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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标,不要以为你是陈丰山的儿子就嚣张跋扈,我告诉你,我李全的兄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李全挣脱苏哲的手,一把拽住陈国标的衣领愤声说,“叫你老子陈丰山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教出个什么好儿子!”
李全如此激动,陈国标被拽住衣领时心慌起来。在商界没有人不知道李全,对于他火爆的脾气大家都很清楚。只是陈国标想不通李全怎么会为了一个瞎子发这么大火。不单是陈国标想不通,在场很多人都想不通。
李全用力将陈国标往边上甩过去,大声吼道:“陈丰山,你给我滚出来!”
苏老爷子的盛会,两家人关系这么好,陈丰山夫妇肯定会出席。
这边的争吵早就有人跟里面的人汇报过去,在李全怒吼过后,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留着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李总,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火。”陈丰山在里面与苏家的人相聚,外面的事情还没弄清楚。看到李全发飙,正纳闷到底是谁惹了这头火狮子。
“陈丰山,你是不是认为睿悦集团好欺负的?”
陈丰山一头雾水,正准备说话,旁边有一个人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陈丰山一边听,眉头就皱起来,转过头看见站在一边的陈国标,脸沉下来。
“李总,这是一场误会。国标不知道那位朋友是你带过来的人,如果有任何地方得罪,我代他替你赔不是。”
陈家实力是不少,但是在商界,睿悦集团没有人敢得罪。李全虽然还没全盘接手睿悦集团的生意,但顶着睿悦集团执行总裁的头衔,就没人敢小看他。
苏哲怕李全再有过激的行为,跟魏德刚连忙将他拉回来,嘴上劝着说:“李哥,今晚是苏老爷子的宴会,这只是小事,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将气氛给破坏。”
李全鼻子冷哼道:“老弟,你知道我这脾气,苏老爷子我打小就尊重,可是现在先闹事的是谁?区区一个陈家,我李全还真没放在眼里。”
“李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没将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一声铮然有力,浑厚有劲的声音传过来。李全回过头,见到一个老人在一名女人搀扶下,驻着龙头杖出现在让开的人群当中。
苏哲不认识这个老人,猜测是陈家老爷子。
这个老人正是曾任军区副司令的陈枪,年轻时与苏老爷子一同上个战场,后来又在同一个军区。两个人出生入死过,因此两家人感情很好。
见到陈枪出现,李全不是很敢放肆,收起愤怒的表情。但是也没有去理会陈枪,转过头冷冷的看了陈国标一眼。陈国标让李全这一眼瞪得毛骨悚然,他都没想到会惹上这个疯子。
不过陈枪出现,陈国标底气更大了。走到陈枪的面前,低声问了声“爷爷”,然后像个乖孩子似的站在一边。
陈枪拐杖轻掷地,问道:“国标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国标遂将苏哲缠着苏羽澄的事情说出来,叙述过程中,并没有添油加醋,尽管有些地方说得稍微夸张,但并没有失实。
陈枪听后,板着脸望着苏哲。围观的人群中,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两个人争风吃醋造成的,但在心里都为苏哲捏把汗,因为陈枪是出了名的护短,就算陈国标不对,错的也是对方。
果然,陈枪听后闷声道:“小伙子,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但是国标和羽澄是两家人看好的,老头子还是劝你自己能看清事实。”
苏哲冷笑道:“陈老爷子,有两点我要事先说明,第一,我跟令孙并没有任何矛盾,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先出言挑衅。倒是令孙堂堂147省军医院的脑科医生,却屡次对我出言不逊,如今还是他用酒泼我,难道这就是陈家的家教?”
“小子,放肆!”陈枪拐杖掷地有声,“我陈家的家教如何,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有资格评价的!”
“那我想问陈老爷子您一句,是不是令孙在这种场合拿酒泼前来祝寿的客人,这就是他的待人之礼?”苏哲并不畏惧,因为他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苏羽澄。苏哲说过,只要她在,就是刀山火海也敢踏上去。
或者对苏羽澄并没有其它想法,但是男人说过的话,就要算数。特别今晚是苏老爷子的寿宴,他是苏羽澄邀请过来的,不能因为他的缘故,牵累到她。
“陈老爷子,华夏大国是礼仪之邦,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令孙是不是在国外留学几年,连礼义廉耻孝悌忠信这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陈老爷子,您知道这说明什么没?”苏哲没等陈枪开口,掷地亢然厉声道,“这叫忘本!”
“不是我小子不尊重长辈,像陈老爷子,年轻时拿枪上战场,这等威风凛凛的英雄气概,我永远都不能体会,对此无比尊重像您们这些军人。但是哪怕就算说我不尊重长辈我也要说一句,陈老爷子,你的教育方式很有问题。你是华夏军人,你看看令孙像什么,出去留学几年,最国人最根本的东西都忘了。”
顿了下,苏哲直视着陈枪的眼睛冷声说,“陈老爷子,您说,一个人连最根本的根都忘了,是不是还是华夏人!”
“你——”陈枪让苏哲最后的话一激,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捂住胸口,拄着拐杖的手因为激动,颤抖得很厉害。
“苏哲,你知道我爷爷是谁不?你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你给我闭嘴!”苏哲冷眼打断陈国标的话。“你身为147省军医院的脑科医生,你看看你刚才是什么表现。为了儿女私情,你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行为,你丢自己的脸是一回事,你这样一来,是连你整个家族的脸都丢了!”
“你胡说!”陈国标涨红脸,试图反驳。
“我是不是胡说,大家有目共睹。一对男女能否在一起看的是缘分,而不是死缠烂打。别说我跟苏姐没有什么关系,就是真如你想的那样,她不喜欢你,你又能怎样?”苏哲气势升上来,对陈国标冷冷声,“我将刚才那句话还给你,‘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
陈国标气得咬牙。
苏哲根本不怕招陈家的人记恨,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矛盾已经存在,索性一下子就将它扩大。
“苏小子,住嘴。”
这时,苏震天在苏羽澄扶着手臂起过来,众人纷纷腾出一条路让他们进来。苏哲目光看过去,倒是让他稍微惊讶,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钱老。
随后想了下,钱老没退下来一样是在军区的,他和苏震天年纪相仿,应该年轻时和陈枪三人在一起出生入死。
苏震天脸色并不好看,来到苏哲面前,表情很严肃。
“小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顿了下,苏震天厉声说,“今天是我这个老骨头寿辰,你当着众多宾客说这番话,是不是在落我老头子的脸?”
第五十八章:西北望,射天狼
老寿星动怒,就连是看热闹的人都开始为苏哲捏一把汗。
今晚的宾客,非富则贵,大家不知道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敢教训起陈枪。而且谁都知道,陈枪与苏老年轻时上战场出生入死,两家人关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好,在他的寿宴上教训陈枪,相当于是教训老寿星。
面对苏老的怒目,苏哲心里有点怵,眼前这个不单是国家栋梁,曾经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这么简单,摒弃这一点,他还是苏羽澄的爷爷。
苏哲知道刚才当着宾客说那番话有点过份,但是陈国标的所作所为,他已经无法容忍。苏哲内心清楚,这时候一旦在苏老的威严下屈服,陈国标肯定会变本加厉。
苏哲没有退缩,迎上苏老的目光冷静道:“苏爷爷,我没有一丝对您不敬的意思。不管您的身份如何尊显,冲着您和苏姐的关系,我都会将您以长辈相待。但是——”
顿了下,苏哲语气坚毅,“我尊敬您老人家,不代表别人能够随意侮辱我。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受人冷嘲热讽的滋味从来不缺。那时候小,能忍则忍。如今不同,我经历过生与死的边缘,我深深明白,如果我任由别人欺负,我身边关心我的人都会因我而受累。”
说到这,苏哲头昂起来,挺直腰杆子一句一话说,“自从我捡回一条命后,我发过誓,不会再让人欺负。谁若是欺负,我必双倍奉还。”
苏老崩着脸,苏羽澄最清楚他爷爷这表情意味着什么。苏哲这话没让他下一点台阶,在今晚这种日子,简直是让他没一点面子。
苏羽澄有点后悔今晚邀请苏哲过来,如果等会爷爷动怒牵连到他,她绝对不会原谅她自己。
“爷爷,小哲他没有任何恶意......”苏羽澄想替苏哲说好话。只是这种时候,苏老根本听不清楚。
“小子,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立刻掏枪毙了你!”
“爷爷......”
面对苏老的威怒,就连李全身体都颤了下。
“你给我跪下,给老陈道歉!”苏老的确是怒了。
苏哲扫了一遍在场的人,又在陈国标脸上看一眼,此刻他表情有点得意。
冷笑一声,苏哲指着胸口的位置大声说:“苏爷爷,掏出你的枪,往这里给一枪。如果我苏哲做错事,就是跪下去磕烂头,眉头都不眨一眨。但是,我坚信我没错。”
“我曾对自己说过,日后我只跪天,跪地,跪我爸妈的坟,甚至跪将来为我生孩子的女人,其他人,如果我没做错,哪怕是用刀田架着我脖子,我一样不跪!”
“小哲.......”苏羽澄急起来,他说这种话,就是彻底将爷爷给激怒了。爷爷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台阶,偏偏苏哲又如此执着。苏羽澄都快要急得哭起来了。
“苏姐,不用劝我。”苏哲打断她的话,看着苏老淡声说,“苏爷爷,你一生扬马策鞭,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受万人敬仰,如果仅因为我今晚落了你面子而强迫我跪下,枉为英雄。”
苏老黑着脸,所有人都暗暗摇头,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看来的确是没救了。
苏老没说话,没有人敢呼一口大气。
好一会儿,在大家认为苏老会让人将苏哲关起来时,结果出乎意料之外。苏老突然笑起来,而且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后生可畏呀,后生可畏,看来我真老了。”苏老笑着感慨一句。转过头对穿军装的老人接着说,“老甄呀,我看你也该时候退下来陪我这臭棋娄下棋了,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
没等众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苏老挥挥手说,“只是一场误会,大家继续玩。”老寿星发了话,围观的人逐渐散开,尽管大家的目光都没有移开。
“老陈,我们里堂喝两杯。”
陈枪气没消,怒视着苏哲。让一个毛头小子今晚这样落脸,他的脸往哪搁。苏老对陈枪的脾气最清楚不过,打个眼色让陈丰山劝他离开。
陈丰山心里那口气同样咽不下,当着这么多人,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的人都有,今晚过后,背后肯定会一大堆人在背后取笑陈家。但是苏老开了口,陈丰山不得不听令。
陈枪还不肯离开,苏老沉声说:“陈枪,这是命令,是不是想违抗!”
陈枪从军多年下意识的站直身体,最后不需要人搀扶,拄着拐杖慢慢往里堂进去。
苏老在苏哲脸上看一眼,最后与穿军装的老人走进里堂。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幕。
苏哲紧崩的神经松懈下来,重重的舒出一口气。陈国标没想到最后还是他当小丑,狠狠的怒视苏哲一眼才离开。
“老弟呀,刚才可真把我吓死了。那可是苏老,你居然敢顶撞他,将他惹毛了,真会掏枪把你毙掉的。”李全心有余悸。
苏哲耸耸肩,苦笑。
刚才的情形,如果他跟苏老妥协,今晚他的尊严就让陈国标践踏在脚下。
尊严这东西不值钱,有它不一定能够吃饱肚子,或许没有这东西,可以衣食无忧。然而,在与夏珂从大伯家逃出来之前,他剩下的就只有尊严。
看到苏羽澄还在,苏哲走到她面前,搔搔,满脸歉意:“姐,不好意思,刚......”
“你跟我过来!”苏羽澄冷着脸打断他的话。
苏哲见苏羽澄动怒,连忙跟在后面。
在进入会所其中一间厢房,苏羽澄扬起手,准备要打过来。苏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知道,在刚才那种场合顶撞苏老的确让她很难做。
举起的手在半空好一会,苏羽澄突然笑出声,手轻轻的在苏哲的身上拍一下。
“你呀,真不要命了,刚刚可把姐给吓坏了。”苏羽澄伸手替苏哲整理下歪掉的领汰。“我爷爷的脾气我最清楚不过,从小到大,家里没一人敢顶撞他。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敢用那种语气对他说话。又是当着这么多人,他没气得将你一枪毙掉,你算捡回一条命。”
苏哲摸摸后脑勺讪讪的笑了笑:“我当时也是头脑发热,脑子想着要忍,嘴上就忍不住顶撞。”
苏羽澄咯咯的笑起来,拍拍他身上让香槟泼到的地方,嗔道:“德行。”
苏哲弱弱的说:“姐,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苏羽澄柳眉往上挑了挑,瞪了他一眼道:“你还想有下次?想都不要想了!”
“你这衣服是穿不了,脱下来我让人去干洗,等会让人给你拿一套过来换。”
“姐,不用麻烦了。就只有一点酒渍,一会就干了。”苏哲连忙说。
“别婆婆妈妈的,必须要换,这是命令!”
苏哲立刻站直身体,大声答道:“是的,公主殿下!”
在厢房里等了将近半小时,一位服务员将衣服送过来。依然是西装,尽管不是纪梵希,但是牌子换成范思哲仍然将苏哲吓得半死。
换好衣服从厢房里出来,苏羽澄迎面走过来,在苏哲身上打量一下,衣服很合身。
“爷爷让你过去一趟。”
苏哲愣了下,想起苏老动怒的样子,有点怵:“姐,苏爷爷叫我过去干嘛,别不是气还没消吧......”
苏羽澄莞尔轻笑戳了他脑袋一下说:“出息,刚才是谁连死都不怕的。”
“那可不同......”苏哲嘴里嘀咕一句,不过还是要跟着苏羽澄去里堂。
里面没有其他客人,虽然是寿宴,老人家也不喜欢一大堆人时不时过来打扰。里面有三个老人,除开苏老和穿军装的老人,另外一个不是陈枪,而是钱老。
在外面就看到他,后来他跟着苏老时里堂,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
“小子,胆子挺肥的,连我老家伙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敢让我出丑。”苏哲一进来,苏老就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