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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谍殇之山河破碎》-第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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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新诚惶诚恐:“将军谬赞,属下是旁观者清,偶有所得而已。周成斌所辖的军统上海站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是和英国人相关的,无非就是两件事:提供英国人需要的重要情报,或者是帮助英国人转运物资、人员,而转运的物资、人员对我们同样很重要,公开转运,绝不可能。属下现在也没想明白会是哪一种情况。”

      影佐祯昭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日英两国虽然摩擦不断,到底没有断交宣战,正常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涉及到英国的重要情报是军统能得到,而英国人拿不到的?目前英国人离开上海,或者带走他们自己的东西,也不困难啊?更没听说有什么大人物在我们手里啊……能让安德森和毛人凤会晤协商的计划到底会是什么哪?”

      李士群悠悠说道:“难道英国人是想借军统之力,转运走汇丰银行等金融机构的黄金储备?”

      一句话点醒了影佐祯昭:“对,李主任的想法有道理。小野将军对大上海租界的黄金、美元等硬通货的储备做过全面排查,调查报告中的第一章就是关于英国人的。不过由于是直属大本营指挥的秘密行动,详情我并不清楚。李主任、倪桑,我会尽快调查。”

      李士群说道:“将军得出结论后,如果有需要76号效力的,请尽管吩咐。倪处长,还有一件事哪?”

      倪新答道:“此次围捕行动中,毛人凤和周成斌等人,被我们追的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毛人凤平生还没有如此狼狈过。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我是毛人凤,回重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查卧底。将军、李主任,属下和赵敬东率领潜伏在重庆的谍报网的诸位同仁,炸毁了军统的制药厂,让戴笠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说句心里话,没有丁林杰的配合,行动不可能成功。所以属下恳请为长远计,设法保护丁林杰的安全。属下有一个李代桃僵之计:可否命令张胜宇潜逃上海,坐实他是我们的人,从而达到保护丁林杰的目的。”

      影佐祯昭犹豫不决,对李士群说道:“能不能在保护丁林杰的同时,也保下张胜宇这颗钉子。他是军统局本部电讯处的,位置比之丁林杰,更加重要。”

      李士群答道:“将军,倪新的话有道理:能接触到上海站和军统局本部联络密电的人,实在是太少,张胜宇暴露是迟早的事。”

      倪新插话道:“还有一个原因:不敢欺瞒将军和李主任,属下计诱张胜宇,才得到了密电,说实话,对遥制此人没有任何把握。而丁林杰的老母爱子在我们手里,控制他的把握大得多。”

      影佐祯昭听罢,点头赞道:“不居功,有大局观,倪桑,你是个人才。李主任,影佐很羡慕你有这样出色的部下。”

      “将军错了,倪处长不仅仅是我的下属,包括李某在内,76号所有的人都是将军您的部属。”

      影佐祯昭哈哈大笑:“李主任,失言了,部属这两个字,影佐当不起,我们互不统属,只能说是默契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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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逃离重庆

      七月十二日上午十点,重庆。还清了赌账的张胜宇并没有一点无债一身轻的感觉,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恐惧和自责中:那个自称叫石洪昌的上海人真的只是一个西药掮客吗?他不惜重金,千方百计的诱惑自己盗取局本部和上海站的联络密电,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监守自盗,会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恶劣后果?如果不幸言中,能接触到上海站和局本部之间来往密电的人,范围太小了!很容易就会被抓出来,到了那个时候,死的会有多惨?他不敢想下去。

      十多天的坐立不安,张胜宇几乎崩溃,他决定去医院探视郭烜,看有没有机会摸到一些实底。

      重庆陆军医院化验室,郭烜住院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天,给郭烜复查后,主治医生孙大夫正和简秘书商议下一步的治疗方案,一直在医院里照顾郭烜的刘林站在一边旁听。“郭主任头部有淤血,重庆没有做开颅手术的条件,只能用药慢慢调理。”

      简秘书问道:“康复的可能性有多大?哪家医院可以做开颅手术?”

      “可能性不好说,不到百分之十,而且越拖下去情况会越严重,健忘、语言能力下降、智力受损、偏头疼、神经功能症等后遗症都还不要紧,如果淤血压迫到中枢神经,随时有可能突然昏厥,严重的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除了欧美等国,中国只有上海的两家医院有做开颅手术的条件。对了,我开了一张后续治疗所需的药品名单,重庆没有的我都标出来了,你们想想办法吧。”

      简秘书拿过单子一看,十来种药品,只有两三种后面没有标注“缺货”这两个字。他叹了口气,说道:“谢谢您,我上报局本部,尽可能采购吧。”

      孙大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能购买到这些药品,拜托您最好多买一些,除了郭主任用的,其他人……还有消炎抗生素,能不能也……唉,重庆的西药供应,简直是……”

      简秘书笑道:“我明白,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不负所托。”

      医生走后,刘林提议道:“简秘书,我看与其设法购置这些药,也不知道是否能治好郭主任的病,还不如送郭主任去上海手术。郭主任曾是上海站的代理站长,和现任的周站长又是好友兄弟,上海站的成员大多都是他的旧部,只要计划周全,应该可以保护郭主任的安全。”

      简秘书哑然失笑:“刘林啊刘林,你就是长不大。唉,不错,上海站全力以赴,也许可以保护郭主任的安全,可是你明不明白:上海站是军统的上海站,不是周成斌周站长的私人组织。如果命令上海站设法联络医院并保护郭主任的安全,是需要戴老板批准的。”

      刘林并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何不妥,答道:“郭主任是军统的人才,又是因为参加康慈药厂的开业庆典才受的伤,也算是工伤吧?戴老板没有理由不批准啊。”

      “唉,上海是日本人的天下,戴老板曾说过:有行动就会有危险,就会付出代价,我们不惧牺牲,但是绝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为国效力,责无旁贷,可是为了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郭烜,命令周站长等人涉险,除非上海站近期恰好没有别的任务,才有一线可能。可是上海是日本人、汪伪汉奸和我们军统情报战的主战场之一,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刘林撇了撇嘴,在他看来,上海站即使有任务,其重要性也不应该排在给郭烜治病之前,正要继续游说,外面有人敲门。简秘书开门一看,老熟人了:张胜宇是局本部电讯处特别密电组的,曾是郭烜担任教官的某期电讯短期提高班的学员,受过郭烜的点拨,算起来不仅是同仁,也有师生的名分。看见张胜宇拎着两瓶水果罐头、两瓶炼乳,招呼道:“老张,你来探视病人?”

      “我是来探望郭主任的,护士告诉我你在这里,还说探视郭主任需要经过你的批准。”

      简秘书笑道“老张,你的心意我替郭主任致谢,不过郭主任情况不是很好,医生建议静养,所以暂时不能探视。”

      张胜宇心中咯噔一下,七月三日,那个姓石的约见自己,算起来过了快十天了,目前郭烜的病情不允许探视,十天前姓石的说是探视郭烜的时候,郭烜建议他找的自己,这可能吗?他还不死心,追问道:“简秘书,我和郭主任有师生之分,虽然算不上是及门【创建和谐家园】,总也不是外人吧?我可是听人说他七月二日,就来探视过,还和郭主任请教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

      简秘书回答得很干脆:“这又是谁造的谣?七月二日?郭主任七月四日才算是彻底苏醒过来,暂时脱离了危险。老张,你别以讹传讹。”

      完了,被石洪昌骗了!张胜宇心中一寒,强自镇定的说道:“现在还不能探视?这都过去十多天了,有这么严重吗?”

      简秘书叹道:“刚才医生还建议做开颅手术,偏偏重庆又没有有条件做手术的医院,你说严重不严重?”

      “那好吧,我先走了,方便的时候请代我问候郭主任。”

      张胜宇越想越怕,只好又来找扬子立,不料青树坪分局的门卫说杨局长奉命外出公干,要两三天才能回来。万般无奈,张胜宇只好来找只有一面之缘的权菅祜。

      中药铺内,权菅祜正在为顾客抓药,看见张胜宇,把手里的活交给伙计,说道:“我算着张先生也该来了,到里面聊吧。”

      什么叫算着也该来了?妈的,这些人都是一伙的,给老子下套!库房内,张胜宇恶狠狠的问道:“石洪昌哪?他千方百计骗取军统局本部和上海站联络的密电,到底想干什么?和军统作对?!你们活腻了!”

      权菅祜笑笑,斟了一杯茶:“张先生消消气。石洪昌,那只是倪处长的一个化名,身为南京政府特工总部——也就是俗称的76号——的情报处长,完成了在重庆的任务,当然是回上海了。和军统作对,那是倪新倪处长和我们的工作。”

      虽然早有准备,权菅祜的这几句话还是惊到了张胜宇,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大夏天的正午时分,他出了一身冷汗:“你们……你们活腻了,别拉上我陪绑!76号的情报处长?他来重庆干什么?他要那几封密电,到底想干什么?”

      权菅祜气定神闲的说道:“大家在一条船上,也没必要瞒你:倪处长来重庆,是为了炸毁军统的康慈制药厂。他要那几封密电,是为了破译密电从中得出毛人凤去苏北的具体行踪,好抓捕毛人凤和他的随员、扈从的军统上海站成员,比如周成斌、陈劲松等人。”

      什么?毛人凤去了苏北?张胜宇几乎昏厥:“你们抓到了毛人凤?”

      “我还不太清楚,想来毛人凤应该跑不了吧?有你提供的准确情报,他往哪跑?这三百美元花的太值了,买了毛人凤、周成斌等人的性命,这些人都是大日本皇军和南京政府的眼中钉啊。”权菅祜故意隐瞒了毛人凤已经安全逃离的消息。

      张胜宇气的目瞪口呆:“你们……你们也太损了!骗我说什么想摸清戴老板的底细,好多赚点钱……如果早知道,我宁可被停职、入狱,也绝不会……”

      权菅祜冷笑道:“不这么说,你怎么可能配合?你现在才后悔,晚了。”

      “我和你拼了!”张胜宇冲上前去,一把拽住权菅祜的衣领:“你们不要我活,大家一起死吧!”

      一名伙计探头进来,权菅祜说道:“没你事,在外面守着。张先生,放手!男子汉敢作敢当,像什么样子?谁想要你的命了?”

      张胜宇彻底崩溃了:“你还说不想要我的命?毛人凤是什么人?周成斌又是什么人?因为我,他们落入日本人手中,我会死的多惨,你知道吗?好,好,我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我这就去自首,把你和扬子立都供出来!他妈的一起玩完!”

      权菅祜正色答道:“张先生,稍安勿躁,你不了解倪处长,才这么说。倪处长离开重庆的时候,特意叮嘱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的安全,不能对不起朋友。不过问题是倪处长把你当朋友,你是不是也认可倪处长这个朋友?”

      张胜宇愣了一会,说道:“少给我来这套!你知不知道军统局本部能接触到上海站联络密电的人,包括电讯处、机要室的人在内,加起来不到五个。我又突然还清了赌账,不是我泄的密,还能有谁?”

      权菅祜答道:“这一点倪处长也想到了,他交代:如果危机时刻,你能来找我,就说明你把我们当做自己人了,让我调动潜伏在重庆的整个谍报网的力量,掩护你逃走,到上海投奔李士群李主任。等到了上海,那就是花花世界任你享受,绝不会再为区区一百多美元的赌账坐困愁城。”

      张胜宇想了又想,别无它策,只好说道:“我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好吧,那我们就走吧,我是不敢再回去了。”

      “哎,沉住气。这样吧,你去上海总要给李主任、倪处长准备一点见面礼吗?我还要安排一下人手。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两个小时后,在朝天码头最西边的纸烟店见面。”

      走投无路的张胜宇终于点头答应。

      军统局本部大门口,特别电讯组的言组长迎头碰上了正要走出大门的张胜宇:“老张,工作时间,你去哪?”

      张胜宇笑道:“组长您忘了?我连值了两个夜班,今天调休,想去合作社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点平价再生布,作一身夏天穿的内衣。”

      “那你去吧。对了,老张,有些风言风语刮到我耳朵里:似乎你经常去赌博啊——不准和我顶嘴!说你是为你好。别忘了洁身自好,惹出什么祸来,我也保不住你。”

      张胜宇答应着走了。言组长回到办公室,拿出前一天工作日志,一封一封的核对来往密电。

      两个小时后,七月十二日下午四点,局本部稽查处处长徐逸轩接到了毛人凤在途中发来的密电,他越看脸色越凝重,在一张便笺上写下了几个名字,命令道:“马上调集十二名稽查员,按照这个名单扣押这四个人,关进禁闭室,听候处置。”

      半个小时后,部下汇报道:“处长,名单上的三个人都被关进禁闭室了,只有张胜宇,今天轮休,不在办公室,听言组长说两个小时前在大门口碰见他,他说要去合作社转转,属下已经命人去找他了。”

      没等徐逸轩开口,另外一名部下急匆匆进来报告道:“处长,属下等人按照规矩暂时查封被扣押禁闭的人的办公室,发现张胜宇使用的文件柜里丢失了两本密码,言组长不常用的文件柜最底下的抽屉里丢失了两份文件,初步勘察抽屉的锁是被人为撬开的。”

      徐逸轩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来,命令道:“缉捕张胜宇!派人封锁码头、车站,还有,你去检查一下他最近和什么人有来往,经济状况如何?总之有关他的一起材料。你跟我来,突审言组长。”

      下午六点半,丁林杰下班后来到东森书店,伙计对假意挑书的丁林杰低声说道:“倪处长来电:毛人凤跑了!不过军统潜伏在76号的卧底,被挖出来了。倪处长让我转告:他安排张胜宇潜逃,所有的罪名都会被推到他身上,您的安全没有任何问题。令堂令郎已经搬进了新居,无需惦记。”

      毛人凤遇险,军统不可能不全面甄别内奸,听道倪新早有安排,丁林杰放下了一半的心,问道:“替我谢谢倪处长。可是万一……张胜宇被抓住了,怎么办?”

      “您放心吧,倪处长命令随同张胜宇潜往上海的人:一旦有被捕的危险,第一件事就是击毙张胜宇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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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八章 蛛丝马迹

      七月二十日下午四点,刘泽之开着赵敬东的专车刚出76号的大门,倪新在后面一边喊一边追。刘泽之停车等待,倪新拉开车门坐在前排,气喘吁吁的说道:“好在追上你了,我去找老赵借车,说是借给你了,你是去和平码头接人吧?正好我也去那里——走啊,怎么还不走?我着急着那。”

      刘泽之问道:“第一你自己的车哪?为什么要找老赵借车?第二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和平码头?”

      倪新笑道:“情报处除了我的那辆专车,只有一辆车,今天有任务,两辆车都开走了。七天前你不是接到一份从台湾发来的民用电报吗?台湾来的电报,肯定是徐老师发来的。今天中午你连饭都不吃,出门理发刮脸,我再一查,下午六点有一艘台湾开来的客轮停靠在和平码头,你还敢说你不是去接人?”

      “臭小子,主任说的没错,天生就是干情报的料,你居然监视我?”

      倪新笑着说:“别误会,职业习惯。开车吧,要不我来开?”

      刘泽之偏偏不紧不慢,又道:“那你去和平码头干什么?总不会陪我去接人吧?”

      倪新摇头笑道:“我哪有那么无聊?我也是去接人,搭个顺风车。如果你今天不用陪徐老师,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总行了吧?”

      刘泽之这才发动了汽车,答道:“今天不行,要请客改日吧。我走的时候李主任交代晚上七点半主任在锦江饭店设宴,让我作陪——噢,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一顿啊?我说你也没这么大方,原来是借花献佛。我给你说啊,即使晚上没事,今天也不能在她那里逗留,她刚回来,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船,累坏了,让她好好休息。”

      倪新玩笑道:“哎呦,一下三个‘她’,她是谁?谁是她?看样子好事近了吧?早知道不该借你的房子的。如果你自己要用,提前给我说一声。”

      刘泽之一边开车一边叹道:“什么好事近了?人家说二十七个月的丧期未满。唉,算来算去还有小半年那。这次她回台湾探亲,我就不同意,谁知道她居然一意孤行,我不像你,没出息,见了女人变成绕指柔了。我和她大吵了一架:告诉她你去了就别回来!”说到这里,刘泽之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回来了?老倪,你记着我的话:对女人不能太好了。”

      倪新哭笑不得:“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什么叫我没出息?我说你啊,也算是读过书的,一点也不懂得女士优先,徐小姐是瞎了眼了。我看这个女人不错,重情重义,又孝顺长辈。徐小姐乘坐的客轮是六点到岸吧?”

      “是啊,你接的人什么时候到?对了,你到底是去接谁?”

      倪新笑道:“我说你怎么不紧不慢的,我接的人五点就到。哎,用不用你先陪我去,然后我再陪你去接徐老师?我接人是办公事,谁像你,上着班就溜出来办私事。”

      刘泽之瞪了倪新一眼,答道:“倪处长,管的太宽了吧?主任都没说什么。我不陪你接人,你也少掺合我的事。”

      “得,算我的错,你们久别重逢,我是不该去凑热闹。”

      二人闲聊着很快到了和平码头,刘泽之把车停在停车场,说道:“我们各接各的人,还在这里会齐,先到先等。应该是你回来得早,车钥匙留给你。”徐建雪假意从台湾赶回来,如果倪新也去码头客轮上岸处迎接,也许会发现破绽。

      六点半钟,刘泽之带着徐建雪出现在停车场,后面还跟着两个扛行李的脚夫。刘泽之掏出几张小额钞票,说道:“放在车边上就行了,这是给你们的。老倪,等急了吧?”

      倪新下车帮着往后备箱里放行李,寒暄道:“徐小姐,路上辛苦了,请上车吧,您坐前排。泽之,先送徐小姐回去。”

      刘泽之瞥了一眼:后排坐着三名男子,其中的一个似乎见过,另外两个素不相识。倪新拉开车门,也挤坐在后排。刘泽之发动了汽车。一边走,倪新一边介绍道:“这位是刘秘书,这三位就是我接的人,权先生、张先生、何先生。”

      没等刘泽之打招呼,那名姓张的男子说道:“刘秘书,我们见过的,您还记得我吗?”

      刘泽之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不记得了。”

      那人又道:“刘秘书,你记性不太好啊,作为一个特工,特别是作为倪处长的秘书,这可是一大缺陷。”

      刘泽之冷笑道:“说的不错,我就是个庸才,所以倪处长不要我。”他也认出了此人:军统局本部电讯处的,记得曾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他负责给毛人凤送每日的电文,汪秘书负责签收,他和此人虽然没有过过话,却有过数面之缘。原来军统局本部的卧底就是他?应该是,密电泄密最有可能的嫌犯当然是电讯处的。

      倪新赶紧解释:“张先生,你搞错了,刘秘书是李主任的秘书,今天接你们,还是搭的他的顺风车。”

      刘泽之并不领情:“倪处长,你别给我脸上贴金了,我又不是处长、队长,哪来的专车?这是借的赵队长的车。”

      那个姓权的插话道:“赵队长?那个赵队长?赵敬东真的当了队长了?”

      刘泽之点头道:“是啊,还能有那个赵队长?权先生,是吧?您认识赵队长?”如果此人见过赵敬东,一定是在重庆。

      “见过两次。”

      张胜宇问道:“赵队长?就是76号行动队的队长?”

      权菅祜答道:“是的,老张,你没见过他。”

      几人一边聊着,很快到了徐建雪的住所,刘泽之停下了车,对倪新说道:“你到前排来坐吧,我送徐小姐进去,马上出来。”

      倪新客气道:“用我帮忙吗?”

      徐建雪笑道:“不用了,谢谢你。不好意思,纪姐回木渎探亲,晚上才能回来,家里还没有收拾,乱的很,也没有办法请几位进来坐坐喝杯茶。倪先生,给你带了点台湾的土特产,你别嫌弃。”说着递给倪新一个蒲包。

      “徐小姐您太客气了,千里迢迢还记着我,谢谢您。”

      刘泽之先放进去一个行李箱,又出来拿起另外一个柳条箱说道:“等我一会,我马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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