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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笑呵呵的让邓雅容把抹额拿出来给她瞧瞧,“来来来,给哀家看看,做得好哀家重重有赏!”
“真的吗?”邓雅容欣喜的问道。
邓大夫人温柔的责备的看了邓雅容一眼,轻呵,“怎么跟娘娘说话呢?没大没小!”
太皇太后毫不在意的摆手,“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又对邓雅容道,“自然是真的!哀家说话算话!”
邓雅容这才羞涩的从怀里把抹额拿了出来,太皇太后看了看,并无什么新奇之处,绣工比公里的绣娘差远了,对见惯了精致奢靡物件的太皇太后来说,这个抹额实在是太普通了,可这是邓雅容亲手做的,太皇太后还是很给面子的夸赞了一番,“比哀家当年可强多了!”
邓雅容顿觉十分的有面子,对被晾在一旁的许姝得意的扬起下巴,可是许姝却看不见,只安安静静的喝茶,邓雅容也突然意识到许姝见证不到她的喜悦,眼珠子一转,便道,“娘娘刚刚说臣女要是做得好就有赏,那臣女究竟做的好不好?”
“当然好!”太皇太后放下抹额,看向邓雅容,“你说说看,你要什么赏?”
邓大夫人看了邓雅容一眼,微微眯眼,示意她要识趣,别提了过分的要求得罪了太皇太后,邓雅容却娇笑着指着许姝道,“那娘娘就把许九小姐借给臣女一个时辰可好?”
太皇太后这才想起许姝已经在屋子里等了许久,不由一拍额头,“年纪大了,这记性就越来越不好了,九丫头都坐这儿半天了!”
许姝含笑道,“娘娘这是高兴的,邓五小姐难得进宫来一次,娘娘疼爱的都忘我了!”
太皇太后赞同道,“就是,雅容丫头每每到进宫的时候就躲懒,这就么不待见哀家?”
邓雅容低着头噘嘴,宫里这规矩那规矩的,动不动就要下跪,她才懒得进宫来给自己找气受呢!邓大夫人忙解释道,“是雅容这孩子之前规矩欠妥,臣妾才不敢进宫的!”话锋一转,邓大夫人看着许姝道,“一直听母亲夸许九小姐,今日一见果然乖巧可人!”
邓大夫人突然提到了许姝,许姝知道邓大夫人只是想转移话题,也不插嘴,如邓大夫人所说的那样极尽乖巧之能事。
“九丫头就是这么惹人疼!”太皇太后说了一句记起刚刚邓雅容问她借用许姝的话来,“雅容丫头刚刚说什么来着?”
再邓大夫人眼神的威压下邓雅容回道,“臣女想跟许九小姐一起去御花园逛逛,四表哥说御花园里新搭了一个暖棚,里面什么花都有!”
“是有个暖棚!”太皇太后对许姝道,“你就先跟雅容去逛逛吧!”
许姝乖巧的站起来行礼,然后就被邓雅容亲昵的挽着手拉走了。
离了慈宁宫的范围,邓雅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用力甩开许姝的手臂,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被邓雅容甩开后许姝依旧不急不缓的往前走,似乎根本没把邓雅容看在眼里。
邓雅容急了,在她身后大叫,“许姝,你给我站住!”
许姝悠悠转身,“有事?”
邓雅容气呼呼的追上去,却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愣了愣,最后一跺脚走在了许姝前面,许姝便跟在后面,邓雅容回头恶狠狠道,“你跟着【创建和谐家园】嘛?”
许姝摊手,“我并没有跟着你,只是就这一条路通往御花园,不走这儿我还能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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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人?”许姝一笑,想起了齐鹏的那块玉,“那也是邓五小姐你先做小人的!”
邓雅容咬牙切齿道,“你【创建和谐家园】!你竟然敢诬陷我,害我被禁足,更是连舅舅家都不能去了!”邓雅容忘了这其实是她咎由自取的,若不是她先动手想要诬陷许姝,许姝也不会将计就计将她跟齐鹏凑到一块儿去,她有这样的果盖是因为她自己种下了这样的因。
许姝一笑,对邓雅容的辱骂置之不理,没必要跟邓雅容这种人逞一时之快,况且她这怨气来的本就不应该,自己就更没有必要跟她较真了。
邓雅容正打算跟许姝辩个明白,许姝却不应战,邓雅容更觉气愤,见许姝就要从自己身边经过了,不由自主的偷偷伸出去一只脚。
166、截胡
邓雅容伸出去的那只脚并没有如愿的绊倒许姝,反而被许姝狠狠的踩了上去,邓雅容尖叫出声,却又突然意识到不能在宫里大声喧哗,忍着痛意闭上嘴,狠狠的将脚从许姝脚下抽了出来,压低了嗓子吼道,“许姝!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许姝反问道,“故意什么?踩你吗?不好意思,我是个瞎子,看不见路的,所以并不是故意踩你的,还请邓五小姐海涵!”
“你就是故意的!我跟你没完!”
许姝这一脚踩的十分用力,邓雅容觉得她脚上的骨头都要被踩断了,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能脱了鞋子检查,强忍疼痛意欲跟许姝争个明白。
许姝指了指邓雅容身后,“你看那是谁?”
邓雅容回头看去只看到一个盛装打扮的丽人,带着七八个宫女正往她跟许姝所在的方向走来,看那模样约摸是个妃嫔,邓雅容撇嘴,即便是来人了又怎样,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这宫里还没人敢得罪她,可到底也还是忌讳有人在,只得收敛了脾气眼睁睁看着许姝走在了她前面。
两人一路相安无事的到了暖棚,可这暖棚却跟民间的暖棚很不一样,并不是封闭的,而是敞开说是暖棚,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型的花廊,四角有立柱,四周饰以镂空的花纹木壁,隔着木壁的空隙也能看到里面争奇斗艳的各色花卉,哪怕是秋冬时节,这里面的花也开的十分热闹。
走过去许姝才发现端倪,脚下的地是热的,这下面烧了地龙,是以地面才温暖如春,鲜花才争相绽放,这如此大的地龙没日没夜的烧着,一日也不得得烧掉多少钱,皇宫果然是个奢侈至极的地方呀!
一旁的小太监殷勤的领着许姝与邓雅容往前走,一边介绍着各色珍稀花卉,邓雅容撇嘴,虽然这些花在冬日里开放实属难得,可平时她又不是没见过,遂不耐烦的看了这个小太监一眼,小太监识趣儿的退下了。
邓雅容忽然看见一丛金边牡丹开的极艳丽,不由伸手掐了一朵簪在鬓上,随侍的婢女呈上铜镜,邓雅容揽镜自照,顿觉十分满意,一扫先前被许姝踩了一脚的不快,又见许姝呆呆立在花丛中,似有无所适从之感,不由轻嗤,到底是普通人家出身的,没见过大场面,就是上不得台面。
再往前走,便看到了更多的更好看的花,邓雅容顿时也不觉得鬓角上簪着的金边牡丹有多好了,一边走,一边换,不多时已经掐了十余朵了,随侍的婢女手里都捧满了,邓雅容还意犹未尽。
许姝眼睛看不见,对赏花着实没什么兴致,而太皇太后召自己进宫显然是有事的,可是却打发了自己陪邓雅容闲逛,实在是耐人寻味。
挽风突然轻轻推了推许姝,“小姐,那边好像有人”
许姝一愣,低声问道,“什么人?”
挽风再次抬头却没看见方才那个人影了,不由疑惑了,“刚刚那边有人人影,隔着花丛,奴婢没看真切,现在怎么就不见了呢?”
许姝不以为意,“这是御花园,宫中人多,许是个路过的也不一定!”正是因为这个,刚刚许姝才没有留意周围的动静。
挽风摇头,“之前奴婢也看到了一回,这人好像是一直跟着咱们的!”
许姝心下一凛,拉着挽风一边往旁边走去,一边留心身后,走了一段,却没听得有人跟上来,遂有些明白了,“这人不是跟着我们来的,是跟着邓五小姐的!”
“不是跟着我们的就好!”挽风松了口气。
一旁的花枝突然哗啦一阵响,许姝忙拉着挽风退后靠到了角落,然后就听见一个焦急的劝慰声,“娘娘,这花是太皇太后娘娘吩咐宫人特意培育,糟蹋不得!”
“哼!本宫难道还没一盆花精贵了?你个死奴才,本宫受了气你不劝着,还给本宫添堵,本宫留着你有何用!”一个飞扬跋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许姝不由屏住呼吸,生怕被人发现了。
那个劝慰的太监忙跪下辩白,“娘娘明鉴,奴才所言都是为了娘娘好!皇上最是敬重太皇太后娘娘,得罪了太皇太后娘娘就是得罪了皇上呀!”
“算你还有良心!起来吧!”
“哟,姐姐这是在教训奴才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走近了,“不是妹妹说姐姐呀,这教训下人的事还是躲在屋里做比较合适,这大庭广众的,叫别人看到只当姐姐是在苛待这些人呢!”
“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了?”飞扬跋扈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阴沉,“你林嫔不过一个小小的嫔,也想对本宫说教不成?”
林嫔娇笑的赔不是,“慧妃娘娘您误会了,臣妾自知身份低微,怎么敢对您不敬呢?臣妾只是好心提醒而已,今日太皇太后娘娘可是邀请了许多贵胄世家的夫人和小姐进宫,保不齐现在她们就在这附近逛着呢!”
慧妃不由抬头打量起四周来,虽没看到人,但态度还是有所收敛,扫了一眼林嫔不由皱眉,“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呢?皇上有快半年没去你那儿了吧!”
林嫔脸一僵,甩了甩袖子嘲讽道,“皇上不来看我日子也得过下去不是?趁着还年轻,不打扮打扮实在是对不起这张脸,打扮了好歹自己看着也赏心悦目,若是等人老珠黄了再打扮,自己看着都觉得膈应,更遑论别人了!”
林嫔的话隐隐有嘲讽慧妃年老之意,慧妃恨声道,“本宫不过是长了你三岁,你竟然胆敢嘲笑本宫年老色衰?”
林嫔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的争辩,“臣妾不敢!娘娘您花容月貌岂是臣妾这蒲柳之姿能比的?皇上每月都去您那儿两三回,昨儿还驾临了您的景阳宫呢!”
林嫔此话一出慧妃突然就变了脸色,“连你也来看我笑话是不是?明知道昨儿晚上皇上宿在坤宁宫里,现在却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是打量着我奈何不了你吗?”
林嫔忙摆手,“慧妃娘娘明鉴,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只是为娘娘抱不平,最近皇后娘娘频繁截胡,每每皇上来后宫,都会被坤宁宫的人请过去,其他的姐妹们都怨声载道呢!”
“咦,你怎么在这儿?”邓雅容捧着一束花不解的看着都快贴的跟花枝融为一体的许姝。
167、诬陷
“什么人?”一声厉喝传来,慧妃快步往这边走来,林嫔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邓雅容吓得手里的花都掉了,许姝趁机走到了邓雅容旁边站了,
慧妃转过来一看发现邓雅容与许姝,想起林嫔刚刚说过的话,态度便收敛了许多,“两位小姐这是迷了路?要本宫叫人送你们出去吗?”
邓雅容看慧妃衣着华丽,料得位分不低,便福身见礼,“见过二位娘娘!”
慧妃笑着让她们二人起身,又拉起邓雅容的手,“这是哪家的姑娘,长的好生标志!”
邓雅容羞红了脸,许姝在一旁道,“这是邓家五小姐!”
邓家!慧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原来是太皇太后娘娘的侄孙女,果然有大家风范!”又转脸看向许姝,“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许九小姐了!上次太皇太后寿诞,只远远的瞧了一眼,也没看真切,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可人疼的!”
许姝颔首不说话,慧妃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似乎想分辨出刚刚是从发出的声音,刚刚究竟有没有人听到她和林嫔的对话,不过转念一想她跟林嫔也没说什么不能说的,听了无妨,遂也不欲得罪邓雅容和许姝,这两个人都是在太皇太后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得罪了她们对自己没好处。想明白了这些便笑道,“不打扰两位逛园子了,我跟林嫔妹妹去前面走走!”
慧妃领着林嫔袅袅娜娜的走了,邓雅容哼声道,“你偷听她们说话!”
“你不是也偷听了吗?”许姝笑着反问。
邓雅容又哼了一声,丢下许姝走了,刚刚她没当着慧妃的面戳穿许姝偷听的事实也是因为她心虚,她也听到了林嫔抱怨皇后的话,惊讶之下突然看到许姝,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这才惹得被慧妃发现。
许姝微微侧耳听了片刻,果然又有人跟了上来,果然有人跟着邓雅容,也不知目的是什么,这样想着有心离邓雅容远一些,免得招惹麻烦,可是有觉得太皇太后今日的态度奇怪的很,隐约觉得这里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跟上邓雅容。
又闲逛了片刻,有人来请许姝和邓雅容回慈宁宫,来请的人看到邓雅容和随侍婢女手里的各色珍稀花朵顿时脸都白了,“这些花”
邓雅容隐隐觉得有些不好,便催促着要走,“太皇太后娘娘还等着呢!咱们赶紧回去吧!赶紧的!”
进了慈宁宫,邓雅容突然跑到前面,抢先一步跪下给太皇太后请安,末了又道,“娘娘,这是许九小姐命人给您摘的花,您喜欢吗?”
许姝在心里摇头,这样明目张胆的诬赖,当太皇太后是傻子吗?
太皇太后看了看邓雅容和她的婢女捧了满手的花,又看了看两手空空的许姝和挽风,视线最后落在了邓雅容鬓角上的一串三色海棠。
邓大夫人也看到了邓雅容鬓角还簪着的花枝,暗恨邓雅容太过笨拙,就是诬陷人也得先把自己摘清了,这顶着满头的花枝谁会信她的话,惴惴的偷偷看了眼太皇太后,没想到刚好和太皇太后看向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心里一抖,忙垂下头去。
邓雅容等了半晌也不见太皇太后回应,不由忐忑的抬头,就在这时邓大夫人突然笑道,“你这孩子,要给娘娘献花直接献上就是了,有什么好羞臊的?还要假托许九小姐的名义,叫许九小姐笑话了!”
许姝微微摇头,“夫人严重了,邓五小姐一片赤子之心实属难得,怎么会被笑话呢!”
赤子之心,纯洁无暇者也,本真无伪者也!
许姝这话究竟是在说邓雅容单纯,还是在讽刺她撒谎呢?邓大夫人猜不出来,可是见女儿还一脸懵懂,不由摇头,看着邓雅容轻轻用手指抿了抿鬓角的碎发。
邓雅容见状伸手去摸自己的鬓角,顿时脸色通红,再也抬不起头来。
太皇太后这才淡淡道,“你有心了,起来吧!九丫头也起来吧!”
邓雅容羞愧的站了起来,缩着脖子一声不吭的站到了邓大夫人身边,有宫女拿着托盘过来接过邓雅容和她婢女手里的花朵,邓雅容想了想欲将鬓角的三色海棠也摘下来,可邓大夫人冲她摇头,太皇太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现在再摘下来也是多此一举,不如就这样坦然的戴着,邓雅容只好又把手放了下来。
太皇太后扫了扫眼前满满一托盘的花,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拿下去吧,送到皇后那儿去,让她分给妃嫔吧,我年纪大了,不爱这个了,可是也不能浪费了雅容的一片心意!”
邓大夫人脸色一僵,只能躬身道,“雅容本就是借花献佛,娘娘簪着这些花给宫里添几分颜色才是物尽其用了!”
太皇太后点点头,看了看邓雅容鬓角的三色海棠,又吩咐道,“将那株三色海棠赐给九丫头吧!”
“谢娘娘赏赐!”许姝一愣,还是乖巧谢恩,心中却满是无奈,她又成了权利博弈中的一个牺牲品。
邓雅容却惊的张大了嘴,她只得了小小的一枝,可是太皇太后却赐了许姝一整株,这这意思是在太皇太后眼里,她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侄孙女还比不上一个外人了吗?
邓大夫人用手肘捅了捅邓雅容,邓雅容不甘的闭上嘴,偷偷拿眼看许姝,眼里满是愤恨。
太皇太后突然冲许姝招手,“九丫头,上次你送来的香气味儿跟上上回的有些不一样,你来帮忙看看可是宫女焚香的时候哪里出了差错!”
邓大夫人知太皇太后这是有话要跟许姝说了,忙识趣的拉着邓雅容告退,“臣妾入宫多时,还未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这便带着雅容去了!”
纵然邓家和傅家不睦,但是进了宫的命妇不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却是会被诟病的,即便是只在宫门外磕个头那也是不能免的。
太皇太后摆摆手,“去吧!去吧!”
邓大夫人带着邓雅容跪安,眼角的余光看着太皇太后拉着许姝的手进了内室,而服侍的人包括许姝的婢女在内都被留在了门外。
168、因为
没有人跟进内室,许姝便知太皇太后接下来要跟自己说的话绝不会那么简单,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先前因为太后的事太皇太后赐下进宫令牌的事还没过去呢,不能再加深太皇太后对自己的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