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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佛珠真的这么厉害?”
岳真形读懂了穆凌波的表情。“信不信随你,那是经过龙王爷香火供奉的。”事实上,那串佛珠是岳真形重金求来。
“婶子总是说我应该要去收惊,或许我的魂真的不见一半了,才会这样糊里糊涂。”穆凌波的话里很感伤,泪水眨在眼眶中。
“回去吧,其他人都已经到走了了。”岳真形感觉到穆凌波的不对劲,推推穆凌波的手臂。
“哦。”
纵使有许多的疑问,穆凌波也知道此刻不是盘问的好时机,只好骑上自行车,朝家里的方向前进。
这个臭大少爷,有时嘴巴坏得像是死小孩,有时体贴得像个老绅士,穆凌波实在弄不懂,明明两人已经有非常多年没有交集过,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穆凌波的生命中会突然冒出这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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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寻找爱的冒险
此章有特殊字符,抓取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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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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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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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主角模板
如果我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会有谁记得我呢?
记得《x档案》的男主角对女主角说过:“所谓人类社会是十分脆弱的结构体。尽管人一旦聚集起来就必定构筑起一种体系,但它却注定会因一点压力而轻易地自行消失。人的依靠。那是过于巨大且脆弱的伟大泡沫……没有人是不可或缺的……社会的本质就是这样。”
只有这样解释才说得通。每个人被人们注意的惟一理由就是她的社会身份。是她的职位使她没有完全陷入与世隔绝似隐士的世界之中。下级注意一个人是因为她们必须这样做,那是她们工作的一部分,因为那个人是她们的上司。而上级注意一个人是因为上级必须对各部门总体负责,必须清楚每个人,尤其是下级的行为。
除了她们以外,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个人的存在。
也许这就是我不喜欢交际的原因了。我在学生会的人们身上看到了她们自身所具有却又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问题在于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受到了束缚和定位。在职务的掩护下,她们可能根本就意识不到这一事实:本【创建和谐家园】体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会对她们有丝毫的注意。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我即使杀了她们,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是我立即打消了这一想法,尽量装做压根儿没有这样想过。但是已经不可能了,这个想法已经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即使我竭力用别的事情进行干扰,也将它驱赶不走。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向什么人极力否认我的想法,也许是向我自己心中的道德律。也许是头顶星空,设想她们或者她正在聆听我的胡思乱想并用道德观念对我进行控制。尽管这也许并不仅仅是胡思乱想。我努力不去想,结果却越来越多地去想。我开始意识到,虽然我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儿可怕而且可憎,但是我确实想这么做。
之所以与世无争,只是因为知道争不过……然而,我也许可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杀了某人。
我想起了那个犯下了血案却逍遥法外的人。
我确实可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杀了某人。
我不是杀手,我没有枪。杀人与我所受的教育以及我的信仰都背道而驰。
但是,要干掉某人的念头却无时不在吸引着我。当然,我决不会那样做,那只是一个幻想,是白日梦——不,那不是个梦。
我决意要杀了她们。
我开始理性地考虑这件事。某人真的是个受到了束缚和定位的人,还是一个不怎么合群的无聊家伙?我杀了她们之后能确保自己平安无事吗?
她们是否受束缚和定位这一点其实并不重要。我自己已然是个受束缚和定位的人。人们即使注意到她们死,也不会想到是不起眼的【创建和谐家园】的。我可以在她们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动手,等学生会干部们离开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干掉她们,然后浑身鲜血地走出大厅,乘电梯下楼,穿过门廊,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我仿佛是站在学生会房间中央,身旁只有嗡嗡作响的电脑和打印机。事情发展得太快了。我通常不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过犯罪记录。我从未杀人,我甚至连想都不应该想到去杀人。
可是我确实想要杀人了。
而且当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决意要动手了。
我大口喘着气,这就是‘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吧。人类突然获得力量,然后变质,这往往是与‘超人化’同时进行的。‘遇仙’的传承也不过是其中一例。虽然不知道是活了多长时间的人类,但‘仙人’由于被‘现实世界’吸收变成了只能被灵感者察觉的际遇……‘仙人成了会将共同起源的人类慢慢‘引入’洞天福地的存在。然后‘仙人’出现了。由于‘遇仙’的传说,来到了能认知到‘仙人’的人身边。当然戏法人人会变,只是巧妙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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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刷论文的,譬如著名的张天师听说四川人民本性淳朴,容易接受教育点化,而且四川名山很多,就带着【创建和谐家园】去了四川大足县,进了鹄鸣山,写了二十四篇论述道术的文章,都是他苦苦思索修炼真谛的体会。于是有一天,忽然有神仙从空而降,他们成千上万,或乘车骑马,或驾龙骑虎,数都数不过来。神仙中有的自称是柱下史,有的自称是东海小童。仙人们把太上老君新出的《正一明威秘箓》和《正一法文》传授给张道陵。张道陵从这两部经卷中得到了治病的仙方,于是百姓们都聚在他身边求他治病,拜他为师,【创建和谐家园】上万。甚至张道陵在【创建和谐家园】中设立了“祭洒”的官职,管理【创建和谐家园】们,像政府的长官一样。真学霸不解释。
有和土豪做朋友的。譬如唐朝中和末年,有个李同学要到西安去参加明经科目的科举考试,途中遇见一个道士与他一同赶路一起住宿,相处多日,两人说得很投机。入关相别时,因为谈到炼丹术,道士说:“炼丹一事在神仙看来很浅显的技术;但世上的多数人很贪婪,用它来满足过分的;所以成仙得道的人便对此严守秘密。实上,最高的道术并不烦琐,神仙的妙方最为简易,当今人们不是以为炼丹所用的药多么贵重,就是把炼丹技术看得如何艰难,都是不对的。我看你的性情恬谈寡欲,好像是可以教授的人,现将方法教授给你,聊以此方解救困乏绝望而已。如果不能及第享受官禄时,靠了此方也不会挨冻受饿。如能得到官位利禄,那就不要再使用此方,再用就是贪婪,这是为仙之道所不允许的。”道士将在手上秘方一条条注明教授给他,然后分手告别。药方里面只有几种平平常常的药草而已。每当陷入困乏绝望的时候,李同学按照此方配制,没有不成功的时候。后来考试及第,历任州县官吏,李同学时常运用此方,但是所得甚微。等他做了南昌县令时,又运用此方,那就绝无成果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映射权钱交易。
又有更进一步恩威并施的,比如太【创建和谐家园】人杜子春,号称受老君点化,历受魔考,身死转世,犹自一灵不昧。却因一点爱念,差点就此沉沦,与仙道无缘。杜子春是南北朝时代,北周和隋朝时的人。少年时放浪不羁,没心思积累家业,心志很高,把一切看得很淡,每天纵酒闲游。把家产花光后去投奔亲友,但亲友们都认为他不是个办正事的人,拒绝收留他。当时已是冬天,他衣衫破烂腹中无食,徒步在长安街上游荡,天快黑了,还没吃着饭,徘徊着不知该去哪里。他从东街走到西街,饥寒交迫孤苦无靠,不由得仰天长叹。大概是“莫欺少年穷”什麽的惊动了满天神佛,这时有位老人拄着拐杖来到他面前,问他为什么叹息,杜子春就说了他的处境和心情,怨恨亲友们对他如此无情无义,越说越愤慨,十分激动。
老人问他:“你需要多少钱就能够花用呢?”杜子春说:“我若有三五万钱就可以维持生活了。”老人说:“不够吧,你再多说一些!”“十万。”老人说:“还不够吧!”杜子春就说:“那么,一百万足够了。”老人还说不够。杜子春说:“那就三百万。”老人说:“这还差不多。”老人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钱说:“今晚先给你这些,明天中午我在西街的波斯府宅等你,你可别来晚了啊。”第二天中午杜子春如期前往,老人果然给了他三百万钱,没留姓名就走了。杜子春有了这么多钱,就又荡漾起来,自己认为有这么多钱一生也不会受穷了。从此他乘肥马穿轻裘,每天和朋友们狂饮,叫来乐队给他奏乐开心,到花街柳巷鬼混,从来不把以后的生计放在心上。只一二年的工夫就把老人给他的钱挥霍个精光,只好穿着很便宜的衣服,把马换成驴,后来驴也没有只好徒步,转眼间又像他刚到长安时那样,成了个穷光蛋。
莫欺少年穷的杜子春知道自己穷途末路,无可奈何,又仰天长叹起来。好像起点模板一样,这时,他在长安街上遇到老人的地方又是见到了老人,由于太羞愧,就用手捂上脸躲开了老人。老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说:“你能躲到哪里去?这是最笨的办法。”然后又给了他三千万说:“这次你要还不改过自新,你就永远受穷吧!”杜子春心想,自己挥霍,最后弄得身上一文莫名,亲戚朋友中有的是豪富的人,但谁也不理睬我,唯独这位老人三次给我巨款,我该怎样做才对得起他呢?想到这里他就对老人说:“我得到你这三次教训,应该能够在人世上自立了。我不但今后要自立,还要周济天下孤儿寡母,以此来挽回我失去的名誉和教化。”我深深感激你老人家对我的恩惠,就是将来【创建和谐家园】成一番事业也完全是因为你对我的教诲和资助。”老人说:“这正是我对你的期望啊!你有了成就以后,明年七月十五中元节时,你在老君庙前那两棵桧树下等我吧。”
当时兵火连绵,孤儿寡母大多流落在淮南,他就来到扬州,买了一百顷良田,在城中盖了府宅,在重要的路口建了一百多间房子,遍召孤儿寡母分住在各个府宅里。对于他自己家族里的亲戚,不分近亲和远亲,过去对他有恩的都给以报答,有仇的,也进行了报复。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后,杜子春按期来到了老君庙前,东都洛阳北邙山有一座玄元观,观南有一座老君庙。许多人三月三,就去登老君庙,俯视洛阳城中人们游春衣帽纷呈车盖连连的景象。庙的东北二百多步的地方,有三四个大坟丘,当时叫做后汉诸陵。所以张孟阳《七哀》诗说:“恭文遥相望,原陵郁膴膴。”原陵就是光武陵。有一座陵墓上独特地长着几棵枯柏,那下边是盘石,可容下几十人坐在那里。那里桧树下现在坐着一位老头吹口哨唱歌。
这老头的神态相貌与一般老头不大一样。他的眉毛、鬓发都白了,穿的是当时最时髦的布料做成的衣裤,头顶乌纱,抱着膝向南瞭望。他吟诵道:“野田荆棘春,闺阁绮罗新。出没头上日,生死眼前人。欲知我家在何处,北邙松柏正为邻。”杜同学又望见一位贵戚。这位贵戚的车子金翠辉映,前后有几十个如花似玉的婢女,她们衣袖相连地说笑着从徽安门里走出来。贵戚来到榆林店。又望视中桥南北。垂杨在高空飘拂,繁花在上苑开放,紫禁宫中绮丽的小路上,车子轧乱了香尘。杜同学正在感叹歇息,踽踽独行,已经惊讶前面吟诗的老头不是非常人。这时天快黑了,再看那老人,身上穿的已不是凡间的衣服,而是穿着黄道袍戴着黄道冠的仙师了。仙师拿了三个白石丸和一杯酒给了杜子春,让他赶快吃下去。仙师又拿了一张虎皮铺在内屋西墙下,面朝东坐下,告诫杜子春道:“你千万不要出声。这里出现的大神、恶鬼、夜叉或者地狱、猛兽;以及你的亲属们被绑着受刑遭罪,这一切都不是真事。你不论看见什么惨状,都不要动不要说话,安心别害怕,那就绝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千万要想着我这些嘱咐!”
仙师去后,杜子春向院里看,院里有一个装满了水的大瓮,此外没看到什么。道士刚走,杜子春就听见外面人喊马叫震天动地,只见满山满谷都是士兵,旌旗飘飘,戈矛闪闪,千乘万骑蜂拥而来。有一个人自称大将军,身高一丈多,他本人和他的马都披着金铠甲,光芒耀眼。大将军的卫士就有几百人,都举着剑张着弓,一直来到屋前,大声呵斥杜子春说:“你是什么人?大将军到了怎么竟不回避!”有些卫士还用剑逼着杜子春问他的姓名,还问他在做什么,他都一声也不吭。见他不出声,卫士们大怒,一声声喊叫着“杀了他!”“射死他!”杜子春仍是不出声,那个大将军只好怒气冲冲地带着队伍走了。过了片刻,又来了一群群的猛虎毒龙、狮子蝮蛇和毒蝎,争先恐后地扑向杜子春要撕碎他吞食他,有的还在他头顶跳来跳去张牙舞爪,杜子春仍是不动声色,过了一会儿,这些毒蛇猛兽也都散去了。这时突然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不一会儿又有大火轮燃烧着在他左右滚动,光在身前身后闪耀,亮得眼都睁不开。片刻之间,院子里水深一丈多,空中雷声隆隆电光闪闪,像要让山峰崩塌河水倒流,其势不可挡。一眨眼的工夫滚滚的浪涛涌到杜子春的坐位前,他仍是端端正正坐着连眼皮也不眨一下。接着那位大将军又来了,领着一群地狱中的牛头马面和狰狞的厉鬼,将一口装满滚开的水的大锅放在杜子春面前,鬼怪们手执
这时鬼怪们又把他的妻子抓来绑在台阶下,指着他妻子向杜子春说:“说出你的姓名,就放了她。”杜子春还是不作声。于是鬼怪们鞭打他的妻子,用刀砍她,用箭射她,一会儿烧,一会儿煮,百般折磨惨不忍睹。他妻子苦不堪忍就向杜子春哭号道:“我虽然又丑又笨,配不上你,但我毕竟给你作了十几年妻子了。现在我被鬼抓来这样折磨,我实在受不了啦!我不敢指望你向他们跪伏求情,只希望你说一句话,我就能活命了。人谁能无情,丈夫你就忍心不出声,让我继续受折磨吗?”他妻子边哭边喊又咒又骂,杜子春始终不理不睬。那位大将军也说:“你不说话,我还有更毒辣的手段对付你老婆!”说着命令抬来了锉碓,从脚上开始一寸寸地锉他的妻子。妻子哭声越来越高,杜子春还是连看也不看。
大将军说:“这个家伙有妖术,不能让他在世上久呆!”于是命令左右,把杜子春斩了,然后把他的魂魄带着去见阎王。阎王一见杜子春就说:“这不是那个杀气求道的妖民吗?给我把他打入地狱里去!”于是杜子春受尽了下油锅、入石磨、进火坑、上刀山所有的地狱酷刑。然而由于他心里牢记着那位仙师的叮嘱,咬着牙都挺过来了,连叫都不叫一声。后来,地狱的鬼卒向阎王报告,说所有的刑罚都给杜子春用完了。阎王说:“这个家伙阴险毒恶,不该让他当男人,下辈子让他做女人!”
于是让杜子春投胎转世到宋州单父县的县丞王劝家。杜子春转世为女子,一生下来就多病,扎针吃药一天没断过,还掉进火里摔到床下,受了无数的苦,但杜子春始终不出声。转眼间杜子春长成了一个容貌绝代的女子,但就是不说话,县丞王劝的全家认为她是个哑女。有些人对她百般调戏侮辱,杜子春总是一声不吭。县丞的同乡有个考中了进士的人叫卢生,听说县丞的女儿容貌很美,就很倾慕,就求媒人去县丞家提媒。县丞家借口是哑女,把媒人推辞了。卢生说:“妻子只要贤惠就好,不会说话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好给那些长舌妇作个榜样。”县丞就答应了婚事。卢生按照规矩施行了六礼,和杜子春办了婚事。两个人过了几年,感情非常好,生了一个男孩,男孩已经两岁了,十分聪明。卢生抱着孩子和她说话,她不吭声,想尽办法逗她也不说话。卢生大怒说:“古时贾大夫的妻子瞧不起他,始终不笑,但后来妻子看见贾大夫射了山鸡,也就对他无憾了。我虽然地位不如贾大夫,但我的才学比会射山鸡不强百倍吗?可是你却不屑于跟我说话!大丈夫被妻子瞧不起,还要她的儿子做什么!”说着就抓起男孩的两腿扔了出去,孩子的头摔在石头上,顿时脑浆迸裂,鲜血溅出好几步远。
杜子春爱子心切,一时间忘了仙师的嘱咐,不觉失声喊道:“啊呀!……”声还没落,发现他自己又坐在老君庙中,他的仙师也在面前。这时是黎明时分,突然紫色的火焰窜上了屋梁,转眼间烈火熊熊,把屋子烧毁了。仙师说:“你这个穷酸小子,可把我坑苦了!”就提着杜子春的头发扔进水瓮里,火立刻就灭了。仙师说:“在你的心里,喜、怒、哀、惧、恶、欲都忘掉了,只有爱你还没忘记。卢生摔你孩子时你若不出声,我的仙丹就能炼成,你也就能成为上仙了。可叹啊,仙才真是太难得了!我的仙丹可以再炼,但你却还得回到人间去,以后继续勤奋地修道吧!”说完给他向远方指了路让他回去。临走时,他登上烧毁的房基,看见那炼丹炉已坏了,当中有个铁柱子,有手臂那么粗,好几尺长,那仙师正脱了衣服,用刀子削那铁柱子。杜子春回到家后,非常悔恨他当初忘了对仙师发的誓,想回去找到仙师为他效力以补偿自己的过失。他来到老君庙,什么也没找到,只好怀着惋惜悔恨的心情回来了。后世的起点模板,与之相比大同小异。
而佛教的做法更亲民,有所谓行道法身说法,佛门大德取香海所生火珊瑚,持不动明王菩提心观,点化明王化身本尊像。持此本尊像,能入智火三昧禅定境,不受心魔所扰,以此本尊像结坛,能立十二火尊退魔曼荼罗,不受外魔加害。简单的说,就是人民币玩家。
说起来不独本国有遇仙、仙缘点化的传说,这类故事在全世界都能找到。在欧洲也有很多妖精抓走小孩的童话故事,反过来也能找到人类抓走妖精小孩的故事,看不见的“妖精市场”,以及妖精在跳舞时所形成的圆圈,一旦进入就会消失不见,如果再算上属于“仙环”类的洞天福地传说的话,那么这些“遇仙”系的故事数目就会更加庞大了,甚至能构成一个种类。使人类超人化的怪异,真实存在于世界各地。
说一千道一万,那么到底我怎么会陷入了镜中世界,又应该怎么出去呢?为了给这些疑问一个看上去合理的解释,我苦苦思索,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终于凭着我无比优异的幻想和联想能力,我得出了以下假设:
一.之前那些古籍里面破镜的反应都是死物摆放的,它们的能力已经固定了的,所以只能牵引住那些巨大的灵体而不能吸纳它们,而修练者也不会在持镜子的时候随便将自身的阴神光人能量外放,除了我这个不怕死的,当然以前即使有也可能是玩完了,一些小的灵体吸进了镜中世界之后再经过幻境的反复散发肯定也转化为自然能量了,因此后世在破镜里没有发现生灵或死灵的灵力、灵体。而如果修道者不是故意把能量散发出去可能就不会被磁场反应所吸纳。
二.那么为什么我可以吸纳到这些意识能量甚至吸引巨大的灵体群呢?那是因为我的光球,磁场反应运转加快到一定程度使得其吸力大增,而且我想随着我的光球能量的增长,吸力会更加增强。
三.刚才之所以会吸纳到这些意识能量,是因为现在是深夜,大家都在深睡眠状态,这时可能会使部分意识散发到体外,这样也同样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古人老传说睡梦中遇仙人传法。
其中又牵涉到另一个假设,就是古玉,是用来充能的,或者还能够发散能量的,而不同于玉石的储存能量。如果我的假设和那些遇仙的传言是真实的,那么遭遇了故宫灵异事件的人们,他们可能无意中用特殊的灵力精神力量激发古玉等矿物,从自然中采集到相应的磁场力量信息并转化为特殊的图像,那么就可以重现千百年前的人物活动了,如果是有意识的话还可以进行时光回溯。这个和时间机器有点相象,但是时间机器可是需要机器,而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判断能力也会明显提高。看来即使是这方面也体现了东西方的典型区别:东方人中国人喜欢靠内在的修养达到目的,西方人喜欢用器械来辅助自己达到目的。
有机会要找天然优质古玉来试试看,虽然我囊中羞涩,但可以的话,自己去参观故宫,试试有没有用处。说远了,现在的的第一要务是出去!我进来前的潜意识现在没有,不可能用进来的手段出去。古籍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资料。再往回想当时要进来时的情况,先是自身的磁场能量被拒,后来将能量波动变化到和能量体相似就进来了。对了,我再模拟外面磁场能量的波动,应该会被排挤出去吧?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就模拟起记忆的外界磁场能量的波动来,现在我也不敢模拟其它的能量或回到自己的能量波动。果然,不等我完全模拟成外界能量,就感到一股推力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我看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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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镜花水月
仿佛是大磁铁对小磁铁的吸引,慢慢的,天空中游离的镜光开始丝丝缕缕的向我立足之地汇聚,并逐渐形成一个以我立足之地为基为沿的发散型大漏斗,镜光逐渐浓郁,并最终形成了……一座城!
镜中城。
我细看这光芒顶,原来是光芒凝成的透明顶盖,顶又分九层,熠熠生辉,实是让我目眩神摇。只是我很快就明白,除非我有从镜中返回主世界的意图,否则走出城区,十有会天崩地陷,永陷混沌。
城墙为陡立峭壁,难以攀爬,而在城墙的其中一面,有云台若干,时而自动上下,便如电梯一般,只是超过七百米的无护栏电梯,这世上恐怕还未造出。
我乘云台而上,大地渐渐缩小,放眼望去,镜光之下,这镜中城确如混沌海中的一叶舟,不知来处,亦不知驶往何处。
再往上,云朵也踩在了脚下,凛凛天风涌来,丝丝寒意沁心,让人有种临渊履薄冰的悬心感觉。一眼看去,城内还有内城,它是一座石头城,使用的材料同样就是这青黑色城墙的山石。镜光化雪光为沙色,化沙色为岩色,化岩色为雕石色,故此,沙为白沙,城为玉城,而一眼看去,其内的建筑物皆如黑曜石般,黝黑发亮。
待到云台升至顶端,不等其飘移靠岸,我便轻轻一纵,直跨五米虚空,轻盈的落在内城上。
我这是到了无重力幻境,还是虚拟世界里面心想事成呢?
镜中城城中有城,塔锥式结构。内城修葺的颇为平整,恐怕上一个来访者来此时至少也是千多年前,此间片尘不染,地面光洁如镜,堪比现今打磨出的天然大理石地板。而且,满城有无数石炉灯盏,恐怕一到夜晚,满城金碧辉煌,与天上镜光相映,璀璨如皇冠镜面。但如今,内城上积有了寸厚的灰尘,石炉灯盏也无一光亮,整座城市在雪亮的镜光下多了五分森然、三分凄凉。
我在内城上看到了几行脚印,略一辨认,竟然是年深日久剥落剥蚀的,有进无出。眉头便是略略一蹙。看来此地当年住的虽多是凡人,但主事者却是非人,探索此种遗迹,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有点跨层。说白点,就是假若此间设有机关的话,很多都不是我们这类只有平凡手段的人所能解开的,太危险。
进了城,我见到了许多粗暴搜掠的痕迹。这与从刘老爷子记录得来的相关资料中叙述大致相符。既然他父子二人能够无意中进到此处,那么数百年间,只怕这里曾遭受洗掠,估计最后一次也最为彻底,能入得眼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只剩些坛坛罐罐之类的东西。
我四处查看,不感疲累,内城也是井井有条,外城分为四区,中城为二,跨三百阶的石阶至中城,又跨三百阶入宫城。刚入宫城,天上乌云遮月,我一纵身,便上了六米多高的城门楼楼顶,仿佛挑起了烟尘般,没有什么,空空飒飒风声响,什么异常也没有,无妖无怪无鬼无魔,连丝不洁的气息都没有。从城门楼室中出来,飞身纵起,巾袂飞舞中,轻盈的落在宫城地面,点尘不惊。
最内的宫城是宫殿,供许多壁画神像,其中心又有莲花怪塔座座,那是占地很大的一个区域,塔林每一座的中心像是一个塔,但是只有一层可以住人。我仔细地观察塔的顶部,只有那里还留了一个小洞,里面确实是中空的,而且隔成一间一间,但是空间太小了,那样的房间就是矮个子的侏儒都会叫唤,而且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入口。周围有一些通气孔,但是就连老鼠都不会认为那是一个门。偏偏塔高百丈,之前看到的璀璨镜面,便是相界交联此塔的光芒顶。
“难道是阴神的休息场所?”我想不通。
我抬步从容而行,边走边看。这四门对正的宫城上,有长方的水池作为护城河,池深一丈,池中铺着琉璃砖,如果是池水澄澈,倒映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和池尽头的建筑以及两旁婆娑的棕榈树,景致可谓美轮美奂。但现在的池水则浓黑如墨。水愈深,色愈黑,但不及丈深的是水,有如此颜色,就不正常了。更怪异的是这池水仿佛是吸光布,竟连天上的月都难以倒映。
按照古籍的说法,色墨而淤,邪毒之水,适养恶虫。再整体高一个层次,便可成蛊毒——或者说,蜮。《玄中记》记载了:“蜮以气射人,去人三十步,即射中其影。中人,死十六七。”《纪年》云:“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取玉马,玉化为蜮,以射人也。”(出《感应经》),《搜神记》及《鸿范五行传》曰,蜮射生于南方,谓之短狐者也。南越夷狄,男女同川而浴,以女为主,故曰多蜮。蜮者女惑乱之气所生。(出《感应经》)
林林总总的古籍记载说,蜮射生在南方,人们把它称作短狐。南越的少数部族,男女在同一条河里洗澡。伤风败俗,所以说有很多产生的迷惑盅惑之气化为蜮。蜮可以气息射人,距离人三十步远,就能射中人的影子。凡被射中的人,十有六七会死去。又据《纪年》上说,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住在郑国,郑国的一个人进王府去取玉马,玉马因为年深日久吸收了郑国的不良风气,已变为蜮,开始用气射人。
按照石苓人的解说,鬼蜮的一大幻化特点便是化生,此生不是指能动,而是指有了生命力,看不破术的,会发现这幻化的生物与真实的毫无二致,有心跳、有体温。
我下意识避开看了一眼水潭,影子投在水面上,立刻无数水线出现并向影子移动,紧跟着,轰!水池如同沸水般翻涌卷荡,沸腾的中心正是影子所在的位置,影子居然在活灵活现拼命挣扎,偶尔露出水的身上,可以看到爬满了腕粗、米许长的漆黑水蛇,这些蛇无一例外的头部见棱见角,更似蜥蜴之头,牙齿也不是两枚锐利毒牙,而是上下两排密集的钉齿,锋利异常。
终于,嘭!一声水爆闷响,影子化成了一团炽白的光芒在池中散射开来,光芒中,水蛇嘶嘶乱叫,宛如腐木的枝干,密密一层。可是功夫不大,竟翻过朝向,萎靡的向水塘深处潜游而去。
惊魂未定的我,也未再多理会,跟随着地面的几行脚印一路向内。脚印显示,上一批访客曾来过这里,并徘徊了一会儿。我从这些脚印的间距、虚实度等细节判断,他们在此间并未发生什么状况。
继续深入,水池的尽头,台阶、平台之上,又是一排石制的尖顶坛状寺庙建筑,一主两副,并列相连。中间主殿里,正对门的是照壁浮雕,殿内两侧分列奇形怪状的黑亮石像,没有我认识的佛祗。我发现,先行者们在此间待的时间要更长一些,看情况,曾在石像前后挨个细细查找过,可能是想发现经匣、暗格什么的,结果望了。
穿过这殿,又是台阶、平台,再向上,二进殿堂,或者说殿廊。渐渐适应的时候,一幅壁画出现在眼前,是人形!都是类人的生物——!我太惊讶了,望向四周,墙壁上到处是描述类人生活的图案,就像是在敦煌或是在金字塔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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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轻轻地用手指触摸着墙壁,那上面农妇采摘果实,男子赶牛耕田,都描绘得非常逼真,用彩色的金属粉末画得非常华丽。沿着墙一幅幅看过去,因这殿堂是一个四方的大型甬道,内中有大量的人物和动物的绘画出现在其中的70余块壁画上。全是浮雕壁画,刻画细腻、事物传神,而且壁画风格与外界地区的壁画明显不同。此处的壁画不仅分布广泛,而且其发生与流行的时间也更为久远。值得注意的是,许多的壁画不是画在宫殿壁上,而是画在露天的山岩的隐蔽处。壁画大多是彩绘,刻画很少见到。这种艺术究竟从何而来?创作者通过这些神秘而古老的壁画,又向我们传达了什么?
但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画像中的“人”身上,彩绘通常是单色,色彩多用红色,黑色很少用,着重表现那些朝气蓬勃、充满斗志的力量,比如在一幅狩猎场面的壁画中,有一只狂奔的动物,它腾空飞奔,四蹄伸展,神采飞扬。另一侧,一个猎人手持弓箭射杀野牛,被激怒的野牛冲向猎人,猎人落荒而逃。在人物形象的刻画方面,也充满了动感和速度。尤其是手执弓箭的勇士更是其创作主题中的宠儿,镜中城壁画的最大特点就在于此,即对于人体的细致描绘,射手屏息凝视,等待决定性的一瞬间。这种画面将一种紧张气氛带给了每一位观赏者,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除此以外,壁画还表现出了高度的风格化,主要体现在对类人的某部分的歪曲或夸张。如类人的身体,经常是太细太长,有时就像一根直的或略为弯曲的棍子,腰部处理得极细小,仿佛被截断了一样。与细身点腰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那画得仔细且过大的腿和头部。小腿肚粗且凸出,头画得圆而大。除了头部其他部位均以细条状代之,这或许是那个古老时代审美风格的体现。当然还有一些比较写实的、符合人体正常比例的形象,这些绘画风格上的差异,并不具有时间上的延续性,它们的地方性差异更为明显。
除了军事方面外,日常生活也成为镜中城壁画的主题之一。而显然当时的日常生活事务主要是由人形部族的妇女负责的,如采集奇形怪状的果子、收集谷物、播种、照顾孩子、操持家务、聊天、参加节庆和宗教活动等等。这些画揭示了妇女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并暗示了人类生活方式正在发生某些变化。其中有一幅描绘妇女采集蜂蜜的画面饶有趣味,画中一位妙龄少女爬上了树梢,拿着小罐取蜂蜜,然而此举却惊动了类似于蜂的虫群,画面上特地强调了有奇怪的蜜蜂飞出,虫群围绕在树周围想要袭击少女。
与此同时,树下一男子正在向上攀缘。艺术家在捕捉最富有包孕性的瞬间以及再现生动的生活场面上,取得了恰到好处的效果。惊慌的表情中,蜂群飞出了窗口,消失在镜中城外的森林里。再往后,是大量的描绘人形部族之间战争的场面。战争是人类互相残杀的表现形式,当部族与部族之间为了占有生存环境和财富而产生矛盾时,诉诸武力经常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方式。然而,这些壁画并没有提到战争的原因,作者的意图可能在于表现非人类们的智慧、勇气和力量。在战争场面的壁画中,有表现服装与发式不同的两个部族之间的战斗。
从这些画面中,我可以推测出镜中城人曾经同其他镜子里面部族进行过战争。有一幅壁画描绘的就是五个英勇的武士,他们手执弓箭,身材魁梧,头戴精致的发饰。这幅画同其他战争画面一样,证实了镜中的社会已经存在体魄健壮的军人,并形成了较为严密的军事组织。然而,战斗的结果也许是不幸的,镜中城人最终被占据沿界地带的其他部族赶入山中,同外部文化隔绝,数千年间他们的生存发展一直处于停滞状态。
虽然我找不到镜中城被遗弃的确切答案,但有一些仍可以肯定——人是造物之主,也是毁灭一切的祸根。我可以看到,镜中城壁画中的艺术形象具有内动性,即形象活动的动力使人感到来自形象本身,而不是来自外部。很多形象表面看似简单,好像并未进行精心的构图和设计,但它们却具有动人的表现力。不过,遗憾的是,人们可以建造城市,创造文明;也可以毁掉城市,葬送文明。当由人组成的群体相互扶助、齐心协力时,人可以创造出卓越的成果、灿烂的文明,可是一旦反目成仇,战争就会毁掉一切,让劳动创造的所有成果都在流血与诅咒中消失!
如果真是类人一手葬送了镜中城文明,那么,当类人们再次站在那些庙宇的雕栏玉砌之前时,该是怎样的汗颜!让我遗憾的是,由于生存条件和生活方式的限制,这些壁画的作者们对自然风景毫无兴趣,他们对人物周围的环境不屑一顾,他们也很少想表现植物,对其所画的动物和人物形象总是赋以投影式的轮廓,甚至有些近似于线条加粗的简笔画。在了解了镜中城壁画的大体情况后,镜中城壁画的深层内涵成为我思索的焦点。而且这些壁画只集中在一处,且重重叠叠;有的是在旧轮廓上涂上新的颜色,说明这个地点在当时确实与众不同,恐怕已被镜中城人看成圣地。而且按照神秘学观点认为,特定的形象具有特定的巫术作用。
无数的神秘学家分析了巫术赖以建立的思想原则,最终发现它们可归结为两个方面:第一是”同类相生”或果必同因;第二是”物体一经互相接触,在中断实体接触后还会继续远距离的互相作用”。前者可称之为”相似律”,后者可称作”接触律”或”触染律”。巫师根据第一原则即”相似律”引申出,他能够仅通过模仿就实现任何他想做的事;从第二个原则出发,他断定,他能通过一个物体来对一个人施加影响,只要该物体曾被那个人接触过,不论该物体是否为该人身体之一部分。基于相似律的法术叫做”模拟巫术”。基于接触律或触染律的法术叫做”接触巫术”。
很多研究都显示高焦虑人群显示出更常见的“协同偏差”,也就是说更容易将无因果事件相联系。千百年来,人们心中其实是有根深蒂固的这种想法的,就是认为自己的意志完全可以去支配他人,只要这个人与自己有某些接触,比如说诅咒,施蛊,扎小人这些迷信举动……这个原理是能运用到许多方面,譬如自然神论、譬如泛灵论。既然万物有灵,那么巫师盲目地相信他施法时所应用的那些原则也同样可以支配无生命的自然界的运转。换句话说,他们心中断定,这种”相似”和”接触”的规律不局限于人类的活动,而是可以普遍应用的。别以为这是巫婆神汉的自说自话,举凡随处可见的民俗仪式如元宵花灯,宗教科仪如圣餐梵唱,甚至不自觉的童谣谶语,都有历史王渊源。
中国神秘学总结出了五术——山、医、命、相、卜,其中当以属“山”之术中的符咒术最有争议性,最无法以科学的方式来解释存在之真伪虚实,无法证明其功能大小有无。因此,信与不信者之间,可谓壁垒分明,毫无交集、甚难沟通。深信者,视之为人生珍妙或天下法宝,而悯诚意专,奉行不仁心诚则灵。不信者,斥为荒诞不经、盲目迷信、愚昧愚行。不过,半信半疑者,恐居于最大多数,而且是疑问疑情者最多,若有需要运用符咒术的时候,多半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偶而会试试看。而根据国内民俗学界对道家符篆的考证,套用弗雷泽的理论,道家符篆是一种利用符号文字而抽象化了的模仿巫术,本质上仍然是对自然运动中因果规律的模仿,也就是心理暗示的加强版。而眼前的壁画,尽管在表现方式和主题上壁画各不相同,但毫无疑问,所有的场面和形象都具有巫术与宗教意义,几乎与那些似曾相识的动物形象一样,具有某种神秘性。
当然,也不排除我管中窥豹,这些壁画只是当时的一种记录历史事件的方式,与宗教和巫术并无直接关系,或者创作者本身并无意图,只是简单的“涂鸦”就造就了流传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艺术。毕竟艺术是在不断变化的,变化赋予了它新的活力和创作余地。镜中城壁画也是如此。在镜中城美术发展的末期,出现了更加抽象化的倾向,作品形象完全缺乏表现性,也不再表现事件而成为单纯的一种象征,人物渐渐趋于图解化、简单化,变成了某种难以理解的符号,创作风格大为改观。尤以许多类人的“塑像”更显得昌盛雄伟。
这些都说明当年在此兴建都市的部族必定是个文化颇为发达,并有高超术数技术的部族。人物的造型是风格化的:躯干呈三角形,大多人像剪影不勾轮廓,它也许是镜中城人征服其他的土著居民的真实记载。问题是,蜜蜂何德何能,被勾勒的如此细致?我思绪发散,手指在雕像上指指点点,突如其来觉得有些发痒,似乎有淡淡的气随着我的指尖漾动,我收回手,却见雕像上面渐渐有青光凝结,一个人形雕像原本是双目微阖,现在眼皮上一抹青色,再一睁眼,眸中有青色光芒如电闪过。
我呆住了!
我还算清醒的意识被带入一片虚无的空间的迷雾里,接着无数的画面不断的开始在我的眼前闪现开来。我感觉自己在灵魂出窍,可完全抗拒不了这股庞大的力量,神智昏沉,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点一点的拉出自己的躯壳。终于,我骤然感觉自己的全副意识被突然抽离了身体,从高空中俯瞰着那些壁画上类人与类人士兵的争斗,眼前那永无止境残酷杀戮的景况似乎成了一个无声的电影,虽然有着鲜明的画面感,但喊杀声、惨叫声却似乎离的很远很远,那不断冲锋的战士们似乎变成了一个个符号,而我心头只剩下了一个字:杀!
这是雕像的意识入侵!
其实,我很不愿意自己的意识被别人入侵。一来就是不愿意,二来,意识被入侵可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谁没事儿愿意别人的意识钻入自己脑子里啊。然而,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对于自己已然开始失衡的精神世界的影响,进而导致了最终所存在的一点正常怀疑情绪,被无【创建和谐家园】放大后所引发出来,劳苦、疲倦、拘束、软弱、迷茫、纠结、抑郁、哀恸、自我强迫、麻木不仁……无穷无尽的人类的消极、负面意识被最丑陋,最扭曲的方式具体化了。甚至不由得对于自己也滋生出了恨意与怨念,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心中也无比憎恨与排斥,不过就是忍不住,随着脑海中的意识被触发,形成最无情最直指本源的强烈嘲讽。
我看着眼前这无声的画面,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太阳风吹拂后,不断的向高空飘去,离这个血腥的战场越来越远,似乎在厌恶着这种无情的杀戮,轻轻风吹过,自己的意识便如烟尘一般要被吹散,精神顿时一阵的模糊,似乎要与这风溶为一体。山穷水尽的局面摆在了我眼前,与意识流意念交锋,令我意识被分割成无数错乱的时空片段,我现在所能够做的似乎只有放弃探索,保存着这点潜意识水平逃离了。否则紧随其后的必然就是这点寄宿微弱心神中的潜意识。一旦这点潜意识被意识流催毁,我虽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不大不小的来点精神创伤却是肯定的了。
不,太晚了!当我最终凭着一心一念想要脱出,却发现交锋已经令我意识被粉碎之后,陷入无边的黑暗。然而奇异的是,不像是昏迷昏厥时无知无识,在这片浓密得化不开的黑暗,我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只是所有都一片漆黑,不能想、不能思、不能动、不能逃、不能看,只是单纯的自己的存在,却并不能接触到任何的东西。贯穿过去现在未来,超脱时空束缚,混杂频率的意识同时在无数的时空点上并行运行,同感同心的情形却让我心神一松,迷迷糊糊的我想知道,感觉是什么?是实体还是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