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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放心吧。这只是偶发事件是个巧合啊。他居然抬起手来,像是摩挲一只猫似的随意揉了揉柳泉的头发——虽然碍于身高差不甚理想,他揉乱的是柳泉后脑的头发,这个举动仍然瞬间让柳泉僵掉了——所以,不用这么郑重其事地嘱咐king跟着我啊。在king睡觉的时候,难道我也得一直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吗。
他居然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但是,我觉得男人的睡颜可并不可爱啊?
周防尊脸上一瞬间就木了下来,似乎对十束的玩笑完全无语似的。
宗像礼司咳嗽了一声,似乎对这种短暂的青部部员弱气于赤部部员的事实感到有点不满似的。
好了。下面我要询问一下事发时的详细状况。针对赤部今天部活时间因为太过喧闹而触犯风纪条例的处罚,暂时押后。他严肃地宣布道。
看了一眼十束多多良,他好像作出了选择。
柳泉君,请你跟我到这边来。
他居然这么抬抬手,轻轻松松就暂时放过了赤部,柳泉感到十分意外,诶?!了一声。
宗像礼司站在原地,身姿凛冽挺拔,左手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似乎在等着她迈开脚步跟上自己。
柳泉一瞬间就作出了决定:不管是不是有肉吃,都要跟着部长走。
于是她向着周防尊和十束多多良点了点头,就跟在了宗像礼司身后,颇有一点垂头丧气猫耳都向下耷拉着塌在头上的既视感,惹得站在她身后目送她离去的十束不由得微微一笑。
当然十束的这个笑容,柳泉并没有看见。
她跟着宗像礼司来到那辆已经有一半被燎黑的汽车旁边,刚巧伏见猿比古正在那里监督着校医和助手率领着其他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位从汽车撞上大树之后就一直脸朝下伏倒在方向盘上的驾车人,从已经略微变形了的车里抬出来。
校医蹲下身去检查了一阵,抬起头来冲着宗像礼司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死亡了。
柳泉跟在宗像礼司身旁,这个时候才第一次看清了那个驾车人的脸。
是一张意外年轻的少年的脸庞。看上去和这间学校里的学生处于同一年龄段,也难怪他混入超苇中学园,却并没有受到任何特殊的注意。
宗像礼司短暂沉吟了一霎,然后转过头来直视着柳泉。
对这件事,你怎么看,柳泉君?
我我不是元芳啊尊敬的部长大人!柳泉一瞬间下意识地就想这么说。
不过她及时忍回了那种不合时宜的吐槽冲动,低头思索了一下稍微整理了自己的想法,才慢慢答道:我认为这件事有点可疑,不太像是单纯的意外
哦~?!宗像礼司又用那种一咏三叹的语气,意味深长地吐出一个语气助词来。
第82章
柳泉无视宗像礼司那副兴味十足的眼神和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说道:单以我的经验来说,就已经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碰到在十束前辈身上所发生的意外了意外发生一次还可以说是真的意外;然而今天先是出现了朝着十束前辈身后直直冲过来的失控汽车继而又发生了爆炸,这件事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太过巧合了啊?
宗像礼司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伏见猿比古就冷冷地开口了。
啧,这两次事发时你也都在现场,难道不可以解释成是针对你而来的预谋事件吗。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一瞬间全部转向伏见再像约好了一般几乎同时又齐刷刷地转向柳泉,把柳泉盯得瞬间就前额上冒出了几条黑线。
她又不能说她上来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是因为这两次都是系统菌发布的任务,而任务内容说得再清楚不过,是啊!
柳泉勉强冲着拆台技能满点的伏见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诚然这也是可能的假设之一,不过我想谁要是打算暗算我的话,也用不着先把十束前辈害死,再用他的遗体来砸死我吧?!她毫不客气地反诘道。
宗像礼司闻言微微一挑眉,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扫过伏见和柳泉两个人,最后视线落在柳泉脸上。
听上去很有道理。他严肃地评价道,然而立刻就安抚(?)了伏见一句。
但是伏见君的担忧也并非毫无原因。
伏见刚要扭曲的表情因为宗像礼司的这一句话,又生生拗了回来,使得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晦涩难懂。
然后,宗像礼司干脆利落地下了个一如既往让在场全体人员一秒钟黑线的结论。
所以,柳泉君和十束同样应当受到调查。
柳泉一瞬间就感到了整个世界(?)的恶意。
难怪系统菌迟迟不宣布第二个任务成功完成的喜讯(?)呢。大概就是因为防着宗像礼司今天这一出吧?!
听到这种话,她觉得自己可以准备一下接受那个系统菌在游戏一开始阐述过的的惩罚(?)任务了。
这句话怎么听都感觉是这个任务即将失败的信号啊都已经把自己和敌对社团的重要成员并列提起且要一起接受调查了,不是吗?!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表现出来的是镇定自若的情绪,这样的话作为一个loser还能够获得大家的尊重和同情体面地退场;然而血液一瞬间就完全不由自己支配地涌上了脸颊和头顶。柳泉感觉自己的双颊和耳后都*辣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痛起来。
系统菌在上,她真的还不如在一开始的那个明媚的早晨,当她在校园小径上与宗像礼司初次相逢的时候,就干脆利落地直接答应他的邀请,加入青部呢!!这样的话不但省了她的事也同样省了伏见猿比古的事,更不会发生今天这种因为一点命运未可知的微妙波折(?),就引发任务失败这种*ug啊啊啊啊——!!
然而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后悔药的。
在这种难堪的时刻,她一瞬间就想到了——在上一个世界里好好地告别了的那些人们。
那些以为她可以继续往前走一直壮大自己,直到成为一个最好的人的同伴们。
手冢国光的声音——那种起初几乎让她有种错觉,以为宗像礼司的声线有点与之相像的醇厚沉稳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然后,迹部大爷的这种华丽美妙富有磁性的声线也在她的记忆深处响了起来。
你,有认真地听从自己的内心,作出牺牲一切的觉悟,付出令你痛苦的努力吗?
你,有堂堂正正地拿出巨大的勇气和决心,与强大而不可战胜的对手奋力地战斗过吗?
你,配得上获得这些人珍贵的信任与友谊,配得上他们对你的期待,对你美好才能的珍惜吗?!
你,好好地在这里战斗过了吗?打算现在就放弃吗?仅仅只是因为出现了气场强大性格鬼畜能力深不可测足以压过你一头的剧情人物,你就打算这样顺着剧情的自然发展低下自己的头,屈服于对方的戏弄威压或者设计,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炮灰掉吗?!
柳泉慢慢地昂起了头,扬起那弧线美好的小巧下巴,挑衅似的瞪着刚才发言黑了她一记的伏见猿比古,以及毫不考虑地作出踢她出局之宣告的宗像礼司。
至少现在,系统菌也没有浮上来正式宣布她的任务失败,所以她还有可以战斗的时间和空间,不是吗。
请容我多问一句,针对青部的成员所进行的调查,应该和针对其它社团的成员进行的调查,是稍微有些不同的吧?
听到她这个稍微有些碍口的问题之后,在场的人们反应各不相同。
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写着这样简单的表情。而作为重要剧情人物,伏见猿比古啧了一声,脸上瞬间浮现出的不耐情绪;而她直视着的青部部长宗像礼司,却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意有所指的笑容。
不,尊敬的部长大人,请你不要露出那种这一类狗血的表情可以吗。用膝盖想也知道你又成功想到了什么戏耍别人的新点子好吧。而且你骨子里其实暗搓搓地很喜欢看到部下露出一脸恶寒或者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惊悚神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哦~这么说来,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呢。宗像礼司大概是秉持着这样的恶趣味,再度开口了。
柳泉简直想暴起在他的后脑勺上狠狠扇下去一巴掌!
然而他们之间大约20cm的身高差,成功使得这种渴望变成了一种妄想。
真想投奔赤部啊果然还是赤部那些江湖气息浓重的不良们有人情味!在双方群殴中还记得闪过救了自己同伴的恩人去揍别人或者笑眯眯地冲着救过自己的敌方部员打招呼并引以为友的赤部,才是她应该去的地方啊!
恕我直言,即使两次事件事发时我都在现场,严格地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把受害者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简单粗暴地当作容疑者,这可也算是犯罪的一种哦?她沉下脸,冷冷地说道。
宗像礼司脸上的那个笑容简直如同铁铸的面具一般牢固不可打破。
啊,这么说来,你提出的意见也相当合情合理呢。不能不认真对待啊。他答道,好脾气得简直不像是刚刚被新入部的临时工挑衅了一下自己作为高高在上的部长的威严一样。
一旁的众人眼见部长和新入部的部员之间面带笑容却剑拔弩张的诡异氛围,神色各异。
秋山冰杜面露担心之色,而伏见猿比古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等到宗像礼司的下一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众人简直要齐齐翻白眼了。
所以,针对赤部的十束多多良进行的调查,由伏见君来担当。宗像礼司异常严肃地分派任务。
伏见出气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然而他并没有什么异议——当然谁也不敢对青部部长兼生徒会室室长的命令有什么异议的吧——他点点头,应道:是。
宗像礼司满意似的笑了笑,转向柳泉。
针对本社团新进之部员的内部调查,就由我本人来接手。
他的命令一经宣布,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的人都恨不能在眼神里发出这个惊叹词来。然而所有的人都是嘴巴紧闭,除了齐齐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之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的反应。
和其他部员不同,听到宗像礼司的宣布之后的一霎那间,柳泉的脑海里所浮现出来的,只有一个词。
。
当然,和这个词几乎同时浮现出来的,还有久违(?)了的系统菌。
柳泉长出一口气!
[我了个大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系统菌保持缄默,并未回应,也没有继续发布第四个任务。
然而假如使用上帝视角的话此时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应该说:不,这只是妥妥的又被宗像礼司不动声色地摆了一道。
第83章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柳泉坐在生徒会室一角,面前的桌上摊着至少十几份各种待处理文件,桌子的一角还叠放着大约四五个已经完成所以整齐地合上摆放好的文件夹。
而这间面积很大的生徒会室正中摆放的那张颇有点豪华意味的办公桌后面,青部部长兼生徒会室室长宗像礼司正端坐在那里,和柳泉一样忙于处理文件。
这种没有正式委任状就必须免费给人当秘书兼跑腿兼杂役兼打手并且必须随传随到随时面带笑容服务周到的生活,真是不能更心塞!
自从那天在一小时之内连续完成了两个任务和以后,柳泉就陷入了这种忙成狗的糟糕生活模式。
诚然都是当狗,然而她更情愿当个单身狗而不是加班狗啊。
而且如果加班还没有任何钱拿更要经常顶着领导审视监视注视蔑视(并不)的眼神,接受领导的监督,处理事务的速度稍慢或者执行各种跑腿任务之后回来复命得稍晚,领导就会加以诸如看起来你不会通过内部调查这一关了呢或者是不是应该开始认真考虑一下之后对你应当采取何种处罚措施呢此类的威胁(?),那么这种遭遇简直是惨成落水狗。
现在的柳泉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图样图森破s拿衣服!!
天哪,她不应该为了那天离开车祸现场被迫跟着宗像礼司回到生徒会室之后所受到的良好对待而一时心软的。现在看来,那天的待遇简直就像是鸭子被褪毛架上烤架之前的最后一顿断头饭,即使再美味,也不过是为了之后把她零刀碎剐。
柳泉捏着笔,不着痕迹地停下写字的那只右手,活动了一下早已酸痛不堪的手腕和手指,利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看似专注于处理各项案头事务的宗像礼司。
这个人虽然总是摆出一副时而高深莫测时而平易亲切的态度,然而他的内里早已经黑得出汁,不堪挽救了。她怎么还会笨到中了他拉拢的小手段!!
那天,在沉默地跟着判了自己【创建和谐家园】之缓期执行(?)的宗像礼司,回到生徒会室之后,柳泉还以为他会对她立即开始一场详细异常深入灵魂的拷问,借以从中了解所有事发时的细节,以及她这个人是否有任何可疑之处。
不过宗像礼司随口吩咐她关上门之后,他自己却弯下腰去在某个柜子里翻了一阵,拿出一个——急救箱!
柳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打开那个居然分了两三层之多的初回特典豪华版急救箱,第一个涌入脑海的念头居然是这个人不会选在这种地方杀人分尸吧。
下一秒钟她就看到宗像礼司拿出了剪刀。
她还没来得及出透一身冷汗,就看到他又从急救箱中拿出了药水绷带棉签消毒喷雾等等一系列用以处理外伤的物品,然后直起身来,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用一根修长的手指笃笃地敲了敲干净整洁的办公桌面。
到这边来。他随口吩咐她。
柳泉迟疑了一霎。
这种场面很明显,要是放在乙女游戏里必定是足以回收一枚cg或回想的——然而发生在宗像礼司身上,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乙女心dokidoki而是诡异感爆棚。
柳泉虽然知道这么想很荒诞,然而就是忍不住要怀疑那个喷雾瓶里装着的是硫酸,或者她刚一放下戒心靠近生徒会室室长,伟大而权威的室长就会直接手起刀落,把那柄闪着金属冷光的小剪刀直接插/在她手臂上——
正在这时,又一个异变毫无预兆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