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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祖佳终于回过神来,仿佛弹簧似地跳了起来。
”我、我无可奉告……”
于祖佳一面扶正眼镜一面将视线落在脚边!
再跟她说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我们没空理会你的无聊玩笑。”游以默咂嘴起身离席,我和石苓人也是。
宛若镜像反射,贝杜兰也站起身来。
我们双方的视线隔着玻璃对上了。
贝杜兰眯起来的深邃眼眸看起来仿佛利刃散发微弱的光芒。
”如果你们认为是开玩笑也没关系,毕竟人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生物。”
贝杜兰甚至浮现游刃有余的微笑。
我根本找不到话可以回嘴。脑子虽然明白看守所里的人没办法杀害外面的人,不过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说有办法隔空杀人是当真的吗?一缕汗水滑落我的背脊……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女人她疯了吧……”
游以默一手砰地打在玻璃上扯开嗓子大吼。
”时间到了。”
看守所的狱警走向贝杜兰身边,这瞬间石苓人好像猛然回过神来。“说到夜叉,现代人都会想到许多acg的名词,但在建国前,似乎有另一种职业……”
“江湖八门,”金”、”皮”、”彩”、”挂”、”平”、”团”、”调”、”柳””于祖佳也平复了心情,“这八门之一的”挂”是”挂子行”,在早年除了都称为”武术”,俗称为”把式”外,又被称为”夜叉”行。直到上世纪三十年代内忧外患下,从上到下提倡保持国粹,各省市虽然门户支派传流复杂,都设立国术馆,唤醒国人,共倡武术,所有名词改为”国术”,”夜叉”一词,是谈也和江湖艺人的”挂子行儿”一起消亡。”
于祖佳喘口气,“只不过,就是你受过武术训练,要吃掉一具尸体,也不是人类消化系统能做到的!何况分尸工具在哪?第二现场在哪?”
”你们别打岔。”
贝杜兰打断游以默的话语。
”差点让我忘了说重点。”
”啥?”
”我接下来要杀的人,名字叫……”
”你该不会又想杀刘耀勇了吧?”
游以默直接把脑子里的想法说出口。
由爱生恨么,贝杜兰对刘耀勇异常执著,如果她要杀人的话,对象只有刘耀勇和林友亚。
”不是他,我不能杀刘耀勇。也没必要!”
贝杜兰轻轻摇头。
”那又是谁,你到底打算杀谁?”
贝杜兰吊人胃口似的故意等了一下,如蛇般舔舐双唇。”什、什么?”
听到出乎意料的名字,我不禁嗓音拉高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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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石苓人,这个阴阳先生,也是沈同学你的小男朋友喔!毕竟,天蛾已经吐丝结茧。若是一根两根地小心把线解开,那还有救,但若是没有发现,就会被拉入茧子里……而他就被拉进去了。”
”请、请问,小默姐。刚才贝杜兰说过的事……是我听错了吧!”
希望有人能否定这件事……我如此祈祷而出言询问。
”当然是骗人的啊!”
游以默不悦地撂下这句话。
换作平常的话,游以默所言总是非常稳当可靠,在此刻偏偏听起来像是在逞强,只要听过贝杜兰的自白,一定会立刻确定想法……这不是正常人。常识对她无效。
”但是我不认为她在说谎。”我直挺挺地贴近,执拗地不肯住口,石苓人则一言不发。
于祖佳为了消除我的不安解释着。”听好了,照常理用脑袋想一下。那个女人被监禁在西郊看守所里面,关在上锁的房间内,二十四小时在摄影机的监视下,这跟串通同案犯,捏造不在场证明完全是两回事。”不过他的眼神看来也充满怀疑!
确实诚如游以默所言,毕竟她被监禁在里面,当然不可能有办法犯案。
我脑子里也充分明白这点,但尽管如此,却有令我无法接受的某种感觉在内心深处无法消散。
贝杜兰为了复仇殚精竭虑,至今曾经设下无数陷阱。而且既然是“夜叉”的话,或许连物理常识也有办法超越……我心里这么想着。
”她该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殊方法……”我内心的不安直接化为语言从嘴里冒出来。
”水月,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她不可能办得到。要是能穿墙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游以默点燃香烟粗声粗气说道。
这瞬间有个点子闪过我脑中,简直是晴天霹雳……
”小默姐!就是这个啦!没错!”于祖佳兴奋过头,叫错了游以默的逆鳞。
”吵死了!老娘还年轻!都冷静下来!”
游以默把逼近的于祖佳推开说道。不过,于祖佳仍旧无法抑制满怀亢奋的情绪。
”我想通了!我知道她会怎么杀人!”
”当然是的,你、你说啥!?”
就连游以默也无法掩饰诧异,因而两眼圆圆瞪大。
游以默会这么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再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于祖佳对于自己的想法非常有自信。
”你说看看。”
游以默动也不动直视着于祖佳的双眼说道。
”其实很简单,提示就是游以默你说过的穿墙。”
游以默皱起眉头,讶异地扭曲嘴角。
虽然这副表情十分好笑,要是笑出来的话八成会被小默姐骂,不过……
”于队长,你说这些是认真的吗?”
我注意听于祖佳用平淡的口吻继续说明下去。
”还不懂吗?如同游以默警官所言,她打算穿墙犯案。”
”啥?”
游以默把脑袋歪向一边。”你打算说,她具有穿墙的特殊能力。你以为这是《越狱》第九季还是大卫魔术师真人秀啊……”?
小默姐,你也被石苓人传染了!
“我的意思是,从她的角度来看,无论看守所的戒备多么森严都没有关系,毕竟她是让不会穿墙,可以脱罪嘛。”于祖佳如此高声宣言。
见识过某某如何洗脱罪名,显然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想法充满自信。
“或者换位思考,在影视剧里面,‘穿墙’是有可能办得到的事……只要你买通了狱警。《大侦探福尔摩斯》是这样,《神探狄仁杰》是这样,现实中许多越狱案情也不过如此!”
游以默的拳头落在继续说明的石苓人头顶上。
因为实在太痛了,石苓人甚至无法出声哀嚎,只能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好意思啊打顺手了,不过老姐我是在想办法拯救你的小命啊,谁让你耍帅跟人犯定下什么约定,要是再分不清楚电影和现实,让女孩子伤心,老娘就先宰了你。啊,终于可以吸烟了!”
游以默一面吐出烟雾一面说道。
讨厌啦!
第五十九章屠魔战士(提醒回家的一章,睡前还有一章)
我走在地下室的走廊上,高跟鞋发出清脆声响。
游以默把我领进位于公安分局大楼半地下的技术中心,这时我才知道法医室是技术中心下面一个办公室而已。
我们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大群人正在往里走,游以默拉着我闪到一旁,我好奇地看着这群人,最前面的是几位曾经在行风热线视频上见过的领导,他们的表情充满恭敬。他们所恭敬的对象就在众人的中间,表情是一贯的冷漠,黑色的眼睛扫过我惊讶的脸,没有固定在那里,两个人互相凝视,老码头看到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的人还以为是某领导刚刚讲的蹩脚笑话起了作用,也都跟着一起哈哈大笑。
我在电视里老看到警察们讨论案件都是十分严肃的,脸上都能刮下霜来,还辩论得剑拔弩张。不管什么行动,出发时都是闪闪、警笛长鸣,今天我才发现那些描写和表演都是垃圾。其实无论在工作中还是生活里,警察也得说人话办人事拉人屎。
虽然游以默嘴上经常说老码头是公开宣称”尸体还是新鲜的最好”的变态法医。又说”那家伙好像福尔摩斯一样,要是生活在中世纪,八成哪天会犯盗掘尸体案”,我虽然不敢苟同,却认为老码头单纯是个充满好奇心的法医学家。
看到老码头真的被一群大人物如众星捧月一般送进来,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判断能力失误了。老码头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法医。这样的老码头让我感到十足的生,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一样。
游以默显然看穿了我的疑惑,笑道:“水月,姐没骗你吧!别看老码头那不修边幅的样子,他的已经是警监,工作年限长加上有高级工程师的职称,所以比局长还高些。而且年深日久,人脉积累之下,已经是个公安系统里的万事通,除了法医业务,他足迹检验、指纹检验、文字检验都有一手,常常有人抱怨他越俎代庖,插手破案太多,最要命的是他总是对的,你看那边,那些负责侦办连环杀人案刑侦人员的脸色!”
我一眼看过去,一群显然是负责案子的组员们站在一边各个脸色阴沉,显然心情起伏不定。
他们不会是恨不得扑上去打……
“打这些挺着啤酒肚的酒囊饭袋们一顿。”游以默笑着说道,“换做是我也憋气,我们警察这一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谁能破案就是硬道理,一点脾气没有。可是因为筹办奥运会的官方压力加上舆论哗然,一个办案组上头有十几个婆婆,众口难调,扯皮弄筋,最后被法医抢了先找到线索,谁不是颜面扫地?”
她拍拍我肩膀,“走吧,我不是这屋子里少数几个明白大家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的人。加上老码头不喜欢应酬,估计三言两语就清场了,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好没人方便谈事情。”
站在最后面的那扇门前,我压抑剧烈跳动的心脏看游以默敲门。
几次三番敲门后,游以默自顾自的推开门。
”门没锁。”
恰在此时,有道嘶哑的嗓音回复我们,和走廊的气氛相得益彰,那副嗓音听起来比平常更加阴森诡谲。把我吓了一跳,然后”啊”地叫出声音。
我战战兢兢看着游以默打开门,跟着进去里面。
见识过那前呼后拥的排场,很难想到这里就是法医老码头工作的地方啊。
空旷的房间里,靠墙密密麻麻摆满档案柜,头顶上日光灯管脏兮兮的,这里坏一盏那里坏一盏,飘荡着一股既晦暗又阴森的气氛。
我如果可以的话,实在不想来到这种地方,但是现在没空说这种悠哉的话。
游以默忙着东奔西跑四处寻找证据,根本分身乏术,把我带过来也是,忙里偷闲。再说主动提议去询问老码头有何高见的人,正是我自己。
”啊,老码头……不,马老师,你、你好。”
老码头就坐在最里面的桌子前面,正在缓缓地啜饮茶水。
依旧是一头白发,脸上如同柿子干一样布满皱纹,只有那双眼睛骨碌碌不停转动,简直就像孩童般闪耀着灿烂的光辉。
游以默安排完我,就说有事儿先走了,我开始打量摆满化验仪器的办公室。
“小丫头还挺知道尊师重道。没问题,我喜欢这丫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醉生梦死,很少有人和她一样对于人的生死之间具有非比寻常的兴趣。只要她爱学,我倾囊相授,退休前怎么也让她能独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