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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禅师摆摆手,缓缓睁开眼睛说:”赶紧叫你们于祖佳于队长来。”然后他盘腿而坐,闭目、努力调匀呼吸,没再说话。
于祖佳说到这里,虎目含泪,握着手里的【创建和谐家园】,不敢再放开!
其实按照石苓人的建议,无需让于祖佳去寻找一个魂魄提供的”人”,他是想让于祖佳去龙潭村找沈水月的。
但是现在,于祖佳似乎必须去龙虎山了。而且……沈水月出现了。
在我的面前,是一幅如同宽幕4d的银幕,一幕幕快速动作着的画面在银幕上呈现,我的失踪、石苓人的怀疑、于祖佳的愤慨、守望禅师的出现和死亡……画面还在快进……我看到了更多匪夷所思的画面……怪物、恶灵、震撼人心的光束席卷世界,日升月落、沧海桑田、建筑物纷纷倒塌消失,于祖佳、游以默、老码头,我认识的所有人一个个被化为灰烬。
我勉力站起,努力要从画面上突出去,理所当然的又一次失败,就在我以为画面还将继续下去时,4d突然发生异变,一节节类似镜子花纹样的东西在上呈现出来。我蓦然转身,在镜中已经多了一个面目熟悉,但正在阴鹜冷笑的女子,正是“我”……沈水月。
那个我坐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马走过来了。”你也够慢的!我来接你!”
“是吗?靠!穿的谁呢?这么难看?”我声音粗声粗气的。
小马拍着自己胸脯说:”告诉你,这可是一爷们呢!虽然不像是你那么重要人物,不过很好用……毕竟是男人身,就象我自己的一样。”
“你自己在哪里呢?”我问。”
“呢!很多人保护着呢!”小马得意说:”你的呢?”
“坛主那里!”我指着自己说:”不把这女人背回去,我就回不了自己的臭皮囊。”
“一个女人你也搞不定吗?”小马干脆坐在我旁边。”靠!你知道这女人是谁吗?”我问。”不知道呢?你说!”我艰难一笑:”我也不知!但是很难控制呢!我都快耗尽咒力了……玄武坛主还非要我绕个大圈,又吩咐:必须活的带回,不能有任何闪失。”
“别怨声载道了,这是玄武坛主栽培你!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上次坛主就发现了沈水月不一般!”小马神神秘秘的说:”我查阅了资料,当时分舵的人叫沈水月站那咒禁上,那咒禁居然飞快地转起来,力道极大!”
“真的吗?”我好象有点吃惊:”上次我听说坛主尽了全力才让咒禁慢慢转够九圈,差一点才达到十将军箓的水准呢!这丫头要这样,岂不是与生俱来的咒力能跟坛主有一比?我可是听说‘那本书’里面预言,拥有咒力之人是世界灭亡的原因之一,毕竟这咒力与生俱来,可以说是能够将脑内的物品的印象进行描绘,从而将其具现化,能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中应用的天赋神通。所从天地万物截取的能量在事实上是无上限的,传说中强力的咒力其威力远超核武。甚至若发起攻击则可能造成社会的全面崩坏,由此,才导致符箓三山被朝廷全面打压……”
“这你就多虑了,让咒禁转只说明符箓四大要诀……符咒斗印中一个咒力方面的能力,不等于其他方面也厉害呢!虽说咒力理论上可以实现任何神通,但是咒力的发动条件很苛刻,按照佛门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需要在脑子里观想出完整的印象,然后在现实世界里反应出来。如果做不出合适的观想的话实际上就什么都办不到。所以需要在门派学习各种知识。
不过坛主私下里说过,佛门这是自欺欺人,据信,咒力是由对不占多数的咒力拥有人进行超心理学实验而发现并在世界各地急速扩展。只不过古时的咒力并不强力,不过也足以使得旧社会体制崩坏,由于使用咒力而出现的以武犯禁事件频发,导致对咒力者的压制逐步升级,在火器时代出现后,大部分的咒力使用者都被火器所杀。
当然至于咒力的根源,还有两种说法,一是太阳电磁风的影响,另一说是人脑的量子力学现象,导致人类意识攻击具现化。总之时至今日,朝廷由于认识到了咒力的发生原理,从而使用技术来控制咒力,在安定的时代到来之前实行了模因……吧?模因控制。普通人因为无聊的社会心理,无法攻击同类。只要你知道会伤到人,不管过程如何,咒力都无法发动。千百年来,变成了一种存在于人类的遗传因子中的强制性且强劲的自我意识抑制机能。当然历史上,也出现了杀害人类毫不犹豫的邪魔什麽的修持者,会使用咒力进行无止境的杀戮,人类对其是毫无办法。
但拥有咒力的人并不是无敌的,龙虎总有打盹的时候。否则由此科学科技就完全没有使用的必要,就算使用也很低效。甚至由于技术的衰退,导致社会体制的崩坏,想想也不可能吧!然后咒力限制n多,譬如如果无意间杀掉了一个人,比如把人误认为是别的东西误杀了,当发现被杀的是人的时候,杀人的一方会无意识引起咒力反冲,导致咒力失效或者发生失控的可怕现象。
比如会潜意识启动肾脏及副甲状腺的机能停止。从而导致不安,悸动,出汗等的负罪感意识发作,甚至会导致窒息而死,或因钾浓度的急剧增加导致心脏停止跳动,也就是咒力引起的强制【创建和谐家园】。那小丫头就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不过是普通人,和咱们坛主抗衡还差的远。”
“那这丫头到底是不是咱们要寻找的人?”我关心问。”也许是!要把这丫头唤醒才知道!”小马说。”唤醒了,万一不是咱们要寻找的人呢?”我说。”那就干掉!”小马说:”这你就放心好了,坛主自有分寸的。”小马接着拿出一张纸,快手快脚叠成纸马形状,往我背上一贴。低喝道:“上清祈祷、万法归宗、六甲缩地、一步百步,其地自缩。逢山山平,逢水水涸。日行千里。
吾奉三山九侯先生令摄!”
他呼出一口气,笑道:”法成,你赶快去呢,坛主等着呢!”
“你呢?”我起身。”我还有别的事,重案支队那赶过来的家伙还没喀嚓呢!”小马挥挥手。”他这么麻烦吗?”
“年轻人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倒是他们的队长有高人襄助,樊瞳已经折了。”小马说。
”真的?虽然那家伙就是个饭桶,居然被普通人收拾了?”
“是,好象还是折几个年轻人手里。真是后生可畏,坛主正在尽力保他的法体。”
“那我要赶快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我的法体不知道如何样子。”我们告别。
有【创建和谐家园】相助,‘我’走路快多了……不,简直是足下生风,我眼看着这盗用我身体的家伙超过了一辆自行车……一辆三蹦子……一辆面包车……还好被一辆越野车超过了。
这纸马?莫非是神行甲马,我读过《水浒传》,对戴宗的神行甲马非常羡慕,毕竟我这穷学生对于那些豪车代步的女同学,只有念三遍“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自欺欺人。只不过认识了石苓人之后,他告诉我像戴宗那样,普通人用甲马外挂来提速的术法并不常见,属于邪魔外道。估计施耐庵可能是受了元末战乱中修持者出手的启发,才给笔下的戴宗拴上甲马,让他具备了神行术。
古代很多东西名字叫”马”,实际跟马没关系,例如猜拳用的小木棍叫”拳马”,天平上的衡器叫”砝马”,木匠的工作台叫”作马”,插秧的小船叫”秧马”,吃面时配的小菜叫”面马”,在纸上画神佛之像,祭祀之后再烧掉,这种纸叫”甲马”,都是古代模仿巫术的遗风。
第一百七十八章三山九侯先生
巫术这玩意儿乍一看好像特别复杂。千奇百怪的手势、咒言、道具、装束,再加上我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十里不同天,百里不同风,地域、民族、风俗的不同,本来就够头晕了。
更要命的是,巫师们还尽量把这些把戏搞得神神秘秘的,圈外人当然摸不着头脑。还好,有石苓人这个半吊子专家为我把巫术梳理了一下——比如大洋彼岸的民俗学将巫术分成模拟巫术和接触巫术。譬如同样是巫蛊,在地里埋个木偶来利用受害人生辰八字冥冥之中的联系作法,和《封神演义》中的钉头七箭书一样属于模拟巫术。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因此剪下对方的头发来作法,则是利用血脉的接触巫术。如果这还不明白,还有更简单的:在巫术的科普读物《哈利波特》中,以保护自己为目的,是白巫术;转移灾祸或危害他人的,是黑巫术。
而正统的甲马用法无疑是属于白巫术,是在人们祭祖、进香、航海、送葬的时候,都要烧一些甲马,利用八百里加急的宝马告急祈求神佑。譬如士女赴泰山烧香,必戴甲马、呼圣号、不远千里、十步五步一拜而来。渔民洋海舟中,必虔奉天后娘娘就是妈祖。遇风涛不测,烧纸马,呼之立应。更有甲马三种,一画冕旒秉圭的女神范儿,一画邻家姐姐式样的常服,一画披发跣足仗剑而立的女战神服饰。每遇危急,焚冕旒者辄应,焚常服者则无不应,若焚至披发仗剑之幅而犹不应,则舟不可救矣。
只不过,三山九侯先生是什么鬼?三山,是海外三山》还是符箓三山?或者是江相派的三山五岳?
很快,‘我’走进了豢龙谷。我的视线投向了另一边,老王还在龙潭村懵然无知的等赵慢熊。
龙潭村既然是世外桃源,自然是个小村庄,除了龙家、岳家这种异类,村里仅仅有一条主要街道,是村里人户最集中的地方,大约集中有百多户人家,当然大多数人都在外面打工,只有老幼妇孺留守。
村外有一条从山间流下来的小溪,古代大多数人家都住的离小溪不远。也就是我梦中穆凌波和岳真形上演琼瑶剧的地方。
这种开发民俗旅游的古村落,最热闹的地方自然是主街,每三天有一趟集市。
周围山村里住在很远地方的人都会来赶集。
老王住进村里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一家旅馆。正是我住过的那一间……幸好他没遇上什么龙王娶亲、或者镜中世界。
他说他是旅游杂志的记者,到此采风。在等待的时间里,老王就和村民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聊天,了解龙潭村以及岳家的一些情况。
了解了穆凌波是怎么样嫁过来的,做了岳家的新娘。
只生了一个孩子……就是岳默业的父亲。
他父亲聪明好学,后来到了首都,娶了大城市的姑娘。
岳默业的母亲很少来这个小村庄,但是要生岳默业时,城市里乱得很,最初打算出国未果,于是避到了乡下。
岳默业是在龙潭村出生的。
不少老头子还记得岳默业出生那天的情况,半夜突然下雨,整整下了一个时辰。
海潮上涌,龙潭村几乎泡在水里了。
后来还知道:龙潭村的邻村……一个同样是在大山深处的村子出现泥石流,把半个山林都毁了。一个老头子告诉老王:你知道他们那里怎么会出现泥石流吗?是天报应!作孽呢!
据说:岳默业出生那年,龙潭村有个孕妇怀孩子超过一年不生,村里人认为是怪物,支使丈夫乱打,要打掉孕妇的孩子,孕妇本能地护着孩子……最后,据说把孕妇打得浑身是血,生下来一个半人半兽的孩子,扔下山去了……第二天他的丈夫七窍流血而死。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发生泥石流了。”都连累我们村差点被淹!”
老头子总结说:”后来那村不断有人奇怪死亡,都说是那女人是被龙王占了身子,生了龙种,冤死作祟。他们只好搬了一次村,才没出现这些怪事了。”
龙种?这个词用在这里,显得好污。
一个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老头显摆:“那是你们不知道,我们这地方故老相传,龙性最荡。故与牛交则生麟,与豕交则生象,与马交则生龙马,即妇人遇之,亦有为其所污者。以前龙王祠的第一任主持是个巫师,有善于求雨的本事,办法就是招募少女,施术使其立于空中,然后驱赶龙腾空而起。龙见了少女,就在少女身边打转,急于“行事”,庙祝就再行术法,使龙无法靠近少女,不一会儿,雨就下了下来,都说说是龙忍耐不住,一泻而出了,就是下雨了……”
老头子们都发出为老不尊的笑声,或者是看着老王面生,另一个老头子画蛇添足的解释:“其实读书人也知道这事情,武夫的刀把子,文人的笔杆子,更是把龙写得那叫一个污秽不堪,牛犊马驹,或生鳞角,蛟龙之所合,非真麟也。妇女露寝,为所合者亦有之。不就是说马驹牛犊有时会长鳞角,就是和蛟龙类结合的产物,由妇女在外露宿而与这些物种结合的事情也发生过。古代人记述中,即使黄帝、颛顼这样的著名五帝,也没有被神化,也就是生下来智商就比较高,属于天才儿童而已,并没有什么神仙老爸罩着。为了政治目的而有意识地修改天命神话,首创者是刘邦。
汉高祖刘邦,司马迁在《史记》中曾经这样描述刘邦的出生:一天,刘邦的老妈躺在池塘边睡觉,突然昏天黑地,电闪雷鸣,刘邦的老爹赶紧去找老婆,只见一条蛟龙在他老婆身上胡天胡帝,后来就怀孕生下了刘邦。从此,刘邦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与神仙攀亲戚了,这就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政治天命神话。不过,从理论上说,这也就意味着刘邦和他爹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当然,仅仅一个小故事还不足以让刘邦的形象高大丰满起来,司马迁又接着讲了几个不同寻常的故事,比如说刘邦生下来脸盘就像龙,左大腿上还有七十二颗黑痣,不知道怎么长得下?刘邦经常到酒馆去喝霸王酒,卖酒的老头老太发现不管他走到哪里,天空中总有条龙在他头顶盘旋,于是酒钱也就免了;刘邦的老婆吕雉也说他住的地方上面总有云雾缭绕。几个故事讲下来,刘邦作为龙子的形象就比较完备了。
那时候,说不定并不是司马迁故意编造了这些故事,而是传说早已沸反盈天,不由他不信。应该说,刘邦制造自己的天命神话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当时社会上对出身比较看重。项羽之所以得到很多人的拥戴,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的祖父项燕是楚国大将,属于根正苗红子弟;平民出身的陈胜、吴广,起义时的口号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见“种”的问题在当时的确很有号召力。
何况天命神话并非刘邦的独创,在西汉之前,商人、周人在回忆自己的始祖时,都是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商朝始祖契的老妈叫做简狄,有一天看到一只燕子蛋,就把它给吃了,后来就生下了契,所以《诗经》上说“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周朝始祖弃的出生也大致相似。
《诗经》里说是周朝的始祖后稷,就是他老妈踩到上帝的脚印后生下的。其实这不过是周朝人自己夸耀自己的祖宗,什么上帝的脚印,到司马迁的《史记》里就写得很清楚了,不过是踩着了野人的脚印。到如今21世纪,要想踩到这种脚印我们得上神农架,可是在几千年前,出门100米随便你踩,有什么稀奇。
现代媒体遮遮掩掩,说什么这些都是反映了人们对蒙昧时期人类繁衍的模糊追忆,其实就是那什么……意识形态工作吧!攀附神仙说起来简单,但是要深入人心却不容易。刘邦以出身问题作为抓手来建立自己的意识形态控制体系,首先做出重大牺牲的,就是他爹。不过刘邦到底是街头无赖出生,编造的天命神话不仅自相矛盾、漏洞百出,而且没有制定统一格式。在刘邦的创意启发下,几乎历代的开国皇帝都被反复地神化,而神化的原则,就像编《说文解字》的许慎说的“圣人皆无父,感天而生”,或者通俗地讲,就是有意无意地暗示皇上的“爹不是亲爹,奶奶也不是亲奶奶”。好一出《红灯记》!
一般说来,掌握这个基本的原则之后,编故事的具体方法就很容易操作了。后来的人也就懒惰起来,随便编个故事就马马虎虎放行了。最常见的一种方法是强调皇帝奇特的长相,所谓“龙颜凤姿”,只要长得古怪,就有人相信你天赋异禀。其实这个传统在刘邦之前就有了,比如舜的眼睛每只都有俩瞳仁,晋文公重耳的肋骨是连成一块的。到后世有意而为之,发扬而光大,并且全部写进国家钦定的正史中。《后汉书》上说,东汉光武帝刘秀长着一张大嘴,高鼻梁,额头中间的骨头隆起,暗示龙种的血缘关系。这种模样还算周正,隋文帝杨坚就要古怪得多了,《隋书》上说他出生时头上长角,全身鱼鳞,手掌上有字,上肢长,下肢短。以现代人的眼光看,杨坚绝对属于半人半兽,和那个可怜的畸形儿一样,如果不是有得道高僧庇护,早被当成妖孽烧了。
天命神话这玩意儿实在是粗糙,虽然开始时起了点作用,但架不住过于混乱,以致皇帝们都逐渐没了兴趣,只是出于对传统的继承而已,别的皇帝都有,所以自己也应该有。况且,时间长了,龙种的天命神话编得越来越粗糙,而听传达的人也不再当一回事了。再往后,天命神话也不再是皇帝的专利,其他圣人、伟人,甚至只有些许小小成就的人,就有人为他们编造出生的异像,比如北宋的抗金将领宗泽,他出生时其母梦见雷电闪耀,全身亮堂堂的;还有倒推回去追认的,像孔子这样的至圣先师,当然少不了来点天命神话,据说那一天雷雨交加乌云密布,有两条苍龙绕在孔子母亲的房前,第二天,一个非婚生子就诞生了。
乃至于“那是在罗马建国后753年的时候。盖约??裘利斯??屋大维??奥古斯都正住在巴拉丁山的王宫里,忙于处理国家大事时,在遥远叙利亚的一个小村子里,木匠约瑟夫的妻子马利亚正在照料一个出生在伯利恒马厩里的小男孩。这是个神奇的世界。此后不久,皇宫和马厩将在公开的较量中相遇。而马厩将会从胜利中崛起。”实际上耶稣诞生的神话毫无新意,圣母玛利亚未婚先孕。这种故事在中国也有。这种神话结构无非是想说明主人公的出身不凡。不过【创建和谐家园】圣诞的传说也是殊途同归么。
这种龙种崇拜在世界各民族中经常出现。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甚至越来越走下三路。譬如我老头子七舅姥爷三外甥女的儿媳妇舅舅家,解放前也是富农成分,他家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佃户,独自走路的时候碰上了雷雨天,有一条龙伸着爪子按在他的斗笠上,这个佃户以为要被吃掉,害怕得跌倒了,感觉到这条龙撕碎了他的裤子,他还以为要扒光衣服再生吞活剥,你猜怎么着……
谁也没想到,龙翻过他的身子,把他给那个了。稍微躲避一下,这条龙就吼叫,牙齿在他头上摩擦。佃户害怕被龙给吃了,动也不敢动,直到过了半小时,这条龙才打了霹雳走了。留下这个佃户在田埂上【创建和谐家园】,身上都是龙腥臭的涎水,好在他儿子给他送蓑衣,才把他背回家。
一开始他还守口如瓶瞒着大家,但是后来伤口越来越重,找医生看才把事情说了出来。大家都想不明白插秧时节,妇女也很多,为什么就看中一个男人呢?年轻的牧童也很多,为什么又那个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呢?真是让人想不通啊!要不是他赌咒发誓,大家还以为他是遇上了山魈树怪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上清宫
“扯远了……话说那个村子也是,龙王爷看上了你们村子的女人是你们的福气哦,何必杀了龙种!虽然有庙祝斡旋,没有比灭村,不过他们村集体从此就不行了。∑頂點小說,www..com”另一个老头子补充说:”他们连集市都没有,都是到我们这里来赶集的。”老年人说起陈年旧事很有兴致。
老王好不容易才插上话:”他们来你们这里赶集,要过无名山吗?”
“过哪!不过现在来得少了,那里可有鬼打墙哪!”胡大仙家七嘴八舌说起来。”也怪哪!原来鬼打墙还不严重,这几年好象厉害了。”
“是哪,那村的人现在都来得少了,听说他们到桃花岛去赶集了。”
“桃花岛可比咱们这里远哪!”
“走海路,路上没鬼打墙哪!”
“其实他们可以走溪谷,或者西岭,绕开无名山的。”
“那不路远了,还不如走海路去桃花岛哪。”
“听说他们要改名,准备叫什么见泽村。”
“哈哈,太难听了。不如龙潭村好。”和老头子谈话往往这样……不过老王还算有耐心听。
心中有野望的男人,都有足够的宽容和耐心唯一。让老王不安的是:已经过时间了,他还没和赵慢熊联系上,不过局里派的后援估计快到了。
希望赵慢熊不要出什么事。
这天,于祖佳带着王朝正和另一名警官王通,乘高铁来到了龙虎山。赣南省警察部门派了一名姓章的处长跟他们。
于祖佳画着血符的手用绷带缠着,到了半山腰,他们才帮他解开绷带。
于祖佳握着血符,感受手心的温度。
他朝几个方向伸了伸手,感觉向东北的方向手心温度高一点。
于是他们向东北的方向走去。最后,在后山发现了一个窝棚,窝棚后有一座坟。
于祖佳把手心指向坟墓,有点发热,指向别的方向,手心都发凉。
难道他要找的人已经作古?他们的心都有点发凉。
章处长说天晚了,建议到附近的上清宫休息。
于祖佳没说话。
王朝正说:”于队长,我们还是应该去附近上清宫问问,这窝棚是怎么回事?搞清它的来历。”于祖佳又沉默一会,点头同意了。
他们到了附近的上清宫,这是龙虎山的核心所在,该宫始建于东汉,是道教的祭神之所,正一道的祖庭。不过远远的看起来规模还比不上白云观的一个偏观。
于祖佳事先了解过,上清宫曾独居江南宫观之首,且在全国也是举世无双,素有“仙灵都会”和“百神受职之所”之誉。历代重建与修复及增建,整个宫宇规模宏大,气势磅礴,名振江南。不过在历代乱象中,上清宫残存建筑全遭毁坏,现唯存有一口元代所铸大钟及部分碑刻藏于天师府内。可是走进了,却发现此地门庭若市。一个举旗的导游正对一群老外口若悬河的讲述:
“游客朋友们,你们眼前的上清宫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因为在中国古典名著《水浒》第一回,写的是“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就是讲上清宫的,由上清宫内的镇妖井,走出36天罡,72地煞、和德国的闵采尔起义一样,演绎出一部惊天动地的农民起义的故事,在中国可谓妇孺皆知。如今,伏魔殿仍在。镇妖井仍存,今天小导要带领你们,探一探伏魔殿的神奇,镇妖井的玄秘。”
于祖佳看过去,只见那导游手指的是远处一处崭新的建筑群,旁边有巨大的广告牌,说明这是龙虎山风景旅游区管委会启动重建的一期工程,已恢复福地门、龙街、下马辜、棂星门、天一池、东隐院等景观,热烈欢迎广大信士游人来此朝拜圣真,领略《水浒》文化的精髓。
不知为何,热闹的沸反盈天中带着几分凄凉。章处长带着于祖佳他们进来老宫观。观里高功只有五个。一个比较年老的高功给他们准备了一顿简单的斋饭,告诉他们,那窝棚确实是一个修持的高功所建,很有些年头了。
此人姓张,据说是张天师苗裔,当然是旁支。他经常外出,原来就很难见到他。
前几年,年事已高的他就死了。孤老头一个没人管,没想到他居然反对国家火葬政策,回头一定汇报仙源乡政府来平坟。
不过他有个徒弟,是个很老实的孩子,这事儿八成是他搞的。”他徒弟哪?”于祖佳问。”应该在外头游方募化哪!听说是老张头在路上拣的弃儿养大的,给人感觉脑子有点笨点,总看见他跟在恩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