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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小时的射击,三人过去看成绩,结果龟山为最后一名,于是另外两人笑着回去准备晚餐的烧烤,龟山则开始在山林中找箭。
没错,有读者已经可以猜出来了,龟山很快就找到了野子的尸体。野子距离靶子大约十二米左右,她身上中了十二箭。法医在解剖后难以下定论,有三个中箭部位都为致命伤,巧合的是,警方提样后发现,龟山、清水和大岛三人各命中了野子要害一箭。
从现场地形看,土路的一边是高低不平,还残留早年人工开发种植红薯的地。另外一边是灌木树林,非常杂乱。野子是背靠这一棵树,正面面对靶子方向死亡的,因为野子所在位置低于土路,加之野子身穿素衣和树林杂乱,所以在摆设箭靶的时候并没有人看见她。
野子先被判定是【创建和谐家园】,野子口袋中有自己签名的遗书,承认了自己想诈骗保险的想法,向东唐人道歉,以死谢罪。她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背靠着树等待死亡。法医检验认为,野子服用的安眠药剂量不足以让其致死,致死的原因还是箭。
有人要跳楼【创建和谐家园】,跳下来在空中被人一枪杀了,也算杀人罪。
龟山、清水和大岛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是大学同学,弓道社团的成员。他们的家庭在多数的周六都会到东湖湖边野营,小孩子们在湖边草地玩耍,大点的孩子可以钓鱼,妻子们聊天,看孩子,享受生活。丈夫们自然是比赛射箭去了。
警方相信,镜头利用三人杀死了野子,但是警方没有证据证明是镜头利用三人杀死野子。据说三人有可能被指控过失致人死亡罪。
没错,读者又猜对了,曹云成为了三名嫌疑人中某位倒霉蛋的律师。
野子在法国是有亲人的,亲人可以要求三人民事赔偿,但是首先必须进行刑事调查和诉讼。
……
聘请曹云的是嫌疑人龟山,他因为有良好的背景,无犯罪记录,所以被允许保释,保释他的就是曹云。良好的背景指的是龟山的经济情况,家庭情况,并不是指后台。保释听证会很简单,曹云说明了龟山的情况,法官同意龟山缴纳一定的保证金后取保候审。
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曹云和自己的打杂助理陆一航在龟山的家,龟山夫妻坐在对面沙发,颇为焦虑的等待,等待曹云和陆一航把资料和文件看完。外人,就算业内人对正在侦查中的案件也不可能知道太多,除非是嫌疑人的律师。曹云也是刚拿到这些警方提供的材料。作为律师,他是可以浏览全部现场照片和资料。要求是不得外泄,如果曹云将材料透露给媒体,那会惹【创建和谐家园】烦。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资料,曹云进入洗手间,用水冲脸,再用纸巾擦干水,最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两位,情况基本了解了。本案包含了刑事和民事,我一一给你们分析一下。”资料上目前只有法证,法医的报告,还没有办案民警针对本案的调查资料。
曹云道:“从刑事角度来说,我们还是比较有利的,因为警方目前无法断定是谁导致了野子的死亡。另外,警方应该也在调查野子是不是被外人安排了现场。这种案子的辩护策略很简单。刑事角度来说,你们三人都有杀死野子的可能,检察官很难以过失导致他人死亡【创建和谐家园】你们,因为你们不存在合谋的可能,既然你们三人非同案犯,导致野子死亡的人只有一位。警方无法辨认是谁导致野子死亡,所以检察官告不了。”
曹云道:“我首先担心的是警方控告你们过失伤人,客观条件都成立,你们在不是训练场的地方进行了射击,并且没有设立任何警告标牌和标识。按照正常来说,罪名成立的话三个月到三年的刑期。”不能肯定谁杀死野子,但是能肯定三人伤到了野子。
曹云道:“我最担心检察官坚持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起控诉。”
龟山妻子不明白:“曹律师,你前面说检察官告不了。”
曹云道:“检察官目的不是为了告三人过失致人死亡,而是要在庭审中把罪名升级。我不知道检察官有没有注意到,就我的角度来看,本案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别着急,听我说完。”
曹云安抚了有些激动的龟山,道:“你们射箭所在的地点,并没有被纳入无人区中,不排除有人出没的可能。加之东湖就在附近,考虑到道路不远,游客或者是经过的车辆司乘人员有可能到树林里解手。你们三人持有可以夺取他人生命的武器,并且使用武器,对无法确定有人没人的区域进行射击。”
曹云道:“检方如果要从这个罪名突破,他需要警察采集痕迹。让警察搜寻死者附近区域,查证是否有人活动的痕迹。一旦警方找到包装袋,烟头或者是其他人类近期存在和活动的证据。危害公共安全罪是跑不掉的。”
龟山激动道:“可是我们只是想射箭,没想过会伤人。”
曹云道:“危害公共安全罪是否成立,和你主观的想法无关,和你的行为有关。罪名轻重才和你的主观想法有关。以目前的信息来看,就本案刑事部分来说,我建议龟山先生赌一把。”
“赌一把?”
曹云道:“我再重复下面临的情况,检方很可能告不了你们,因为无法确定谁是罪犯。但是不排除有检查官会以过失致人死亡【创建和谐家园】,而【创建和谐家园】审申改为危害公共安全罪。两种赌法,第一种是预审阶段,法官问你是否认罪,是否承认检察官控诉的罪名。我可以直接反驳检察官,我相信法官会站在我这边,我代表你承认过失伤人罪。伤人罪是事实存在的,只是无法判断是谁杀了死者,可以肯定你们三人都伤到了死者。”
曹云道:“伤人罪也是可以打的,因为警方无法确认你射中死者的时候,死者是否已经死亡。这是我的第一个建议,认领过失伤人罪,庭前认罪,加上客观因素等,我认为最多六个月,有可能会被判处缓刑,罚社区工作多少个小时。”
曹云道:“第二个赌法,不承认过失伤人罪,也不承认过失致人死亡罪名。这里我要再次重复,这两条罪名我有把握打掉,除非警方又搜集了新的证据。但是我担心的是检察官老奸巨猾,转控危害公共安全罪。英美法系对公共安全罪的量刑弹性非常大,比如一个人从二楼扔下一包垃圾到垃圾桶中,也属于危害公共安全罪,因为存在如果扔到其他人,存在导致他人死亡的可能。”
曹云道:“弹性高低要看结果,只是扔垃圾,我认为罚款警告,了不起三个月。这次死人了,我不是法官,我不好断定法官会判多少刑期。但是我认为绝对超过六个月,甚至可能达到十年。不着急,你们可以先考虑,我也会尽快完善各方面信息。本案让我比较迷惑的是,似乎没有探员介入全面调查本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棋子
曹云继续说明道:“接下去一部分是民事部分,野子有亲属,他们必须在刑事判决结果出来后才能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按照正常情况,你们三人将均分责任,均分赔偿金。因为刑事案又出现了几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检察官【创建和谐家园】你们,你认罪,另外两人不认罪,最终他们罪名不成立,不用坐牢,你需要坐牢。你可能需要全额负责赔偿金。”
“第二种可能,检察官【创建和谐家园】你们,你认罪,另外两人不认罪,最终他们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成立,由于你们三人罪名都成立,所以均分负责赔偿金。”
龟田妻子很年轻,不到三十岁,也很漂亮,她比她丈夫要冷静的多:“曹律师,听起来认罪是最吃亏的。”
曹云道:“表面看是这样的,实际上也有可能造成你龟山先生单独入狱的尴尬局面。我现在只是将目前情况分析,你们不用着急下决定,等检察官正式提出指控后,我们再根据罪名、检察官和法官情况,再做最后的打算。”
龟山道:“曹律师,我本人非常不希望在档案中留下案底,这对我将来升迁和事业都将是灾难性的一笔。有没有可能打掉罪名呢?”
曹云道:“我已经说过,过失导致他人受伤和死亡这两个罪名我有把握。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我需要更多的信息。简单说就一点,死者死亡的区域是否存在不定期出现的人。如果没有,那没问题,案子可以打。但是如果有确凿证据证明,有人并且是多人在死者死亡附近活动的痕迹,那就没法打。最要命的是,这份证据属于检察官公诉方的庭审证据,不属于警方侦查的证据。”
警察把事情调查清楚,检察官可以额外自己去寻找线索,警察有告知的义务,检察官没有义务将自己掌握的证据告知被告律师。
龟山妻子听明白了:“曹律师认为,存在有检察官庭审中更改控罪的可能,这可能并不算大。”
“有一定的可能。”
举个案例,某村主任因为吞了部分钱,检方提出【创建和谐家园】罪控诉,在庭审期间。检方在法官提醒下才知道村主任并非国家工作人员,转而控诉村主任为侵占罪。
龟山妻子问:“曹律师,为什么检察官不直接提出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控诉呢?”
曹云解释道:“一种情况是检察官老奸巨猾。我还没说的是第二种更加可能出现的情况。检察官很年轻,他提出的是过失致人受伤的控诉,毕竟这个罪名是不是成立还需要一番辩驳,但是这罪名优势在被告,我相信另外两位被告也是可以胜诉的。检察官内肯定有能人,这时候出来提点几句,很可能转诉为危害公共安全罪。我刚接手案子,需要一些时间全面了解情况,刚才所说,只是目前我了解的情况。”
陆一航能看出曹云前后存在有一定的矛盾,但是陆一航表示理解。因为曹云是刚接手此案,刚看完全部资料。给曹云整理的时间很短,曹云是边说边在脑海中整理,所以出现了一些前后小矛盾。
即使这样,陆一航内心很佩服曹云,也许在检察官控诉罪名,或者是其他细节上曹云出现了逻辑错误和矛盾,但是曹云发现了重点。重点是三人的罪名符合危害公共安全罪。但是从警方侦查的方向,还有检察官那边的态度来看,并没有朝这个罪名去收集证据。
为什么曹云不等自己完全整理清楚后,再和龟山夫妻说明呢?
不,客户就是上帝,他们非常着急,非常焦虑,急需权威人士给他们一个有力的定位。曹云错就错在说的太细了,他自己发现前后有矛盾。还好龟山夫妻没有追问太多,也算放曹云一马。
曹云心中有数,想起了令狐兰对自己的看见,令狐兰称自己过于细腻。和令狐兰合作中,由于曹云反转了最终判决,所以曹云没有把令狐兰这句评价放在心上。现在曹云认为自己要好好的反省了一下。
本案还存在有很多不定因素,自己没有全面了解,就开始在细节上的去分析,并且还提出了建议。初想没错的,但是仔细一想,发现非常欠妥。在龟山妻子的询问之下,自己临时补充了一些观点。
有错就要认,就要改。曹云在高岩市没上过庭,没有为谁辩护或者控诉。纵观曹云在东唐办的案子,都给了曹云充足的时间和信息。唯独是这次属于临时突击,让曹云有些乱了阵脚。但是曹云又秉承了高岩市法律顾问的做法,第一时间给客户一定的法律意见,而后再整理事情前因后果。
曹云道:“龟山先生,龟山夫人,首先感谢你们对我和律师所的信任。我现在需要收回我刚才说的部分内容,特别是建议赌一次的内容。对此我非常抱歉。”
龟山疑问:“有什么问题吗?”他没听出来。
曹云正要开口,龟山妻子道:“没有关系的曹律师,我相信你,那曹律师觉得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比较合适?”
“我会每天和你们联系,在检察官未提出指控前,我们不做任何假设和判断,以收集信息为主要目的。”曹云道:“另外有个非常需要注意的地方,清水和大岛应该也会被保释,如果接到他们电话,不要说什么,只要说:现在我们不方便见面或者通话,然后马上打电话给我或者陆律师说明这件事。千万千万不要私下见面,也不要长时间接听电话。本案串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不要惹无谓的麻烦。”
……
陆一航开车回律师所。
曹云有些懊恼的用拍拍额头:“第一次觉得有些丢人。”
陆一航道:“他们夫妇似乎没有发现。”
曹云摇头:“不,这是我的问题,还是欠缺了经验。我太着急给对方想要的答案了。”
陆一航一笑,转移话题:“曹律师,我记得四子案时候,你明明是违反了规定,和司徒恬儿私下见面,并且在法庭上有明显的串供行为。这次你却要求龟山不要和另外两位疑犯联系。”
曹云回答:“四子案不具备危害性,司法部门不可能有资源去关注这一点。但是本案死了人,死的还是搜查一课准备重点调查的野子,会怎样就很难说了。宁可小心一点,也不要被检察官抓到辫子。”
陆一航问:“我有个疑问,看得出来是镜头要杀野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个局呢?以镜头的专业能力,杀野子不会留下证据。”
曹云沉思,一拍掌:“【创建和谐家园】……野子这样死亡的话,算不算意外死亡?”他本不会在陆一航面前说【创建和谐家园】。
陆一航想了一会:“野子有遗书,准备【创建和谐家园】,但是法医证明野子服用的药物不足以让其死亡。所以野子的死,可以认定为意外。啊?那就是代表野子购买的七千万保险应该赔付。”怎么早先没想到这一点。
曹云道:“有意思的是,保险受益人上泉死了,野子的七千万将被当作遗产继承。首先野子没死情况下,保险公司支付给上泉的七千万是错误的,属于上泉诈骗。也就是说野子的保单仍旧有效,因为野子没死。现在野子死于意外,野子的亲人就可以继承税前七千万。”
陆一航一拍方向盘:“原本来说,曹律师你的反转让镜头身败名裂,但是镜头现在棋高一筹。我们开始认为是夫妻联合骗保,接着我们认为是野子骗保,发展到现在变成了夫妻都是牺牲品,真正骗保的人是野子的亲戚,上泉的七千万和野子的七千万全部到了他手上。”
曹云倒吸口冷气:“麻痹,镜头有这么牛?”一定是临时想的,一定是临时想的,镜头计划只走到野子骗保那一步。野子亲戚一亿四千万全收一定是临时想的。
马列隔壁,不是临时想的。
曹云想起了一条信息,当时追查上泉‘吸钱’渠道时候,提到了野子的舅舅,他是一名阿尔巴尼亚人,这家伙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一个罪犯。如果是镜头在自己打败他后临时想的花招,那么上泉的七千万不会进入野子舅舅的手里,因为野子未必会相信自己的舅舅,毕竟是七千万。根据信息,野子舅舅在野子结婚后从没到过东唐。
如果野子的舅舅是主谋,镜头就会说服野子相信他舅舅,因为大联盟会看住这笔钱。
曹云拨打电话:“小郭,我有一个问题。上泉的七千万是走野子舅舅渠道,还是通过野子舅舅本人账户走的渠道?”前面一个意思是,钱进入和野子舅舅无关的机构,这机构是野子舅舅推荐的。后面一个意思是,钱进入野子舅舅账户,而后再流出。
小郭似乎很犹豫,但最终还是回答:“七千万进入野子舅舅在阿根廷开的皮包公司,顺便说一句,野子的舅舅是专门帮法黑‘吸钱’的人。”
“也就是说钱其实是被野子舅舅拿走了。”
“恩,法国方面称需要阿根廷方面的协助,皮包公司在阿根廷某岛,这岛被称为全球三大‘吸钱’天堂之一。我们已经放弃了这七千万。”
曹云一声不吭的挂断了电话。
可恨,自己洋洋得意,以为反将了一军。却没想到人家和准客户拿着香槟在背地里看自己的笑话,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假设曹云没有打败警局,野子拿走了七千万怎么算呢?镜头的广告是不是就失败了呢?毕竟看广告的人知道镜头的最终目标是要将两个七千万交给镜子的舅舅,没达到目标,自然就没有广告效应。
这个问题不算问题,因为镜头不会让野子拿走七千万的。曹云想明白了,并非上泉不信任镜头,自己去下水道走了一圈。而是镜头让上泉去下水道走一圈。曹云甚至怀疑,镜头故意布置了小机关,以刺破上泉的手套,留下鲜血为证据。
即使曹云没把下水道这条线翻出来,镜头也会把这条线翻出来。镜头控制了大量的资源,最少他控制有野子败诉的资源。
“不去律师所,随便找个海边把我扔下来。”
陆一航有些担忧的看看曹云,从认识到现在,曹云总给人稳如泰山的感觉。就算刚才和龟山夫妻说案有纰漏,但也能理解。现在的曹云有些颓废,一种被击败后的颓废,让陆一航对此有些担心。
一路无话的将曹云送到东郊海滩后,陆一航返回中途靠边停车,拿了手机看号码很久,也不知道通知谁。高山杏虽然有阳光,但是缺少关怀的能力。魏君不用说了,自己也不用说,虽然做曹云助理工作,但是和曹云关系并不密切。云隐保持请假状态,并且手机关机。
“寒子,曹律师在东郊XX海滩……他让我先走,那地方不好打车,你能来接他吗……对了,他心情不太好……再见。”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选寒子实在是因为曹云没有知心朋友的缘故。
……
寒子开车到海边时,曹云还在。今天是阴天,曹云仰躺在沙滩上,双手为枕,静静的看着天空。乌云如同深渊一般黝黑和深邃,给曹云一种随时扑面而来之感。
“章鱼串,烤羊排……来者可是寒子?”曹云问。
寒子将一张垫子铺开,把自己携带来的食物放上去,坐在垫子上,双手抱膝,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声不吭。
“怎么了?”曹云侧身看寒子问。
寒子道:“我不会安慰人,偏偏派了这个差事。吃吗?吃东西的时候人的心情总是会比较好。”
“吃。”曹云坐起来,脱掉西装,拍打掉沙子放在垫子上,自己坐了过去,拿起一根羊排开啃,顺手拿起一根塞给寒子。
寒子接过羊排,边吃边道:“我爸曾经对我说过,人的欲求是无止尽的,带来的后果是人的烦恼也是无止尽的。你来东唐才数月,对自己要求也太高了吧?”
“对自己的要求太高的另外一个意思是:高看自己的能力。”曹云不等寒子接口,继续道:“我是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寒子问:“怎么了?”既然曹云有心要说,那她就会问。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合作调查
曹云有条理的将野子死亡案告诉了寒子,又说明了镜头的真正目的,道:“大家说我年少老成,但我知道我的内心其实狂傲不羁。我一直在努力,上泉案,我本打算通过打掉野子的死亡,让自己胜诉同时,又让镜头乱了阵脚,但是最终这个方案没有成功,我只能顺着镜头的计划让上泉无罪释放。野子案时,我内心就有一些火在,所以开价两千万吓退了野子。接受保险公司委托后,我是意气奋发,发誓要将镜头斩【创建和谐家园】下,结果我做到了,我打掉了上泉意外死亡的报告。我很得意,我很开心,虽然大家都看不出来,但是我知道我内心无比的膨胀,就差对宇宙说,我是最好的。”
曹云停顿许久,自嘲一笑:“哪知道自己如同孙猴子一般,以为跳出了如来的掌心,还撒了一泡尿。却没想到,所有一切都在镜头的掌控中,自己仍旧是一枚被其利用的棋子。”
寒子问:“挫折感?”她是一位很好的听众。
曹云道:“刚开始不仅是挫折感,而且可以说很无力。但是我想到了镜头的身份,我突然好受多了。”
“身份?”
曹云道:“这就说起来话长,简单说,镜头本身有些本事,而后经过了一位很有本事的老师教导,他现在是非常有本事了。我只是看见和感觉到自己的成长,却忘记了最基本的哲学:地球离开了谁都会转。当我进步的时候,别人也在进步。”
寒子品味了许久,问:“这羊排还不错吧?是我住所附近新开不到一个月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