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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于祖佳看我半天,“诶,你刚说朱琦遇到的男人都很奇怪,除了那个红三代和诗人,还有呢?”
“第三个当然是刘震撼了……选择这样一个她爱的男人,不如选择爱她的刘震撼!”不过我一想到刘震撼,眉毛都挤成一团,他真是太让人费解了,“喂,你说,一个男人,从不跟妻子一起逛街,自己有专用的洗手间,很少跟妻子聊天,还经常在书房过夜,却给她买十几万的手表,珠宝……你说这男人是爱他妻子还是不爱啊?”
于祖佳瘪瘪嘴,“你也想有人这样爱你吧?什么都不管你,连你有外遇都不知道,你想怎么玩怎么疯都没问题,身后还跟着个自动提款机……我也想有个女人这样爱我。”
“你想地美。”我拍他那肉呼呼地脸,“你该多锻炼了,虽然是刑警可是连我都跑不过,他们有没有说你从国外回来几年胖了二十斤?虽然过去富婆都喜欢小白脸,但现在她们更喜欢八块腹肌。”
“那是被不知道在国外吃的简直是猪食,哪有华夏古国舌尖上的味道沁人心脾,我是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味……再说说不定有哪个富婆眼光独特呢。”他不甘心的叫。
我倒吸一口气,“……你真乐观。”
他瞪我一眼,又说,“你怎么知道刘震撼不知道朱琦和李南地关系?李南也不能肯定啊。”
“拜托,你没听李南说吗?他们约会的时间都是刘震撼出差的时候,故意躲着刘震撼呢,再说,刘震撼在首都时候,每天晚上最早点才回家,他除了商业的工作,还有一堆交际的事要处理,哪里有时间捉奸?朱琦有什么异常他都发现不了,怎么可能会发现?”
“说不定他装做不知道呢?”于祖佳不相信,“夫妻俩天天见面,不可能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吧?”
“拜托,你没听说过吗?男人有了外遇,妻子最后一个知道,同理,女人有了外遇,男人也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于祖佳表情复杂,想了想,才说,“还是女人奇怪,你看看朱琦,有刘震撼这么好的老公,还要出去偷腥……而且是女人,简直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我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一个伟人说过,不管男女之间发生了什么,都是男人不对。”我总结道。
他瞪眼,“哪个伟人?”
“我姐姐。”
于祖佳耐着性子听我胡扯了一堆男人和女人到底谁更有话语权的问题,几次想打断我,都被我打太极似的推过去,所以他听到电话铃响的时候,简直像圣徒聆听了仙音,恨不得跪地膜拜。
三两句挂了电话,于祖佳他那不甚伶俐的身体跳起来,冲我喊,“快!刘耀勇有麻烦!”
我跟着跳起来,自觉被打了激素,全身上下充满干劲,“找到刘耀勇了?”
“当然了,”他抄起外套第一个冲出门,“我们要快点。”
老实说,我觉得这次十之要无功而返了……想到为了跟刘耀勇制造一起偶遇,我们花费了多少功夫,自己都觉得不甘心。
可是没办法,刘耀勇是几天前苏醒的,问题是他声称什么都记不得了,也就是很狗血的失忆,而军区总院开出了患者遭受精神【创建和谐家园】导致短暂性失忆的证明……对于一个差一点变成植物人的家伙还能怎样呢?
当然现在刘耀勇已经被首都大学除名了,他的偷试卷舞弊已经是学校里公开的秘密,甚至刘耀勇自己也应该清楚……而刘家发生命案,刘震撼身处嫌疑之地,眼下是多事之秋,所以刘耀勇也是行踪成迷,虽然对于警方是透明的,但看起来,刘震撼的警惕性远比我想的要高,如果我们还是像上次那样大张旗鼓的跑去刘家,我想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重听他说一次发现刘耀勇苏醒的经过,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帮助。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单刀直入接近刘耀勇,石苓人和于祖佳都认为,要让刘耀勇放下戒心,首先就要让他明白,警方已经认定这是起【创建和谐家园】未遂案件,并且结案了。换句话说,我们不能有目的性的接近他……至少,不能让他看出我们的目的。
坐在出租车上,于祖佳显得很轻松,像老佛爷似的占据了后排大半个座位,斜着眼睛看我。“你说刘细君遇到三个很奇怪的男人,可是那一个女人还没讲呢。”
“这还用说吗?李南可是被她给俘虏了!”我心慌意乱地看着车窗外,催促司机开快点。
于祖佳居然气定神闲的对司机说,“没关系,慢点。安全第一嘛。”
“什么安全啊!再不快点他就走了!”我怒喝道。
“没事的,没事的。”于祖佳对受惊的司机笑笑,压低声音对我说,“他不会走地,你放心吧。”
我半信半疑的看看他,他推我一把,“说吧,你觉得李南的问题出在哪?”
我瞪他一眼。这人真以为自己是官老爷呢?等我把情报汇报了,他一总结就能破案?
虽然这么想,可谁叫人家是警察呢,我只好开口说话,“李南第一次告诉我们,朱琦的病情很严重,梦中幻想见过的人都长着诗人的脸从而有了攻击的,先不论朱琦为什么会这样想,就说李南吧,既然朱琦已经病成这样。她怎么敢单独和朱琦出去约会?就不怕朱琦突然发病?”
“李南不是说了吗?朱琦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她给我们看了病例,上面记载地很清楚,而且那些记录也不像作假……”于祖佳想了想又补充说,“她也没有作假的必要。”
没错。李南如果要作假,应该把朱琦的病情说的更严重才是。
“这就是问题,你没有发现病例上根本没有提到诗人吗?确切的说,所有应该提到诗人的地方,都用了他来代替……”
“这是因为朱琦不希望透露诗人的名字。”于祖佳重复了李南的回答。
“为什么?”我反问他,“有什么理由不希望泄露诗人的名字?诗人已经死了,就算他死的蹊跷,现在还会有人去调查吗?出事地那辆车早被拖到了废车厂,二十年后尸骨也无存了。哪怕现在有人来自首,承认杀了诗人,警方又能怎么样?”
于祖佳挠挠头,“说的也是。”
“所以我认为,朱琦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诗人的名字……至少在找李南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她没有说。李南知道诗人。很可能是她们俩约会地时候。朱琦提及过……这很正常,的时候。总会谈起自己的感情经历,看得出来,朱琦对刘震撼并不满意,在抱怨的同时也许会比较,好像会说,你和我前男友很像,或者你比刘震撼好多了……之类的话。”
“可是我们已经确认朱琦说过的男人就是诗人……你看,时间,地点全部吻合。朱琦没有隐瞒的必要啊“。
“没错,故事是真的,人物也是真地,可是朱琦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明呢?我想,朱琦很可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李南发生什么……也就是说,诗人的名字是在无意中提起的,但是李南很有心,她结合朱琦心理治疗时说的话,肯定了朱琦幻想杀死的人,就是诗人。于是李南就把自己的总结和猜测告诉了我们……事实证明这是真实存在地,只是过程不对,李南了解这个故事地过程不对。”
“有什么区别?”于祖佳不解的说,“事实就是事实,不论她如何知道地。”
“当然有区别了。”我对他的榆木脑袋无言,“你想,朱琦病成那样,居然还会想到隐瞒诗人的名字,事实上我们都知道诗人的死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都已经成了定论,无法推翻……这是第一个不合理,第二个不合理是,李南和朱琦最后一次约会是在……”
我翻了翻笔录,“也就是朱琦最后一次去警局报案说自己杀人的第二天,李南说她和朱琦去了他们常去的那间旅馆,从下午一点到五点……”
“你记得真详细,”于祖佳讽刺我,“那又怎么样?她们不是一直这样约会的吗?”
“你难道忘了吗?”我从皮包里翻出备忘录,念给他听,“朱琦第一次报案、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一次,每一次相隔三五日……你应该记得报案的内容,一次比一次严重,或者说她幻想的行为一次比一次暴力……最后一次,甚至是李南来警局保释她的……”
“我没忘,那又怎么样?”于祖佳不耐烦。
“这样的情况,李南会告诉我们,朱琦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我讽刺的说,“那不是李南是个庸医,就是她收了朱琦的钱不敢乱说……事有反常,欲盖弥彰!”
于祖佳的表情定格,半天也没说话。
我感觉自己思如泉涌……莫非我的天赋是脑白金?我又接着说,“李南第一次对我们撒谎了,她扩大了朱琦的病情,把她说的很严重……我倒觉得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朱琦的案件深入调查下去,她们俩的【创建和谐家园】就会曝光,这肯定是李南不希望看到的,她宁可让我们认为朱琦是【创建和谐家园】死的……病成那样了,【创建和谐家园】也没什么奇怪……”
“真是混账!”于祖佳骂人的词汇严重贫乏,翻来覆去的就是混账,狗屁之类的话。
“可是第二次呢?”我没理于祖佳,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她和朱琦的关系,她没道理再撒谎了!就算和朱琦是真爱,你觉得她这样自私的人,到了这个地步,还会替朱琦保密吗?”
“那……”于祖佳想了想,“那是因为她又被其她人诱惑了?所以才再次撒谎?”
“队长!”我哭笑不得,无语的看看他,“朱琦的病情如果没那么严重,就意味着她不会【创建和谐家园】。除了凶手谁会贿赂李南?又是哪个缺心眼的凶手希望这案子继续调查下去?”
于祖佳语塞,看了我半天,终于放弃,“那是什么意思啊?!”
“只有一个可能……”虽然我也是分析了一天才弄明白,可是依旧好奇,为什么警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去掉所有的可能,剩下唯一不可能的成为可能。朱琦在装病。”我绕口令一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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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遗作
华灯初上,托申奥的福,大路上灯火还是通明的,车却少了许多,一路顺畅,我们坐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个现代风格建筑物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人如潮涌,让我心生诧异,和许多人想象的不太一样,首都的夜晚并不算美,这里的夜生活除了一些酒吧和会所,整个城市几乎就沉静了下来,朝九晚五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要及时休息,才能备得上第二天的工作精神。当然要是碰上个重大国际赛事,有些人是要夜里疯狂的,白天工作起来眼皮就老打架。
于祖佳示意我抬头,正看见大大的横幅,草书龙飞凤舞,勉强认出有画展两个字结尾,画展?我走进人群,发现这个我以为是酒吧或者会所的地方,原来是个足有三两千平米的书画展厅,呈巨大的“回”字形,各种画幅分挂在两边,若是沿走道左右观看,走一圈便将几百幅古今画作尽收眼底。
我先站在那儿看一眼简介,整个展厅分四部分,画占三部分,分古代中国画展区,近、现代国内外画展区,新时期国内外画作展区;其他展区,主要是工艺美术及书法、篆刻。我谨慎地走进前面的展厅。展厅里塞进了几百人,仍然显得空荡荡的,因为每一幅画作前面大都只有零星几个人。而且看来这些人大多数是画商或者绘画爱好者,所以人虽然不少但都是缄默居多,不过有一处例外,我看见刘耀勇在一处和一个男人扭成一团,对方嘴里不干不净吵嚷的厉害。几个看上去像是保镖的家伙被保安隔绝,看起来倒也不慌不忙的样子。
于祖佳很得意,“瞧见没?我说他走不了吧?”
“那人是谁啊?”我随口问道,没想到于祖佳居然回答了,“我在唐人街时候的线人,没想到混不下去回国了,正好用上。”
“是你说过的……那个吸毒的?”别说那面无三两肉的样子还真像。
“什么啊,”他瞪我一眼,好像我污蔑了他的人,义正言辞但是极度低声回答,“祖传手艺,八级钳工,从老式九宫锁到现代声纹锁都手到擒来。”
我无言以对。只看见那个口沫横飞形容猥琐的男人拽着刘耀勇的胳膊,说不出的【创建和谐家园】----刘耀勇似乎是因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缘故,神情憔悴,讲话也有气无力的样子,难为他还有闲心来这种场合?
于祖佳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整整衣服,拉着我假装看画像那边靠拢,我忍着焦急,毫无目的地浏览着。目光所及,有我这种孤陋寡闻的人也知道的国内目前有名的画家的作品,也有名不见经传年轻画家的成功之作。我还听见有些人小声议论,为什么在震惊画坛的几位名家画作后面,是一个女画家的多幅油画?不知道有什么暗箱操作,有人司空见惯的说,现在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名家都不吃香了,美女画家什麽的才是眼球经济时代的王道!
在近、现代画展区里,有一个留短发、戴眼镜的女孩边看边咕咕哝哝的,不知是疑问,还是若有所思。我从她身边走过时,她突然扭过头来,对我笑笑打个招呼。
“大学生?”
我也友好地点了点头。见我在一幅山水画前站下来,她主动靠过来介绍道:“这是雪舟的《山水长卷》,你有什么看法?”
我看着那幅画,画很大,满纸褚红、淡紫,没什么看法。
她望着我:“你不觉得它很熟悉吗?构图、色调、意境?”
我不好意思起来:“我对画没研究,只是喜欢看看。”
她没介意,指点着说:“看过李世南的《秋景平远图》吗?——这幅画简直是照本宣科。李世南是北宋有名的画家,擅长山水,深受苏东坡老先生的赞赏。14世纪中叶,日本大和绘走向衰落,而仿宋元画墨画风靡一时。而使其获得完善发展则是禅宗【创建和谐家园】雪舟等人。
雪舟游学明朝,从当时名画家李在和张有声处学得泼墨技法,他水墨画选题颇广,有优美山水画,有栩栩如生花乌画,还有逼真肖像画。主要作品就有《育玉山》、《山水长卷》、和长达52尺《四季山水图》等。因此被小国寡民自吹自擂为……古今之画圣,真是胡吹大气!我怀疑他经常临摹李世南。你瞧,这张画要是涂去‘雪舟’的题款,裱在仿麻纸或澄心堂纸上,你百分之一百二会说是李世南画的。“
听她评画,我相形见绌,但却对她不太好感。不是因为相信艺术无国界,只是觉得这女孩子夸夸其谈,口气太大。我淡淡地问:“你是画家?”
“唔,我是区里美术馆的管理员,这里画展作品有部分古画来自于我们的美术馆,”她想起来似的,忙掏出名片递给我,“程柚月。”
我想起来时自己的本职任务,觉得还是应该躲开她。在程柚月专心的手托着笔记本记东西时,我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独自往前走了。仍听到程柚月在身后说:“许多人相信中国画已走到山穷水尽的低谷,泊来者的画更证明手段更新的重要。可是我相信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过会儿我再给你介绍,你应该去看看那个女画家的作品。在新时期画作展区内,展览了一百多幅画,分国画和油画两大类,其中有四分之一是她的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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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了程柚月“要看新作品还是看油画,我正要给你推荐这个画家的作品。“的自来熟介绍,我敷衍了两句,紧跟着于祖佳的脚步胡思乱想,不得不承认,我平时也喜欢涂鸦,当我读小学的时候,有一位海龟老师坚信油画比起水彩画更能激发儿童的想象力,因此即使学生家长们苦于额外支出,他依旧坚持让他们画油画。虽然很快因为举报被叫停,但也让我们开阔了视野。我上初中时还曾有过将来当画家的理想,现在有时间也常会翻翻画册,石苓人也让我看过他的藏品,但我对画的认识和了解实在浅薄得很。
好像那些著名的油画作品,譬如克拉姆斯科依的《沙漠中【创建和谐家园】》、《无法慰藉悲哀》,马蒂斯的《花与水果》、梵高的《晚间咖啡馆》和《吃土豆人》两幅名作,德农在伏尔泰家中创作的著名油画《弗尔尼早餐》、《崇拜牧羊人》,19世纪德国三大巨匠丢勒、贺尔拜因、阿道夫门采尔的作品等,这些赏心悦目的名画真迹我连亲眼看都没看过,更别说临摹了。在网上,我看过介绍世界名画的纪录片,但跟眼前的画作比起来,那些东西呆板而没生机。我们走马观花的走过去,渐渐的走进人群中心,“刘耀勇?刘公子?”于祖佳仿佛才发现这个人在,他故作吃惊道,“这是怎么了?”
刘耀勇看着我们,神情懵懵懂懂,看起来居然没认出我们,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叫嚷着说,“……不行,你别以为找了帮手我就怕你,你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这事没完!”
我看了一眼那些保安,显然他们没有介入的打算,不知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有人打了招呼。
“我是警察,到底怎么回事?!”于祖佳把证件亮出来。那人却还是不依不饶,“警察怎么了?他偷了我的东西,你们管不管?”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身份,会偷了你的东西!”刘耀勇有气无力的的叫。
“不是吗?刚才就是你一直在我旁边看画,我和你擦身而过的功夫,钱包就不见了,不是你是谁?”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偷的!”
两个人又开始对骂,那个敬业的线人贼喊捉贼的很专业,甚至伸出手想【创建和谐家园】!
于祖佳挤在俩人中间,把他们分开。“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神奇地事来了……
我看到那人趁于祖佳贴近他身子的时候,塞给于祖佳一个皮夹,动作迅速,一闪而过。要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我根本看不清。
“你再好好找找!”于祖佳假惺惺的说,“这位刘公子家大业大,他不会做这种事。”
真【创建和谐家园】啊……我头一次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演戏的天分。
那人摸摸身上,“没有,我都找过了。”
“诶?那是什么?”于祖佳叫了一声,所有人地目光都顺着他而去。他趁机把钱包扔在一个画架下面,接着冲我猛使眼色……
我只好粉墨登场,“哎……呀!原来在这里!这是你的钱包吗?”
我慢吞吞的说完,从长椅下面拣出钱包。
“是我的,是我的!”线人抢过钱包,冲我“感激”的一笑。
接着顺理成章,道歉,感谢,说再见……于祖佳的小偷证人圆满完成任务,下台卸妆。
人都走光了。刘耀勇才皱着眉头说,“谢谢解围,顺便说一句,……你们都是这样办案的吗?”他看着我们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虽然失忆,但还不是【创建和谐家园】,首都这么大,两个相识的人偶遇的机率是多少?这一招不嫌太麻烦了吗!”
“不麻烦,不麻烦。”于祖佳恬不知耻的笑,接着问。“你这是来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