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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心下一动,问道:“儿臣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打破世家门阀的垄断。”
萧天行双眉一挑,问道:“逸儿有何妙计,可速速讲来。”
“是。”萧逸点了点头,“其实,儿臣这个办法,也是在父皇推行的科举制度之策上,略加变化而来。”
“父皇建立大夏国,看出世家门阀的危害,便察举制为科举制,为的就是摆脱世家门阀的束缚,为大夏国选择真正的人才,选择忠于父皇的臣子。”
“只是,科举制度施行已有数年,每年的科举考试之后,但凡是榜上有名的,几乎全都是世家门阀的门生。”
“寒门之子,若想出人头地,或者投奔世家门阀,或者等着落榜。”
“能出头者,百中无一。”
“即便侥幸出仕,也不过是一县的县丞或者县尉而已,老死一生也未必能够进入长安官场。”
“儿臣之前藏拙,并非只装作吃喝玩乐,不务正业,也曾暗中调查研究过眼下的科举考试,觉得有两个弊端应该更正一下。”
“儿臣放口狂言,若有不对之处,还请父皇莫怪。”
萧天行正听得起劲,急忙说道:“逸儿只管说来,若有良策,父皇必重重有奖。”
“即便说得不对,父皇也绝不责罚。”
“多谢父皇。”萧逸微微理了一下思路,朗朗说道,“父皇推行科举制度,那些世家门阀本是反对,但后来却突然答应,为何?”
“儿臣发现,其原因在于,科举的试卷,并非密封。”
“考官阅卷之时,能够看到考生的姓名、籍贯、师从何人等信息。”
“如此一来,大夏国的人才选举,便是明为科举,实则察举的局面。”
“寒门学子,要想出仕,依然是难于上青天。”
一语点醒梦中人,萧天行脸色大变,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彻底明白过来。
咬牙切齿着,萧天行恨声道:“这群贼子,着实可恨,误我大夏国啊。”
顿了顿,萧天行问道:“逸儿,你的意思,今年的科举考试,将考生的资料信息密封,让阅卷考官看不到考生的资料?”
“父皇英明。”萧逸拱手道,“儿臣以为,这只是其一,不能完全防止作弊。”
“其二,儿臣建议,为科举考试增加一关,便是殿试。”
“殿试,便是从负责科举考试官员上报的名单中,选出前五十名,在太极殿中进行复试。”
“题目呢,自然是父皇来出。”
“监考呢,自然也得父皇亲自坐镇。”
“如果确有弄虚作假之人,一场殿试下来,自然就会原形毕露。”
“而负责阅卷的考官,自然也是难辞其咎。”
“哈哈哈……”萧天行登时龙颜大喜,有一种拨开乌云见明日的爽朗心情,“妙,逸儿此法真是太妙了。”
“如此一来,还有谁敢明目张胆作弊,欺上瞒下,哈哈哈。”
“逸儿,就按照你的建议,改进科举制度。”
“而且,父皇刚才也想出一个主意。”
“今年秋天的科举制度,父皇准备让你当主考官,如何?”
“啊……”萧逸登时大吃一惊,急忙摆手道,“父皇,儿臣每次考核都挨戒尺,还惹得父皇生气,哪里能担任主考官呢,还请父皇另选大才担任。”
这可不是什么好活。
第一,会忙死,各种事情都得向你汇报。
第二,得罪人,打招呼、托关系的人,肯定不少。
第三,责任大,毕竟是关系到大夏国的人才选拔,不能有丝毫的差错。WWw.GóΠъ.oяG
第四,……
第092章 不是太监,是个美女
若说接下这个活儿的弊端,萧逸能罗列出来十几条。
但他不敢说啊,这些弊端都是他想偷懒的借口,萧天行要是能给他好脸色才怪。
萧天行一脸笑眯眯,也不说什么,直接开口朗诵道:“《风》,作者,本朝太子萧逸。”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还有,《雨》,作者,本朝太子萧逸。”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长安城。”
“噢,还有这一首。”
“《锦瑟》,作者,本朝太子萧逸。”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逸儿,这几首诗,连父皇都知道了,你还说自己才疏学浅?”
“这……”萧逸登时就尴尬了,讪讪一笑,“这几首诗,登不得大雅之堂,让父皇见笑了。”
“哈哈哈……”萧天行大笑起来,“逸儿,你这可是谦虚过度啊。”
“若是这几首诗还登不得大雅之堂,恐怕放眼大夏国,以及前朝所有的诗人,一起悬梁自尽算了。”
“逸儿,这科举考试的主考官,你当不当得?”
无奈之下,萧逸只得躬身道:“儿臣遵旨。”
萧天行一脸得意,问道:“逸儿,关于科举制度的改进,你还有什么意见?”
萧逸想了想:“文试的改革,难以一步到位,可先这样进行着,等试行一次,再进行更正不迟。”
文试?
萧天行心下一动:“逸儿的意思,再增加一场武试?”
“不错。”萧逸点了点头,“我大夏国虽然是礼仪之邦,重文轻武,但武备却是少不得的。”
“此番,蛮国入侵,可以说是给大夏国敲响了警钟,也为我大夏国指明了武试的方向。”
“儿臣以为,武试可分为两种。”
“一是武艺,二是兵略。”
“武艺高强者,可为将。”
“冲锋陷阵,于万军之中斩敌将首级,可鼓舞三军,提升士气,获一场战斗之利。”
“兵略高深者,可为帅。”
“统帅三军,筹谋全局,可挡外夷之入侵,可攻他国之疆土,可获一场战役之利。”
“当然,若是能有两者兼备者,更是我大夏国之福啊。”
“这是儿臣的一些浅见,还请父皇莫要见怪。”
一番话,再次说得萧天行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不已。
“好,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两者皆备,方为王道,甚妙,甚妙。”
萧天行点了点头:“文试和武试,可分开时间。”
“文试,依然还是秋时,这武试可以放在冬日。”
“为将者,须得耐得住酷暑,经得住严寒。”
“即便是冰冻三尺之日,也得能穿得上盔甲,拿得起兵器才行。”
萧逸立即拱手道:“父皇英明。”
“哈哈哈……”萧天行再次大笑起来,“父皇英明,可是建立在你这个太子英明之上的啊。”
这句话?
萧逸吓了一跳,立即跪下来:“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逸儿,快起来,父皇别无他意。”见萧逸误会了,萧天行立即将他搀扶起来,叹了口气道,“逸儿,这是父皇的心里话。”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开国皇帝,极少不是英明之主。”
“然后,后继者,英明之主就越来越少了。”
“眼下,你的表现,让父皇很是满意。”
“唯有如此,你日后才能从父皇手中接过这副重担,才能让大夏国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才能让四周之国闻我夏军之名而惶恐不敢,俯首称臣。”
“而做到这一切的基础,就是打压世家门阀,善待普通百姓。”
“这一方面的政见,你与父皇是不谋而合的,父皇很欣慰。”
“只是,这一条路也是艰难之路,日后势必会面对那些世家门阀的猛烈反击,或许还会有性命之危。”
“逸儿,你怕不怕?”
萧逸淡淡一笑:“父皇都不怕,儿臣有什么可怕的。”
“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这天下百姓,就是那江水。”
“若百姓兴,则江水平,父皇与儿臣便是顺江而下,阅遍江边美景。”
“若百姓苦,则浪涛怒,父皇与儿臣便有随时沉船之险,何有阅景之心,难有保命之法。”
“是以,儿臣以为,我大夏国的安定与否,在于百姓,而非世家门阀。”
“父皇能以世家门阀之力建立大夏国,但国之大权,却并非完全在父皇手中。”
“一旦出现变故,我大夏国难保不会步上前朝的后尘。”
萧天行赞许之极,含笑点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不错,不错。”
“逸儿的这个形容,真是太贴切了。”
“父皇推科举制度,便是有削弱世家门阀之心。”
“虽暂且收效甚小,但朕之心甚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