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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走动哦老头子我哪里知道这么多你不是很会算吗你自己算算就知道咯”老爷爷说。
“我自己算了,但是不敢确定嘛,就找你求证,我虽然算命时间长,但和别人先生相比,年龄还是小了,每次算命都会问问题来验证,以提高水平。”我瞎说。
“这样啊,变化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等着他说有用的内容,“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就前几天去看过他,没了。”
我恨不得打他一顿,又碍于他的年龄,唉,算了
我气闷地背对着他而坐,不想再听他扯了,我还以为能遇到算命先生的亲戚,这是缘分,能让我在此揭开谜团呢,原来就是听几句糟心的话罢了,没实质性的内容。
“你生气了啊小姑娘气性这么大我怀疑你真杀了人。”老爷爷开启了碎碎念模式,“年纪轻轻的,听长辈说几句话就这么不耐烦,现在的年轻人哦,哪里懂得尊老爱幼哟,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蹲监狱算了,出去也不招人待见。”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爷爷你要出去赶紧的,把案子重新说一次,再道个歉,罚点钱,再蹲几天,这不就完了嘛,钱不够去萧氏集团拿,报我的名字就行了。”
“萧氏集团我说你怎么口气这么大呢真的大有来头啊小姑娘,我认识一人就在萧氏工作,做保洁的,不知道碰上了什么好运气,居然被介绍到萧氏了,听说也就是路上遇到一好心的女娃子,那女娃子不仅心好,还长得美,给介绍到了这么一大油田你是萧氏的,那这女娃子你认识吗”老爷爷口出神言,我又呆住了。
“她家是不是有个儿子,住在一个破村子,那村子还闹过邪”我问。
“哎哟,你真有两把刷子都说对了我知道的我表弟的事情基本都是她说的,她以前在我表弟的另外一个家做活,趁着暑假过去的,我表弟女儿生病,她也在照顾呢”
什么我知道保洁大妈先前是算命先生的人,替太阴那边办事,但不晓得还有这层关系,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太棒了
“可你和那保洁大妈怎么认识的”
“她就是我们村的啊你也知道我们村穷,我就是穷怕了,怕死了也没人给收尸就跑出来了。”老爷爷实话实说。
这真是天助我也果然经历磨难什么的都是浮云,冥冥中自有安排浓墨,浓墨你什么时候才来看看我
不不不,这不能告诉浓墨,我是要自己去弄清楚的,浓墨也许早就知道钱学宁和林晓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有我不知道而已。
我得先搞清楚太阴的身份,再执行我的任务,趁我的血液还没被墨汁融合之前,我必须要找到保洁大妈问问清楚。
“小姑娘,你在想什么还在算我喊你都不答应我。”老爷爷委屈地说。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爷爷,我现在要休息了,我得睡会儿。”我钻到拐角的小小隔间,躺上了硬硬的木板床。
我得好好想想,浓墨他们把我弄出去后,我就立刻找到保洁大妈,问清楚钱学宁生病的事,我始终搞不清楚钱学宁和林晓白的关系,我必须先弄清楚才能对症下药啊,不能忙活了半天,是错的,那我的牺牲也废了。
我蜷缩了起来,希望明天快点到来,浓墨,你还忍心不来看我吗
第六百二十八章:所谓奇闻异事
“阿璇,阿璇。 ”浓墨熟悉的声音就在耳畔,我好像听到了浓墨的声音。
“浓墨。”我站在一条小河边,无风无人,却能听到浓墨的声音,这是一个清明梦,我深知自己在做梦,我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梦里。
“阿璇。”一阵迷雾从小河升起,浓墨就站在了我跟前。
我上前抱住他,“你入梦我了。”好真实的触感,就像真的抱到了浓墨一样,其实,就是我的魂魄抱到了浓墨的魂魄。
“你怎知这是梦”浓墨反手抱住我,“你现在才睡,我等你很久了。”
“因为我记得自己在看守所,一睁眼就看到你了,怎么想也不真实。”我说:“浓墨,你都不来看我。”鼻子一酸,连腔调也变了。
“我气你这个蠢蛋,可我比任何人都想见到你。阿璇,我想你,你在里面过得肯定不好。”浓墨说。
我赌气去推他,“才不信,我过的好不好你肯定不在意,你就是不来看我,我望眼欲穿,斑点来了,阿蓝来了,绿儿来了,爸妈来了,土地婆都来了,就你没来,还说想我,我看啊,你才不想我呢。”
“怪我,都怪我,阿璇生气可以打我一顿,我怎么忍心看你与我相隔几尺,却不能拥抱,我摸不着你,抱不到你,连说想你也被人监视,我做不到。阿璇,我做不到看着你在里面我却无能为力,我做不到带不走你,我做不到放你一人在那里面我独自离去,我都做不到。我还可能会【创建和谐家园】”
我哪能真的生气,我就是撒撒娇,可浓墨说的话让我更心酸,我抱紧了他,“我知道我知道,跟你闹着玩呢,浓墨,我知道你的。”
浓墨的唇轻轻落到我的头顶,“阿璇,我带你出去好吗不要待在里面了,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你自己都可以出去,为什么这么傻”
“浓墨,你该比我更理智的,若是你,你也不会逃。我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个体,我在人间有家人,我这样不负责会让那些口水淹没家奶他们。我这样贸然走了,会破坏人间规则,我会变成永远的凶手,家奶爸妈永远抬不起头。”无论我以后在哪里,变成了什么,亦或是灰飞烟灭,什么都留不下,我也不能甩下这样的包袱,临走还要祸害家人。
浓墨迟迟不说话,他是在纠结,“浓墨,想必土地婆带话给你了,找不到真凶,也不要牵扯进来年初青的哥哥,年家不能再受牵累了。”
“年初青的哥哥,他的事情已经压下,不在话下。”浓墨说:“我找他谈话,他跟我说要来作证,证明你是无辜的。”初青啊,你爱上的人,他的心地善良,跟你一样。你在九泉下不要担心他,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不要答应他他证明了我是无辜的,却没有凶手的证据,那他才是最佳嫌疑人,我不要以这样的方式解决。”我想到了什么,“浓墨,太阴那边是不是找过你”
他们这么做一定有目的,而这目的不仅仅是给我压力,让我不得好受,还要对他们有利,现在最有利的是什么太阴
浓墨放开我,转了个身,面对没有丝毫波澜的小河,“你不同意自己出去,我就拿她换你的清白。”
我果然猜到了,“万万不可我宁愿接受审判也不要放出太阴,浓墨,你不要答应他们太阴不仅仅是蛇族的战利品,她属于妖界,不能放了这个祸害那我们的一切部署就白费了重获自由,太阴一定会变本加厉地对付我们,开启疯狗模式的杀戮,我们承担不起这后果”
浓墨他在思考,他考虑过,就表示他动摇了,天哪,浓墨你怎么会
“浓墨,你听我说,切勿相换。”
“杀人者不是人,阿璇,不是人”浓墨说:“没有任何监控显示还有另一人在那段时间也进去了。”
不是人那这锅我就背定了
“还有一个办法。”浓墨的办法从来不会穷尽,他会同时提供很多条线路,这个不行就那个,而且还是一起行动的,“我正在找林璇,真正的林璇。”
“你要做什么”我紧张地问。
浓墨没回答我,我的心一颤,“浓墨你是星君啊你是天神,怎么会想到这方法她虽不仁,但那也是我欠她的,我们这样跟滥杀无辜的太阴有何区别”不敢相信,浓墨被逼到这份上了。
苍天啊,如果我死了,浓墨该怎么办他不惜去杀人都要救我,我不敢想象若我死了,浓墨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看看我,浓墨,你看看我,我什么事也没有,我不是凡人我不会死的,你没必要这么着急。”我捧着他的脸,“我至少是妖,我怎么可能被困住,真要没办法了,我也就不管什么人间什么道义,我会走的,只是现在没必要对不对,再等等好不好”我极力安慰他,“我没受罪,我吃得饱穿得暖,还有人陪我说话,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浓墨低着头不肯看我,几缕刘海挡在他的眼前,一滴晶莹缓缓流过他英俊的脸庞,划入我的手中,我慌了神,“浓墨,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你在害怕什么你怎么了你看看我,阿璇就在这里,你怎么了”
浓墨一句话也没说,我想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浓墨握住了我的手。
“阿璇,我怕保不住你。”他的声音颤抖地我都害怕了,“我不会交出太阴的,你放心,太阴她是用来”浓墨没再说下去,我猜不到他要说什么,太阴有什么作用吗
他顿了几秒钟,又说:“阿璇,不惜一切代价,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保住你。”
我明明知道他说的保住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是装作没理解这深层意义,“人又不是我杀的,我犯不着赔上性命,你说呢。”
他不是害怕我被判刑,他是害怕我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因为他觉察出了什么吗我的身体状况我的寿命还是其他的什么
“浓墨,别这样,你这样我也不好受,你不希望我哭的对吗”你怎么就哭了呢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么就哭了呢谁才是傻瓜。
“你听我说,我不怕那些,真的,我的结果,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我不会伤心难过,你已经在努力了啊,对吗别总往坏处想,我们熬过这么多年不容易,你若是为我不顾一切,你得不到好结果,我何尝会安心你想想我,你想想我的感受好吗”我劝他劝地心安理得,却劝不了我自己。
“答应我,阿璇,你答应我不会离开我”他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拼命地在水里挣扎,可惜,稻草哪里能承受得了这份重量。
“我不离开你,我答应你,你要信我。而且,你也要答应我,在我出去前,不要乱来,你要珍惜自己,你好我才好。”我说。
即使我变回原来的样子,浓墨,我还是会陪着你,我依然能在你身边,伴你左右,不是吗我不骗你,真的。
哭着醒了过来,我揉着略有痛感的肚子,我的内脏都要变成墨汁了呢,等我的血液也变黑了,我就能拯救世界了,呵呵哈哈哈
“喂,小姑娘,你的笑声吓死我了”老爷爷在外面抱怨道。
我用手擦干脸颊,走出了小隔间,“我睡了多久”
“这天都黑了,你说睡了多久”老爷爷说,“你不陪我说话,我一个人无聊,醒了就吓我,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吓唬”
“不好意思,可你活了那么久,什么没见过,几声笑都能吓到你,你胆子也忒小了吧。”我不信。
“我胆小我要是胆小,我跟你说的那同村妹子胆子就更小了。”我汗,他说的同村妹子是保洁大妈吧。
“她胆子不小啊。”不仅敢帮着太阴做事,还敢打雇主呢,就是没打对罢了。
“她在我表弟家吓得屁滚尿流这事我可忘不了,过去几年时间还能跟我诉苦,说她怎么怎么被吓到,那个劲头啊,说的我骨头都麻了”
“这么可怕”其中必有蹊跷“能不能跟我说说,也吓唬吓唬我,看看我害怕不你表弟家还出了怪了啊,他自己就是算命的,这点东西都不懂”我故意装作不信的样子。
老爷爷神神秘秘地往我这边挪了挪,“你还别说,就是这么邪乎,我信她说的话,太真实了”
“这事是在他女儿生病期间发生的”大妈就是在她生病期间照顾她的,应该没错,还说没有奇怪的事,我看,这不就来了
“就是那段时间,她最初受不了,可是给的钱多啊,不能忍受也要忍着这事她不能对外面说,能对我这个亲戚说啊,我憋在心里也不能跟熟人说,跟你不认识,就给小辈讲个鬼故事。”老爷爷说。
“对啊,我们又不认识,你告诉我没关系的,奇闻异事我听多了呢”我附和着,心里火急火燎想知道经过。
第六百二十九章:一夜
老爷爷半边皱纹扯动了一下,好像回忆颇有那么些恐怖意味,“你知道夜半梦游吗”
他说话时,眼睛滴溜溜瞅着我,看得我发毛,再加上是晚上,看守所里的灯光并不怎么明亮,这气氛一下子就诡异了起来。 我不是没有经历的人,经验也颇为丰富,咬过骷髅也被僵尸咬过,这怎么就这么这么瘆人呢
我回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怎么老感觉有人站在我身后呢,“你,爷爷你继续说。”这才一句话,我就必须要抚摸我下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了,很难想象继续下去会怎么吓人呢。
“大妹子半夜上厕所,听见宁宁屋里有打斗一般的声音。”大,大妹子,咳咳好吧,大妹子。还宁宁,这不叫起来挺熟悉的吗还跟我装不熟,没见过,骗鬼呢估计是早就了解到了,或许见过面呢,他不想承认只是不希望被冠名为负心汉的表哥,而且这表哥还默许了这样一件事。唉,老爷爷你这样真的好吗
老爷爷可没发现我怀疑的目光,继续哧溜哧溜地说:“大妹子以为是这丫头屋里进贼了,喊都没喊,就直接撞门,那门根本不用撞,没锁屋子里漆黑一片,借着月光,她看见宁宁一个人背对着大妹子,直挺挺站在她房间的飘窗前。”老爷爷说到这里,我后背微微发凉,真是,真是好久,好久没有听个鬼故事就有这么恐怖的感觉了呢。
“房间里不是进小偷吧,那么打斗的声音是什么”我小声问。
“你听我慢慢道来。”老爷爷很不喜欢被我打断,“氛围氛围比较重要”
我就是想打破这氛围才插嘴的,可能因为是和太阴有关的事情,我打从心里就犯怵,瘆的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恶心的事呢
老爷爷接着说:“大妹子喊宁宁的名字,宁宁不说话,却往飘窗上爬,大妹子哪里顾得上开灯,冲上去就抱住了宁宁”
我越发紧张,甚至都停止了鼻息。
“你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吗”这是他自己问我的,这就不算破坏气氛了
“什,什么”我嘴里发干。
“没开灯能看见什么”
我:“#”
老爷爷若无其事道:“没灯光有月光嘛”
我:“#”
“她看到了立在飘窗上的两节白骨大概有小手臂那么长”老爷爷的声音骤然增大,呼,我反射性地往后一挪,仿佛看见了那个画面,就差没叫出来。
“大妹子叫声如雷,灯砰然打开,她听见有人叫她,是我表弟,一回头,我表弟正坐在角落里,睁着一只眼睛阴森森地看着她。”
想象那个画面,我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没有毛孔的皮肤,居然也会因为恐惧而起了鸡皮疙瘩。
“她再一看宁宁,眼睛虽然是睁着的,可没有神采,眼睛空洞无神。飘窗上的白骨也不见了。”
梦游,这是瞎眼算命先生给出的理由,保洁大妈不瞎,魂都被吓没了,怎么可能是幻觉那两节小手臂白骨凭空不见了就能说是她的幻觉世界上没这么凑巧的事,女儿梦游,父亲可以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这不科学啊。
但是屈服于金钱的诱惑,保洁大妈还是留下了,这个号称是算命先生的骗子跟她说这是算命招惹来的不干净的东西。后来的事,我当然知道,保洁大妈还是知道了算命先生的勾当的,不然也不会有帮助太阴的念头。幸亏,保洁大妈,也就是额大妹子人品还不错,懂得知恩图报。
“现在保洁大妈还在萧氏吧”我问,我不太清楚浓墨公司的这些事,况且还是一个保洁人员。
“在啊,萧氏待遇那么好,遇上好头儿了,还走什么”老爷爷说:“大妹子还要养家糊口,这是份不错的差事,谁不愿意干谁就该进精神病院给我,我也想干啊”
拉倒吧,都想进牢房混吃等死了,还有着去劳动的心呢我得留意一下,若是他真能出去,就冲他今天误打误撞帮了我还有这么大的口气,我真要跟浓墨说下,要不要再收个专门通马桶的
“小姑娘,你能算出我们村的情况,也知道我们村遭遇过可怕的骷髅,那你知不知道”老爷爷欲言又止道:“我这不是想到白骨了吗所以想起来了,我们村有类似情况。”
“你说。”我迫不及待道。
“我们村旁有小山,小荒山上很多坟墓。”老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