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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密密麻麻的桃花林他怎么走似乎都很难分辨出方向,哪怕有自制的指南针只怕也很难走出去,还不知有多少冤枉路要走。
暗暗一叹,又有些哭笑不得,“我若叫喊老黄他定会发现我的行踪,保不齐为了看我笑话他故作不知,蓉儿应该也不懂这八卦阵遗法。”
这下可犯难了,他本是想给黄蓉一个惊喜的,结果反倒是老黄给了他一个惊喜。
桃园满地,飞鸟入林而不知之,鬼知道鸟是不是也迷路了。
大阵一起,纵是先天高手也只有迷路其中的结局,除非老黄亲自过来带路,否则谁也不知这里头的弯弯道道。
突然,江缺目光中精茫一闪,却是想到,“我如今也是先天境的高手了,老毒物和小毒物已被我宰掉,这岛上便没有什么危险,那我完全可以利用轻功一路飞进去,有自制的简易指南针在,要靠近岛中央还是不难的。”
这天才般的想法冒出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没有危险的话,哪怕真气耗尽也不要紧,反正老黄也不可能真的杀了我。”
哪怕老黄多么看他不顺眼,也不会愤而斩他的,否则黄蓉怕是一辈子都不想搭理他,江缺估计老黄早在临安府时就看明白了,所以才没收拾他。
不用担心真气耗尽问题,加上又是先天境的修士,真气更比一般武者要多,这样一来短时间内消耗也不成问题。
“只是我这般破掉老黄的八卦阵,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毕竟是靠取巧之法的,万一老黄觉得被打脸了,岂不是要拿他算账?
虽然性命无忧,但很有可能被老黄针对,搞点小动作也不太好。
“算了,哟若进不去岂不遂了他的心愿?还是得进去!”最终决定要施展轻功踏树梢而行。
纵身一跳,身体便迅速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提着一口真气便在半空中飞动。
桃花树的树尖给了他很多帮助,哪怕只是微弱的力道也算是给他借力了,脚底一踩再一跃一起,身如鸿毛般地飘走,树梢也只是稍微低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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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一口真气,江缺速度一点也不慢,还未等树梢受不住重量而垂下去,他又提一口气向前跃去,当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后,树梢实际上承受重量的一瞬间也会变得很小。
加之借的一点力,靠着自制的简易指南针方向还是能辨别的,这就导致他现在只要提着一口真气继续施展轻功就行了,只要不停下就好,都根本不需要另类的手段。
“也不知老黄若是知道我用这法子破掉他的阵法后会作何感想?”暗暗一笑,江缺的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能让老黄这个亦正亦邪的家伙吃亏,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几里桃园地被匆匆掠过,眨眼之间江缺就飞出好几里,估计老黄见到这场面都会被吓傻眼,连他都没试过的方法,居然被江缺率先试了个先。
“我有轻功,任你阵法再诡异神秘也挡不住我在高空飞,哪怕两三米之高,也迷惑不住我眼睛。”微微一笑,嘴角挂起一丝难得的笑容。
哪怕老黄再怎么不喜他,可最终也只能接受。
“前面有房屋了,应该是老黄和蓉儿他们的居所,果然以我的方法直接从半空中踩着那些桃树进来,他们应该会很惊喜吧。”落在房屋周边的地上,双腿微蹲下再起身,轻描淡写地将落地时的力量卸掉。
屋边,老黄正想在修建的演武场上演练一番武功,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但突然看到江缺的身影,让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你,你怎么来了?”
按照他的猜想,江缺消失近一年的时间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死了,要么没突破先天。
旋即想到江缺这家伙可能鬼使神差地突破了,或许就赶来了,“可即便是先天境的武者依旧难以破我的八卦阵遗法,他是怎么进来的?”
要知道,他可没告诉江缺进岛之法,一年前离开时黄蓉好像也忘记说,江缺是不知道桃花岛上有阵法,“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老黄顿时就迷茫了。
哪怕是老毒物都跑不进来,江缺何德何能可以轻松进来?
江缺微微一笑,看着诧异不已的老黄道:“伯父,小侄能进来你似乎很惊讶?”
老黄嘴角一抽,不由暗暗想道:“这不废话吗,你能突破几里地的桃花林,当真以为那是谁都不怕的东西吗。”
没好气地瞪了江缺一眼,最后老黄板着脸道:“不说算了,反正老夫也不想听。”
闻言江缺暗暗鄙夷,这老黄居然也是个爱面子的人,“我用另类的手段破了他阵法精妙,该不会引得他大怒,又要给我挖坑了吧?”
没等他多想,老黄果然冷冰冰地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离开桃花岛吧。”
江缺瞪大眼睛,望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老黄也是懵了,说好的一年后来提亲的约定呢?
第89章 又被打脸的老黄
桃花岛上。
江缺与老黄大眼瞪小眼,相互僵持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待到黄药师老腰犯酸时,才狠狠瞥了江缺一眼——年轻就是有资本,这一刻他很羡慕年轻。
见老黄主动扯下僵持,江缺这才解释道:“伯父,我要说是施展轻功飞过来的,你信吗?”
“轻功?”
老黄摇摇头,讥笑道:“以轻功之力倒也不是不行,飞掠百来丈或许还行,但几里地都用轻功,如何飞得过来?”
你以为轻功是飞天遁地之术啊。
无论如何他也不信,哪怕是他施展到极致都飞不过几里地的桃花林,否则老毒物早就踏上桃花岛了。
对此江缺早有预料,淡然道:“一般的人确实如您所说一般,难以飞掠过笼罩几里地的阵法,但先天境的武者却不一样——自提一口真气,加之我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里身法本就诡异莫测,再借助树梢之力能连续不断飞越过。”
听到江缺的这般解释之后,老黄总算是明白了,感情是仗着真气多,以及身法诡异,再取巧借助树梢垫脚,如此一来只需要辨别好方向就可以一直纵跃下去。
如此手段直接越过桃树林内诡异复杂多变的通道,省去无数环节后直接就过来了。
想清楚所有原理后,老黄一张老脸又一次抽搐起来,“这小子是怎么想到这种法子的?”
他以前都没想过这种法子是否可行。
不管他怎么想,终究还是被江缺打脸了,于是板着脸冷声道:“老夫去研究阵法去,蓉儿在屋里,你自行去找她吧。”
他早有心理准备,甚至上一次在临安时就看出来,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趁机去研究阵法划算。
自江缺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他虽然诧异,但也知道这小子突破到先天了。
“伯父,要不我再给你讲解一下?”见老黄板着严肃的脸,他也不知这老家伙理解了没有。
“不用了。”老黄没好气地说道,头也不回地朝他的桃花林走去,虽不喜江缺,但自家女儿喜欢他也无力回天。
只是每一次都没给江缺好脸色看,首次见面就被准女婿打脸,这一次又被这小子打脸,心里窝了一团怒火难以平复下去,“要不是想去看看阵法漏洞,绝不让人钻空子!”
江缺只是个特例。
他甚至都不敢想,要是再让这小子研究下去,只怕他那点家底还真不够掏的,回头望了一眼缓缓离去的江缺,沉吟道:“希望这小子能对蓉儿好点吧,如此我这把老骨头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这一生起起伏伏太多了。
去看看阵法,也省得再被江缺打脸,虽然一次又一次都被打了,但江缺这小子也算帮了大忙,站在粉红的桃林边,沉吟道:“要是没有他用那取巧的法子过桃林,老夫怕是还不知此阵有如此缺漏,一些身法不错的顶尖强者根本不进林,阵法自然趁了摆设。”
可他的本意是以此阵护住桃花岛,这样基本上就没人敢来捣乱,“看来得找个方法补足才行,可惜那小子不帮我。”
虽然那小子老是打他脸,让他自以为傲的阵法也出现漏洞,都恨不得把江缺摁在地上教训一顿。
转身离去的江缺微微一笑,这个老黄很有意思,“他心里还是很矛盾,不过只要不反对就够了,大不了给他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给他研究一下,顺便解解闷?”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掐断,各大门派的秘籍都有一定缺陷,给了老黄岂不要坑他么,他虽然也不太喜欢老黄,但这家伙好歹是黄蓉的亲父。
“罢了,待我离开后倒是可以把九品道功传下,毕竟有机会突破到更高层次的【创建和谐家园】,而下一个层次过几天我就能整理出来,九品道功整合道门佛门的秘籍后应该能更上一个台阶。”
先天不是终点,也不应该是终点。
在江缺看来老黄的资质是不错的,哪怕离开此界了,老黄依旧是他老丈人,这点跑不了。
想及此,便回头望向那位身体略显佝偻,逐渐开始被岁月抹灭刚毅之躯的东邪黄药师,他忽然道:“伯父,要不改天我帮你完善一下?”
他想了想,或许这也是个补救双方关系的方式。
老黄站在不远处的逃林边,顿住脚步,好奇问道:“你也懂阵法?”
“不懂!”江缺摇摇头,微微笑道:“但是我知道怎样能防住人入侵,阵法之事只需您来施为便可。”
他可是给足了老黄面子。
黄药师嘴角抽搐,忽然想到,“万一到时候那小子比我还精,岂不又要失面子,若换一个人我早就弄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我虽喜好面子,可也知道蓉儿那丫头就喜欢他,唉!”
也不好拆散,更不好做了恶人。
回头又瞥了一眼江缺,最后道:“算了,还是我自个琢磨吧,你就算了。”
他可不想再被打脸一次。
江缺尴尬一笑,也想到老黄的顾虑了,立马又道:“那伯父你慢慢研究吧,我去见见蓉儿。”
毕竟都分隔一年了,他甚是想念。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一些人死了,一些人又还活着,他搜刮了天下佛道两门秘籍典藏,自身实力也破入先天境,待下一次融合九品道功就能晋升一阶,怕是不再局限于先天。
他也曾多次研究过神秘莫测的金刚镯,那个把他从地球带到青玄大陆成为昊然仙宗一普通外门废物【创建和谐家园】,又把莫名其妙穿梭时空来到南宋年间的神奇之物。
汲取的是天地本源,武道存在于此世。
那些秘籍就是本源承载之物,他接触到秘籍,上面的本源就会被吸走,上面记载的各种神奇修炼之术也被金刚镯记录下来,并返本还源查缺补漏。
将那些有缺陷的【创建和谐家园】重新排列组合,形成新的的【创建和谐家园】——就如同当年的黄裳翻阅大量道家典藏之后就能创造出九阴真经一样,只不过金刚镯的效果比黄裳更强而已!
当然,江缺在意的是金刚镯能穿梭时空的功能。
他倒是能随时离去,可若是再带一个人呢?
第90章 你愿意跟我走吗?
青玄大陆,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至少在南宋时空江缺还有几分熟悉感,那边就纯粹是陌生和未知。
他不确定坦白后黄蓉是否愿意跟他离去,也不是确定金刚镯是否真的能带走一人,更不确定此次离开后是否还有再回来的机会。
“但我依旧要去尝试。”有些事容不得他多想和多虑,他甚至没有什么选择余地。
屋内,一身着淡鹅黄衣裙的宫装女子坐在梳妆镜前发呆。
望着铜镜内的自己,雪白仙肌吹弹可破,精致容颜倾倒无数人,如果被外面世界的人发现这副倾国般的容貌,怕是会为之倾覆一切也甘心。
一枚黄金打造的戒指被她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老黄驾临临安府的前一晚,江缺把这枚金戒给了她,并告诉她这是定情信物。
轻轻看向它,不由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江哥哥到底突破到先天境没有,距离相约的一年时间就差几天了,他还赶得到吗?”
一旦赶不过来,老黄很有可能借题发挥点什么。
“爹爹未免也太无情了些,江哥哥已经做得那么好了,身居高位时也不拈花惹草,对我也好,他怎么能反对呢。”黄蓉不理解父亲黄药师的做法。
爹盼女嫁个好人家,是理所当然的,“可在我这里偏偏不能这样理解,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或许自家爹爹是个异类,和普通父亲那种盼望女儿有个好归宿的心情不一样?
没等她多想什么,一缕凉风袭来,让她不由缩了缩身子,暗衬道:“冬天还没来,怎么感觉有点冷了?”
她本来就没穿御寒的衣物,凉风吹来时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心里还在嘀咕,“也不知江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哪怕没突破到先天,他也应该来看看我啊。”
一年有四千多个时辰,可每一个时辰她都过得很揪心,很想看一看江缺,也想和他说说心里话,哪怕只是一句两句。
突然,黄蓉只觉被人从身后抱住,一个宽大又温暖的胸膛,还有熟悉的气息,立马回身,“江哥哥……”
江缺终于来了,紧抱着怀中的人儿,深吸一口气安慰道:“放心吧,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