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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下制药的负责人已经到了,妃律师请你们先入座,我让助手送饮料进来……啊,对了,咖啡可以吗?”相马中太问道。
妃英理摇摇头:“我只要清水就好了,麻烦你了。”
“那么田中小姐呢?”相马中太转向女人微笑道。
“我不需要!”女人撇开头。
相马中太笑了笑也不在意,外面的助理很快就送来清水,和解会议也正式开始。
首先由相马中太大致讲解了一下和解内容:“这次约大家来,主要是就日下制药辞退田中小姐一事进行协商。按照田中小姐与日下制药签订的合同,5年内如果她没有产出任何研究成果,日下制药是有权利无条件辞退田中小姐的。
但是出于人文关怀,考虑到田中小姐为日下制药工作了十几年,日下制药愿意退一步赔偿田中小姐一定的金额。但是条件是田中小姐10年内不能到其他制药公司工作。”
妃英理反驳了相马中太提出的荷刻条件,并且拿出证据表示日下制药在田中英子快要研究出产品的时候,故意扣住下一步研究的研究资金,让田中英子没办法进行最后的研究。之后日下制药一直拖到合同期结束再以对方没有任何产出的理由辞退田中英子,这是不合理的。
日下制药的所作所为堪称制药界的丑闻,一旦这件事传出去,日下制药这家公司绝对会完蛋的。
日下制药当然清楚,要不是因为心虚,他们也不会跑来和谈。
“既然这方面大家都达成共识了,那么对方关于和解条件方面,我方要求如下。一、日下制药要赔偿田中小姐……”妃英理拿出整理好的资料开始进行陈诉。
……
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但是双方条件依旧没有谈拢,日下制药觉得田中英子是狮子开大口,,而田中英子却死咬条件不肯松口。首次和解不成功,只能约下周二再进行沟通。
相马中太把妃英理两人送到了门外,他看着妃英理说道:“其实日下制药提供的条件已经很优越了,希望妃律师和田中小姐你们再考虑一下。”
田中英子冷笑一声:“别做梦了,要是他们不答应我的条件,就等着上新闻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妃英理看向相马中太:“那么我们周二再见了,相马先生。”
相马中太摇头:“妃律师,我还是希望你劝劝田中小姐。她的条件太高了,这样下去根本和解不了。”
妃英理露出无奈的笑容:“抱歉,相马律师。如果日下制药愿意退一步的话,我想和解会更顺利。”
意思就是我觉得我的雇主没问题,麻烦你回去劝一下自己的雇主。
不愧是律界女王,真难缠啊。
相马中太目送妃英理离开,之后拿出手机往某个号码发了一跳短信。他勾起嘴角,既然走正途赢不了,那就只能走歪路了。
田中英子不要怪我,毕竟你见过哪个黑心律师不赚黑心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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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侦探事务所。
“爸爸你可不可以快一点!难得这次妈妈主动请我们吃饭耶!你还要在洗手间多久啊?!”毛利兰在洗手间外面叉着腰生气地敲门。
“急什么急,我肚子疼!你就让那个老太婆等等吧……啊哦哦哦!”洗手间里传来毛利小五郎古里古怪的声音。
毛利兰闻言更生气了:“我明明告诉过你冰箱里的三明治过期了要扔掉的,你自己偏要吃!”
一旁的江户川柯南露出半月眼,他今天早上也劝过大叔的,但是他非要说就过期一天不碍事非要吃下去。看,出事了吧。
“叮铃铃……”
这时候毛利小五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毛利兰脸带急切地走过去:“肯定是妈妈打电话来催了,爸爸真是的,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拿起电话一看,果然是妃英理:“喂喂,是妈妈吗?不好意思爸爸他拉肚子所以要晚一点……哎?!你遇到了凶杀案?还成为了嫌疑人?!”
江户川柯南闻言立刻抬起头,他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毛利兰。
“……是……是……吃饭什么的不急啦!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去帮你啦!妈妈你等着,我现在立刻让爸爸过去!”毛利兰挂了电话再次跑到洗手间敲门:“爸爸!爸爸!妈妈遇到麻烦了,你快出来啊!”
在洗手间的毛利小五郎闻言一瞬间露出认真的表情,下一秒肚子就传来剧烈的咕噜声,他脸一垮立刻捂住了肚子。
“不……我不行了,小兰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就赶过来!”毛利小五郎脸色发青,显然他已经陷入了拉肚子地狱。
“只有我和柯南的话,没办法帮妈妈破案啊……”毛利兰露出为难的表情。
“那个,不介意的话,请让我送你们过去吧。”突然一把男声从身后传来,毛利兰转身一看,只见楼下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正捧着三明治站在她身后。
安室透露出笑容:“虽然没有毛利老师厉害,但是普通案子的话,我想我应该没问题。”
毛利兰眼前一亮,她立刻说到:“谢谢你安室先生!”
一旁的江户川柯南看向安室透,这家伙又突然跑上来了……服务生的工作这么闲的吗?
安室透注意到江户川柯南的目光,对他眨了眨眼睛还附上一个甜甜的笑容。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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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办公室。
“花田,刚才我去目暮警官办公室,他说让我催一下你,说你上周的报告还没交哦?”高木涉抱着一沓文件走向花田早春奈。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我其实已经写好了!那个高木前辈,麻烦你等下再去办公室的时候顺手帮我交了呗?”花田早春奈从办公桌旁边的文件柜里抽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高木涉,她眨巴眨巴眼睛说道,“麻烦高木前辈啦~”
佐藤美和子拿过花田早春奈手上的文件夹敲在她头上:“高木别帮她!这家伙一天到晚跟黏在椅子上似的,动都不动一下,已经懒出了新高度了!花田,你自己拿去交!”
花田早春奈鼓起腮:“好嘛,自己去就自己去咯。”
她接过文件夹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小声嘀咕’:“佐藤前辈就会心疼高木前辈~真羡慕高木前辈啊~”
高木涉脸一下子红了,他看着佐藤美和子有些慌张地说道:“花田你不要乱说啦!”
花田早春奈移开视线,高木涉真是不经逗啊,只要一提佐藤美和子他必定脸红,啧啧啧。
花田早春奈刚走到门口就遇到进来的目暮十三,她眼睛一亮连忙走前去:“目暮警官,这是我做好的报告!”
目暮十三看了一眼:“哦哦辛苦了花田,报告你先放着吧,现在有其他急事。”
花田早春奈立刻明白过来:“是有案子吗?”
江户川柯南他们家又去那里玩了?谁这么倒霉啊?
目暮十三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相马律师事务所发生一起凶杀案,你、松田还有高木跟我去处理!”
花田早春奈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收到!”
毛利兰一出电梯就看到站在走廊处的的妃英理,她正皱着眉和一名穿着制服的男人在交谈。
“妈妈!”毛利兰立刻跑过去。
妃英理转过头,严肃的脸上带上一丝笑容:“啊,小兰你们来了?”
她的眼神忍不住往毛利兰身后飘去,在看到跟在她后面的只有一名陌生的金发黑皮青年和江户川柯南后,她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毛利兰注意到这一幕连忙解释道:“爸爸他吃坏了肚子,就让他的大徒弟安室先生先过来帮忙。”
一个十字跳上妃英理的额头,她扯起嘴角:“哈!还真像是那个男人干得出来的事啊!”说着她双手抱胸,“算了,一开始也就没有指望他!是小兰你非说他要过来帮忙我才答应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傻子都能看出她的不高兴。
毛利兰麻爪了,她连连摆手:“爸爸非常关心妈妈的,只是他今天一早就吃坏了肚子没办法。他说会尽快赶过来!”
这时候一旁的安室透也走上前为毛利小五郎说话,他笑眯眯地说道:“妃律师初次见面,我是毛利老师的大【创建和谐家园】安室透。毛利老师一听妃律师有事就立刻联系我,让我赶过来帮忙了。
明明身体那么不舒服还硬撑着说无论如何都要赶过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劝住了老师,毛利老师真的很看重妃律师呢。”
妃英理被说得不好意思,她撇开头脸微红:“既、既然那么不舒服就没办法了……那个,辛苦你们赶过来。”
毛利兰松了口气,她用手挡住嘴小声地向安室透道谢。
安室透笑着摇摇头。
一门心思在案子上的江户川柯南见缝插针地问道:“英理阿姨,到底发生了什么?”
妃英理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她转头看向被安保人员守住的律师行说到:“其实今天来这里是要处理一件案子的。我和这家律师行的负责人相马先生约好了今天上午10点进行会议,谁知道当我们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倒在血泊里。”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手表继续说道:“我连忙走过去查看情况,发现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我们连忙报了警,并且让这里的保安封锁现场……这个时间,我想警察应该快到了。”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电梯门就打开了。胖胖的目暮十三走了出来,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花田早春奈和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高木涉走在了最后。
注意到毛利兰他们,目暮十三率先笑着打招呼:“啊!妃律师你怎么在这里?”下一秒他露出半月眼左右看了看,“你们在这里,也就是说毛利老弟也在是吧?”
毛利兰摇摇头:“不,爸爸他有些不舒服,所以要晚点到……”
花田早春奈低声对高木涉小声笑道:“高木前辈,目暮警官的表情也太明显了,就差没有说瘟神了。”
高木涉露出尴尬的表情,这也没办法。搜查一课的大家都在私底下喊毛利先生是死神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必定有命案……说真的,他觉得毛利先生真应该去寺庙拜一拜。
听到毛利兰的话目暮十三不再说什么,这时候他注意到旁边的安室透,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这不是安室老弟吗?前段时间掘墓人的案子真是多得你了!感谢你救下我重要的部下!”说着他转头对后面的人喊道:“花田,快过来跟救命恩人道谢!”
“不用了,花田警官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感受到目暮十三的热情,安室透无奈地笑道。
花田早春奈走上前,她笑眯眯地说道:“对救命恩人多说两句也无所谓啦。谢谢你啊,安室先生”
“……不用谢。”明明对方是在道谢,安室透却察觉到对方语气有些奇怪。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花田早春奈,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看上去似乎又没什么不对劲。
“好了,那么开始先来处理案子吧!”目暮十三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带着花田早春奈他们走进被封锁的现场开始进行勘察。
……
相马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相马中太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他面朝下倒在血泊里。经过法医检查,他腹部和肺部被刺了数刀,最终死于肺部刺穿导致的窒息。
此外房间内一片凌乱,柜子和资料夹都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另外相马中太放在桌面上的电脑、手机都不见了,初步怀疑是入屋抢劫。
“然后第一发现人是妃律师是吗?”目暮十三拿着笔记本说道。
妃英理点点头:“我们和相马先生约定了10点在这里碰面,当时我先到,发现律师行的门已经打开了。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就走了进来。然后就发现相马先生倒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地上全是血。我过去检查,发现他已经身亡了。
之后不久田中小姐和相马先生的助理就出现,我们便报了警。”
目暮警官看向旁边的两位女性:“是这样吗?”
田中英子抿紧嘴唇:“是的,因为我有点塞车,所以比妃律师晚到了一点。我到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见了助理小姐,就和她一起进来了……”
田中英子,43岁,日下制药的研究员。
一旁的年轻女性擦着眼泪说道:“我和田中小姐在门口撞见,我认出了她是之前来过的客人,就请她一起进来。谁知道刚进来,就看到妃律师蹲在相马先生面前,还满手是血。”
大和江美子,25岁,相马律师所的助理
妃英理立刻解释道:“我当时看到相马先生倒在地上才过去查看情况,他当时已经没有了呼吸,我想看看脉搏才去摸他的脖子,血是那时候沾上的!”
“可是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而且刀子就在地上……”大和江美子咬着嘴唇说道。
“刀子是歹徒留下来的,我根本就没有碰过!”妃英理感到头疼,“警察可以检查上面的指纹!”
“目暮警官,请您过来看一下,我们有发现!”鉴证科的同事蹲在死者身边大声喊道。
目暮十三几人走了过去,只见鉴证科用镊子夹起一样东西脸色严肃地说道:“我们在者相马中太紧握的手中发现了一枚戒指和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