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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绅弄鬼 》-第 342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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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让他下不了手,理智告诉他:必须下手,这是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他的心里也闪过意识:这会不会就是骗局,但是自己又马上理性地否决了。

      岂不说想不明白”怎么变成我的”这问题,就在刚才‘我’把龙图朝他们扔过来,就可以判断出我是那边的人。

      因为结果无非两种:一是图镇压着石苓人,两是图镇压住他们两。

      两种对石苓人都不利。

      肯定不会是单镇压女士蝠,方向指向石苓人比较明显,而且懂法的人都知道:一般自处的辅助咒具自处都能运用自如,别人就是拿祂对付自己也没有用。

      但是那感觉太熟悉亲切了,自己的双手将毁掉我……这样的意识让石苓人心碎。

      时间不多,不能受我蛊惑了!石苓人闭上眼睛转开脸,不看我……准备压上他最后一道神通……看着,他就下不了手!他心里呼喊,给我力量,让我压下去!他突然发现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来:我就在附近!确实,就在他眼前!

      两个意识的气数在微微变化,就象一个天平一样:原来朝一边倾斜,现在轻的一边开始加重分量……比如一粒一粒沙往上面放……慢慢恢复平衡!最重要的是:和石苓人建立了意识的感应。

      当我上古神的当,和石苓人对打时,本来处于下风,支撑我的是我坚强的潜意识,而不是我实际的力量。

      而此时,石苓人着急,握住了我的手,呼唤我擦!我立即就注入了来自他的力量……而且似乎源源不断!

      当时虽然没有想起来,但是心中却有强烈的感觉:古神要出世了!我必须阻止他!所以不管我能量如何,都要和他斗!奇怪的是,在我快支持不住时,突然有力量送过来。最重要的是,因为卸岭门人的施术,法界的力量也被启动了,可以从法界中源源不断地收集力量。

      我根本不是古神对手。

      大家最后对决的一击,我用了全力,只用了一层力道……我不想伤了我。

      但方才的战斗打破了瓶子,这也把我的阴神震得飞了出去,方位原因正好落在我躯体附近,赶紧扑进去。

      我没有去争,需要搞清楚这个龙图突然强势的原因……以古神现在的力量,要回去赶走我是小菜一碟。但现在我坐在龙图中,如与生俱来一样,感受整个龙图的情况,清楚无比。

      我发现了东南角的暗流。

      从那里,看到了卸岭门人的施术。我明白了,这些家伙,真是入宝山而空回,这龙图根本不是什么咒具,而是一个大秘密。

      1979年是爱因斯坦诞辰100周年,在他生前工作的普林斯顿召开了一次纪念他的讨论会。在会上,爱因斯坦的同事,也是玻尔的密切合作者之一约翰?惠勒,提出了一个相当令人吃惊的构想,也就是所谓的“延迟实验”。

      因为遭遇了鬼打墙,我已经对电子的双缝干涉非常熟悉了,根据哥本哈根解释,当人们不去探究电子到底通过了哪条缝,它就同时通过双缝而产生干涉,反之,它就确实地通过一条缝而顺便消灭干涉图纹。而惠勒通过一个戏剧化的意识实验指出,如果可以“延迟”电子的这一决定,使得它在已经实际通过了双缝屏幕之后,再来选择究竟是通过了一条缝还是两条!这个实验的基本思路是,用涂着半镀银的反射镜来代替双缝。一个光子有一半可能通过反射镜,一半可能被反射,这是一个量子随机过程,跟它选择双缝还是单缝本质上是一样的。把反射镜和光子入射途径摆成45度角,那么它一半可能直飞,另一半可能被反射成90度角。但是,人们可以通过另外的全反射镜,把这两条分开的岔路再交汇到一起。在终点观察光子飞来的方向,人们可以确定它究竟是沿着哪一条道路飞来的。但是,人们也可以在终点处再插入一块呈45度角的半镀银反射镜,这又会造成光子的自人们干涉。如果人们仔细安排位相,人们完全可以使得在一个方向上的光子呈反相而相互抵消,而在一个确定的方向输出。这样的话人们每次都得到一个确定的结果,就像每次都得到一个特定的干涉条纹一样,根据量子派的说法,此时光子必定同时沿着两条途径而来!总而言之,如果人们不在终点处插入半反射镜,光子就沿着某一条道路而来,反之它就同时经过两条道路。现在的问题是,是不是要在终点处插入反射镜,这可以在光子实际通过了第一块反射镜,已经快要到达终点时才决定。人们可以在事情发生后再来决定它应该怎样发生!

      如果说人们是这出好戏的导演的话,那么微观世界的光子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人物,这可以等电影拍完以后再由人们决定!虽然听上去古怪,但这却是哥本哈根派的一个正统推论!惠勒后来引玻尔的话说,“任何一种基本量子现象只在其被记录之后才是一种现象”,人们是在光子上路之前还是途中来做出决定,这在量子实验中是没有区别的。历史不是确定和实在的——除非它已经被记录下来。更精确地说,光子在通过第一块透镜到人们插入第二块透镜这之间“到底”在哪里,是个什么,是一个无意义的问题,人们没有权利去谈论它,它不是一个“客观真实”!

      是的,卸岭门的前辈们,用那幅“龙图”来说明这一点著名的结论,之所以能困住我们,是因为龙的头和尾巴输入输出,都是确定的清晰的,但它的身体路径,却是一团迷雾,没有人可以说清。现在,这龙图在我眼前没有秘密,危急时刻,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龙图,而是云图!

      风从虎、云从龙,圣人作而万物覩!我出手了。

      “意识……虚像!”我冷冷一笑,手上已经多了一柄赤红如血、却又仿佛在熊熊燃烧的铃刀,挥剑便迎向灰色的龙图。

      拙火铃刀出手,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点燃了似的,更有一股激昂澎湃的气势自拙火铃刀之中产生,和无穷云气纠缠起来,化作一种遇山开山见海分海、破除一切阻碍追寻理想的无畏精神,和充满死亡灰暗衰败之意的云气狠狠地相撞。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志碰撞在一起,并没有如同一般情况下那样掀起猛烈的冲击波,而是在云气和龙图交汇之处化成一道扭曲的界限,界限的两边红黑分明,两种意志两种力量不断抵消,没有一点声音,犹如两群一言不发静静死斗的士兵一般。

      这种光怪离奇却又寂静如夜的景象让石苓人也啧啧称奇,心中更是暗暗惊叹——刚刚才被击溃了的他,是最清楚那道灰色龙图威力的,在他的预计中,我多半抵挡不住它,需要他也一并出手才能度过危机,却不料我居然靠着一己之力,用最正面最简单最干脆的方法将这道威力无穷的龙图给顶在了空中!

      “那就入乡随俗吧!不动明王印!”石苓人心里暗暗欣喜,手头一点也不耽搁,双手十指翻飞不停,最后双手食、中二指伸出,右手握于左手手心。一个个手印如同流水般发出,在他周围结成了八个光圈,每个光圈里面各有一尊佛像,而他的身后也冉冉升起光华赫赫的如来影像——这正是密宗根本《大日经》所载之无上妙义“胎藏界曼荼罗”的核心,中台八叶院。

      7世纪中叶《大日经》和《金刚顶经》流传以后。密教成为独立的宗旨体系和派别,最初流传于西南天竺、德干高原,后来再向南天竺和东北天竺传播,以超戒寺为中心,获得波罗王朝的支持而迅速发展。因为经典多用孟加拉国等地方语言写作,其中很多是导师所传的歌诀,主张佛身四身说法身、报身、应身和俱生身,宣传自我是与生俱有本性的性质并是实现的目的,在实践上重视导师的作用和秘密的仪式,所以顾名思义。

      《大日经》主要讲述密教的基本教义、各种仪轨和行法、供养的方式方法。《金刚顶经》特别以大日如来为受用身,宣传五佛显五智说,所谓五佛显五智是中枢大日如来佛的法界体性智,东方的阿閦如来的大圆镜智,南方的宝生如来的平等性智,西方的无量寿如来的妙观察智,北方的不空成就如来的成所作智。其中最重要的是法界体性智,除了法界体性智外,其余四智都是唯识所转,采纳了瑜伽行派的转识成智的宗旨。东方宝幢佛是菩提心义,南方开敷华王佛是大悲万行开敷义;北方天鼓雷音佛是如来涅盘说法智;西方无量寿是如来方便智。东南普贤菩提心,西南文殊大智慧,西北弥勒大慈悲,东北观音行愿成满……此皆如来心意智慧,此皆如来行愿成果,是故八叶皆是大日如来一体!《金刚顶经》出现以后,密教被称为金刚乘。其后从金刚乘中又分出一支称俱生乘或易行乘也就是时轮教。

      而石苓人背后所升起的,正是密宗无上尊主,大日如来麾下不动使者!不动明王为大日如来教令轮身。所谓大日如来的梵音是摩诃毗如遮那佛,摩诃译为大,毗如遮那译为光明遍照,故中文别称大日如来教令,示现忿怒形降伏一切邪魔之大威势明王。表面看来,大日如来,金刚般若蜜多菩萨,不动明王,是三尊不同的个体。而实际上,却是诸佛总体的身、口、意三密,次等显现,即身密是大日如来,语密是金刚般若蜜多菩萨,意密是不动明王。即使是大日如来与释迦牟尼佛,也是如此,祇不过是法身佛与应身佛之不同示现罢了。密教诸尊,依三轮身之分类而总判之:则大日如来为一切诸尊之总体,为自性轮身,而此尊为一切诸佛之教令轮身。故又称为诸明王之王,此尊于大日华台虽久已成佛,而以其本誓之故,现初发心之形,为如来之童仆而给使诸务,且给使于真言行者,故称使者。使者即使役于人之义也。

      不动明王是大日如来的教令轮身,降魔时示现的忿怒身,也是诸佛意的化身。不动即使者而非不动者,不动之使者如二童子,八大童子等所谓是约于胎藏界。他的身相是对那些顽固不化、执迷不误、受魔障遮蔽的众生而变化的,以喝醒众生和吓退魔障。在五方佛示现的五大明王中,不动明王居首位。其誓愿为“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慧,知我心者即身成佛。”威力甚大,不论汉地佛门或藏传佛门,都重视修持本尊法门,又被称作大威力不动明王或常住金刚。随着石苓人观想不动明王。他的身体呈现青黑色,头发变长出现辫子。手中出现伤害的宝剑和金刚索。

      此剑为金刚剑,可斩断烦恼魔,可以对抗敌人的操控造成的附身、魅惑、控制等精神效果。

      此索为金刚索,可以自由伸缩到百尺,可绑住包括游魂的任何物质,无论是无生命物体或不反抗的同伴。

      这个术法是石苓人的压轴绝招,他从踏足此地就开始吸纳这片土地上无主的咒力,不断积蓄温养,必要的时候和本身咒力一起发出,能够短时间内飚出本身极限六七倍的出力,堪称无比豪华的大绝招!

      若非受到我的【创建和谐家园】,他是决然舍不得动用这个绝招的,但石苓人向来自诩男子汉,从不肯在妹子眼前丢面子,所以纵然心中颇觉浪费,还是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这最终绝技。

      龙图应声而破!

      第二百八十二章破界时代

      此时外面的世界应该已经将近凌晨,可是与外面的晨曦微露并不同,这个法界里面一片漆黑,所有的光线像是被黑暗吞噬掉一般,诡异非常。

      我明白了。

      原来这个法界是帮助架通甘泉宫的……降临体的身体接上这个法界,把这个维度压制改变增强,这个法界再对接甘泉宫!甘泉宫的力量也传入这个法界,越靠近甘泉宫,法界的力量越强,似乎因此建立了一个专有通道……能量在通道中传输着。

      当时我在那里,看到了最壮丽的奇观:冰冷塌缩的甘泉宫和火热燃烧的塌缩法界慢慢靠拢,在对接的地方相互改变颜色……透明的冰色有了颜色,燃烧的赤色变柔和起来,成为暗赤色。

      但是我没有时间欣赏这样的景观,迅速飞到甘泉宫通道口……我体内相当于同源咒力,在法界中运动自如。

      我盘腿坐在那里,运用想得到的丹道术法吸取通道中经过的力量,想造成打开甘泉宫的能量不够。

      但是,能量源源不断,吸也吸不完……而且冷热两股力量在身体内激烈冲突,似乎要把我爆炸了!

      我正不知道怎么办时,一个声音出现了:傻孩子,用法界做封印!另一个更粗壮的声音接着响起:不……不许!我立马转向面对塌缩法界,把自己所有能量使出来塌缩法界,同时把法界中所有的人推出去……塌缩法界越变越小,最后变成巴掌大的一块。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自己的咒力气血压了一半上去,然后挥手说:封!

      我当然希望能完成,不过到头来我也不怕,最多我一个人牺牲。

      所以不希望石苓人我们来送死,但是石苓人必然来……因为我在这里,石苓人一阵后怕,刚才自己也理性分析认为:我在利用他的感情扰乱他!下决心前,石苓人的心奇怪地不受控制地颤抖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心脏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们毕竟感觉相通。

      感觉告诉他,不能消灭这个对手!但是多年的阴阳先生的经历已经让石苓人习惯了理性思考,在感觉和理性发生冲突时,往往他选择理性抉择!何况当情况太紧迫,没有他反复掂量的时间,他如果因为心软放过古神……后果不堪设想,但是那熟悉的感觉太强烈了,而且越来越强烈……我在紧急状态下似乎不自主地打开了我们两个的默契,这种默契如果大家平时自觉运用过的话,可以产生他心通!

      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做不到”他心通”的境界!所以石苓人只能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感觉……甚至脑子里很清楚我就在附近,就是不能完全准确判断!他的脑子飞快地转:无所不能的古神会不会故意给他我的感觉?他爱我是他个人的感觉,放过古神可是现实世界的罪人!我们这群人来的时候就是必死的决心。

      可是如果真的错杀我呢?那真古神会不会以后没人可挡了?石苓人脑子乱极了此时,龙图开始缓慢打开……女士蝠跃跃欲试!石苓人必须马上做出决定!只有一道力,就眨眼的时间。幸好,卸岭门徒不懂爱,更不懂量子力学!

      封印贴在甘泉宫通道上!甘泉宫塌缩着飘远了以后,不揭开封印,对接甘泉宫也打不开祂!封印有我的气血,只有我能揭开……别的人,就是来到甘泉宫边,也看不见封印。

      这就是我当时的心思。

      石苓人出手了,九尊神佛具现,顿时天落花雨、地涌金莲,无数香风颂歌环绕周围,将塌缩法界的死门化作了佛国净土一般。

      就听得吱吱嘎嘎的响声,一道明显的裂纹出现在天空中,那灰色的雷光也失去了力量,被我的拙火剑气冲得灰飞烟灭,余势未衰,更冲出法界法之外,在空中化为一道数十丈的红色光柱。随即完全无法形容的恐怖精神威压感觉,就以庙宇地下的法坛范围为中心,向整个圣母峰乃至雪域高原扩散了开来。无声的怒涛与雷鸣在空气中传递着,天空中永不停歇的气流此刻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驻足观望中等着某个存在的号令。

      高原上的动物们在此时近乎不约而同,将身体匍匐在地面上瑟瑟发抖,却毫不抵抗般的等待着什么。而祖祖辈辈生活在高原上的,那些【创建和谐家园】中的部分虔诚者,仿佛在那刹那受到了佛祖招呼般,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威压的源头所在。

      头发花白的老人、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大腹便便的孕妇……,当然更多的是那些寺庙之中,进行多年修持修为马马虎虎的喇嘛们。人们就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走出帐篷,朝着庙宇所在的方向或者叩拜或者祈祷了起来,所谓的教派在此刻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而那些逗留高原范围内的边防军们,虽然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影响,却也远没有那些虔诚佛教信徒的感觉明显。当然少数意识强大的人,也出现些诸如的身心舒畅,又或者噩梦忽起的异常状态,但是更多的人则只是稍微感觉到了点呼吸困难,然后就毫无所觉的恢复正常状态。

      在凡人所无法触及的神秘世界之中,在仰望着天空金色云层疯狂翻动的我眼中里。无量的光辉正挥洒出动人的美丽光彩,展示着近乎无法被凡人抵抗的力量。我现在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毕竟处于整个风暴中央的我所承受的意识层面压力,是普通人的几百万乃至上千万倍。

      就在那么几微秒的时间以前,我所展开的拙火已经被,被那源于天空中的恐怖精神压力,以最直接以最暴力的手段压成了粉碎。我甚至还来不及伤心自己的损失,意识反馈所形成的恐怖冲击力,就联合着源于天空的力量组合成一柄重锤,轻松的击穿了我的意识防线,与存在于意识海中的阴神直接碰撞了起来。

      将全部意识纳入阴神中的我,正将自己所能够调动的力量,全部的注入到阴神的外壳中,试图凭借这不伦不类的半成品光人,抵挡住同样源于意识层面的恐怖攻击。我非常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旦阴神完全破碎,植物人就是我的结局。

      仅仅在瞬间的短暂接触之后,被我视为最后防线的阴神外壳,就成为了无数蛛网裂纹遍布的残次品。直接与那恐怖力量接触的部位已经被击穿,我似乎已经再没有可以反击的筹码了。

      就在我心态进入死寂般的时候,已经杀入了阴神内部的意识世界中,开始大肆破坏起来的能量流,却忽然间莫名其妙的变化了起来。就在我已经认为自己,会就这么窝囊的死在此地的时候。

      阴神内层能量体系中仅仅占据总量,不到百分之一的拙火能量,却如吃了【创建和谐家园】般闪耀了起来。冲入阴神内部的那股庞大能量,莫名的开始与淡金色的拙火交缠了起来。在此绝处逢生的意外时刻,无数的记忆涌入了进来。

      那走马观花般的画面中是无数的人影,那是无数代一步一叩拜前来朝圣的信徒,那是无数代居住于此刻苦修持的僧众。此刻我才明白过来这力量的起源,那是自庙宇建立以来,成百上千年来无数的高僧与信徒,在漫长岁月中激烈下来的虔诚信仰力量。

      同样源于古老神秘的力量让这巍然的绝大之力,放弃了对于我的穷追猛打。这些岁月积累的信仰仅仅只拥有本能意识,在简单的辨别了敌友之后便退去了。随着信仰潮流的迅速平息,意识威压的影响也随着传递的距离被不断削弱,在传递了数千公里之后就被消弭于无形了,此刻庙宇的异状也平息了下来。

      这一刻,失去对接方向的降临体的通道呼呼地转着,扫过,把我的阴神扫了进去。

      一旦有阴神通过身体……降临体就算除恶务尽……所以恢复。

      游戏规则在设定时,降临体的身体通道是专为古神而设……没想到不是古神的阴神也钻过来了。

      我在通道里被转晕了,等我醒来明白情况后,身上神通全部用光了,连气血都失去一半……现在就是和一个普通女子打架估计我都不会占上风

      ……更对付不了卸岭门人。

      “居然在无人引导的情况下,仅仅凭借本能的反击,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重新将身体掌控之后,脸色苍白直接软倒的我,望着头顶渐渐平息下来的对古神的信仰海洋,无法忘怀的就是这一刻头顶上,那瓶蔚蓝的毫无丝毫杂色的天空,除去偶然飘过的雪白云彩外,它纯净的青蓝仿佛一尘不染般纯粹。在如此干净的天空之下,烂漫星空让最后一抹黑夜不再寂寞,篝火与清风相互应和宁静的让人,想要永远的再次沉睡过去。

      雪山高处的我,望着头顶山崖碎石坡地之中,在风中摇曳着的美丽花朵,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些将根系扎入碎石中的雪莲,在外表的柔弱下却有着无比坚实的根系。这一小簇显得有些孤零零花朵的美丽,在此刻以超越的我所见的任何一种名花。

      在高低起伏层层叠叠的白云渲染下,这片大半被白雪覆盖的世界,干净的犹如从未有人到达洞天福地一般,让漫步其间者无限的感怀起了,自身存在的渺小与世界光彩的伟大。当然我走过的地方依旧算是保留地,毕竟普通人可没有调用直升机的本事。

      意识无数无息的在这片世界海拔最高,被世人称为世界屋脊的神奇土地中穿行。我的内心世界也在这片净土的感染之下,忘却了那些根植于心灵深处的伤痛。这片世界静静的抚慰着我意识海中的伤痕,而作为回报我也没有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片雪白云彩,似乎也不甘寂寞般的加入了这幅,堪称美轮美奂的大自然美景中,这风景画作般的景象顿时在我眼中定型了。可惜仅仅短短不到两分多钟的时间之后,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太阳便占据了天空。

      日出东方。

      如火的色泽顿时覆盖了整个世界,而整个雪白的群山也在反光中,被披上了一层鲜艳夺目的撩人光彩。在阳光映照下的我出现的短暂的失神,颓然间我忽然感觉到自己所要走的道路,似乎依旧漫长的让人看不见边际。

      “真的好美呀”!绞尽脑汁的搜刮起自己所知道的词汇,抛下心中那无端感受的我,口中最终却也仅仅只蹦出了,这么几个在如此美景中,显得相当平凡而寡淡的词语。人类的语言完全无法形容这样的美景,仅仅靠解是无法真正认识到,大自然力量的神鬼莫测的。

      我表情肃穆的望着似乎没有边界的天空,在默默无语之中陷入了自己的繁杂思绪里。近代明文之中人类似乎总是在明暗中标榜着,用科学的力量去改造神秘甚至征服神秘。以获得更多的物质资源以赚取更多财富,为此目的人类近乎无所畏惧般的行动着。

      或者正是这种无所畏惧的奇特思潮,让人类的文明在过去的数百年,以远远超出任何历史时段的速度迅猛的发展起来。但也正是这种近乎只是想着去索取的思想,也正让人类从原本世界的万物之灵、命运之子,渐渐沦落为这个星球上的寄生病毒。

      这颗星球正在我们的需索无度之下,渐渐变得千疮百孔般危险了起来。无数新生的环境灾难,以及从前从未出现的疾病,正在人类的各种活动中疯狂的进化着。在人类自我膨胀的潜意识催动下,无法揣测的危机已经潜伏到了这片,看似光辉美丽的霓虹世界之下……。

      “可是那些大预言是真的吗?最终会制裁人类的不会是这颗星球,行刑的刽子手必定是人类自己。”恍惚之中我的双眼中,莫名了浮起了一圈琉璃色的光圈,时间与空间刹那间破碎了开来,让窥探着维度缝隙的我,茫然间看见了遥远未来的什么。

      当然我也无法确认什么,那毕竟不是主动施展的预言能力,所以我并未感觉到什么精力被消耗的感觉。那或者是命运在我眼前的摇摆,也可能只是自身意志幻想而来的虚幻。真是或者虚假其实都不重要,对于我而言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太过于遥远了。

      “而且就算所谓的末日降临,就算这个星球上的人类死绝,最后一个死去的也应该是我”,或者是自负或者是自信,立于世界之巅的我忽然心潮澎湃,有了种想要对着天空大声咆哮的冲动。

      那或许是宣泄或者是宣告,可惜忽然响起的声响却直接,打断了我心中刚刚涌起的冲动。

      那是我劫后余生的同伴们。

      石苓人向着我伸出了手。

      第二百八十三章岳红绪

      昏黑笼罩着整个龙潭村,安静得让人有种荒凉的感觉,仿佛在下一个瞬间,现实世界就将毁灭。

      警察们走了,村民陆陆续续迁回来,损坏的东西以灾后重建的名义得到国家赔偿。毕竟是天子脚下,有些东西不足为外人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坚持回来,那些腥风血雨,就好像从未存在过,夏日凉风一吹,了无痕迹。仿佛之前在雪域的战斗,就是一场梦,不是恶梦,而是白日梦。梦醒了,就该启程了。

      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两点。

      手机在今晚开开关关了无数次,依然不能入睡。

      现在,我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自己也不明白在想些什么。

      是儿女情长?还是情仇恩怨?我只知道自己需要一个交代。

      想必,今夜无眠的不止我一个人……虽然失去了阴神的力量,但我的超感官能力还在,听得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高秋梧站在龙潭村唯一一家民宿楼下,看着民宿的灯灭了又亮,他脸上挂着深深的担忧。

      他知道自己没和我说清楚,就断然离开,根本不是男人的作法。

      可真相实在太无奈了,他如果告诉,只怕我会伤心欲绝。

      痛苦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够了,他宁愿我恨他,也不愿意看到我难过的样子……他就这样在楼下站了一个晚上,像罗密欧守护着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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