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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琦再次打开皮包,拿出一支笔。
“就是这个,放在柜台上,我威胁银行员工要把这个给我。要不然我就杀了她。”
于祖佳的春秋笔法是,值班刑警差点跳起来打她,被其他警察拦住了。我开始同情那位值班刑警了。
警方郑重警告了朱琦,希望她不要再干扰他们的工作。朱琦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然而……又在一天以后。朱琦再次找到值班刑警。
“我杀了她。”她说。
值班刑警已经没耐心了,“杀了谁?”
“我不是故意的……”朱琦手脚都在颤抖,这一次看起来真的不像撒谎。
“怎么回事?”值班刑警像可怜的老鼠,又一次被狡猾的猫勾引了。
“我回到家,就看到她……她总是这样,当我家是个旅馆,在洗手间里乱蹦乱跳,还带了几个朋友……她看到我。【创建和谐家园】似的跳到我面前,完全没有悔改地意思!我不知道……我气晕了,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然后你就来报警了?”值班刑警激动的问。
“不……我处理了她地尸体。”
“分尸?肢解?还是扔在了垃圾场?”
“我把她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什么?你把她剁碎了?!”
“没有,我不想让她的血沾在我身上。”
游以默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你杀的。是只老鼠?”
“不是,蟑螂。”
值班女刑警又一次冲过去。被几个老警察联合抱住,按到桌子上,她气的已经语无伦次,濒临发狂了。
几次三番,警方的耐心毕竟也是有限的,朱琦的行为性质很恶劣,公然向警方挑衅,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警方正常工作,就是脾气再好也不能这样纵容了,所以警方决定对她进行拘留……就在这时候,小默姐发现了我的影像,不过看起来是虚惊一场。
“不对啊?朱琦这种危险分子,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脱离你们的调查视线?”石苓人问责,“不会是刘家发力,上面有人打招呼吧?”
于祖佳和游以默面面相觑,“要是这样就好了,我们可以顺藤摸瓜……可是,事实证明,朱琦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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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我老婆比我小十四岁
“朱琦有病……我还有药呢!”我义愤填膺,一个病人能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玩监禁play、逼供、杀人?有病?这是蛇精病吧!
于祖佳在游以默的眼神威逼下,不得不干巴巴的说明,原来在我们在人防坑道获救的当晚,朱琦因为杀害马副院长致死和多宗协助杀人嫌疑被拘留一小时后,刘家专属地心理医生就赶到了警局。
他出示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朱琦三个月前开始在他那里接受治疗,算算时间正是朱琦和马副院长决裂的时间。
在那之后,治疗室开始到处贴上朱琦不知所云的绘画,图案有的是多个菱形、三角形等几何图形重叠,最中央有人体器官;有的是几种极其鲜艳的色彩画出的云朵、波浪:还有黑白方块弯曲起伏,看起来像是被吸进纸张深处。而且,在这些图画里一定能找得到从没见过的文字。这种东西一天天贴满墙壁。
经过他专业的判断,认为朱琦患了严重的妄想症,没有自我行为能力,所有罪名都无法成立。没奈何,警方只好放入,同时做了两手准备,可以说朱琦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不过看起来是多此一举了……她在警局里面呆的时间被在家的时间都长。
我听到这已经彻底糊涂了,“她不是有所谓妄想症吗?为什么我们都没发现,你们该不会承认这一派胡言了呢?”
小默姐叹了口气,“你应该相信我们的职业素养一点……我放一段审讯视频你就明白了。”
视频播放,于祖佳选择了快进模式,一阵雪花后,朱琦带着茫然若失的表情出现了。
“今天我也是来自首的。”
这一次的审讯官是于祖佳本人,显然他听不懂朱琦的话是什么意思,吞云吐雾的同时,视线在空中飘摇不定。
”自首?”
”没错,我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感到后悔,所以想要向警方自首。”
”老师,难道你又一次顺手牵羊了吗?”
”不,我犯下的是杀人罪。”
朱琦点点头,然后开始娓娓道来。对面于祖佳显然打起精神了。
”昨晚从学校地下的人防坑道里又挖出了不少婴儿的遗体对吧?那其实都是我生的孩子,名字叫做……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大概是……石苓人吧。他、他们生下来还没几天,就被我亲手杀害了。”
你是九子鬼母吗?而且石苓人你突然多了好多同胞兄弟了。
”那些孩子该不会是在那桩案件时……”于祖佳立刻制止了要发飙的小默姐,朱琦点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或许她正在责备至今依然无法认同犯人角色的自己。
或者假设警方没有将马副院长逮捕归案,朱琦认为自己依然会杀害石苓人。所以,感到自责。
不不不,这一定是在演戏,扮演精神病人,别忘了朱琦是艺术系的。
”是校医院的马副院长,在我杀害孩子以后,提议我隐瞒这项事实。我接受他的建议,没有办理出生登记,就把孩子埋起来了……一次又一次、一个接着一个……。”
小默姐露出陷入思考的表情。
”该不会找上专案组用匿名信密报的人就是你吧?”
朱琦默默点头回应小默姐的疑问。
好吧,真是峰回路转。
按照朱琦的一面之词,马副院长对朱琦道出自己的犯罪行为。买卖毒品,非法人工流产,杀害出生后的婴儿——朱琦无法原谅马副院长志得意满地向她夸耀这些事,作为研究进度的一部分。
朱琦之所以选择匿名信密报这个手段,是因为她想要隐瞒自己犯下的罪行。可是仔细想想,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实话,我原本料想着,从监狱里出来大概是十年或二十年以后的事。”
或许连朱琦自己也没有察觉,其实她内心深处想要【创建和谐家园】方逮捕,借此从罪恶感中获得解脱。这是真正的演技派吧……至少我看不出表演的痕迹,石苓人也在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喂,朱老师。你恨自己生的孩子吗?你满脑子都想着要杀害他,想到无法停止的地步吗?”于祖佳奇兵突出。
”没有到憎恨的地步……但毕竟会和二十年前的那桩案件重叠在一起,所以我对他确实感到很恐惧。”
朱琦试图把话说出口,但不管怎么听,果然都很像自圆其说的借口。而且,这和二十年前的余鹊案件有关?
”这样啊……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杀害他的?”
”孩子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听到他的哭声时,我失神松手把他摔在地上,然后……”
小默姐张口结舌地望向她。
”只是这样吗?”
”是的。”
朱琦作出回复的同时,小默姐大声笑了出来。
”老师,我跟你说,那不算杀人。”
小默姐把手放在朱琦的肩头上继续往下说。
朱琦终于听懂小默姐说的话,腿软到快没力气站住了。“可是……我重复了好多次,我明白自己亲手导致孩子死亡,怀有这种情感实在太不应该;就算如此,喜悦依然涌上心头。——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还有明天吗?”
疯子!想必不止我一个人在心里这么想着。
用承认杀婴罪来掩盖协助杀人,如果这是角色扮演,未免太多欲盖弥彰了吧。
“既然她认罪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拘捕再说,放任这个女人在社会上太危险了!最初我们也是怎么想的,”于祖佳板着脸,“不过对方很快提交了新的证据,而且……很有诚意。”
诚意?我们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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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有诚意,资产过亿的刘震撼刘总裁低调的登门拜访,亲自来做笔录,同时旗下企业捐献了二百辆警车给首都警方,号称回报社会,同时为奥运安保尽一份心力。
——哇。好大手笔!
以下是刘震撼的深情申述,完全看不出来朱琦疑似害死了他的独苗儿子。
有十好几年的时间,我最害怕耳畔传来婴儿的哭声。
嫁入刘家后,因为要陪着我出席各种商务场合,加上首都大学的本职工作,朱琦累积了好一阵子的疲劳,大白天的恹恹欲睡。虽然嘴上说去过校医院,但从没见过她吃药,也没看到就诊收据,似乎她本人对此相当排斥。我当然不可能勉强押着她就医,加上忙于公务,未免忽略了她……真是追悔莫及。
有一次,我想要抚平这几个月彼此之间产生的摩擦,决定带着朱琦和孩子到海边的公园走走。没错,那时候刘耀勇还只是个孩子。
我绝口不提那些工作上的事,总觉得多说无益。不过,我已经决定找一天把杂务扔掉,交给职业经理人,不再事必躬亲。就连最初表现得兴致勃勃的儿子,这阵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感觉到我因为工作导致对家庭的疏离,似乎也开始保持距离,因此反对我放缓脚步的只有朱琦一人。
许多人以为我来自北地,其实天子脚下,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因为远在这里被称为大都的时候,我的家族就生于斯死于斯。只是随着改朝换代,一代代没落,自从新朝定鼎开始,虽然小时候也曾和家人去过、故宫、八达岭长城,但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十年动乱之后,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看风云变色,龙虎聚会。这里的大街小巷,我每年寒暑假都要必走四次,除了是上学,还因为要捡垃圾、送煤球、卖冰棍,所以每次也必往之。
这是一个人的旅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同伴,生计所迫,我都只是匆匆赶路,除了后来全民下海的时代做导游,往返于火车站/机场——八大处之外,这么多年以来却从未驻足观赏过他——这个拥有厚重历史文化和浓厚人文气息的千年帝都。
我喜欢天子脚下大气庄严的历史积淀,也喜欢他街坊胡同里的市井文化。所以这次借回家参加一个兄弟的婚礼之际,也好好走一回天子脚下城,虽不能走遍全部,亦可以驻足端赏一隅。
嘛时候,天子脚下的天气还很好,艳阳高照,我经常和朱琦来一处滨海公园散步。当然它并不是真的海,其实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是旧时皇家独享的一泓清池。据说,公园的水域连着故宫的龙脉,从古至今都是风水宝地。所以,历代的高僧们在这里修寺建庙,而王公大臣们则在岸边选址筑府造园,名人们也纷纷迁居湖畔。
新朝气象鼎盛,对外开放,港口停放了前朝一艘不系舟的石船,还开放内部参观,夏天则是观赏烟火大会的一处热闹据点。我和朱琦之所以喜欢这个地方,就在于聚集此处的人们总会散发一种”热情活力”,来到这里能让案牍劳形的我们沉浸在这股气氛中。
由于我们俩以往早巳染上一种类似被迫无意义放空的习惯,置身在这般鲜活的气氛中成了唯一的慰藉。此外,我们也认为这种欣赏方式才符合自己的作风。然而这一次,朱琦在我说了要她上医院就诊那件事后,突如其来掩面哭泣。
儿子刘耀勇正和不知道哪儿来的小狗开心嬉戏,在我们面前跑来跑去。我想,这是个好机会,索性趁势开口。
”一定是不知不觉累积过多疲劳,你也跟我差不多,没那么坚强的,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个全职太太吧……我养你。”
我拍着朱琦肩膀。
然而,她却依旧掩面,不停摇着头。
”如果不放心一个人去的话,我可以陪你。”
”不,不是的。普通的医生已经救不了我啦。”哭得双眼肿胀的朱琦抬头望着我。”我整个人都疯了,完全没救了。”
”怎么会……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想过得幸福,好想好想得到幸福。”
”是啊,是啊,那就这么做呀。不要紧,不要紧的。”
”我……像我这么乏味的女人,实在对不起你,而且等到那孩子大了一定也不想理我……我好怕呀。”
原来是担心和前妻子女不和睦,我松了口气。
”这种事大家都半斤八两啊。我活了快五十个年头,比你大十四岁,在一般人眼中,还不就是个和废物差不多的无聊老头,仗着有几个臭钱,一树梨花压海棠。”
听了我的自嘲,温婉的女子低着头好一会儿,双手放在腿上,揪着桃红色的手帕。纤细颈后的几根秀发随风轻轻飘荡。
”你出去觥筹交错的时候,我被玷辱了。就在我们的卧室,每天盖的被子下面……”
瞬间有股强烈冲击朝我袭来,那感觉就像整个胃壁涂满了苦涩的砂石,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得沉默不语。什么时候?在哪?哪个晚上?脑子里不断翻阅着在那个家中的一幕幕回忆。
”知道对方是谁吗?”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好不容易只吐得出这几个字。朱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