擒着灯缓缓走到许娢身边,许娢自动委屈的贴在许姝身后站了,挨着许姝竟让她觉得莫名的心安,一扭头却发现挑灯时就在自己旁边的许婷此刻却在人群最后面的位置了,心里顿时觉得怪怪的,这是怕惹上麻烦才离自己那么远的吗。
“许九小姐!”那姑娘心头一震,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又狠狠瞪了眼刚刚大放厥词的仆人,胆大妄为的狗东西,这都还没定数的事就拿到外人面前炫耀,可别丢了家族的脸面!仆人垂着头悄然退了回去,显然已经从眼前的局势上看出自己闯了大祸。
可是那姑娘还是追了过来狠狠给了仆人一个耳光,打的正值壮年的仆人一个趔趄,显见是用了十二分的力道了,“家中小人无知,胡乱说话,还请许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许姝可不比旁人,她姐姐从宫中参选回来以后数次跟她提起过许姝,说许姝是个太皇太后娘娘时常挂在嘴边说起人,那时她姐姐就将许姝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日后若是有机会当好生结交才是!之后又从宫人得知许姝是唯一一个得了太皇太后钦赐入宫令牌的人,可见许姝在太皇太后娘娘心中地位非同一般,姐姐说这话时都是带着羡慕的,可见这许姝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是杨四小姐吧?”不等对方自我介绍,许姝准确的道出了对方的姓氏排行,年前她进宫给皇后送香的时候也去了太皇太后宫里,太皇太后自从上次与许姝长谈之后也颇有几分把许姝当半个贴心人看的意思,遂将给大皇子选妃的一些事情说给了许姝听,许姝便一一记在了心里。
“是……”杨四小姐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本来还打算胡乱编个名号趁机走人,现下看来是不行了,不仅走不成了,还果真是将脸丢了!
许姝却笑容可掬道,“那恭喜杨四小姐了,看来大皇子妃的人选已经定下了,是杨大小姐吧?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杨四小姐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无力辩解,也没脸解释,更是怕说多错多,又落人话柄了!
大皇子妃的人选其实并没有完全定下来,年前太皇太后最终选定了三人,这三人中到时候一个为正妃,另外两个为侧妃,杨大小姐自忖自己比另外两个人要优秀的多,而且太皇太后似乎也更中意她,便以为大皇子妃的位置非自己莫属了,回到家中,私下里得意忘形之际便以大皇子妃自居,下人们也自是跟着吹捧,平常说习惯了,即便是到了外头,一时半会也改不了,是以刚刚那个下人才会在许姝面前大放厥词!
“杨大小姐得此际遇,杨家的地位自然也要再上一层楼,杨四小姐以后想要什么样的花灯就有什么样的!又何必跟一个靠手艺讨饭吃的可怜人过不过呢?一年也就这一天的生意,偏偏就这么被全部糟蹋了,太皇太后平生最厌恶的就是不讲道理的了!”许姝环“视”了一圈满地狼藉叹息道。
“我……我……我赔!我赔!都是我一时冲动了!我……我不是有意的!”杨四小姐大感惶恐,慌忙拿出钱袋子全部给了摊贩,摊贩躲闪着不敢要,惶恐不安的看向许姝。
许姝含笑道,“既然是杨四小姐赔给你的,你拿着便是,这是你该得的!”
摊贩这才放心的接过,对许姝满是感激!
“许九小姐,今日的事是我不好,得罪之处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杨四小姐忐忑不安的给许姝赔礼道歉,最重要的是盼着许姝不要在进宫的时候将这件事告诉给太皇太后了,不然杨家就完了……
“你又没得罪我,我又为何要计较!”许姝意有所指。
杨四小姐明白,许姝这是在替自家姐妹出气,奈何她现在惧于许姝在太皇太后心中的地位,得罪不起别人,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去给许娢赔礼,“许……”不知道许娢的排行,只得囫囵道,“许小姐,多有得罪!”
许娢顿觉扬眉吐气了,高高的仰着下巴不理会杨四小姐。
“十妹!”许姝声音平静的叫了一声,语气淡然。
许娢听了却不敢不老实的乖乖摆正了姿态,“罢了,我也有错,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虽然灯都是你的人弄坏的,但是事情因我而起,我也有一半责任的!喏,这是我赔给你的!”许娢也将钱袋子掏出来给了摊贩,摊贩看了眼许姝,接过去抱在怀里。
许姝对许娢主动赔偿的举动觉得十分满意,赞许的点点头,将手里的兔子灯给了许娢,许娢惊讶了一瞬间便欢喜的抱在了怀里。
“许……许九小姐,今日的事还请您……”杨四小姐欲言又止。
许姝头也不回的回道,“杨四小姐请放心,我并不是个好说人是非的人,您的担忧并无必要!只是有一点你得记牢,祸从口出,肆意妄为的仆人留着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那仆人身子一颤,惊慌的看向杨四小姐,杨四小姐果然正阴冷的看着他,顿时那仆人心就凉了半截。
好在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没进入主街,人并不多,刚刚发生的事也没什么围观的人,杨四小姐得了许姝的保证便匆匆带着下人离开,易氏也招呼大家继续往前走,却突然发现许娸不见了,不由慌了,“娸姐儿哪儿去了?”
众人环顾四周果然没看到许娸的身影,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留意许娸去了哪儿。
苏姨娘道,“今日难得出来一次,五小姐许是在哪儿看花灯看入了迷才跟我们走散的,夫人先带着小姐们去前面赏灯,妾身带着人去找五小姐!”
易氏看了看身边乌央乌央的一群人,也只能按照苏姨娘说的做了,便点头,“你多带些人去找,一个时辰后咱们在谪仙楼汇合!”
苏姨娘点头带着人走了,易氏心绪不宁的带着一群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