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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澜瞥了祁菲一眼,说道:“你也不能把自己搞的太疲劳了,尤其是开车,疲劳驾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戴家郎笑道:“没事,毕竟年轻,身体也吃得消,能多赚点就多点,谁还会嫌钱多啊。”
祁菲皱着眉头说道:“你家不是云岭那边的吗?据我所知,那边的经济条件也不是很差,我记得前两年还去过一次,周围那些农村的房子就像是别墅,比城里人还住的好呢。”
戴家郎就像是被祁菲的话勾起了无限的心思,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叹口气道:“农村生活条件好的人家当然有,但这要看地方了,我们那边是山区,条件当然不能跟云岭这边比。
再说,你看那些房子都很漂亮,但基本上都倾注了全家人一辈子的收入,大部分农民盖了新房之后都会欠下一大笔钱,只能拼命干活来偿还债务,负担也不轻啊。”
“怎么?难道你是家里扛大梁的吗?”纪文澜问道。
戴家郎摇摇头说道:“也算不上扛大梁,但起码也要替父母减轻负担吧,起码要把自己盖房子的钱和娶媳妇的钱挣回来。
我有个哥哥已经成家了,我爸妈几乎把这辈子存的钱都贴进去了,就这样还欠了五六万块钱呢,所以,我今后盖房子娶媳妇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们了,再说,他们年纪越来越大,以后还要靠我养老呢。”
祁菲冲纪文澜笑道:“眼光倒是看的挺远,媳妇谈好了吗?”
戴家郎几杯酒入肚,也就没有这么拘谨了,话痨的毛病就又犯了,摆摆手说道:“连一点经济基础地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你?
别看农村娶媳妇,花费并不比城里少,首先要有房子,还要彩礼,有些女方家里还要求有车,就这几样没有百八十万就拿不下来,你想想,我要是靠打工的话,猴年马月才能回家娶媳妇啊。”
“不靠打工靠什么?难道你小子还打算去抢银行?”祁菲瞪着戴家郎质问道。
戴家郎急忙摆摆手,说道:“那谁敢啊,我的意思是光靠打工是不行的,再说,打工跟打工也不一样,有人一个月两三千,有人年薪都十几万,差距就大了。
当然,像我这种人打工的话肯定没前途,我的意思是先开几年出租车,等到赚到本钱之后再做点小买卖,总归最后是要回老家盖新房的。”
虽然只有三个人喝酒,可每个人都是来者不拒,所以,没多久一瓶酒就喝得差不多了,祁菲偷偷瞥了戴家郎一眼,只见这小子五六杯酒下肚就像是没事人一样,除了话多一点之外,丝毫都没有醉态,忍不住瞟了纪文澜一眼。
纪文澜端起酒杯跟戴家郎碰了一杯,晕着脸说道:“你这名字挺有意思,戴家郎,虽然听起来有点土,可仔细想想跟你的姓组合的还算不错,你父母应该有点文化吧。”
戴家郎摆摆手笑道:“其实我父母是大老粗,根本不识几个字,按照我们农村的讲究,家里最小的一般都叫什么郎,我哥叫戴家豪,我在家里最小,所以也就叫戴家郎了,家这个字只是我们的排行,死了以后是要写在墓碑上的。”
纪文澜笑道:“听你说说农村的事情也挺有意思的,现在城市里已经没有人讲究家族的排行了。”
戴家郎认真地说道:“农村就不一样了,每一个辈分家谱里面都规定了一个字,这个绝对不能搞错,你们城市里的人连祖宗祠堂都没有,更不要说家谱了,名字自然也就乱起了。”
祁菲皱皱眉头不屑地说道:“名字不过只是一个代号,哪有这么多讲究,这不过是农村上了岁数的人太矫情,故意没事找点事罢了。”
戴家郎一脸严肃地说道:“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现在都是独生子女,有些家长连自己的祖父曾祖父都不知道叫什么,如果家族的兄弟姐妹多,没有排行就乱套了。
比如,我们家族凡是我这一辈的人中间都有一个家字,我的堂兄弟、叔伯兄弟也有十几个呢,戴家俊,戴家伦,戴家军,戴家英,戴家宝,只要一听名字,村里人就知道你是谁家的人,辈分是什么。”
纪文澜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娶寻根问祖了。”
戴家郎摆摆手说道:“女人无所谓,反正又不上家谱,嫁人以后一般都跟夫家姓,叫什么反倒无所谓了。”
祁菲气哼哼地说道:“这不是重男轻女吗?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上家谱?”
戴家郎谄笑道:“没有为什么,老祖宗就是这么规定的,女人是不上家谱的,你结婚之后就是夫家的人了,没面上祖坟都不用去。”
祁菲哼了一声道:“亏你还当过兵,没想到思想还这么封建。”
戴家郎笑道:“祖宗的规定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又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然,我说的是我们农村,城市里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纪文澜笑道:“你们农村不是还有上门女婿吗?生出的孩子都跟女方姓,要是你能受得了吗?”
戴家郎扭捏道:“我肯定接受不了,但如果男方家条件差,当上门女婿也很正常,像我家里已经有我哥传宗接代了,我即便当上门女婿也无所谓,只是丢不起这个人。
说实话,你们城市里的人看上去思想开放,但是,为什么绝大多数的孩子都是跟父亲姓呢?有几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跟母亲姓。”
纪文澜瞥了祁菲一眼,叹口气道:“说起来也确实是这样,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毕竟延续了几千年了,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戴家郎对祁菲不感冒,不过,他觉得纪文澜比较好说话,也善解人意,不像祁菲那样总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虽然他有自知之明,对纪文澜并没有高攀之心,可做为男人毕竟有爱慕之意,所以借着几分酒劲,倒是对纪文澜有点想入非非,最重要的是,他判断纪文澜应该不是警察,只是祁菲的一个朋友。
祁菲似乎不想再和戴家郎继续胡扯下去了,拿起酒瓶给他斟满了一杯,似不经意地说道:“对了,那个给你五千块钱的女人你后来见过她没有?”
戴家郎楞了一下,一脸茫然道:“没有啊,她也就是利用我一下,怎么会跟我见面?”
祁菲一脸不信道:“你现在应该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戴家郎谨慎道:“她应该是那个姓周的亿万富翁的老婆吧,我实在想不通,这么有钱人家的阔太太怎么会去我们那种低档的宾馆。”
祁菲提醒道:“她可不是周继尧的老婆,而是周继尧的儿子周建伟的老婆。”
戴家郎摆摆手说道:“不管是谁的老婆,反正我觉得她出轨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他老公肯定要跟她离婚。”
祁菲盯着戴家郎说道:“如果你以前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的话,是不是准备狠狠敲诈她一笔,毕竟,你掌握了她出轨的证据。”
戴家郎急忙摆摆手说道:“我可没有这么想过,说实话,我之所以琢磨这件事情完全是出于好奇心,你应该也承认吧,那个女人确实长得很漂亮,我就是不相信她会是一只鸡。”
“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纪文澜笑道。
戴家郎盯着纪文澜一脸惊讶的样子,问道:“怎么?你也知道这件事?”
纪文澜一愣,随即好像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说道:“我不是听祁菲提起过这件事吗?你来之前我们还在谈论这件事呢。
对了,祁菲还说你怜香惜玉呢,你不仅替那个女人销毁出轨的证据,还特意在她那个情人的小区租了房子,看来你也是个有心人啊,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干脆跟她攀点关系呢,凭她这么大的家族企业,你还愁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戴家郎虽然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可纪文澜的话似乎让他听出了一丝玄机,尽管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但那天晚上发生的绑架陶亚军的案子可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毕竟重伤了一个警察呢,想必祁菲眼下肯定在全力侦破这个案子。
联想到祁菲在自己出租屋里面发现的那张寻人启事,难说她不会怀疑自己出卖陶亚军,看今天这架势,请自己喝酒吃饭是真的,但想从自己这里打探点消息应该也是目的之一。
“人家也就是利用我一下,怎么会跟我这种人交往,上次祁警官已经批评过我了,我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跟她不是一类人。”戴家郎一脸自嘲地说道。
祁菲哼了一声道:“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你不是说被她迷住了吗?还想占人家的便宜。”
戴家郎几杯酒下肚本来脸就红了,听了祁菲的话顿时就红成了关公,梗着脖子狡辩道:“那时候我又不知道她的身份。”
祁菲嗔道:“感情你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怎么?一听说人家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马上就怂了?”
戴家郎瞪着祁菲嘟囔道:“哎,你究竟什么意思?这些事情都已经翻篇了,我们说点别的好不好?”
祁菲盯着戴家郎意味深长地说道:“翻篇了?未必吧。”
说完,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们一般不会偷窥别人的隐私,但如果和案子有关系的话,有时候也会关心一下她的个人通信情况,比如微信。”
第49章 揭短
戴家郎怔怔地楞了一会儿,随即似乎明白了祁菲的意思,查当年跳起身来,失声道:“怎么?你们,你们偷看她的微信?”
祁菲连得意地说道:“也不是偷看,而是关心,怎么样?要不要把念几句你们肉麻的聊天记录啊。”
戴家郎彻底傻眼了,他相信祁菲不是在故弄玄虚,公安机关如果对某个人感兴趣的话,监控微信聊天应该易如反掌,即便是已经删除的信息都能被他们翻出来。
不用说,他们有可能一直在监听唐婉的微信聊天记录,可唐婉在绑架案中是个受害人,又不是嫌疑对象,为什么要监听她的通信记录呢?
“那……只不过是个人隐私,就算被你看见了又怎么样?”戴家郎被逼到了死角,只能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祁菲点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个人隐私,说实话,我也确实不太感兴趣,虽然你有潜在敲诈唐婉的意图,可最终毕竟没有实施。
不过,很显然,你是个谎话连篇的人,说不定都已经跟唐婉上床了,可居然还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倒是有点佩服你这份装逼的功夫了。”
戴家郎已经有了几分酒意,被祁菲当着纪文澜的面揭穿了老底,忍不住有点恼羞成怒,借着几分酒意愤愤道:“我就不明白你纠缠这件事有什么目的,难道我跟她上不上床也对你们破案有帮助?”
祁菲摇摇头说道:“确实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嘴里有没有半句实话,我问你,那天你跟唐婉在五塘区的出租屋见面后都聊些什么?”
戴家郎疑惑道:“怎么?你居然监视我们?”
祁菲哼了一声道:“还用得着监视吗?你连家庭详细住址都发给她了,彼此还说了这么多下流话,难道还会没见面?”
戴家郎想起自己在微信上跟唐婉之间那些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对话,臊的抬不起头来,要不是有酒盖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想到这个时候纪文澜出来解围了,端起酒杯说道:“哎呀,我越听越糊涂,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在扯什么,到底什么微信,拿来我看看?一句话,警察也难免八卦。”
祁菲冲纪文澜嗔道:“你少插嘴,我跟他谈点正事。”说完,扭头盯着戴家郎说道:“你老实说,那天唐婉跟你见面的时候你们两个有没有提起陶亚军?她是怎么说的?”
戴家郎一脸坦然地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我主动提起的,我告诉她陶亚军就是在我对面的楼里面被人绑架的,还发生了枪战,打伤了一个警察。”
祁菲问道:“凭你的感觉,她会不会在你告诉她之前已经得知了陶亚军被绑架的消息?”
戴家郎明白祁菲的意图了,说道:“这么说你们怀疑唐婉的老公绑架了陶亚军,不过,我不认为唐婉知道这件事,她关心的只是怎么找到她儿子,当然也可能痛恨陶亚军。
不过,那天她突然提出见面确实出乎我的意外,后来才知道她心情不佳,又找不到一个可以宣泄的人,所以才想起了我。”
“然后你就乘人之危上了她对不对?”祁菲是非地问道。
戴家郎恨声道:“这关你什么事?警察管天管地难道还管别人拉屎放屁?”
祁菲骂道:“哎呀,你这【创建和谐家园】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只是提醒你,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上的,她起码现在还是周建伟的老婆,如果让他知道你搞他老婆的话,那陶亚军的账也有可能一并算在你身上。”
戴家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并且今后也不一定会再跟她见面了。”
纪文澜插话道:“那倒没必要,既然她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找你聊天,起码说明信任你,把你当成了朋友,眼下她没了孩子,又面临离婚,可以说是家破人亡,对她来说是最艰难的时候,做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也没必要畏首畏尾,只要行的正,谁爱说什么说什么。”
祁菲哼了一声道:“问题是这小子像是行正路的人吗?你没有看过他和唐婉的微信聊天,从头到尾都没有按过一点好心,可我想不明白的是,唐婉居然会主动去见他。”
戴家郎对祁菲的话也没法反驳,因为她说的也是事实,并且有微信聊天记录作证,所以,他只能闷头抽烟,心里把祁菲恨得要死,反倒觉得纪文澜更有人情味。
祁菲见戴家郎沉默不语,端起酒杯在他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嗔道:“怎么?生气了?不会这么小心眼吧?好吧,咱们就聊点别的,你不是喜欢研究吗?既然你这在网上通过查周继尧搞清楚了唐婉的身份,那我问你,你对周家有多少了解?”
戴家郎楞了一下说道:“我只知道他是个有钱人、大人物,这就够了,对其他的也没兴趣。”
祁菲好像也有了几分酒意,犹豫了一下说道:“有钱人,大人物,还是有名的慈善家,可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
实际上周继尧掌控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社会上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在商人的外衣下面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戴家郎不以为然地说道:“做为豪门自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跟咱们老百姓没有一毛钱关系。”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道:“奇怪,周继尧的孙子被人绑架怎么不让你们警察帮忙?”
“你怎么知道没有找我们帮忙?”祁菲奇怪道。
戴家郎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天你在我的出租屋里不是说过‘他干他的,我们干我们的吗?’显然他准备考自己的能力找回孙子。”
祁菲若有所思地盯着戴家郎说道:“你狗耳朵倒是挺尖啊。”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错,他确实没有报案,因为他心里有鬼,不想让警察靠近他的家人,并且这起绑架案也很蹊跷,因为绑匪至今都没有索要赎金。”
“为什么?难道他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戴家郎疑惑道。
祁菲点点头说道:“事实上我们盯着他很久了,经济上的问题也就罢了,光是跟他有联系的刑事案件就有好几起,其中包括刚刚发生的陶亚军绑架案,我们怀疑是他在幕后策划。”
戴家郎奇怪道:“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抓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对了,他是个大人物,有钱有势,你们不敢动他,你们也就会欺负我们这种老实巴交的人。”
没想到祁菲并没有生气,而是嗔道:“我承认,在对待周继尧的问题上我们必须保持谨慎,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不可能对他动手。”
“说了半天你们没有任何他犯罪的证据了?”戴家郎敷衍道。
祁菲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说道:“我给你说一件前几年发生的一个案子,你就知道我们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大人物而无所作为,事实上我们付出了重大的牺牲。”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为了收集周继尧的犯罪证据,我们曾经派了一位女警打入周继尧的公司卧底,就在我们这个卧底即将获得周继尧犯罪证据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结果被周继尧给识破了,你猜这位女警最终是什么结果吗?”
戴家郎惊讶道:“怎么?难道他还敢【创建和谐家园】察?”
祁菲盯着戴家郎说道:“有一天晚上,这位卧底接到了一个电话,赶去见了一个人,结果,第二天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浑身【创建和谐家园】,在死前被多次【创建和谐家园】,死后又被罪犯毁容,浑身被刺数十刀。”
戴家郎吃惊道:“【创建和谐家园】,难道这是周继尧干的?”
祁菲继续说道:“市局当时动用了大量的警力参与这个案子的侦破工作,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查追踪,最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但就在抓捕的时候,嫌犯还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只是已经来不及逃跑了,他持枪顽抗,拒不投降,最后被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