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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来找阿蓝干嘛?阿蓝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阿蓝了,她都能对我这么狠,保不准也会对绿儿下毒手。别说绿儿很单纯什么都不懂了,即使绿儿知道了我的处境,也只会给她带来灾难。
她不是不能给我带信,也不是不能帮到我。可太阴会让绿儿做信使吗?会不会到时候,绿儿不知道真相,也被太阴宁可错杀一万的口号给杀了?不行,我不能置绿儿于危险中!甚至是一点危险的苗头都不能给他们看出来,所以,我最好是连绿儿的身都不近,也不看她。
我已经很对不起斑点了,不能再牵连到他的妹妹。
“绿儿小姐,我这正奉命给太阴换衣服呢,你有什么事,等我们出去再说吧。”阿蓝不喜绿儿进来,表面却仍是恭恭敬敬的,“绿儿小姐,你稍微等一等。”
门呼地被推开了,绿儿风风火火地进来了,“绿儿小姐,你不能靠近太阴,她很危险,你看门口守了那么多蛇卫。”阿蓝拦在她前面,不让绿儿靠近我,大概是怕绿儿的跳脱性子多少会坏事。
绿儿可不是一般能糊弄住的小丫头,她平日里粘我的技能都能让我有些时候见着她就怕。“阿蓝,我璇子姐姐的伤,我还没跟她算账呢!你还给她穿衣服!”
“绿儿小姐,这就是璇王的意思,你不高兴也没办法啊。”阿蓝试图去哄绿儿,看的出来,她并不想与这难缠的小姐过多的纠缠。
“外面的那些都不敢拦我,阿蓝你拦我什么意思?我替我璇子姐姐出口气怎么了?”绿儿十分不开心,“我是彦首的妹妹,璇王是我亲嫂嫂,阿蓝,就是到璇子姐姐那里,她也是向着我的!”
绿儿这丫头,居然也想揍太阴替我报仇,她人小鬼大,也替我张罗起来了。
可是恐怕,她这是第一次想打她的璇子姐姐吧,我喜忧参半,喜的是她对我这般亲昵,忧的是,我也许即将就要被她打一顿了。
“绿儿小姐,时间就要到了,我这到了时间没将太阴带出去,会被怪罪的。”阿蓝没办法,只能讲理了。
绿儿不信,“阿蓝,你与璇子姐姐的感情好到可以假装背叛,那么危险,璇子姐姐不会怪你的。”
绿儿说者无心,阿蓝听者有意,我虽没看绿儿,却看见阿蓝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她在心虚,她不仅没这么做,还帮着太阴陷害我,当然会心虚。
阿蓝没等绿儿再开一次扣,便忙说:“时间真的来不及了,绿儿姑娘,你快去占个位置,今天璇王要展示斩妖链。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璇王舞斩妖链才好看呢。”绿儿到底还是小孩子,一听说有这等好玩的事,便不再纠缠于我们,高兴地走了。
“那我结束后再出气。”绿儿丢下一句话,便一溜烟跑了,连门都没关。
斩妖链,太阴居然敢舞斩妖链!她不怕露出马脚?可是,我也不知道斩妖链现在到底听谁的话,斩妖链认的主人现在又是谁?是我的灵魂还是我的身体?
太阴没有把握是不会轻易地展示斩妖链的,难道斩妖链听身体的话?可是我的灵魂也能控制斩妖链不是吗?那这又如何说通呢?灵魂出体便可做回一半的我,灵魂被锁在**凡胎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谁都认不出我,那么斩妖链认得出我吗?太阴会这么轻易让斩妖链破坏她的计划?这里面一定有更加可怕的阴谋。
我已经是哑巴了,不能说,也没机会写,她还会怎么对付我呢?那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并不是我的保护地,她也并不是不能做什么,那里聚集着的都是恨我的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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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了蛇婢的衣服,我身上的链子还在,穿了双鞋子,走起路来,也不那么扎脚了额,只是脚底的伤口还在,走路还得疼一疼。
蛇宫广场上聚集的妖精很多,堪比妖道大会。这场景,我曾经在幻想处死太阴的时候想过,然而今天,实现在我的身上。
妖道大会就是道士多了点,今天也来了不少道士,虽然没妖道大会的多,却是规模庞大的了。大部分都是来顺便看看我的样子,或幸灾乐祸着我的狼狈,或记下我的样貌我的惩罚,以后拿来对【创建和谐家园】装一装层次,或就是来看我不好的下场的。
妖精真的来了不少,比妖道大会的还要多,妖道大会只是每个妖族派一个代表团来,这次简直就是团体和个体的融洽组合。谁想来一睹太阴的模样,都可以来蛇宫。经过妖界的统一对太阴战争之后,妖族之间的防备界限也明显少了很多。
你看,这次多少外族来到蛇宫的,多么和谐的一番景象啊,我死去的时候,仍然维持这个样子该多好。
远远望去,浓墨和璇王坐在最上方,这是蛇宫的地盘,星君的地位就不必说了,璇王本就是妖界战役中的领军妖王。地位也摆在那儿呢,不服也不行,谁都想和星君套近乎。
妖王那一块,我不仅看到了熟悉的狐王,还看到了因为我而受了牵连的黄鼠狼王。黄鼠狼王吃了闷亏,又不敢明说,眼睛不敢看坐在上方的“璇王”,却又不时地很快扫一眼璇王,假装不小心看到的。
狐王和坐在对面的兔王暗暗较劲,这口舌之争好像是在黑色花园里就延续下来的,上次是她们俩吵架的吗?唉,我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狐王瞪兔王一眼,兔王也不甘示弱,将兔公主往腿上一抱,表示,哼,我都有宝宝了!
而兔公主的两只红红的眼睛始终望着“璇王”旁边空着的位置,那是斑点的,斑点还没到,肯定又在忙政务了,他啊,就是这么操劳。
我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我躲在太阴的皮囊之下,没由来的有种安全感。这想法吓了我一跳,我为什么觉得躲在这黑暗的角落觉得很安全?因为太阴很坏,因为她不必忌惮任何人的眼光,所以我认为我终于也可以借着这副坏到极致的身躯来把自己伪装起来,不怕任何人的眼光,反正我就是最坏的了。
哈哈,我是真的想笑,这么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走神,看来还是不够疼啊,太阴,你要努力些。你不将我一次性杀死,你不将我打倒在地,踩个千万脚,我都有可能爬起来。
那么密密麻麻的妖群中,我居然也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思源,费东喜和小明也在,还有他们的小宝,他们也是来看热闹的吗?太阴这是通知了所有人啊。
也好,我反而更加坚强了。就冲着这些人,这些妖,他们是无辜的,我要是不撑下去,这些可爱的人和妖就会被太阴所控制,甚至被杀害,我怎么舍得!
我又向前走了一段路,走近了他们,又看到了爸妈。爸妈也来了,还有我爸妈旁边的几棵树,父王,母后和父君们!只是,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我深爱的家奶。
她是要我在众目睽睽下崩溃,她要我在这所有的亲人朋友面前下不得台,要我无所适从,要我在他们的唾弃下活不下去!
可是太阴啊,这明明是你的身体,我为何要羞耻?这是你的犯的罪,我为何要将它想象成是我身上的?他们唾弃的,怨恨的,愤怒的也只是你罢了,我何来不舒服?
相反的,我还很高兴,我为他们加诸于我身上的怨恨而高兴,因为他们恨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因此而崩溃?
我愿意受伤,我愿意被羞辱,我愿意顶着你的身体被一次次仇恨洗礼!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璇王活着的明确意义!
与其伤,也要伤得骨气,与其死,也要死得其所!
我每走一步,身后的铁球就会更重一分,它有时会拖拽着我的力气,有时会撞击着我的脚跟,滚在地上,响在这个蛇宫的广场上。它所连及的铁链也一如既往地坐着哗啦啦的反复声响运动。
我仰头望着天,希望将所有的话语都念给它听,我要将我的所有诉求都念出来,我不信,我不信我的出生就是罪,我的出现就是为了消失,我不信命。
苍天啊,你说我有罪,你说我不该存在,你说我不配拥有生命,不配拥有爱情。现在我站在这里,我披着罪责的外衣,我愿意被大家刀砍斧劈,我愿意一脚一脚踏在碎冰上,我愿意血肉模糊地接受大家的问责,我也愿意承担这一切的痛苦!
那么,苍天啊!你若容忍太阴的存在,你若容忍太阴继续的祸害,你若容忍她再这样的为非作歹,弃生灵于不顾,你若将她存于世!你所谓的爱恨,你所谓的对错,你所谓的大义,你所谓的天界至上,你所谓的唯天界独尊的信念何在?请回答我!
第七百一十章:天谴
我刚在内心说完这番话,晴朗无云的天空,一个霹雳像蛇一样从西边的天空钻到冬天。霹雳呈树杈状分开,银白色的外缘镶在外面,像冒着电花的线头。
乌云是随后才来到的,天界的发怒先由速度快而凌厉的闪电开头,后又想起,没有怎能掩盖这不科学的场景,一定是这样,它们才一前一后到来。
雨下来的很快,几乎将我的眼帘给挡住,使我看不清浓墨,看不清我的家人和朋友。仇敌看不见,友爱看不见,我被隔绝在一个由雨覆盖的密闭的空间。
雨下的太密,使我喘不过气来,它们又太冷,侵蚀着我的骨头。
以为我这样就会怕吗?以为我这样就会屈服吗?你如此的欲盖弥彰,是不是怕让更多的明白人知道真相!苍天,你越是这样,我越要说,我,要改变命运!
即使我死了,也会有前辈替我证明!妖变不可怕!可怕是连自己的力量都不敢正视的天界!可怕的是无限伤害已成事实的生灵!可怕的是你们这三界的争权,却牺牲无辜的命!
空中的蛇线依然在继续,最长的霹雳在钻到东边时,迅速扭转了方向,直转而下,迎头朝我劈了下来。
上苍这是在给我警告还是恩赐?它在警告我不该干涉天界的事,还是看在我可怜的份上给我最后的解脱?
我透过厚厚的蒙蒙雨帘看向浓墨,我看不清他,这样很讨厌。闭上眼睛,等待着天界可耻行径的到来。
对嘛,你早该这么赤~裸裸的行动,而不是在背后暗戳戳的纵容。
来吧,天界!杀了我,也将太阴一并带走!来劈死我吧!
我站在雨雾中,慢慢张开双臂,闭着眼睛仰着脖子,任凭刺骨的遇水冲刷着我的脸,冲刷着我的身体。
耳边有阵阵脚步声踏着雨水而来,不在乎了,我都不在乎了。我不在乎天界的目的了,我也不在乎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天界要来灭口。只要我能死,只要她能死。
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透过雨布毫无防备地钻进我的耳朵,绕过耳郭,直达深处,耳朵里面立刻回荡着阵阵耳鸣声,将外界嘈杂的声音挡住。
待耳鸣渐弱渐小以致消失于耳朵里面,我猛然从自己内部的声音里抽离出来,我居然什么都听不见,就连刮在皮肤上的雨水都感觉不到了。反之,是淡淡的暖阳照在我身上的感觉。
我陡然睁开眼睛,他们还在,睫毛上残留的雨滴落下,映出了站在我面前的斑点,他手里的一团黄光正在熄灭,渐渐消失在翻开的掌心。
斑点与我相隔不到半米,一身衣服半边身子是干的,半边身子是湿透了的,在他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倾斜角度。那是迎着雨,飞速行进留下的痕迹。
他尖瘦的下巴还有雨滴随着我的心一寸寸往下落,一边是一滴一滴的雨水,一边是一块一块的心。可悲的是,隔着斑点,我与浓墨对望,他的身子却没有挪动半步,一手扶着坐椅,一手还与太阴相握。
浓墨的眼神太远了,我看不清,不过,他这样的姿势和动作,眼也不会慌乱如斑点这样吧。浓墨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我么。我的心沉了很久,还没落到底部,它在寻找希望。
见我看着他,斑点的眼神一掩,便换了一层霜,他不再看我。而是越过我,对着我身后说了一句,“阿蓝,你没事吧。”
直到一声细细的“彦首,我没事,多谢彦首相救。”在我身后大概两米处传来时,我才彻底从斑点的话语中醒了过来。
斑点不是来救我的,他迎着雨飞奔而来,也不是为了救我,他要救的是阿蓝。我怎么把阿蓝给忘了,她也与我在一起,专程送我过来的。在我们身边还埋伏着很多蛇卫。可是他看我的慌乱的眼神,不是给我的吗?
那眼神,是他在看阿蓝?斑点喜欢阿蓝?他喜欢上阿蓝了吗?我来不及为自己难过,担心起了斑点,这若是放在以前,他和阿蓝好了,我是一万个祝福!现在的阿蓝,她带着仇恨,她变得不可理喻我,斑点怎么能喜欢阿蓝呢!
“你是璇王的好姐妹,没有你,璇王也不能活着回来。”斑点说着与高台上的太阴遥遥相望一眼,莞尔一笑:“她现在能完好地坐在那里,都要感谢你。阿蓝,你若出了意外,她会是第一个掉眼泪的。”
嗬,不是因为喜欢阿蓝!斑点并不是因为喜欢阿蓝才救她的,他救阿蓝纯属是因为璇王,也就是我。他明明是为了我才出手的,而且也是为了我才挡掉闪电让我捡回一条命的,我却失落的要命。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太阴,又怎会救我呢?救太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劈死太阴才是活该。
这偌大的广场,没人能救我,斑点,浓墨……他们没一个能认出我来。
也好,斑点幸好不是为了救我。他若真的认出了我,而且救了我,那么他会受到质疑的,斑点的处境会变得十分危险。太阴会放过他吗?她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斑点!突然,我又没那么难过了,斑点比较重要,我宁愿他没认出我来,也不要他被怀疑,也不要他置身危险中。
斑点转身朝上面走去,没再管我们。
“那是天谴啊!彦首,我怎么没看清,就折返了?”九尾狐显然还处于震惊状态,她说完还逮着俊安子不停地念叨着:“安子你看见了没?它是自动回去的!”
俊安子风流的脸上,也是眉头紧锁,什么情况?再看其他人,也是一脸懵状,怎么回事?不是斑点挡下的闪电吗?什么叫闪电自己回去了?我明明听见了很尖锐的声音,是两个东西之间相碰撞而起的,不是斑点,又是谁呢?
“你没看错,我并未碰到它,它就已经回去了。”斑点淡淡道。
他什么都没做?不是斑点挡回去的,那么闪电如何折返的?我听到的刺耳的声音是怎么来的?斑点既然当众说不是他出手的,也不会当他们是傻瓜,那就应该不是他。
“璇,想必你也很担心吧,阿蓝没事。”斑点走向太阴,“这天谴来的凑巧,又消失的凑巧,看来天界是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我们的行动。”
太阴的脸色有些差,“斑点。”她冲斑点嘟着嘴,“那么危险,阿蓝重要,你也同样是我的家人,为了我不值得。”
她叫出口的斑点滑腻无比,让人作呕,“太阴天谴那是天界出手了,正说明,杀掉太阴是人之所向!”太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各位,今天你们都亲眼所见!这太阴是罪孽深重,我们不行动,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那可未必!”一个软绵绵的声音靠在兔王的怀里,是兔公主。
虽然她看不见身形,仍然是一个兔子的模样,但声音是听得出来有些不快的,她在针对“璇王”。这其中缘由我是清楚的,她喜欢斑点,自然就和璇王对着干,可这傻孩子,那不是真正的璇王,她不会饶过兔公主的!
“哦?”璇王笑的很温柔,“兔公主,你有什么见解?太阴可是杀了你兔族好几个部落,都是一扫平的。”
她是太阴,对于地方失去的人马,了如指掌,居然给说了出来,希望这破绽有人能看出来。
兔王忙捂着兔公主的三瓣嘴,“小孩子哪里懂这些。”
“小孩子懂得都是大人教的,我看你平时没少在兔宫教你的宝贝女儿顶撞别人。”狐王我趁机埋汰道。
不能说!不能让她惹祸上身!我得做点什么!可我离他们还有那么一段距离,我去不了啊!
兔公主找到缝隙说话:“那天谴回去了,承彦叔叔说的,他没有碰到,是它自己回去的!天界的意思,肯定不是你的说的那样……”
兔王急得和她的界首一起制止兔公主,“大家别在意一个孩子的话,我宝宝心智不成熟。”
太阴一脸包容地笑:“兔公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其中缘由我们还没弄清楚,不能下定论那是不是天谴,也许是谁想动手杀太阴也说不定。总之,关于处决太阴这方面,大家都没有异议吧。”
广场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唯独浓墨一直未说话,连动都没动过。奇怪,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难道说太阴可以妖变,将浓墨的精气又吸去了?
浓墨的一只手好像就保持着扶着椅子扶手的姿势,从什么时候就没变过了?好像我注意到他就没变过,不记得是哪一刻起了。
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说话?他还是浓墨吗?是不是太阴对他做了什么!
定睛一看,浓墨所扶的扶手,有什么东西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下扶手,没入他摆在边缘的衣服,没人发现吗?那不会是雨水!那是血!是血!没人发现浓墨受伤了吗?浓墨受伤了啊!
“呃!呃”浓墨,你们看看浓墨啊!浓墨他是不是快死了?“呃呜呜,呃!”
放开我,太阴你口口声声说爱浓墨,你怎么会对他这样!
“别让她靠近,抓住她!”阿蓝指挥道,“放你出来是让你在死前积累功德的,你不知好歹!”
第七百一十一章:这具身体,被我驯服了
“阿璇。就爱上网。。(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过的,你要说话算数的。”阿蓝重复道,“裴丰死了,他都死了,你连他的愿望也不肯实现。”她说着说着便惊恐地流出泪来。
我怎会不记得,他临死前,将阿蓝交给我,他照顾不到的,就交给我了。
裴丰死在一片血泊中,都是血,血染红了他的身体,染红了我的手,更是染红了我和阿蓝的关系。
可我明明记得,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开心地谈笑彼此的感情,轻松地讨论恶作剧和我们之间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