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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喜,告诉我,你的师父是谁?”我问。
“我偶然间碰上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他开口就说出了我的心事,他知道我们的感情有了问题,也知道我怀孕了!”从费东喜说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个师父绝对是故意接近她的,不然也不会跟她说我不可靠!这绝对是有预谋的!那么……正如夏重彩所说的,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就是夏重彩安排的呢!夏重彩想从我的身边各个击破!她要找出我身边人的弱点!然后对我打击报复!
“那个师父长什么样子?”我着急地问。
“独眼的。”瞎眼算命先生!好像有什么东西敲了下我的脑袋,我脑袋上的灯泡立刻接上线头,亮了,瞎眼算命先生和夏重彩绝对是一伙的!那么瞎眼算命先生的背后那个人就是夏重彩?在年家也是的,她先是警告年初青年家要出事的,年后妈也是找了个瞎眼算命先生想欺负年初青,还好被我识破不然年初青现在肯定被冤枉地体无完肤。可是夏重彩有那么能耐吗?老头为什么没有发现?他那么厉害,怎么会连夏重彩干了这些混账事都不知道,夏重彩做的事情,可是和他对立的!简直就是有辱师门啊!难道说夏重彩并不是幕后主使人,这个主使人还在暗中,我根本就找不到他?浓墨不信我,那么老头呢,他会信我吗?
我的心里一下子翻腾着许多信息,完全不知道哪一条是真,哪一条是假的,我总觉得这背后的老大,不可能是明摆着让我知道的,否则也不是闹出这么多事情了,夏重彩在我面前是明摆着的坏人,明着的坏人可怕,可是背地里的坏人更可怕不是吗?如果她背后真的有人,那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这个人一直知道我的动向,还派人暗中藏在白头山,这个人知道我的所有一切!
费东喜说完便又要来看我的胳膊,“去医院看看吧,璇子,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伤心过去,一时……”
“不是你的错。”我把胳膊收了回来,“东喜,我是自私了,可是我不会对你自私的,我是无法面对失去小生命的过程,东喜,你知道我胆小的,我连虫子都怕弄死,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的孩子没了呢?我如果带你去的话,我的良心得有多不安?”
费东喜一听这个,脸色又变了,她是直肠子,比问念珊还要直的肠子,我有时都会乱想她的肚子里肠子都不会打弯儿才能让她脸上的表情如此变化多彩,“这还不是自私吗?你无法面对,我就能面对吗?你让我一个人面对,让我一个人良心不安,这还不叫自私?”她接着哭,“璇子,你对我的好,能不能这次就放在这上面,我会感激你的!我真的会感激一辈子的!我们是好姐妹啊!我生下它我怎么办啊!”
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能要,但是我一个从来都痛恨不负责的爸妈的人,竟然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没了,还要送走他,我不是没见过未婚先孕的,芳芳未婚先孕,我当时也是不好受,现在又来了一个,这是要打我脸的节奏啊,我所坚持的,真的要被打破吗?太矛盾了,我太矛盾了。也许,我是自私到极点了吧。夏重彩看到我这么纠结的样子是不是很快乐?我想她一定是快乐的,毕竟我一直都在受折磨,借我身边的人来折磨我。
“东喜,你先冷静下来,告诉我,孩子的爸爸是谁?也是有转机!”我终于把找到了另一条路,希望不是死路一条。
她的眼神闪烁不定,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你,我,你不要逼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去,我就自己去找师父,再不济我一个人去!”
“为什么不说呢,东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劝她了,“你以前藏不住话的,你为什么要提那个男人隐瞒?他有责任的!这责任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告诉我,我陪你去找他!”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璇子,你以前不会这么咄咄逼人,你现在不也变了吗?”费东喜说。咄咄逼人?我的善解人意已经没了,早就被咄咄逼人取代了,是这个意思吗?我也是变了,现在的生活早就不纯粹了,因为我要时刻提防着阴谋,提防着有人要害我身边的人。如果夏重彩不是最近才盯上她的呢?如果夏重彩早就算好费东喜会有这一步呢?天哪,简直不敢想,我一定要在她制造新一轮的阴谋前遏制住阴谋!
“东喜,这孩子不能打的。”我只知道要抓住这几个字。
“璇子,你真心不是为我打算吗?”费东喜说,“好,那我就在你面前打掉它!”她说着便两手握拳,朝自己肚子上打去。
“你不要这样,你这是在自残!”我被逼得没办法,“东喜……”我不想你恨我,“好,我陪你……我陪你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仅没松一口气,反而如鲠在喉,半天没更缓过来,我都讨厌我自己,我要陪着费东喜去结束一个小生命了,我是那么痛恨打胎,可我现在根本没资格去说别人,我是一样的,别人大概也是走投无路才会这样吧。我要是不同意,费东喜一个人该怎么办?她是铁了心不要孩子的,我也是救不了这条生命,再说,万一她去找了那个瞎眼算命先生,指不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真的?”费东喜说,“你真的同意了?。”她连忙握住我的手,“璇子你真的愿意吗?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同学打胎不也是她好姐妹陪着嘛,这多大事啊,你怎么可能不理我呢,璇子,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她扑过来紧紧抱着我,“我一个人好害怕。”
我拍着她的背,“对不起,我和你一起面对。”她是我的好姐妹啊,我怎么能自私地让她一个人承受呢,我就是再难过,也得忍着,反正我身上已经欠下了不少债,也背了璇王这条命,也不怕再多一个,这孽障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受吧。
“璇子,那我们走吧,现在就走!”费东喜迫不及待地说。
“我先跟同学说一下。”我说。
“不行!”她立刻又紧张起来,“璇子,你不要告诉别人啊,你不要说!”
“你放心,我不说,我只是跟她们交代一下,我晚些时候回去。”我说。
说真的,不难为情是不可能的,我和费东喜进了医院就一路低着头,毕竟我们都是学生,费东喜看起来比我还要害羞,我只好强装勇敢,领着她去办理手续,心里别扭的无以复加,我经历的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亲手送一条生命上路,费东喜一改往日的硬汉形象,一直眼泪汪汪的,我必须要坚强起来,我也只能坚强起来。
流产手术需要做手术的人不能当天吃东西,我还以为要重新跑一趟的,没想到,费东喜摇摇头说自己已经超过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我听了之后,心里是又怨她又心疼她,从知道她怀孕以来,我一直都想打她,暴打她,如果她身体是好好的话,我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顿,可心里却着实心疼不已。
b超、心电图、血液常规等等几项检查完之后,因为不需要重新安排时间,费东喜就被带进去做手术了,她临进去前,满脸都是泪痕,她害怕,她怕疼,她拉着我让我进去陪她,我什么也没说,给了她长长的拥抱,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最后,她还是要一个人进去结束这段孽缘。整个过程我都浑浑噩噩的,直到医生出来告诉我手术结束时,我才哇地大哭起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是夜
我虽然经历过很多事,但也还是不会处理事情,挣扎了那么久,也还是妥协了,如果早知道是这个不会变的结果,我也就不说那么多让费东喜受伤的话了,费东喜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地吓人,卢基诺那样的吸血鬼,脸上没有血丝看着也比她要正常,费东喜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我又心疼地想掉眼泪,赶紧抹抹眼睛,坚强起来,我告诉自己再也不能在她面前流眼泪了,我现在是费东喜的唯一支柱。
由于她怎么也不肯去我家疗养,我只好将她带回学校,在旁边的小旅馆开了个房间。大学旁边的旅馆,我也是第一次进去,里面的条件比想象中的要差很多,想想也是,大学旁边的旅馆大家都懂的,从来不缺生意。我是厚着脸皮进来的,要不是费东喜刚流产身体比较弱,我一定会找一个比较隐蔽的旅馆,这里离西门进,容易被熟人看见,这时候的我,保守到进入这样的小旅馆都会脸红。
这样的小旅馆并不是标间,里面虽然洗手间电视俱全,但是只有一个大床,我翻了翻被子,不太干净,估计也不是一天一换的,费东喜一到床上便捂着肚子躺了下去,一言不发,“东喜,你先躺一会儿,我回宿舍拿被单。”
“不要,我不要让人知道!”费东喜摇摇头。“你现在回去,别人问你怎么回答,你晚上如果不过来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可是这不太干净,东喜,你现在身子弱,不能感染的,我晚上一定过来陪你好吗?”我也要出去买点吃的了,她现在很需要补充营养。
“那你快点回来。”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安与疲惫,“快点回来啊,不要留我一个人,璇子。”
我回宿舍拿被单的时候,碰巧宿舍没人,我拿了就跑,期间浓墨给我打电话我也是没敢接,今晚还有抽蛇气任务,可是我是瞒不了他的,费东喜的事情,她不允许,我就不能透露,女生的名节重要,**也重要,但我见了浓墨就肯定是瞒不住他的,我现在状态太差了,我也不是那么会说谎的人,尤其是在浓墨面前,所以,我选择不接听为好,反正我和浓墨现在闹掰了,我没必要跟他汇报行踪,我可以正大光明不理他的,虽然……这是在我不声不响理了他一段时间之后。
我从超市买了点红枣和红糖,又买了一碗红豆粥,然后就跟做贼似地钻进了小旅馆,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我一看胳膊又不小心撞扭过来了,赶紧扭了过去,“璇子?”一个男生的声音,这声音好熟悉啊!妈呀我撞上熟人了!我顿时吓得腿抖,赶紧低着头掩面上了楼,装作不认识,熟人的声音……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他回去会不会乱说话,我一边懊恼自己不小心一边鬼鬼祟祟地开着门。
“璇子,你来啦。”费东喜像是见到了救星般的语气又让我心里一酸。
“我肯定要来啊,我家东喜还在这里呢。”我给了她一个微笑,可是微笑一出,便觉得还不如不笑,肯定是苦笑了,我把粥递给她,然后把干净的被单铺在了床上,被套也套了上去,“东喜,我明天送你回家。”我说。
“我不回去!”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看她,“你要做小月子的,东喜,你小月子做不好,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她没胃口地把粥放下了,又坐到了床上,我把一袋子卫生用品递给她,“别任性了,你现在这样子比生了孩子还要伤身体,听话,回家休养把。”
“我不要回去,我也不要上学,璇子。”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不要面对大家,我现在回去很痛苦的,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你先进去换一下。”我对她说,然后把她推进了卫生间,我兑了杯红糖水,流产之后,喝点这个比较好,我能要怎么劝说她回家呢,在这里,我是照顾不周全的,我也不懂,还没有营养可以补充,这得家长照顾才能放心啊,在这里,她又不肯住我家,不能在小旅馆住一个月吧,可真是伤脑筋。
“璇子,我不要回家,我哪里都不想去了。”费东喜在里面说,我可不能再随着她了,要不真得出事。
夜里,我被一阵哭声给吵醒了,“呜呜呜……”
“东喜,东喜。”我用舌头按开灯,费东喜睡在我身边,她背对着我,眼睛紧闭着,嘴里一直在呜咽着,“东喜,你醒醒。”嗬,恐怕是心理阴影,她一个还没到二十岁的女孩,经历了感情破裂,被父母赶出家门,还流产了,这心理创伤肯定很严重,这会子要是她妈妈在就好了,“东喜。”我摇不醒她,只好拍拍她的背,然后轻声说,“好了没事了,都是做梦,东喜,我在这里陪着你呢。”
“呜呜呜……”她还是在哭泣,可是就是醒不来,可能是梦魇吧,一定要弄醒才行,晚上睡觉前,我该给她和肚子里失去的孩子念经的,可是我除了南无阿弥陀佛就不会念别的了,要是可以告诉浓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东喜,东喜醒醒!”我摇着她,瞥了一眼床前的电视,突突的两个人影坐在床上,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猛地回头一看,除了墙壁,什么都没有,床上只坐了我一人,可是电视里的倒影确实两个人影,我拍着还在跳动的心,噗通噗通的。
“不要过来!不要!”费东喜突然叫道,我吓得赶紧去翻动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着,嘴巴却在磕巴,脸上都是汗,虽然不能受凉但是也不能捂,
还说你掀开被子吧,被子一被掀开,我吓得直把被子给直接扔到了地上,从床上差点滚下去,费东喜的嘴里还在叫唤着,牙齿磕着嘴唇,嘴唇都被磕破了,有献血流了出来。她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血糊糊的东西,那像小黑豆一样大小的黑色物体就是眼睛吧,已经离身体拖出了好几厘米远,挂在一边,它来得这么快……
“不要。”费东喜的声音越来越大,“呜呜……”
“东喜。”她会在梦里就被吓傻的,这孩子缠上她了,天哪,我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看过两次死胎了,我忍着胃里难受的感觉,假装看不到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我在费东喜的胳膊上使劲一捏,她啊地坐了起来,然后大口喘着气,她怀里的死婴已经没了,她四处看了下,看到我时,抱着了我。
“璇子,我做噩梦了,是你把我弄醒的?”她舔了舔嘴唇,“好疼啊。”
“东喜,回家吧,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我一个人照顾不好你的,我不能对你的身体负责啊,这照顾坏了,我会良心不安的。”我趁机劝导她。
她一听到我说这个,又不高兴了,“爸妈不会要我的,他们不原谅我,我是家里的耻辱,我回不去的。”
“怎么会呢,我敢保证他们一定在到处找你,东喜,那只是气话,你想想你希望你的女儿和你走一样的路吗?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他们是心疼你,就是方式太激烈了,我送你回家,他们一定会原谅你的。”我说,“只是……你的学业怎么办?这过不了一个月就要考试了。”
她沉默了,“我自作自受,璇子,我真的错了,搭上了自己的身体,还搭上了名誉,学业也要耽搁了,我不让你告诉别人,可是我们班级肯定早就传开了,丑事是很难掩盖的,这已经是我人生路上的污点了。”她的嘴唇破了,使得颜色加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以后好好生活,别再傻了,明天回家好吗?”我说,她思考良久,点了点头。
“璇王……璇王……”
“谁?”很久没人喊我璇王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蛇族!蛇族出现了吗?斑点?绿儿?阿蓝?我竟然想哭,你们回来了?我下了床。
“璇子,你在说什么?什么谁?”费东喜害怕地缩了起来,她肯定是没听到,只是喊我一个人的,是要引我出去的意思吗?
“东喜,你在这里,我出去看一下就回来。”我对她说便要出去。
“不要离开我!”她捂着肚子也要下床,“你说过要陪着我的!”
“璇王……璇王……”还是女人的声音,我必须出去,蛇族很久没有消息了,我真的放心不下,夏重彩说的事情会不会是真的,蛇族的劫难,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东喜,你先睡一下下,我真的很快就回来!”我说着从地上捡起被子,往她身上裹,“你盖好,别着凉了。”然后我把手上的桃核给拿了下来,也帮她套在手上,“戴上这个!等我回来,会没事的!没关系!”我安慰着她费东喜。
第两百九十九章:做人不悔
“吵什么啊!声音小一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隔壁房间传来了忍无可忍的男声,然后还带着窸窸窣窣的男声,“你干嘛啊?这么大声音丢不丢人?”这话语应该是骂女生的,果然女生的态度好了一点,声音也小了点,“麻烦你们声音小点谢谢,别人还要休息呢。”
“不好意……”我脑子一转,把隔壁那俩家伙抓过来,陪着费东喜不就好了嘛!可是又一转,这样太有伤风化了,还是算了吧,我转身对给费东喜进行了催眠命令,安顿好她之后,我把房间门给锁了,确保她的安全。拉了几次门,都开不了,我放心地走了。
这还是来大学之后,我第一次深更半夜一个人在学校外面游荡,半夜的大学城旁边,灯光也是星星点点的,店都关门了,亮的只有几家网吧,一出来,喊我的声音就没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白天拥挤的感觉一下子没了,冷清到不行,学校果然就是人气聚集起来的,我们老师说过,他们那些住校的老师,一到放假,就是最寂寞的时候,学生一下子走光了,特不习惯,我现在也是感受到了寒暑假的感觉,非常不喜欢,可是无疑,没人对我来说,行动自在方便。
我环视了下四周,什么都没看到,淡淡的月光下,只有我和这座安静的城市,把我喊我来,又不现身,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我在无人的小街道走了几圈,不知道伸手摸了几次胳膊上的寒毛,虽然它们藏在衣服里。一无所获,还是回去好了,费东喜流掉的孩子还没有超度,她身边不干净。
我转身往小旅馆走,风瑟瑟的,天气转凉了,“璇王……”
“谁!”我站住没动,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出来!”是不是蛇族?是不是蛇族来找我了?我很想你们了,很想很想。
“璇王……”
“你将我引出来,就为了让我在这里站着?”我说,“难道你没有话跟我讲吗?”
“呵呵呵。”她笑了几声,““你也学会和人类同流合污了,璇王。”
“什么意思?你是谁?”我警惕起来,这是对人类很蔑视的语气。
“还记得我吗?我说人类是多么的残忍,人性是多么的可怕,这才多久啊,你就忘了我了,看来……”她的声音在我的四周环绕着,我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对于我们来说的残忍,你根本不放在心上啊,璇王。”对我传输人类残忍可怕的,不只是蛇族,而且这件事情就是在近期的,这是……猴精吧!
“你是猴精?”我试探着问,并且身子不动,旋转着头部,边转边说,“如果我猜到你了,你就现身吧。”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哼,你还记得我呢,我要是不提醒你,你是不是就忘了?”我的头转到自己身后时,她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这次有了确定的方位,事情好办多了,我快速把头转过去,果然是那个女子,她站在我身后一米处的位置,“你平时也是这样毫无顾忌的?”她显得有些惊讶,“你对人类还真是放心呢。”她指的应该是我的头,有人的时候,我当然不会,她又不是人,她是猴子好吧。
“你找我做什么?是专门来提醒我人类残忍的吗?”我直接问。
“我是来嘲讽你,你也做了和人类一样的事,璇王。”她毫不避讳的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难道夏重彩的能力已经高的可以控制这些妖精了?还是她背后的高手这么厉害?
“你的事情,三界之内,都在等着看笑话,哈哈哈!”她笑了,声音依然凄厉,大概是想起了猴脑的事情,三界之内都在看我笑话?我很好笑吗?都引起整个三界的注意了,夸大事实了吧,我不信,连我已经不是璇王都没看出来,还扯什么三界。
“你要是嘲笑完了,我就回去睡觉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明天我还要送费东喜回家呢,唔,我得想想请假的理由,是发烧呢还是肚子疼呢……
“你真是悠闲。”她说。
“你哪里看得出我悠闲,你没看我现在很忙吗?”我说。
“你现在忙的事情,以后看起来,一定觉得可笑,这太渺小了,你真正应该忙的事情,却一直都在被你忽视。”
“你是来劝我不要当人类的?”我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我们和人类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你今天做的事,已经在杀生了,和人类一样残忍。”
“这事的确错了,我知道不对。”我承认了,“但是人生活在这世界上,是要经受很多复杂的情况的,在你们猴界,在蛇族,在动物界,怀孕了,生下来就好,可人毕竟不是动物,不仅要面对自己,也要面对家人,社会,我不否认,这么做是错的,可是,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绝不对带她去医院。”
“借口!这是你帮助人类谋杀生命的借口罢了!”
“是借口,我没有否认是借口。”我说,“猴精,你没有当过人类,你理解不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让你体验一下,人类的复杂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让你体验一下,真的。”我走了几步,在一个饮料店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以前特别痛恨这一类的,我接受不了婚前某个行为,接受不了未婚先孕,接受不了打胎,我的思想就是传统的老古董,虽然这跟不上时代,但我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的,我认为起码这个社会上还是有人赞同我的想法,并且还是以这样的思想去生活的。”
我指了指小桌子对面的椅子,猴精犹豫了一下,也坐了过来,“你这思想还是人类的,我们妖界可没有未婚先孕这一说法,爱和谁就和谁,就是看不惯人类随意践踏生命罢了,人类对他们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残忍的杀害,对我们这些动物界,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我笑了一下,“是啊,我就是以我人类的想法来说的啊,我一出生下来就是在人类的环境中受熏陶长大的,难不成还能奇迹般地以动物的眼光吗?”我反问她,她的嘴角也扯了一下,然后又变得面无表情了,这算是,我们友好交流了吧,“我作为一个人类,我都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我家奶很保守,我的思想大部分都是受她影响,不过,我真的不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我以前就觉得我这样才是对的,别人那样是错的,是不应该的,是不道德的。直到我自己的身边遇到了,还是我的好朋友,我才真正的设身处地去想,而不是站在外人的角度,才发现,我以前不过是自认为站在道德的角度去批判别人,我有我的想法,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生活,但是别人也有权利按照自己的观念生活,还轮不到我去批判,也许人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我不这么做就是了,但是真的不认为别人那么做就是大错特错了,只有自己身边人发生的时候,我才会去想,不轮到自己是不会体会到那种痛苦的,她无可选择,人类不是动物,想生就生,她还是学生……”我想到费东喜刚开始承受的痛苦,心里就堵得慌,又愧疚起来,我也挣扎了很久才同意的。
“如果男方愿意承担责任倒也罢了,现在一个女生要自己生孩子,爸妈也不同意,孩子生下来也是给不了好的人生。我们无权剥夺孩子的生命,是的。”我看着她说,“我们是很残忍,我也恨自己的残忍,我也无数次在心里挣扎,可是,生下来了,一个未婚妈妈,学业废了,家庭也出丑了,她能给孩子好的未来吗?以后孩子不会怨恨他的妈妈吗?”我尽量把理由说的细一点,能听懂一点,动物即使成精了,这思维跟人肯定还是有差别的,她没经历过人类的生活,怕是难理解。
“所以根源就错了!”她突然说,“那为什么要不负责就在一起呢?你们人类输不起!不像我们一样,我们要怎么生都无所谓的。”
“是啊,你的想法和我一样,我也是这么骂她的,这点上她是错了,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啊,妖精的人生可以很长,而人类的生命就那么短短几十年,一去不复返,青春更加短暂,她是错了,我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必定会仔细考虑,不会那么冲动,你了解吗?”我说这么多,就是想改变你对人类的看法,你又了解吗?
“身不由己,是吗?”她问。o!答对了!我们不否认错误,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不可挽回。她想好了想,“那你干嘛还当人类,人类这么难做,还要顾这顾那的。”
“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我还是想选择当人类,可以尝便酸甜苦辣,人生百态,我不后悔。”不后悔有亲人的呵护,还有朋友的帮助。
她站了起来,“可惜,你没有下辈子了。”
第三百章:夏重彩跳楼
我盯着她,久久不能说出话来,什么叫我没有下辈子了?那我下辈子在哪里?我只有变成蛇要妖或仙才会没有下辈子吧,但我可是早就决定做人类了,即使我不和浓墨在一起了,我也会做人类啊,没有下辈子,她是一直认为我是璇王才这么说的吧,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弄错了。”我说。
她摇摇头说,对我说,“妖精所能通的不仅仅是妖法,我能看到的不只是你的蛇气。”
“那你就错了,我不是璇王,她早死了,她没有下辈子,我很内疚,但也不能说我没有下辈子啊,我是不会回蛇族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我回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