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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绅弄鬼》-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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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那年,她并不是离开了鬼市就被父母找到。她被那个二道贩子囚禁在地下室里,知道苦苦哀求,对方才大发善心的把她扔在一个山沟沟里面,破落的似乎只有在儿时的梦境中才能看到的幻影。

      她一个人迷路了,或者说,她下意识的不敢回去,无颜面回去。开始她什么都不会,靠乞讨为生。可是,谁会同情一个又手有脚的人。那段与垃圾、老鼠相伴的日子给了她另一种恐惧。生存的恐惧。她几乎都要忘记父母和刘耀勇的样子,被那个人关起来时,她至少衣食无忧。但是,少了旁人的庇佑,她竟连生存都困难。

      她晕倒了。醒来,是在医院中。医生对她说,你怀孕了,七个月。

      是那个人的孩子。

      当她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到无法施行一般无害的人工流产的时期了。奇怪,她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吃惊,甚至是欣喜的。她想要活下去,为了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人陪伴。从此,她不再是孤独一人。她想要去打工,再困难的工作都想尝试。

      但是这个时候,她的父母找到了她。他们心急火燎,为她落魄的样子落泪。那个时候,她以为,噩梦就要结束,满心欢喜。谁知,当她母亲听说她怀孕,吓得半天说不出话。她有些迟疑的摸了摸几十天未见的女儿的脸,眼泪不断。她说:“兰兰,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是妈妈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即使那时,贝杜兰也是欢喜的。和刘耀勇不同,父母始终是爱她的。那么,养她和她的孩子应该没有问题。是她天真,怎么会以为身为名流的父母会允许自己未成年的女儿生下那个人畜牲的孩子。即使家道中落,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生不生孩子的问题上,他们闹僵了,然后才是永无止境的争吵。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父母不肯让那个人蹲监狱,却非要扼杀他的孩子。而父母,更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事实,那个肮脏的孽种,和被人指指点点他们未婚先孕的女儿,她曾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一个女神。

      在被限制自由的那一刻,贝杜兰讽刺的笑了笑。当初她被掠走囚禁,沦为生育机器,他们怎么不见这般本事。

      现实和过往记忆的界线逐渐变得暧昧不明。

      寒冬腊月,贝杜兰什么都不带的逃出医院,但很快就知道自己是白费心机。因为,时间到了,孩子,不,宝贝快要乖乖地出来。地里的胎儿,几分钟以前还在自己的肚子里,可是现在它出来了。

      地上的白雪皑皑,是那么新那么干净,却沾满血肉残渣,越是洁白的,越是肮脏。

      她闭上眼,世界一片血红。那些喝下去的补药在她肚子里翻江倒海。贝杜兰精疲力竭的倒下,只是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寒冷从脚跟上升,这样的力量好象是从大地传上来的,慢慢的渗透每个神经,进入每根骨髓。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慢慢的等待,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宝贝从自己的身体里脱离,那块有一半灵魂的肉,在药汤的作用下滑落出了的保护!那孩子,大声哭了起来,他的哭声听起来跟那个男人的声音好相似!

      她用颤抖的右手把胎儿托住,然后缓缓移动它,直到,直到它完全的来到外界。孩子没有足月,只是已经成形,放在手心里好像一只小老鼠,通体红色,这些血和那些污点,谁看上去都会恶心得作呕。它本来是可以有灵魂的,本来是可以有生命的。它却紧闭着眼,对世上一切的丑恶,它都不想用眼去体会。

      “因为双手无力……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倒在地上动也不动。我……不知道是不小心失手把她掉在地上,还是故意把她扔到地上——我是她的母亲,可是我却要亲手埋葬她。我和父母一样,都是凶手!”

      当贝杜兰从病床上醒来,看上去真的好像刚才是做了一场梦,的的确确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下腹一阵疼痛。从未有过的空虚团团包围着她。孩子没了,因药物副作用,她今生再难生育。医生说,她再孕的机会为10%。其实就是说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幸好还没有办理出生登记,他们家可以当作这孩子不曾出生。

      但恢复期间,只要听说认识的人里面有人生孩子,她就会大哭一场,看到电视里的纸尿裤广告也会泪流满面!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把孩子的遗体保存起来,埋在学校的樱花林里面?”

      ”那是因为……”

      贝杜兰无法让孩子被埋在医院里,天知道他们会拿去做什么。

      出生后就被掩没的小孩——至少贝杜兰想把他安置在自己碰触得到的地方。

      因为和家里恩断义绝,所以不能埋在家中院子里。

      可是既然不能将遗体送去烧成骨灰,更不能藏在宿舍里面。她听说过一个几乎是成为都市传说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首都大学一对在校的大三学生。他们偷尝禁果后,女学生怀孕多时,俩人一直束手无策,甚至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流产。终于,女学生在大学卫生间里生出了一个早产的婴儿。俩人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婴儿。最后,那名男大学生用毛巾将婴儿裹住,爬上了楼顶,将婴儿投进了出气孔。孰料婴儿未死,发出啼哭,后来成为学校七不思议之一。直到此事被某个多管闲事的校园侦探破解为止。

      埋在学校的樱花树下,是贝杜兰苦思之后的抉择。

      一个无奈母亲的选择。

      第五十七章灵魂尽头(熬夜爆肝补齐的第三章)

      作为首都大学的恋爱圣地之一,樱花林人来人往,花瓣轻柔地飘下。无数的情侣来到花下,为樱花的美丽感到欣喜,为樱花的飘落感到惋惜,在樱花树下歌唱、流泪,在樱花树下邂逅、恋爱、分手。

      只有樱花林,是她可以一直伫立在那里凭吊、流泪而不引人注意的所在——这么一来,或许就不会被幻影所困惑,能够继续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也让她一次次坚定决心,展开复仇,为了自己,更为了那无辜的孩子。

      我才发现,眼前的那个女人虽然留着俏丽的短发,却面色苍白。

      “宝贝,你痛吗?”贝杜兰对着空气说话,好像是对手心里的它说:“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一点也不痛是吧……本来,你是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但是,都是因为那些个贱女人!等会妈妈要把你带出去,看妈妈杀一个人,仇人,这样会超渡你的灵魂,一定会的,宝贝,相信我,妈妈会的。”

      贝杜兰又一次安静下来。泪水慢慢流下,她闭上双眼,似乎她的使命完成了,已经可以将所有人的命运一一掌握。平和的表情让我毛骨悚然。

      “等和林友亚她们分开,我重回樱花林,在原地把孩子重新入土为安,假装是我们母子一起杀人……爸爸妈妈杀了我的孩子,说是这么说,其实潜意识里,我也是如释重负吧,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你说是我杀了那孩子也未尝不可,反正我早就该是无可救药——即使是这样的我也能赎罪,朝向明天继续活下去吗?我宁愿和那些负心人一起下地狱!”

      ”就这件事而言,是我武断了。你也错了”,石苓人静静地说,“所谓的杀人,要先有杀机才能成立。你心里根本没有杀机吧,所以这不算杀人。而且,就算是过失致死好了,判断基准是你是否曾经事先针对可预知的危险采取对策,但那孩子在那种地方,那种情况下,很难活下去吧,你又何必勉强,证明莫须有的犯罪事实。”

      ”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冒出一大堆专有名词,我无法理解石苓人说的话。

      ”欸,简单来说虽然可能有杀婴的嫌疑,但那只是意外。可是那时候,你仅仅维持自己的处境,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吧。”

      ”那不过是脱罪的借口。”于祖佳不再让两人一问一答,“我见过很多罪犯,他们因为种种原因犯罪之后,会给自己找一个很有欺骗性的借口——‘报复社会’,把自己人生中的不如意说成是人生的全部,把这些和他们的罪行连在一起,好让别人多少对他们生出几分同情,也减轻他们自己的负罪感。

      比如贝杜兰,你只想让别人注意到你过去的悲惨,其实你的生活中还是有很多幸福的时光,有关爱过你的人,你故意不去想这些,是想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受害者的样子,减轻你的愧疚感。实际上你们所谓的‘报复’都是施加在无辜者头上,而不是曾经伤害过你们的人,还怎么称得上‘报复’呢。”

      听于祖佳这么说,贝杜兰有一瞬露出了被刀刺穿的痛苦表情,而这时,我似乎看见她被“后悔”所包围。

      “不。”贝杜兰的回答和我预料的相反,她坚定而迅速地回答道,“我没有反省,也没有负罪感。”

      “哎?”

      “如果我会这么想,那一开始就不这么做了。”她犹如死神般的表情浮现出来。

      “嘴硬无济于事,别忘了我是个阴阳先生,那些都是你想要给我看的,也是你想要给你自己看的。”石苓人一脸的高深莫测,似乎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泄漏出心事。

      “我倒是真忘了你还是个阴阳先生……或者说是超能力者也行。你的法术——你所编织出来的鬼话确实灵验。但是,有时候你却会故意让它产生破绽。”贝杜兰的眼睛锐利地望向石苓人。“说起来,你是个现代的阴阳先生,是装神弄鬼的行家里手,不是吗?然而你却同时和我一样,又是个犯罪心理的研究者,这令人费解。述说人性的黑暗、创造黑暗、驱逐黑暗的人,为何又在记忆里塑造“要规律、要健全、要做一个现代人”这类温吞的肖像呢?你是不是想要借此与社会妥协?若是这样的话,那岂非重大的欺瞒?”

      一瞬间,审讯室里的风停了,我惴惴不安的望着石苓人。不知为何,我相信这样的话能够撼动石苓人。

      石苓人开口了:“这话有些不对。沟通阴阳、摄魂散魄是我的天份,而大学生的心理咨询是我作为辅导老师的本职工作之一呢。纵然不情愿,纵然违反我的主义主张,甚或自相矛盾,都没有关系。我只是选择当下最有效的概念来念诵罢了。现代、反现代、神秘、非神秘——我可是生活在全球化时代,心里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类区别。”

      贝杜兰反驳道:“这是诡辩。你虽然表现出一副神棍的姿态,但那其实不是本色出演,而是迷惘吧?你难得表露出来的神秘主义,也只能够在超能力者的流言风语上,反照出根植于远古之理的天赋异禀。子不语怪力乱神,天下大乱复治,科学昌明,鬼蛇神佛都失去了栖身之处,只能够枯坐着等死。你的迷惘使自己的天赋毁灭。你……也是在杀人,跟我一样。”她在诘问石苓人。

      “很遗憾,这也不对。”石苓人的坐姿纹风不动,“曾经迷惘过,但现在,我并未以现代或现代以前这样的范畴来看待阴阳先生这种职业。对我来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过去就是过去。除了将来,包括现在在内的既往全都是同等的。

      不管是超能力者还是反超能力者,一切的概念都不可能超脱人心的范围。如果我的话听起来像神秘主义,那是因为听的人被神秘主义的毒素给侵蚀了。我没有那一类的主义或主张。如果我的话有破绽,那也是在计算之中。”

      “但是你……差一点儿把刘耀勇和林友亚给逼死了,这是不是算替天行道!”贝杜兰难得激动起来。

      “那并非我本意,不是吗?”石苓人回答说:“你不是白雪公主,我也不是愚昧、只穿短上衣、裸毛,不断闻嗅野鹿滴下的血迹的黑色猎人!我只是在做心理咨询的业余时间追寻真相,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正义感和满足感,只是完成一个委托,收钱办事,钱货两清!”他撇我一眼,“我能沟通阴阳,但这只是不同性质的能量而已。我不知道有没有神秘学意义上的灵魂,有没有天堂地狱。即使有,我一不是包青天、二不是阎罗王,不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由于我的介入,刘耀勇和林友亚铤而走险。那的确并非我的本意,这结果叫你难受。但是,那是已经注定好的。

      正义将确实造访,即使迟到——这是打从一开始就明白的。所以,我总幻想着会出现某些意外,使得我的行为失效。比如他们持枪拘捕被当场击毙什麽的,但是……这类事情从未发生。”

      “已经……注定好的?”贝杜兰直到方才还在畅谈杀人计划,现在却沮丧起来。

      “这一点你应该也明白,命运就像《荷马史诗》里写的那样,命运就像那拉丁语词根“命中注定”所包含的意思。就像某航空公司在过去的一年里遭受了三次飞机坠落事故,这使得大众对于现代科技社会应付劫机、失去引擎零件以及突发性海洋降落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所谓的天定命运,无非是偶然概率的必然性。”石苓人静静地向贝杜兰挑衅。“如果不是寄希望于命运,我不信你会安安稳稳的在监狱里腐烂,等刘耀勇寿终正寝!”

      贝杜兰低头不语,似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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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事我要走了。”于祖佳作势而起,一面给石苓人递一个眼神,石苓人微微的摇头,这一切都落在我眼里,男人们似乎有着天然的默契,这就叫心心相印,不,气味相投吧。

      ”你走啊,代价是对你们很重要的人会死喔。”

      贝杜兰用令人不舒服且毫无抑扬顿挫的口吻说道。

      ”这跟你说的不一样。你跟我们说”你另外又杀了一个人”,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游以默直挺挺探出身子。

      ……还有另一件杀人案。

      于祖佳是这么告诉我们的。但是按照现在贝杜兰的口吻来判断,她接下来才要开始动手杀人。

      ”传话好像有点出错。”

      笑容从贝杜兰的脸上消失。

      如同蜡像般毫无生气的表情,却只有眼神闪耀灿烂的光辉。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到极点。

      ”我说的是”我呀,接下来要再杀一个人”呢。”

      ”天底下哪有这么扯的事!”

      游以默放任感情大声怒吼。

      尽管如此,贝杜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用平淡的语气继续往下说:

      ”我没有做不到的事。比如穆彤彤,你们真觉得她还活着么,只因为没找到尸体?”

      ”少看扁人了,你可是被拘禁在里面,又不是主演《》,哪有办法杀人,认清自己的能耐吧。你想挑战警方,故意惹火我们,让我们对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犯束手无策,只能默默承受无处宣泄的怒火,及令人发狂的焦躁。生无可恋,但求速死,这就是你的期望。”

      吐出女士香烟,游以默鼻尖都快要碰上玻璃,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我知道小默姐是对的,一个人在卯足了劲挑战什么事的时候,一旦出现意料之外的要求,会有被泼冷水的感觉。然而这种挑战毫无应对的必要,好像某岛的绝食秀,不光在挑战“生理极限”,也在挑战着人们的道德底线:对这种明显违反了常识混淆百姓理智的竞选闹剧,无论是听之任之,还是揭竿而起紧追猛打都不合适,最好的选择是冷处理。

      此时的贝杜兰应该就是这样。毕竟贝杜兰被监禁在新设置的西郊看守所,以前我见识过的关押经济犯的警备系统根本无法比拟。

      她插翅难飞!

      第五十八章仇杀(爆肝的7日第一章)

      我们一路上听于祖佳介绍着,看守所的窗户全部是强化玻璃,如果没有同时持有钥匙和通过指纹辨识,钢铁铸造的门扉根本打不开。再加上监视摄影机毫无遗漏装置在每个角落,无时无刻监视着所内的一举一动。

      没办法了吧。……在这种状态下绝对不可能杀人。

      贝杜兰想必是被关得恨意滔天,走火入魔,才会故意捏造预告杀人,借此挑衅为乐。

      ”你认为办不到对吧。”

      贝杜兰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游以默。

      ”废话。”

      ”虽然很遗憾,但我就是办得到。”

      ”啥?”我和游以默同声问。

      ”就算我人在里面,还是有办法杀外面的人。因为,”她神秘的笑笑,“我可是夜叉哦!”

      “毕竟,这消失了的三个小时,我不止是重新把孩子入土为安而已……我还把穆彤彤吃掉了。虽说是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把原来是人类的家伙给吃了。吃掉了身体的所有部分,只剩下一张完整的人皮,然后被充足了鬼气,当做气球放到空中去!所以你们永远也找不到尸体呢!”

      我惨叫,几乎是失去意识。石苓人扶住了我。“别听她胡言乱语!”

      “嗯!”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游以默大吼着撂下这句话。

      但是,尽管我们嘴巴上否定她,牢牢贴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像黏在鞋底的口香糖般拔不下来。

      原因在于贝杜兰的眼神。像是在撂狠话似地喊叫的美女,脸庞因愤怒而狰狞得宛如夜叉一样。她明明说的是人类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不仅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洋溢着自信。正因为她本来长得就很美艳,所以变脸的模样感觉格外地恐怖。

      夜叉专食人肉,吸食鬼魅,传说母夜叉生子无数,却夺他人之子食之,故佛陀藏起母夜叉的幺子,责其食人之罪。其后夜叉皈依佛陀,成为佛教守护神的六道八部天龙之一。虽然兼具“母性”和“报复”的因素,但只是神话而已,有必要弄得这么繁杂这么变态吗?

      ”我就知道游以默警官会这么说。”贝杜兰扬起嘴角露出微笑,用缓慢的动作指向于祖佳。眼神看来莫名空虚,好像没有把游以默的身影看进眼里。

      ”不过,于祖佳先生,你又是怎么想的?我已经不做人了!现在你觉得人在看守所里的我,有办法杀害外面的人吗?”

      话锋突然转到于祖佳身上,他嘴巴一开一阖整个人从头到脚彻底僵住,看来他完全被贝杜兰散发出来的气势吞噬殆尽了。

      于队长,别认输啊!

      游以默一巴掌挥在于祖佳的背上,似乎要代替内心的呐喊。

      于祖佳终于回过神来,仿佛弹簧似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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