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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兰问:“脸不红,心不跳,你这份镇定不符合你的年龄。”
曹云回答:“我曾经是警察大学的优等生,不是一般人。”
“嗯……还不够,你父亲曹烈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有些神秘,神秘中又有些危险,你这种人可以说是师奶杀手。厌烦了日复一日生活的妇女,最喜欢你这样的。所以我们最好理智的结束这个话题……怎么样?对案子有什么想法?”
终于是进入正题了,曹云拿起资料:“司徒岩比我想的要凶残,原告无败绩,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第九十六章
反客为主
令狐兰坐起来,拿掉墨镜,道:“没错,全胜王唐开是因为有选择的接案,并且提早退休才保持了全胜。作为一个正常律师,必输的案子也得接。这个案子业内关注度太高,无论胜负,接下去几个月都将是业内的谈资。我不想接这案子,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曹云道:“从案件分析来看,几乎找不到突破口。当时我向海总提出的办法,就是拖,拖住官司,我认为野子肯定拖不起官司。但是事后我分析了一波,我认为上泉真的死亡的可能是存在的。假设上泉真的在自燃事件中死亡,就算拖上三五年野子也不会松口。”
“你只有这个办法?”
“抱歉。”
令狐兰站起来,拿起一份文件:“这案子本来可以打一打,虽然胜的机会不大,但是也不至于必败。问题就出在司徒岩上,司徒岩很稳,做原告律师特别的稳。我看了十个小时他拿去做教材的庭审录像,只能说,将我和他并称为东唐五大律师,我很惭愧。”
曹云道:“令狐律师战胜了南宫律师,南宫律师战胜过司徒律师,这……”
“曹云,嘴不用那么甜,我这里就答应你,你要愿意上我家的门,我全力支持。”令狐兰玩笑一句,道:“律师胜负和选手胜负是不一样,因为案子的不同,律师掌握的资源也不同。有人说因为律师,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确实,在一些事上有钱人占了便宜,但是有些案子来一百个律师团也翻不过来。”
曹云请教问:“令狐律师有什么具体看法?”
令狐兰道:“既然我答应和你合作一起办这个案子,如果你实在没信心,我这个做前辈的可以帮你挡这一案。年轻人有野心是对的,但你要什么都拿不出来让外人看笑话,你积攒的这点资本就废了。我就无所谓,输这一场,我令狐兰还是令狐兰。”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令狐兰对曹云还是有些失望。
听到这里,曹云还是有点感动的,要不……就牺牲一下身体?
当然不,你想牺牲,也要人家愿意要。既然前面没顺着走,这时候就不要再倒回去了。人生没有读档……
既然你够意思,那我也就不藏了。
“司徒岩作为原告律师确实很厉害,作为被告律师他也很出色。”曹云道:“令狐律师……”
“别令狐律师的叫了,恬儿才是令狐律师。你就按照他们的称呼,叫我兰律师,叫我兰也可以。”令狐兰自己先笑了:“你说。”
曹云道:“兰律师,我模拟过各种办法,最后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反客为主,抢了司徒岩的原告权。”
“哦?”令狐兰端正坐下来,特意拉住肩膀上的浴巾盖住胸口,问:“怎么抢?”
曹云道:“我接上泉案时候有一些细节我很在意,上泉想拿到野子死亡的保险金,前提是警方要证实野子死亡,只有警方证明野子死亡,开局了死亡证明,才能告上泉谋杀,这是程序。上泉只是普通人,当听说我要从野子存活与否入手,有些慌张。不过,检察官比我想的要厉害,硬是逼的我放过上泉。”曹云原本打算,打掉野子死亡这个事实,和上泉的协议是上泉无罪,曹云能拿一百万。曹云估算过上泉的房子,虽然是在城郊,但是两三百万还是值得。
“哦?你竟然打算一石二鸟?”令狐兰收敛了嘴角边挂的带点调皮的挑逗笑容,当曹云能说出这样的构思来,自己就应该尊敬曹云,和岁数与资历无关。
曹云道:“只能说是镜头布置的太好了,为了我自己的律师费,我不能把上泉拉成野子的同伙,也避免警方朝这方面怀疑,所以我只能暂时放过上泉。”
“接着说。”
“这次我们就没有顾忌了,我认为上泉已经真正死亡。拖官司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上泉活过来。”
令狐兰很聪明,立刻明白曹云的想法:“接着说。”
曹云道:“要让上泉活过来,我们就必须剑走偏锋,把警局告上法庭。控告警局某些工作人员渎职,在没有完全确定上泉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认定上泉已经死亡。”
“你可知道,无论上泉是真死还是假死,布置的非常好,现场几乎可以说无懈可击。有人证,有监控,还有尸体。”
“但是尸体没有办法检出DNA,这点就是突破口。按照我的知识,只有烧到碳化程度才可以达到。因为这个怀疑,我特意请卢群在高岩市帮我做了一个试验,发现满油箱情况下,可以达到碳化程度,但是机率很低。卢群和高岩市法医试了十二次,只有一次成功,其他都存在提取DNA的可能。这应该说是老天眷顾。”
令狐兰边思考边点头,而后道:“还有一个关键证据,牙齿。上泉和房产中介告别,房产中介证明其满口牙当时都在。现场的牙齿是上泉的,怎么做到的?时间很短,不说拔满口牙,就算一颗牙齿都做不到。”
曹云道:“确实做不到,这是警方的铁证。我查询了相关资料,问一些人。有个好消息,上泉从来不看牙医,就是在被捕前半个月才去看了一次牙医,留下了牙齿记录。镜头一直控制案件的发展,意外无所不在,尸体烧的太干净了,没留下DNA。还好镜头准备了牙齿。这里有一个矛盾,镜头怎么忽悠上泉呢?上泉知道自己要诈死,肯定不会把真实的牙齿信息留下来。”
令狐兰凝神,靠坐在桌子上,拿着红酒杯沉思:“镜头在计划中准备了现场牙齿和DNA,这就是铁证。上泉认为现场只有牙齿,所以无论上泉是真死还是假死,去看牙医一定存在猫腻。”
曹云点头:“我是这么想的,同时也想,我们未必有机会。”
令狐兰从桌子上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我先联系人查下这家牙医的情况……曹云。”
“嗯?”
令狐兰一指:“我喜欢你……老五,是我,你帮我查个事,很急……”
虽然令狐兰没避讳,但曹云还是走到了船头位置。他和海总说的办法,就是这个办法,他早就想到这个突破口。不过这个调查不是自己和寒子能做到的,需要外人的协助,令狐兰作为单身律师,拥有很多调查资源,是曹云可以合作的首选对象。
作为晚辈,肯定要顾虑令狐兰的面子。自己想到这个突破口,而令狐兰没有想到,多少会让令狐兰内心不高兴。毕竟这次要合作,所以曹云也装着自己是这两天刚想到的办法。不过曹云觉得自己这一手多余了,因为自己骗不过令狐兰。
不是坏事,令狐兰会承这个情。这也达到自己的另外一个目的,自己希望是和令狐兰合作,而不是协助令狐兰工作。
反客为主,避开原告王司徒岩,直取警方,警方未必愿意积极抵抗,天时地利人和,只要自己和令狐兰能弄出疑点,就能把上泉死亡证明炸飞。没了死亡证明,野子等到天荒地老,也拿不到保险金。
第九十七章
双【创建和谐家园】战
于是东城警局搜查一课和搜查三课成为被告。
因为案件已经全部移交给搜查一课,在临时预审中,法官认同警方律师的看法,由搜查一课单独成为被告,原本的第二被告搜查三课将不会受到本案影响。
罪名是,控告警方【创建和谐家园】,在无法确定上泉百分百死亡的情况下,贸然做出上泉已经死亡的书面报告。这份报告将导致保险公司损失高达七千万元。要求,警方立刻撤回死亡报告书,对上泉是否死亡进行重新调查,并且由律师跟进调查进度。
这个办法业内有讨论过,但是很偏门,搜查三课和搜查一课并不想证明上泉已死,只不过因为证据的原因必须证明上泉已死。业内很关注庭审的进展,关注高山律师所和令狐律师所能不能联合打掉警方的铁证。
作为被告,警方是最难受的。一方面是舆论对于他们的谩骂,键盘侠们认为野子肆无忌惮的骗保险金,是因为警方无能,并且警方还助纣为虐。另外一方面,铁证如山。最要命的是,警方从正义和职业角度来说,并不希望自己和两家律师所的官司能胜,同时也不希望自己在官司中输了。无论输赢以警方的立场来说,都非常难受。
警方公关关系科联系曹云,大概意思是,如果曹云这边有什么有利推翻上泉死亡的证据,那警方也会考虑给予一定的现金奖励,毕竟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在警方看来,最好是自己推翻自己的结论。
曹云肯定不答应,警方现在是对手,自己不仅只是线索,证据,而是要全方位的对对手进行攻击,怎么可能妥协?向警方妥协,一点意义都没有。反过来说,警方也不能妥协,他们是严格按照刑侦手续查验上泉的生死。从法理和医理上,上泉已经死了。
……
上泉真实还是诈死?
这问题也是联合律师要面对的问题,令狐兰口中的老五很能干,不过一周时间搜集了无数的信息到律师所,接下去就要由两家律师所开会研究这些信息。
令狐兰的律师所如同战场,三名助理律师一直在忙碌,打电话,查资料,外出寻找线索。主律师令狐兰和曹云已经连续工作十七个小时,除吃饭外,一直没有休息。原因是由于司徒岩已经【创建和谐家园】保险公司,他手上有警方开具的上泉死亡证明,在法律效力的。
同时司徒岩再告【创建和谐家园】,认为【创建和谐家园】故意纵容他人对已经有定论的死亡证明进行【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召开一个临时庭。
以二青案件来说,只要青青还在打继承人的官司,那么遗产就不能进行分配。
以本案来说,即使曹云告警方的诉讼非常顺利,一旦司徒岩快刀斩乱麻,两次过庭就拿下保险公司,那么法庭是不会顾虑到曹云那边的进展,会直接宣判。保险公司肯定会拖延时间,肯定会要求二审。为了让自己进度加快,司徒岩作为学术型律师,从‘宪发’入手。
简单来说,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比如大家熟知的通X罪和流X罪早就被取消了,假设是12月1号取消的,31号之前按照这罪名最终宣判都有效。主要司徒岩和保险公司的官司结束,曹云和警方的官司胜负已经和他、野子无关。
为了维【创建和谐家园】律的公平,法官表达了态度,要求保险公司不得以非客观理由拖延案件审理。这里就要求保险公司要拿出不赔的理由出来,越多越好,每一个理由都可以挡一刀。事实有些残忍,因为有警方的死亡证明,保险公司提不出有利的理由。
保险公司可以质疑野子之前失踪的行为吗?不可以,因为和本案无关。野子失踪和上泉案有关,和野子索赔无关,除非能证明野子主观恶意的失踪导致了上泉死亡。
可以质疑警方的死亡报告吗?不可以,因为民事诉讼不能质疑公权机关的结论和报告。假设怀疑公权机关走后门,可以举报,由管这事的有关部门来查。一旦有关部门发现有后门嫌疑,那么法庭才会暂时中止庭审,等待部门的最后结论再继续开庭。
保险公司唯一一个办法,就是从意外的四因素去拖延时间,意外四因素,非本意,非疾病,突发,外来四个条件。但是这纯粹是螳螂挡车,只要司徒岩在法庭上要求负责上泉死亡现场警察出庭,警察必须如实的说明已经封存的报告,报告证明上泉的死亡符合四因素。保险公司是不能在本案对警察的报告进行挑刺的。因为公权机关的报告是民事中证据的标准。
按照估算,最多三到四次开庭,司徒岩就能全胜。保险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这个时间长吗?不,一点都不长,因为保险公司提不出上诉的理由,上级【创建和谐家园】就不会受理上诉。诸如刑事案,都可以以量刑过重为缘由上诉,民事案,白纸黑字写了七千万,不存在赔款太重的说法。
【创建和谐家园】在诸多考虑之下,首先给了保险公司一巴掌,要求保险公司不得非客观的拖延案件的审理。其次,又给曹云这边一颗甜枣,曹云代表保险公司告警局,【创建和谐家园】将无条件的安排庭审。也就是说,只要警方和曹云方提前24小时申请就可以开庭。这肯定符合曹云方的利益,最主要是警局方面的态度,如果警局要拖时间,那就没办法了。
曹云告警局案比司徒岩告保险公司案要复杂一百倍,民事诉讼虽然没有规定开庭次数,但是通常一次到两次开庭就结束了。在高岩市开庭几次是法官说的算,在东唐也是法官说的算,不过律师可以反对,只要能拿出再次开庭的理由,法官必须批准。
这里又要说下东唐警方的性质,高岩市的警察隶属警察部,和地方是没有关系的。而东唐所在国家分国家警察和地方警察,相当于美国的联邦调查局和州警的关系。地方警察听命部门是市政厅,其局长由市政厅任免,地方警察只接受警察厅的间接监督。
这种事市政厅是扛不住的,和警方立场相似,市政厅不希望官司赢也不希望官司输,干脆顺其自然,给了警察本部配合开庭的命令。
最少在舆论上,必须给保险公司一点机会。
第九十八章
一加一小于二
令狐兰拿了电话很不高兴:“还有六个小时就第二次开庭,你和我说你在睡觉……”令狐兰很不高兴把电话盖在桌子上,三名助理律师没太多反应,让曹云吓了一跳。
曹云宽慰道:“你别太为难人家,30个小时二次开庭,人家是体力活,要休息。”
令狐兰随便点下头,拍掌吸引大家注意:“怎么样?”
“我来说吧。”曹云和一位助理拼桌子工作,喝口咖啡,道:“第一次开庭,我们可以说是完败。警方对牙医诊所进行了全面细致的调查,我们再看一次监控录像。”
电视开始播放警方提供的物证,监控没有声音,只有画面。一共有八个画面,可以看见上泉单独进入导诊台,导诊台证人说明上泉和她确认预约,然后上泉在大厅坐了大约十分钟,前往四号诊室。走廊等都有监控,但是为了病人隐私,在诊室内是没有监控的。四十分钟后上泉离开四号诊室,主要做了口腔检查,洗牙,由于是第一次看牙医,在牙医的说明下,做了一份保养计划,因为这份保养计划,所以牙科诊所留下了上泉的牙齿记录。
令狐兰问:“这十几个小时我们只是确认视频,证人所说全部是事实?”曹云你的工作有意义吗?
“是。”曹云有些无奈回答,站起来,道:“这肯定是违背逻辑的,上泉从来不去牙科,按照牙医的报告,上泉的牙齿是很健康的,排除了因为疼痛去诊所的可能。去诊所可以确定就是为了留下牙齿记录。但是我们分析过,无论是上泉合谋野子,还是野子局中局害死上泉,上泉肯定不会把自己真牙齿的记录留在牙科诊所,上泉不想死,也不认为自己会死。”
令狐兰走出自己办公位,双手叉腰看电视播放的监控,道:“按照我们的想法,上泉无法替换自己的牙齿,只能替换掉牙齿记录。他没想到的是,镜头给他的牙齿记录真的就是自己的牙齿记录,也就是说,上泉被蒙在鼓里,用自己牙齿记录替换了自己的牙齿记录。”
曹云道:“没错,这么推断非常符合逻辑,如同人的指纹一样,加之上泉牙齿没有突出的特点……有点冒险,有可能被上泉发现,具体原因我们没有时间去查了,只能按照这个逻辑来论证。可以论证我们推断的是,上泉选择的医生是一位老者,记忆力不太好,医生只记住上泉来看过牙齿,但是无法记下上泉牙齿有什么特征。”
一名助理道:“这不能怪医生,每天有那么多人去诊室。假设上泉牙齿有病,医生有可能会注意。但是上泉牙齿没有问题,医生不会注意不足为奇。”
另外一名助理:“镜头每一步都努力做到最好。年轻医生未必能记得住上泉牙齿的形状,何况是一位一个月后就退休的老者。”
第三名助理:“就算记住也无法改变事实,只要对方律师追问医生,你每天给多少人看牙?然后对方律师只要让其中一位患者出庭,现场检验牙医有没有可能记错,就可以驳倒牙医。”
令狐兰道:“既然大家看法一致,我们必须将这个可能定为唯一的事实,官司才能朝下打。那问题来了,上泉用自己的牙齿记录替换了自己的牙齿记录,这份记录是哪来的?”
一名助理道:“牙齿记录不是那么简单的,早年更麻烦,现在用的是数字记录,扫描口腔后,电脑会自动生成数据,不用医生自己填写。这份是正规的报告样本,OHI-S,牙周指数CPI,每一项都有记录。上泉由于是初诊,只是扫描了牙齿的形状和分部,这是上泉的牙齿报告。”
报告很简单,只是一个牙齿的分布图,然后每颗牙齿有分区和编号,是按照FDI记录法标准记录。
曹云道:“这名医生在接待上泉的时候,准确说是后半段,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燃气公司人员打给他的。按照燃气公司的标准,要查验管道是否安全,阀门是否接近明火,另外其购置的燃气用品是燃气用品,还是液化气用具改装的。按照通话记录,说了大约有六分钟,我认为这给了上泉替换牙齿记录的机会……”
“曹云你跑题了。”令狐兰不客气的纠正:“我们不是警察,不要去推理细节和过程,已经发生的事,没必要去想清楚怎么发生的。上泉在大学辅修过计算机课程,就算没有这经历,普通人在教导后要用携带的资料替换电脑内的资料,也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你要去追问上泉有多少能力替换电脑内的资料,没有一点意义。重点在于他有一份牙医报告去替换自己那一份牙医报告。我们现在的工作是:他这份牙齿报告是哪来的。”
曹云点头承认自己的过错,道:“这种设备应该是医院或者是牙科诊所专有,上泉案子这么大,为什么没有做这份报告的医生联系警方呢?”
曹云摇头补充:“兰律师,我找不到一点灵感。”
令狐兰道:“我认为我们的模式是错误的。我们虽然是联合办案,但是我们要分工合作,分工合作后,我们才有两种想法,两个脑袋。你在这里办公,完全制约了你自己的想法,你做的,他们三位都可以做到。”
曹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六个小时后见。”
令狐兰道:“六个小时后开庭还是要围绕牙齿来论证,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这个庭我来上。”
“这……”
“去吧。”令狐兰不再看曹云,转头专心看大屏幕上的数据。
曹云点下头,和三名助理律师举手示意后离开办公室。一名助理律师道:“兰律师,你是不是觉得曹律师太庸俗了?”
令狐兰摇头又点头不知道怎么说,整理思绪后道:“我们和曹云一起工作时间超过三十个小时,这三十个小时我没有看见曹云的灵性。再联系他之前代理的案件,完全是两个人。我认为他不是庸俗,而是我太强势,强势的主导某个方向,让他束手束脚……我也想验证他是真有本事,还是以前的运气太好,所以干脆分工合作,让他自主发挥去。你们也能感觉出来了,他更多是以警察的观点来看待本案,对细节,对每一个疑点,他都要去梳理,拿出一个自己能接受的解释。他却不知道,无论这事情是不是已经发生过,都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比如曹云开始分析的诊所监控,没有意义,因为他只是比警方更仔细和认真的分析了监控,并没有找到漏洞。接着曹云分析了医生年龄,医生中途接电话等细节,也没有意义,因为无论是什么原因,上泉在医生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换了牙齿记录。
第九十九章
小野和上泉
助理二号举手汇报,道:“名单来了,我发到电视上,名单是老五从上泉同事,朋友,亲戚口中等渠道收集到的,上泉认识的人名单,我这边按照职业做了筛选。从医的人不多,一共只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