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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仅仅是要穿越时空,黑洞就可以轻易地做到这点。由于奇点附近那无限大的曲率,类光类时线都会被弯曲到接近闭合,甚至就是闭合的程度。因此在那里因果律都被破坏了,我们完全可以看到先果后因事件的出现。同时,巨大的曲率还有能力办到另一件事,那就是把不同粒子的世界线都拉扯到它身边,让它们相交和汇聚,从而引发大量的不确定事件——让某些极低概率下才会发生的事件大规模发生,比如在独立日中让外星人降临地球、在马桶里打开通往异世界的大门什么的。
正因为这些严重违反我们常识的推论,使得很多科学家都相信或者支持“宇宙监督假设”——奇点必须被包含在黑洞视界之内,由于任何信息也跑不出视界,所以我们也不用担心因果律的破坏会对远在视界外的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了。然而,近几年的一些极端条件下恒星塌缩的模拟,似乎暗示出这个假设可能是错误的。总之,由于现在理论上的局限性,黑洞还有大量的未解迷团,对因果律的科学研究也还只停留在假设阶段。然而我们卸岭门的前辈早从儒门那里得到了阴阳灾异之术,又结合道门咒术,在大唐时代发展成为咒禁……这本就是一种禁忌的力量,通过咒禁扭曲法则奇点,获得病毒一般的连锁侵染天地能量的恐怖力量!同时,量子循环内部一定受到更深处的能量循环或者是最终变量控制。按照最终变量理论,人就是一层层能量循环精密结合,包裹的一个最终变量的奇点,这个奇点不受一切物理法则规范。所以需要血祭人牲,由此形成的这却是另外一种理论上的,更加复杂的人造宇宙模型——这样的婴儿宇宙不是有单独一个奇点爆炸诞生,而是由复数的奇点各自先后爆炸,交相叠加,互动影响形成。时而,局部膨胀,时而局部收缩,甚至塌缩成新的奇点并由此爆炸膨胀出新的宇宙。“
“这也就是说,维度实际上就是某种不断处于振动状态的事物,不过周期有长有短而已,真正的宇宙大爆炸炸开的维度足以持续数百上千亿年的扩张,之后才塌缩回奇点,再开始新的一轮伸展。而我用咒禁和血祭模拟的小世界宇宙爆炸自然远不能与宇宙大爆炸相提并论,在正常状态下,炸开的维度大概只有不到0.1秒的伸缩周期。不过即使如此,也比那些完全蜷缩的维度短到只能以普朗克时间来计算的伸缩要漫长许多了。幸好,岳家这些守宫者一族的后裔居然还保持着纯净血脉,正是天助我也!”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样子伤天害理,恐怕就算没有受到人造神的打击,也会同样受到天地的反噬。何况他们都是行家,知道在咒禁力量释放的一瞬间,方士的力量就彻底的与咒禁连接,咒禁的扩张消耗的是方士的生命与自我意识,当方士的生命消耗殆尽时,也是咒禁力量完结的时刻。当然,反过来说,咒禁的力量被破除的时候,方士的身上也会同样出现反噬。而现在的玄武坛主无疑正全面的承受着咒禁反噬的异象。他却面不改色的持咒:
“当逆行时光,回归到世界的起点,那是无限伟力的原初奇点;从比尘埃还细微的奇点中,所诞生出的恒星光辉万丈,天地间那不可见的能量平衡,瞬间被它的诞生所彻底的粉碎,当顺行长河,走到宇宙的尽头,那是最终坍缩的终结奇点。
终点与起点,时间长河的原初与尽头,就像是永恒的阴阳轮转一样,走到了统一的奇点。”
轰然巨响之中,卸岭门徒们眼前的晶状体中宫阙化为完全无法计数的亿万璀璨小星星放射状地飞向四面八方,这些星星又在转眼间形成无数大小不一的宫阙虚影。它们先是迅速膨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布满四面八方的每一处虚空,紧接着又在玄武坛主的注视下一个接一个地骤然塌缩变小,化为一个个没有体积的奇点如飞萤流火般消失在虚空中……犹如黑洞般不断吞噬的涡流,随着甘泉宫体积的不断膨胀,犹如风暴般的将周边数米卷入了其中。仅有唯一一个宫阙在无数虚影叠加之下重新实化,但它再次出现的位置已经在往外喷吐。
玄武坛主伸出手去,掌心出现一个微缩版宫阙的样子,这个宫阙随着转动,另一端越来越延伸,越来越大、如同彗星的尾巴被太阳风吹得越来越长……最后尾部直接接到了天边。
卸岭门人激动地等待着甘泉宫打开,旧日魔神从这里走出来。
其实,玄武坛主也是松了一口气,岳家血脉岳诗音身上,果然深藏着封镇古神的神通。不愧是《五岳真形图》演化的镇岳一族。
他很高兴这个力量被他所用了。
于祖佳他们破法界的努力还在进行,天空的赤色已经没有那么鲜艳刺眼了。
那些警务人员都暗暗称奇,同时也很紧张地注意着进程。
天空变成暗红了,开始出现雷声和闪电,而且越来越多。
突然,一道闪电打下来,击中了我。
把那个法界也打散了,辅助咒具都燃烧起来。”我擦!”石苓人也被掀翻在地,此时爬起来,抱着,大声叫我的名字。我昏迷不醒。
他们着急地围着我。
此时赤色的天空围绕着东南角塌缩起来,越来越快,最后,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力一样,把所有赤色的云块都吸了进去。
只在那里隐约留下一个淡赤色的圆斑,越来越淡。
天放晴了。
观主一直抬头看着天空的变化,直到这个圆斑隐去看不见,才回过头来看我们。”如果没错,大家已经出阵了。”此话让他们精神一振。
于祖佳赶紧吩咐和局里联系。
石苓人似乎没听见这个好消息一样,喃喃问:”我女朋友怎么了?”观主说:”也许是刚才力道最强,这个法界被破前反弹的力量伤了。”
“会不会有事呢?”石苓人问。
观主说:”可能伤了脏器,但是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哪!”石苓人又喜又不放心地问:”真的?”
“我看看哪!”危月燕过来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腕,在我面部探了探,接着脸色微变。”怎么了?”没想到于祖佳此时特别细心。
危月燕说:”不好说,好象伤得比大家想象的重。
但是不是一般人,恢复能力也很强,所以不好说。”
“你直说哪,石苓人能承受!”于祖佳很了解他的朋友。
危月燕笑了一下说:”我怀疑二维状态似乎在离体,就是‘魂不守舍’的感觉。”什么意思呢?李医生解释说:”用科学说法,就是生命力在减弱,对呢?”危月燕笑笑:”是这个意思哪。”于祖佳问:”怎么不让祂减弱呢?”
李医生说:”你应该放心,自己能恢复自己的。”一直在旁边和几个警务人员一起联系局里的老王,此时兴奋地大叫:”接通夏处长了,他就在龙潭村。”他们欢呼起来,其他人除了石苓人也高兴:”叫他们赶紧过来。
特别是救护医生。”因为石苓人等两批人的失踪,动用了首都警备区的搜索队,很快三架军用直升飞机就在他们身边降落下来。
夏处下来,紧紧握着每个人的手,眼泪都在转动,说:”再找不到你们,就要发疯了。”潜台词是他的官帽子要不保了。
“别忙发疯,先救人!”石苓人任何时候都很镇定。
身体检查,没有任何外伤,但是内脏各器官功能很弱。
打了一针强心针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于祖佳问我轻轻说,”怎么了,能说话吗?”我疲惫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恐怕不行了!为了破法界,耗尽了体力,现在气血都伤了。”这是观主的说法,如果没有急着去修持意识力量,而是以生命磁场的力量凝聚旺盛的生命力量,就形成了独有的气血辐射圈。那是所谓的道武修持,那些以武入道的丹道中人譬如张三丰什麽的,气血冲天而起,仿佛要贯穿日月,甚至旺盛到极点的生命磁场能够对周边的物质产生巨大的影响。……和意识强大的人形成的气场一样,那也是一种无形威势,汹涌而来,如大河滔滔。所以过去有武人文相的说法。
石苓人咬着嘴唇,“不会的,”于祖佳眼圈都红了说:”你一定能行的。”我摆摆头,说:”我知道我的情况,你们不用伤心,这是命运。我觉得我就是为了这个来到世间……”
“不,一定要救你,相信现代科学能救你。”石苓人泣不成声。
于祖佳说。”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下面要做的事还很多。
你还要去阻止卸岭门人的施术,其他人可能帮不了你了。”我苍白地对观主他们笑了一下说:”不过,很高兴和你一起,破了这个法界。”
“不,”于祖佳声音有点哽咽说:”大家会一直在一起的。”别的人眼睛也湿润了。
石苓人眼圈也红了,但他脑子非常清晰,他顿了一下说:”他们的施术开始了吗?在那里?”
观主轻轻说:”他这种施术需要一个制高点吸收天地势,卸岭门人此翻是施术孤注一掷,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很可能选择雪域高原某个高山点。”
石苓人点点头,夏处长面有难色,还是吩咐手下先给雪域警备区电话,侦察高原山区情况。
观主接着无力地说:”现代武器估计没什么用,甘泉宫是个诡异的地方……否则如果古神已经出来,你们就认输哪,如果还没出来,记住:阵眼是关键,要消灭,能把人牲活捉冶炼最好,万一不行,也不要和卸岭门人缠斗,直接用枪炮之类的消灭,在这一时代,这样至少还能挽救人世间一甲子。”
夏处长敷衍的点点头,亲切问我说,”先把你送军区总医院哪,相信你能好起来的。”我摆头:”真的没用了,我的气血已经耗尽,而且全部耗在了法界中,和阵一起被封存起来了。
我现在都感到魂魄一会在我身上,一会在我体外,随时都可能飞散。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看着于祖佳,于祖佳点头,说哪!我轻轻说,”等我死后,你把我不要火化。”为什么呢?于祖佳问。
”因为……”我说:”我不希望灰飞烟灭,希望下一时代,如果大家都有下一时代的话,我能够和石苓人双宿双飞,不再出现这样的痛苦。”
石苓人眼泪流下来,抱着我说:”都是我不好!”我轻笑一下:”跟你没关系,这是命中注定!造化弄人!”
病房里,应我再三要求,没通知家里人,我不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至少现在不希望。
同时紧急情况传了过来,雪域警备区最初只是应付一下,直到他们例行公事的直升飞机在飞临圣母峰东南方向的一山上,发现那里被一大团塌缩的迷雾所笼罩,飞机无法靠近。
观主听了一凛说:”甘泉宫在打开了,你们赶过去可能都来不及了。”他们都心里一沉。
于祖佳问说:”不会哪,不是说只要有封镇在甘泉宫就打不开吗?”
我回光返照的说:”可是现在神佛已经不在了,再说他们恐怕用了恶毒手段。”
石苓人说:”不,你不要那么说,一定要你活下去,要死大家一起死。”我的眼泪模糊了眼睛,对石苓人说:”那大家一起去哪,愿意和你死在一起。”于祖佳建议用飞机把大家送到门下,然后他带队深入去。
石苓人不同意,他说:这不是你们的事!
于祖佳说世界毁灭大家都没船票,世界末日也是所有人的,他坚持带队一起去。
其他人……他们都表示,要一起去。
直升飞机先飞到都城军用空港,他们再坐上大型军用飞机飞雪域……虽然安排很紧凑,他们吃饭都在飞机上……但还是半夜了才到达山脚下。
其间,我一直靠着石苓人,连饭都很少吃。
雪域警备区已经有部队驻扎在门下,石苓人他们停在指挥部所在。
6部直升机开着灯排列在那里。
门下风呼呼着响。
警备区一个连政委过来和于祖佳见面,问:”到底什么紧急情况?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那些和尚不安分?”他们本来不待见首都来的小警察,但如果涉及境外势力,不得不引起重视。
于祖佳说:”一两句话说不清,先说山上情况。”
连政委说:”这座山上有一座小黄教寺庙,大概有几个喇嘛,应该不超过五个,平时香火一般,因为地广人稀,这里的居民住得比较分散,一年有大事能来一次就不错了,大多数宁愿走远路也要去象大明寺一样的大黄教寺庙。
所以来参观的人也少,山上没有旅行社,偶尔来人就住庙里……从旅行社知道的情况是:大概五天前,有一个旅行团队要来此,说是还愿。
可能现在正在上面,也可能已经走了……大家下午到此的,让边防军的人封锁了山路,派了一个人深入侦察情况,但是还没回来……”
于祖佳看了看石苓人摆头说:”都不是,现在还需要保密。”接着问关于飞行员看到的情况。
那个直升机飞行员已经在此等候,对我们形容了他看到的景象:暗灰色和黑色的云象龙卷风,围着山转一样,一直延伸到天边,想飞近点看,但是靠近一点就发现风力很强,似乎要把我卷进去一样,赶紧飞开通气。
现在刮的风就是那团怪云卷起的,你觉得风很大呢?其实已经小多了,大家下午来时才叫大哪,人都站不稳,还老有山上刮下来石块……只好把那些车排起来挡风,他们躲车后,现在小多了,我病怏怏的抬头望,但天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于祖佳一直在旁边听,听得很认真,但是我看见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只是夜幕掩盖,他们没有注意到。”大家是现在深入还是明天上?”作为术法专家的石苓人征询地问。”明天上哪!”连政委热情的答道:”帐篷都给你们搭好了,你放心,把这个山都包围了,没人跑得了。”
于祖佳和观主等都表示:现在上去,越早越好!我却说:”明天哪,都一样。”于祖佳本想反驳,但是想到我生命无多的样子,只好轻轻说:”要不我观主他们先上去,你和石苓人他们明天再上来。”
“不!”我固执说:”你要陪,明天一起去!”
“可……”于祖佳心里说:你难道不知道早争取点时间早有利吗?
我缓缓说:”我有分寸,没那么快倒下,我更不希望你比我早!”连政委在旁听得有点糊涂:”有那么严重吗?难道他们带有重型武器?是雇佣军?那些大雪山一派还有利用价值?”
老王轻轻对他说:也许比重型武器还严重!连政委瞪了瞪眼睛。
最后是:观主,李医生、老王、陈香等和几个警务人员先上,石苓人\于祖佳他们明天一大早去。于祖佳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盲动,发现情况,主要是通气。”
石苓人叮嘱他们:”遇事多听观主的。”
警备区派了个十人边防班跟他们。
李医生离开前,又跑回来,爬在石苓人耳边唧咕了一阵才走!石苓人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说:”最坏的情况!观主说古神应该已经出来了!让我们见机行事,如果是不可为就先走吧!”于祖佳吃惊,反问:”观主怎么知道。”我说:很简单,那股怪风就是连接甘泉宫的通道,是由降临体吸足咒力塌缩而成。
按照宇宙大爆炸以及宇宙膨胀的理论,宇宙是由一个能量与质量都极高的奇点爆炸诞生。在一开始一切都极度狂躁混乱,每一秒都有无数恒星诞生毁灭。光热辐射强烈无比,但随着时间推移,星体之间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遥远,恒星逐步冷却、熄灭,质子全部衰变完毕,温度越来越极低,空间越来越大,物质与能量分布得越来越稀疏。一切都会越来越趋于冰冷、昏暗、宁静、空旷……最终除了微观层面之外,一切宏观运动都为之停止,彻底归于一片死寂——这就是理论上的宇宙最终命运的一种!而目前只是可控的塌缩,牵引风力最大的时刻就是对接甘泉宫的时刻……祂必须和甘泉宫空间切换速度一样才能对接成功……现在风力小了,只能是古神已经出来,降临体开始恢复原状。
观主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这样的情况显然对于祖佳打击很大,他一贯镇定的神色都变了,很茫然地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不是要踏过我们人民卫士的尸体才能打开甘泉宫吗?”
他紧紧抱着头说:”都怪我擦!都怪我擦!我没想到古神真会出来哪!”
“是哪!为什么?”石苓人还没想通:”为什么大家都还在,甘泉宫就能打开了?”
石苓人失态的样子让我很心痛,内心翻腾如水,同时感到魂魄往外欲飞的状态。”我不能激动,要坚持!”我对自己说。
我似乎镇定下来,对于祖佳说:”于祖佳,你不要这样,这都怪我身体拖累!是我拖后腿了,你恨我哪!”于祖佳苦笑一下说:”为什么要恨你呢?到底那里出问题了?失算了什么?”我等于祖佳答应了要好好听我说完才插嘴,于是坐起来,开始说。
我一开口就让于祖佳吃了一惊:”其实古神出来不奇怪,因为血祭已完成!”
于祖佳忍着没问。
我和马警官他在莫比乌斯环维度法界中战斗了。
于祖佳瞪大了眼睛,”我”继续:最重要的是好多事情都乱了:原来我认为我就是普通女大学生,但是对方作为天方教门阀后代,在莫比乌斯环维度法界中很容易就被我击败了、后来纵然是天使降临,又挡不住我奋力一击,这不象普通人的智力和能力……指月法界只有方士连手才可能破,可是我和观主连手却破掉了……所以我很糊涂,难道获得了意外的能量?还是因为古神出来,原来的规则都改变了,真的是天翻地覆了?”
于祖佳实在忍不住了:那你现在呢?我轻轻说:”过去的我可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现在一闭眼,就要有无数记忆片段……属于另一个我的记忆片段冲刷下来。”什么意思?怎么救你?
我摆摆头说:”救不了了,何况还有意义救我吗?古神出来,大家都在等死了。
石苓人激动的说,”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天哪,你太自私了,你不知道你放弃抵抗,就是害了我吗?不对,这不能怪你,古神出来只能是命中注定,就是在这里我也阻止不了,知道我这样说你不相信,所以我很后悔……后悔偏在这时候没保护好你,本该是我去封镇古神似的。
但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那事实是怎样呢?于祖佳反问。”你不是答应我没说完不插嘴吗?干吗不停地问。”我一激动,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头脑发晕,样子很难受。
石苓人不忍,又轻轻把我扶着说:”你不要激动,慢慢说,听着!”我……或者大家叫我沈水月。
我把头靠在石苓人肩上,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