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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从姐姐离奇死去的时候吧。
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与世隔绝,封闭了自己的心门。
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深深相信那些努力让我走出去的朋友们全部都是好人。真心觉得:”我真是太幸运了,可以在这么好的人们包围下展开生活。”然而,若是让一段时间以后的我来说,那些家伙全都有他们卑鄙下流的地方。之所以帮助我,只是为了自我满足和表现,乍看之下很温柔的人,都很自私自利;看起来谦虚的人,想的都是如何自我表现。
除了穆彤彤。人类在极为优秀的人面前,可能会下意识地受到对方影响,暂时变成一个好人吧。这么一想,要说世界上有好人和坏人之分,或许只是因为在好环境下长大和坏环境下长大的人之间的差别吧。
不过,现在我看来,把那些人当作”好人”,也不是说是一场彻底的误会喔。在自己的人生不顺利的时候,总是只会看到事情坏的那一面,所以我一直会注意那些家伙的缺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事情也不单纯是这样。如果在第一次就能走出去的我面前,或许那些人真的都是好人喔。
反过来说,在穆彤彤这种得天独厚的人面前,大家会放松努力,安心地变成背景吧。如果不甘心,最后就是走到这一步。
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曾握着【创建和谐家园】,差一点扣下扳机。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就会成为杀人凶手。假如我真的杀了人,此刻会是怎样的心情?因罪恶感浑身颤抖,还是认为那是正义的复仇,丝毫不放在心上?
我最耿耿于怀的一点,是没举枪瞄准那对狗男女。不过,内心的另一道声音告诉我,其实不必懊悔,反而应该庆幸。要是我开枪射杀他们,就这么结束一切,过去的苦心等于全部付诸流水。
不过,有些人是尽管和自己毫无关系,却丝毫不会降低魅力,反而更加迷人——嗯,我说的当然是这家伙。
对于这个叫做石苓人的男人,至少我比起其他人知道得更多。两周前发生事件的时候,为了得到帮手而将他带进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本性是个整天睡午觉的废材男,兴趣是摸鱼和骗出勤率,基本上是个不爱交际的人,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而且,另外的方面就是能沟通阴阳和解决事件。
我斜眼瞄了瞄解开了于祖佳的手脚,倒在咖啡馆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石苓人,一个处处拒绝别人好意,但是又不自觉替其他人着想的家伙,应该算是好人吧?
我坚信,石苓人并不如他自己想像的那么一无可取,甚至,愈是了解他,愈觉得他是个值得交往的对象,当然,前提得是石苓人下不厌我啊!
“我话说在前面,你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个笨蛋而已。”
“你为什么要说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闭嘴。我不接受就不行!”
不这样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搞错。我小声又说了一句。
石苓人不清楚到底我是什么意思,只能暧昧地微笑等待着我心情的回复。
我虽然郁闷得要死,但现在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我抓起石苓人的手。
”石苓人……你……不痛吗?”抢在我说话之前,贝杜兰迷惘地指着。
”什么痛不痛?”石苓人皱着眉,全然不见刚才一切尽在掌握的反派表情。
”不然会是指哪个?你的大腿和肩膀伤得这么严重,怎么还不当一回事?”即使隔着衣服也看得出石苓人的伤口相当深。
”是挺严重……啊,不过没外表那么严重。”
”真的吗?”
”你们每个月流那么多血都没事,我只当这是健身教练帮客人抽脂的疗法……”
我一愣,不晓得他在讲什么。过一会儿,我才恍然大悟,不禁脱口问:”你不会现在还有心在开玩笑吧?”
”平常太贪睡有不爱运动,像这样把血放出来,我反倒觉得神清气爽。”抱怨着,石苓人的手叉在左腰上,似乎是运动不足。
”呃……”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呢?
委托费已经开始透支了才对。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笨蛋。”
石苓人的食指如同河床下圆润的石子一般闪着鲜艳的光芒,朝我的额头伸过来。
“我都告诉你了不要做蠢事,结果你的行动全部都是蠢事!”
“如你所言。”
“所以,我决定在你行动之前阻止下来,
”我就说你很吵了啊。”
“喂,不要倒下啊!”
”沈......沈同学......”石苓人勉强的睁开眼睛,“我还从来也不晓得,原来失血过多是这种滋味,头晕眼花的厉害”。我赶紧丢下枪扶住他,”石苓人!石苓人!你保持清醒啊!”我自己是为了穆彤彤倒是无所谓,但是绝不能眼看着让石苓人再变成下一个牺牲者。
迷迷糊糊的贝杜兰问了我一句话,我随口回答了她。
这一头危机还没解除,那一头正在和残余止血带缠斗中的于祖佳,突然失声惊叫,“贝杜兰你干嘛,别做傻事!”我看过去,只来得及看见贝杜兰惊险的挡下于祖佳迎面扔来的止血带,跟着,一把小刀就在她宽松的衣袖中飞了出来射中了石苓人用法力驱动的烛台,跟着她借着余光一路往前滚,就滚进黑暗里。
”对了,【创建和谐家园】呢?”
“呵呵呵,是她,是她!”
就在这瞬间,林友亚突然失心疯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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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偏偏喜欢你
好黑啊。
我宛如置身在完全黑暗的狭窄袋子里,呼吸困难。吐气、吐气全是二氧化碳,我要呼吸的氧气只有那么一点点。我焦急的身体发热。什么也听不见。耳朵因为寂静无声而开始耳鸣。”喂!”我喊叫,身体挣扎,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我前后移动自己的身体,手脚无法自在行动,只是慢慢地慢慢地等待窒息死亡的一刻到来。我大叫我叫我叫我叫……。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出梦魇。
猛然回过神,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双手,我看到石苓人的脸。我太过害怕,还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房间景象,没办法轻易庆幸自己得救。我来回看着咖啡馆天花板,确认这不是从小到大那个讨厌的噩梦,终于出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害怕到口齿不清,无法好好说话。用手去摸了摸脖子,头还在,只是边上有一个大疱。是有人把我打倒,还是我自己晕过去了?
环视周围,其他人已经不见了,地上还能看见她们洒下的血迹。突然,从屋子外传来了喊叫声。
“发生了什么?穆彤彤打进来了吗?”
“比那还糟糕,”石苓人一脸苦相,“已经从‘囚徒困境’进化到‘营啸’了。我现在也那么觉得,设置一种心里情境那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如果所有人都陷入混乱,在我们惊慌程度升高时,会产生一种危险:也就是陷入以体力取胜的大混战之中。我固然不喜欢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是也不喜欢纯粹的扭打。这件事,不是我习惯的规则吧。”
所以你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承认吧。
“走吧”。石苓人把我扶起来,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不,现在已经是晨曦时分了,风雨之夜已经是过去时。
“我们去看看最后的胜利者,我猜她的得奖感言,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家咖啡馆是是一个狭长建筑物,位于首都北部密集的城市结构中。因为三面被相邻的房子压迫,一面与一几丛小树接壤。因此除却建造房子的空间很难再有室外活动空间。这也是首都寸土寸金的现状导致。
许多人为此而挖空心思,是真正的“挖空”,在首都地底下掘地三尺又三尺,硬生生在螺蛳壳里挖出来地下室做道场。
不过,咖啡馆的前主人显然更是独具匠心,设计的时候将咖啡馆从一侧慢慢从地面升起,直到最东侧结束,四面是巨大的玻璃幕墙透光,另一面则形成一个大斜坡,同时作为建筑的屋顶,并继续延伸使整个屋顶与地面合而为一,于是这个大斜坡便解决了急需的室外活动空间——从咖啡馆内部的弧形楼梯,顾客们可以上到一个丰富而有趣的大露台。这也是大学生情侣们所津津乐道的恋爱圣地。
现状有个人影,高踞在露台上,背对着那片被日出燃烧的云彩,就像审判天使一样。
贝杜兰正威风凛凛、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举着混乱中抢来的警枪。
事实上,或许真的可以称她为审判天使。在她达到目的之前,绝不会让任何人到外面去吧。
她低头看着弧形楼梯下方那些人,宣告:“所以,杀害穆彤彤的人也是我。以上,都结束啰。”女子像是要进行爱的告白般,面露迟疑,并且磨蹭着纤细的手指头,那模样彷彿是在思索该如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梦境。她白皙的指尖上,还看得见樱色的指甲。
这句话让我头脑灵光一闪,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豁然开朗。
我求助的看向石苓人,他脸上老神在在的表情让我知道,自己的推理大致上没有错。虽然本来就觉得毫无疑问,此时还是松了口气。但我对于自己有一种痛快的感觉也感到相当不可思议。
我才知道,都到了这步田地,自己还是抱着一丝期望,认为每个人都不是杀人者。这算是烂好人吗?
“为什么!”
挤出吐血般声音的人是刘耀勇。贝杜兰像是看到什么可怜的动物般,露出冷漠而哀怜的眼神。
“你问为什么,针对的是哪一点?”
刘耀勇反射性地叫道:“为什么要让我卷进来!是你教唆林友亚说穆彤彤很可恨的是不是,我才会落到如此境地……我们可是、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唬我!”
贝杜兰的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线。
“……把你留下,还真的做对了。”
“什么意思?”
“我刚才已经自白了,我用自己这双手杀了两个人。虽然亲手杀死的只是穆彤彤,余宫音算是推波助澜而已,却是在知道她们会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才设计的。我还以为你会从伦理的角度责骂我,结果最先想问的竟然是‘骗我”和‘唬我’?你只是个废物,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响彻了咖啡馆。这也是建筑设计的效果之一。
由于刘耀勇背对着自己,我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刘耀勇完全没有提出反驳。
可悲的男人。
贝杜兰嘴角略微笑了笑,说道:“好吧。听我说,刘耀勇。我之所以骗你,有一个理由,”她转向面色铁青的林友亚,“很遗憾,自作聪明的你,可是一直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上呢,如果你真的够聪明,就该记得你把我作为‘好朋友’带去见你的未婚夫刘耀勇时候,我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什么话?”
“未婚夫?”
“没错。”贝杜兰咯咯笑着,“刘耀勇、林友亚是未婚夫妻,两家门当户对,只等他们毕业就结婚,余宫音?只不过是刘耀勇大学时代的调剂品,把妹的战利品之一吧,穆彤彤之所以看不起她们,真是再正确不过!”
“林友亚你不记得了吗,我详详细细说给你听,那一天,我挤眉弄眼的朝余宫音笑,主动伸出手说……你好,我叫贝杜兰,是你家刘耀勇曾经的暗恋者。当然,在他遇见你之前就已经不幸阵亡,战斗力为零,完全可以忽略我的存在。”
“本来不想多说,但那一刻被爱情滋润的余宫音真漂亮。”贝杜兰点了点头,”她虽不算绝顶漂亮,但身材好,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对吧?听说有很多男生都想追她。不过,只要有人向她告白,必定会听到一句经典台词……我有个超爱我的男朋友!真想知道她知道真相时候的样子,哈哈哈哈!”贝杜兰大笑着,眼泪扑棱棱掉下来。
“不过,最可悲的是我,是我呀!林友亚、刘耀勇,你们都是忘却了,还是故作不知,我,贝杜兰,才是刘耀勇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只不过我们《长春》三家中,贝家因为站错了队,在十年动乱中败落了,时至今日,所有人都对这桩娃娃亲闭口不谈!”
“阿兰,”刘耀勇自以为情真意切的说,“其实我比较中意你的,我对其他女人只是逢场作戏,只有你是真爱……”
“住口!”林友亚显然觉得不说话不行了,“贝杜兰,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醒醒好不好。那是家里的约定!只是约定!现在是什么时代啊,刘耀勇这窝囊废我根本没看上他好不好,你早说啊我就扔给你,至于杀人吗?你怎么把偶像剧里的悲情女主角和自己弄混了!”
“都住口!”
“砰砰!”贝杜兰连开二枪,一发子弹射中林友亚的高跟鞋,让她闷哼一声,坐到地上,另一颗子弹从刘耀勇头侧飞过,几乎打掉了他半拉耳朵,刘耀勇打了个哆嗦,我闻到了臭气熏天,这是屎尿失禁了吧。
“真爱,刘耀勇,你还记得那一夜吗?”贝杜兰挥舞着【创建和谐家园】,现在,没人会质疑她的枪法。“今天我就细说从头,让你死个明白!”
“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单恋着一个青梅竹马的大哥哥,我知道,家里想当年就指腹为婚,等大学毕业,把我许配给他。然后还要办流水席,拍婚纱照,订婚纱,找酒店,我最喜欢白白的婚纱了。要去巴黎买,当婚礼进入时,新郎对我单膝跪地,是许下给我一生幸福生活的誓言。之后的大半辈子期间,我们就连一刻也没有分开过喔。
我无数次梦到那一刻,新郎无可挑剔的脸,对啦!就是刘耀勇你!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我自己擅自少女梦而已啦,雪白婚纱那也只是我痴心妄想罢了,从白雪公主变成了灰姑娘的我,怎么可能配享有那么温柔的人。”
“直到那一天之前,我都在做玫瑰色的白日梦。一切似乎要变成了现实,大哥哥突然约我出去,虽然着急,但同时也很兴奋。我心想,说不定到时候他会向我告白,而脸红起来。真的是要告白吗?我该怎么回应,半哭着对大哥哥说”谢谢,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之类的话语?”说到这里,贝杜兰顿了顿。也许因为是从未向他人吐露过的事情,她的语气近似于少女梦的告白,以往狂乱的眼神也染上了无法言状的色彩。
“告白”?我过往二十年苍白的人生,曾告白过吗?
有人对我告白过吗?
我试着让告白对象浮出脑海。逝去的往事亦如烟般暗暗浮现在眼前,难见分明。
仿佛时钟走了很久,都忘记了。
只听见贝杜兰如岁月流逝的声音在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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