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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抓捕的时候,嫌犯还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只是已经来不及逃跑了,他持枪顽抗,拒不投降,最后被击毙。
到此这个案子也就画上了句号,但我们知道,被击毙的罪犯只是一个杀手,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应该就是周继尧,但这多年过去了,由于缺乏过硬的证据,周继尧一直逍遥法外。”
戴家郎一脸惊异道:“真没想到这么有钱的人居然也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
祁菲说道:“杀人越货,你这个词用的还挺准确,周继尧要不是靠杀人越货能有今天的身价吗?被他逼的跳楼的商人就有好几个,暗地里干的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计其数。”
纪文澜一直没有说话,好像也被祁菲的故事吸引了,这时突然插嘴道:“你的意思是非要派人接近周继尧,才能找到他的犯罪证据。”
祁菲点点头说道:“这是最有效的突破手段,遗憾的是周继尧吃一堑长一智,对于身边的人层层审核,如果得不到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很难靠近他。
最重要的是,周继尧在公检法都安插了耳目,并且本人对职业警察也有很灵敏的嗅觉,如果派在职的警员去卧底,早晚被他查清身份,所以,最好能找一个跟公安系统没有一点关系的人前去卧底,这样也许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说完,有意无意瞥了戴家郎一眼。
其实,戴家郎虽然被祁菲的故事所吸引,但里面却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祁菲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事。
说实话,有关周继尧涉嫌犯罪的话题应该属于公安的内部机密,即便喝完酒跟她的闺蜜纪文澜聊聊也倒罢了。
可看她那意思好像不是针对纪文澜,反倒更像是有意跟自己聊这个话题,自己一个社会闲散青年有什么资格跟她探讨这么重大的案件呢?
不过,等到听了祁菲最后几句话,再看见她瞥向自己的眼神,虽然心里还不敢肯定,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心中一跳,暗自寻思道:怎么?这婆娘该不会是想发展自己当卧底吧?难道今天竟然真的是一场鸿门宴?简直疯了。
“哎呀,都快十一点了,我明天一大早还要跑车呢,要不你们两个慢慢喝着,我自己打车回家?”戴家郎似乎预见到了危险,急忙站起身来准备撤退。
第50章 功夫
戴家郎本来就坐在祁菲和纪文澜之间,祁菲见他站起身来,只是稍稍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座椅,马上就挡住了戴家郎的出路,嘴里哼了一声道:“怎么?想逃了吗?”
戴家郎楞了一下,又坐了下来,装糊涂道:“酒都喝完了,我都有点上头了,不过,你们要是还没有喝过瘾的话,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反正今晚是不可能去拉客了。”
祁菲斜睨着戴家郎说道:“酒就不喝了,今晚到此为止,我希望你能清醒地听完我说的话,也许,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戴家郎只好装糊涂,一脸茫然道:“怎么?酒又不让喝,又不让回家,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祁菲盯着戴家郎注视了一会儿,说道:“说实话,我就是看中了你这份装逼的功夫,以及说谎的本领,再加上善于察言观色、趋利避害,我相信你是个合适的人选。”
戴家郎再也装不下去了,一脸诧异道:“怎么?难道你想让我去周继尧的公司做卧底?”
祁菲点点头说道:“正是这个意思。”
电话里瞪着祁菲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楞了好一阵才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接连说道:“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创建和谐家园】这个不合适。”
祁菲盯着戴家郎小声说道:“你当过兵,即便思想觉悟不比别人高,起码应该有点正义感吧,难道你对那个女警被残忍的【创建和谐家园】没有一点感触吗?”
戴家郎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说道:“我当然同情她,对罪犯的残忍也很气愤,但同情归同情,其他就帮不上忙了。
严格说来,替她报仇是你们每个警察的责任,而不是普通老百姓的责任,至于正义感我自问还是有点。
比如,在公交车上看见有人偷钱包的话,我保证不会保持沉默,如果在街上看见有人欺负妇女孩子,我保证不会袖手旁观,可问题是正义感跟卧底可不是一码事,也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祁菲好像今天要以理服人,打断了戴家郎的话说道:“我问你,你当兵是为了什么?”
戴家郎哭丧着脸说道:“那时候也没有别的地方去啊,最后只好去当兵了,原本还指望能混一份工作呢。”
祁菲隐忍了一下说道:“好,那我问你,一名战士的职责是什么?”
戴家郎想了一下说道:“那就要看在什么岗位上了,像我是给首长开车的,我的职责就是随叫随到,并且要保证首长的安全,当然,闲下来的时候也要给首长的老婆干点杂务。”
祁菲气的哭笑不得,瞪着戴家郎质问道:“难道作为一名战士没有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职责吗?”
戴家郎楞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说道:“原来你问的是这个?那还用说?当然有了,如果发生战争,那我肯定义不容辞地会为了保卫祖国而战,问题是我也没有碰上打仗啊,你也不能说我没有思想吧。”
祁菲点点头,说道:“你没有碰上打仗,所以还不能对你的行为作出全面的评价,但你现在碰到了跟犯罪分子作斗争的机会,这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的利益,为了公平正义,但你为什么只想着逃脱呢?”
戴家郎一愣,苦着脸说道:“这两码事啊,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你们警察的职责,我又不是警察,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去周继尧那里卧底可不像对付街上的小【创建和谐家园】这么简单,你派我一个小老百姓去合适吗?说实话,像周继尧这种人,我就算看见他也要绕道走呢,”
祁菲一脸嘲弄地说道:“绕道走?你可别把自己说的太清白,我这里有几个问题是你无法躲避的,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但你只要牵扯到我们的案子,我就必须搞清楚。”
虽然祁菲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可戴家郎隐约觉得这婆娘应该是有备而来,不过,他仔细想想,除了陶亚军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其他的把柄。
说实话,即便她怀疑自己出卖陶亚东,那也不可能有证据,警察是讲证据的,否则,她即便怀疑周继尧跟多项罪名有关,但也束手无策呢。
“我就不明白了,我那点事情早就跟你讲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句话我可以跟你讲清楚,当卧底的事情免谈,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祁菲听戴家郎说的坚决,但并没有放弃的意思,而是冲纪文澜说道:“文澜,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一番心意所得到的回报。”
戴家郎心里哼了一声,心想,你对我老子有什么心意了?又没上过你,搞得好像自己欠她什么似的。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纪文澜在这件事里面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不能确定纪文澜是警察,而是祁菲的一个朋友,但她出现在这个场合前面符合逻辑,后面就有点令人生疑。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纪文澜坐在那里好一阵没出声,最后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说道:“祁菲,算了,人各有志,这种事情不能强迫,我已经想好了,我去。”
戴家郎一听,失声道:“你说什么?你去?难道你要去当卧底?”
祁菲摆摆手说道:“这就就别问了,我警告你,今天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但你如果透露出去一个字,我非扒了你的皮。”
戴家郎瞥了纪文澜一眼,说实话,看这女人娇滴滴的样子,再联系到先前祁菲说的那个杀的女警,在一瞬间心里大为不忍。
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对祁菲的话有点不以为然,挑衅似地说道:“警官,我不认为一个警察能随便扒人的皮,有本事你去扒了周继尧的皮吧,吓唬我这种小老百姓有什么意思,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你让我穿上警服,否则,我不会蹚浑水。”
祁菲好像已经山穷水尽了,端起杯子把最后一点残酒一饮而尽,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盯着戴家郎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在走之前,我要扒下你最后一点伪装,并且,我保留追究你刑事责任的权力。”
戴家郎一脸震惊地说道:“你说什么?刑事责任?我又没犯法?”
祁菲瞟了一眼纪文澜,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然后一言不发地递给了戴家郎,然后盯着他的反应。
戴家郎一脸狐疑地接过那张纸,慢慢展开,没想到竟然是那张寻人启事,心里忍不住一阵狂跳,一脸狐疑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祁菲凑近戴家郎小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对这张寻人启事这么感兴趣呢?”
戴家郎一阵惊慌失措,不过马上说道:“我不是说了嘛,那天回来就贴在我的单元门口,随便揭下来看看。”
祁菲盯着戴家郎说道:“如果是换做别人,我也就不多想了,但你就不一样,我起码要想想你的用意,因为你是一个喜欢琢磨的人。”
戴家郎意识到了危险,楞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问道:“你想证明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祁菲打算戴家郎的话说道:“下意识的动作?你也太谦虚了,自从你离开鸿雁宾馆之后,你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下意识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顿了一下,一脸嘲弄地说道:“怎么?你可能自己都想不通一个警察怎么会对你这么热心吧?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喜欢研究的人。
实不相瞒,自从在鸿雁宾馆知道你的名字之后,我就开始研究你了,只是当时还不是清楚自己的目的,但绝对不会是因为你长得帅。”
虽然戴家郎已经意识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可能即将发生,但他是个不见兔子绝不撒鹰的人,只要祁菲不说出最后的答案,他是不会乖乖就范的。
“我不明白,我觉得你只是浪费时间。”戴家郎一脸无辜地说道。
祁菲冲纪文澜嗔道:“哎,你怎么不说话?”
纪文澜好像醒悟过来,撅着小嘴吐出一口酒气道:“我能说什么?人家不愿意也就算了,不过,你们之间好像很熟似的,我就不明白了。
哎,家朗,虽然我们不可能一起共事,但我还是挺喜欢你的,起码你是个直率的人,如果我们能够一起共事,我的心里应该很踏实。
毕竟,卧底这种事,首先应该有一个自己信得过的联络人,说实话,先前牺牲的那个女警,她就是因为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联络人。”
祁菲哼了一声道:“说实话,我现在都不能肯定,他会不会为了几个钱去周继尧那里把你卖了。”
戴家郎一张脸胀的通红,张张嘴没有说出话。
纪文澜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祁菲,既然你今天把他叫到这里来,那就应该信任他,不说别的,家朗是军人出身,即便他不愿意冒险,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我绝对相信他,这是女人的第六感觉,他以前也许做过违心的事情,其中的原因可能很复杂,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他是个有正义感的男人。”
祁菲瞪着纪文澜嗔道:“哎呀,我本来就觉得你们应该是好搭档,可这小子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呢,我知道了,他也就是喜欢那种经常出入宾馆的不正常的女人了。”
说实话,戴家郎觉得今天晚上很【创建和谐家园】,如果说在喝酒之前他还有点忐忑不安的话,但在几杯酒下肚之后,轻易地把今天的饭局当成了一个警察的例行公事。
可在祁菲挑明俩目的之后,他在觉得【创建和谐家园】的同时,意识到自己不能意气用事,且不说别的,即便为了账上的几十万块钱,他什么冒险行为都不想参与,因为,他只是个知足的人。
祁菲就怕戴家郎不说话,见他低垂着脑袋只顾抽烟,好像有点急了,嗔道:“哎,你怎么回事?你还是不是男人?难道你宁愿看着纪文澜去冒险,自己也不想做任何事?我问你,我现在让唐婉去卧底,你是不是还无动于衷?”
没想到戴家郎一脸谄笑道:“本来她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惜,她老公就要跟她离婚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尽管她就要离婚了,可跟别人相比起码更容易接近周继尧,何况,她儿子被绑架了,只要你们能答应帮她找回儿子,让她干什么都行。”
祁菲一只手在桌子上捶了几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叹道:“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薄情寡义的男人。”顿了一下,坐直了身子,瞪着戴家郎厉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帮我一个忙,那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第51章 吃豆腐
戴家郎没想到祁菲居然说着说着就翻脸了,也不清楚她凭什么威胁自己,只是她说话一直虚虚实实的,一时还真摸不透她究竟抓住了自己的什么把柄,可千万不能被她唬住了。
“祁警官,既然是求人帮忙,哪有强迫的,再说,我本来就一无所有,难道你还能先把我变成百万富翁以后再让我一贫如洗?”戴家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笑道。
祁菲哼了一声,气哼哼地说道:“看来不给你看点干货是不行了,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王军的人吗?”
戴家郎一愣,随即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嘴里却不假思索地说道:“好像没有。”
祁菲哼了一声道:“本来你也许可以瞒天过海,可惜遇上了我,我跟你一样,也是个喜欢研究的人。
你应该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出租屋的时候,你化名王军,后来被我揭穿了,不过,你用的这个化名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我亲自在公安系统的资料库里搜索了一下。
说实话,在中国名叫王军的男人比牛毛还要多,我本来也抓不到你的狐狸尾巴,可巧合的是,在众多的王军当中,其中有一个身份证显示的地址是云岭县塘关镇源口村,也就是说,你们是同村人,这难道是个巧合吗?”
戴家郎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没想到自己一点小小的疏忽竟然被祁菲这个贼婆娘给抓住了,不过,不到最后一刻他不准备缴械投降,反而一脸疑惑道:“我们村子里有个叫王军的人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县叫王军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祁菲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个王军对你有着特殊的关系,事实上,你母亲姓王,并且是源口村人,反倒是你父亲是外村人,因为他是倒插门。
我猜想你在参军之前随母姓,名字就叫王军,后来认祖归宗改名戴家郎,但我怀疑你持有两张身份证,因为跟你同村的王军和你的身份证号码是一样的。”
戴家郎坐在那里呆呆地【创建和谐家园】,说实话,他真没想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竟然被祁菲神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揭穿了,顿时胀红了脸,差点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一双眼睛瞪的铜铃似的质问道:
“祁警官,你放着绑架案不调查,反而这么处心积虑地摸我的老底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我有两张身份证又怎么样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警察办事麻痹大意造成的。
难道就因为我有两张身份证就应该替你去卧底?替你去冒险?你就别做梦了,我今天就把话说白了吧,你有本事就送我去坐牢,让我当卧底休想。”
祁菲见戴家郎被自己彻底激怒了,反而缓和了语气说道:“先不要太早下结论,也不要把话说绝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等让我说完你再赌咒发誓也不迟。”
戴家郎哼了一声没说话,心想,遇见这个贼婆娘算自己倒了八辈子邪霉,现在看来,基本上大势已去,任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落得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只闻到点腥味就惹了一身臊。
祁菲见戴家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脸得意道:“你刚才说自己一无所有?太谦虚了吧,我稍微关注了一下王军在银行的存款,没想到竟然有三十七万多。
这也倒罢了,再仔细查查日期,没想到这段时间你是财源滚滚啊,不过,其中的两个巧合让我想入非非。
就你在离开鸿雁宾馆的当天转账存入五万元,另一个巧合是在陶亚军被绑架的当天下午竟然有人往这个账户打了三十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遗憾的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查到打款人是谁,也许用的是现金,但这种鬼鬼祟祟的支付方式本身就令人怀疑。”
说完,拿起那张寻人启事在戴家郎的面前晃悠着,就像是让他看看自己的判决书似的,一边继续说道:“上面第一条就是提供重要线索的话可以得到三十万赏金,而那天这张寻人启事就在你的出租屋里。”
戴家郎欲哭无泪,心中只有愤怒和悲哀,此刻要不是纪文澜坐在身边的话,他可能会冲着祁菲扑过去,然后剥光她的衣服,干的她哭爹喊娘才能解心头只恨。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能言善辩吗?”祁菲调侃道。
戴家郎慢吞吞点上一支烟,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把这点聪明劲用在案子上,那个小孩可能已经找到了,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首先,我跟绑架案没有一点关系,你就是把我的祖宗八辈都查一遍也没用,其次,我绝对不会替你当卧底。
关于银行卡上的那两笔钱的来历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五万块钱是唐婉心甘情愿送给我的,那三十万块钱是我见义勇为、举报犯罪嫌人的合法所得。
至于两张身份证的问题就更容易解决了,我明天把老身份证注销不就行了?能有多大的事啊,你就别上纲上线吓唬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