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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经理,黄经理来了,您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大家都催着出发呢。”老霍朝车里的余飞急道。
余飞推开车门,朝外面点头道:“霍总管,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大家,我们马上就走。”
“好,那你们谈。”霍总管将黄芳丢在这里,急急忙忙走了,他得急着去安抚其他人。
黄芳冷着一张脸,冲余飞问:“有什么事说吧,没事我走了……,阿嚏……!”话还没说完,她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赶紧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掉飙出来的眼泪和鼻涕。
余飞古怪地笑了下:“黄经理,外面雨里蹲着不好受吧,感冒了?”
“不关你的事,有事说,没事我就走。”黄芳将纸巾随手扔在地上,不耐烦地道。
“没事,你走吧。”余飞脸色冷下来。
“你,你这是耍我吗?”黄芳怒了,大晚上的叫自己过来,却什么都没说,什么意思。
“臭三八,就是耍你了,怎么地啊?”后面,突然想起李光的声音。
黄芳带着怒火转头,正要破口大骂,竟敢骂她“臭三八”,找死吗?
然而,她头还没转过去,一句手刀狠狠砍在她脖子上。
“啊……!”一声痛叫,黄芳捂着自己的脖子蹲到地上,感觉半边脖子都酸麻掉了。
“谁?干什么?”怒喝声中,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李光,气得她咬牙切齿,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李光见黄芳竟然没事,不由得愣了下。
尼玛,电视里演得不是用手刀可以轻松把人打晕的吗,这臭三八不但没晕,反倒是自己的手被弄得有些酸疼。
原来电视里都是特么瞎乱编的,骗人的。
“李光,敢打老娘,你想死吗?”黄芳气得面目扭曲,尖叫着喝问。
“打的就是你个臭三八,草尼玛!”李光大骂着猛地扑上去,双手齐用,狠狠掐住黄芳的脖子。
既然手刀没用,只能掐脖子了。
“啊,救命……!”黄芳被李光这凶狠的手段吓到了,发出惊恐的尖叫。
然而,她只来得及叫出一般,一只大手豁然捂住她的嘴,接着被车里的人猛地一拉,人就进了车子里。
这下,她是真惊恐了,真正感觉到了危险。
刚要挣扎,一句手刀砍在她脖子上,让她所有的喊叫和所有的挣扎都结束了,身体一歪,晕在了车上。
“呃……。”李光愣愣地看着车上晕过去的黄芳,一阵汗颜和惭愧。
刚才是余飞出手了,一句手刀解决了。
为嘛飞哥用手刀能行,他不行呢,差距啊!
他感觉自己要追上飞哥是越来越难了。
“喂,怎么了?”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吓了李光一跳,赶紧转头一看,发现是张锐,这才安下心来。
张锐背着一个还包着纱布的受伤俘虏回来了。
“咦,这是……?”张锐看到车里晕倒的黄芳,眉头一皱。
“别看了,都上车。”余飞在车里沉声吩咐。
“是。”
李光帮着将那俘虏弄上车后,也迅速上车。
“张锐,你开车。”余飞又吩咐道。
“好的。”张锐钻进驾驶室上坐好:“对了余经理,咱们继续按事先计划好的线路走吗?”
“当然不能按之前的路线走了,否则就钻进别人的伏击圈了。”余飞否决道:“现在我们身上没有了重武器,只能改道,看地图。”
“好的。”张锐迅速打开电子地图看了一眼,报告道:“余经理,咱们按直线走的话,一个小时便可到达云州境内的来阳县,改道的话,最近的是附近的榕城县,不过要多走一个小时。”
“别说多走一个小时,多走两个小时也要改道。”余飞笃定的声音道。没有重武器,这么大一车人,他可不敢去冒险。
榕城县听说过,正是他那个号称榕县第一秘的同学齐超的地盘。
当然,齐超现在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就走榕城县吧,出发。”余飞命令。
“是。”张锐答应一声,带着队伍,开车冲了出去。
车上,余飞开始审问俘虏。
没有什么客气,更不会跟这种双手沾满鲜血和罪恶的亡命之徒讲什么人道,余飞一把枪顶在俘虏脑袋上。
俘虏一颤,惊恐的目光盯着余飞,喘着气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要将他做掉了吗?
“你有三次机会,说,你们是谁的人?”余飞声音带着死亡的冰冷,低声喝问。
俘虏缩了缩身体,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发出颤巍巍的声音:“我们不,不是谁的人?”
“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俘虏的腿上,血花飙射。
“啊!”俘虏捂着被打出血洞的腿,痛得那条腿直抖,惨叫声被车子的轰鸣声和外面的雨声淹没,也没人听得到。
李光没料到余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开枪了,完全没有心里准备,被枪声吓了一跳,血都溅到他身上了。
“妈呀,飞哥真猛!”
“你还有两次机会?”余飞冰冷的枪口再次顶在俘虏的脑袋上,声音更冷。
第298章 审问俘虏
别说李光,开车的张锐都被吓了一跳。
这里不是野外,是在一个空间相对狭小,还是关着窗户的车内开枪,那声音尤为响亮震耳,在毫无征兆之下突然来这么一下,没注意的人谁都难免会被吓一跳。
逼供竟这么的残暴,仅从这手段,张锐便可确定,余飞以前肯定出自某个特殊部队,可能是特殊部队中的特殊部队。
他本人就是特战队的,尼玛,特战队也没这么狠的。
两人都还没缓和过来,“砰”又是一声枪响,俘虏另一条腿也被打出了一个血窟窿。
够狠!真的够狠!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余飞的枪直接顶在俘虏的裤裆上,这一枪下去,没有人会怀疑,俘虏那只烂鸟会被打得稀烂。
“啊……,啊……。”
俘虏惨叫着,几近崩溃的边缘,他不是没被别人审问过,可从来没见这么审问的。
“我说,我说……。”
俘虏脸色惨白,痛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扭曲,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血已将他的裤子染红。
“我们是白爷的人。”他终于招供了。
“白爷?”余飞眉头微皱,努力想着这个人,他离开云州这么多年,以前好还小也没关注江湖中的事,还真不知道白爷是什么货色。
“是不是云州那个白爷——白老虎?”李光突然插话,他和王大军当过一段时间的混子,道上的大佬肯定是知道的,白爷这样的大佬还是他们曾经仰慕的偶像,每一个出来混的人几乎都梦想着有一天出人头地,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余飞盯向李光:“你知道?”
李光点头:“西城白爷,那可是一方霸主,就连当初牛逼哄哄,号称四大恶少之一的楚浩文都怕他三分。”
“这么厉害?”余飞就奇怪了:“我们招惹过他吗?”
李光摇头:“没啊,飞哥你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招惹他,我们就更不敢去惹他了。”
“既然我们没招惹他,为什么今晚伏击我们?”余飞好像是在问李光,但眼睛却盯向了那俘虏。
“这个我,我真不知道啊。”俘虏哭道:“我们就是他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他们叫我们咬谁就咬谁,什么原因没告诉我们啊。”
这话余飞倒是相信,他卧底多年,这样的人见多了,上面的老大只需要这些人去为他们卖命,至于什么原因,他们无权过问,不该问的问了,反而会招致杀身之祸。
“很好,你没事了。”余飞收起冰冷的脸色和迫人的气势,枪放下来,朝张锐吩咐:“找个地方停车。”
“余经理,前面不远就是改道去榕城县的岔路口,就在那里停车了。”张锐回道。
“好。”余飞同意。
不一会,车子便到了岔道口停下来,
“李光,把他背下车送医疗队去。”余飞朝李光吩咐。
李光看着旁边全是血的家伙,嘟囔道:“飞哥,这种【创建和谐家园】还管他干嘛啊,直接扔下车去就算了。”
“把他们弄回去还会有更大的价值。”余飞严肃地道:“别废话,让你背就背。”
“哦。”李光没办法,只好乖乖服从命令,下车将那俘虏背到背上。
前面的车停了,后面的车自然都得跟着停下来,一些归心似箭的人嚷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
“大家听着,前面道路山体塌方,我们改道走榕城县。”余飞通过耳麦通讯器解释道。
他一般不说谎,但说起谎来却是一本正经,没谁怀疑他在说谎。
“啊,改道啊,那不是要多走很长的路吗?”有人嚷叫道。
“嚷个毛线啊,没听余经理说了吗,前面塌方了,多走点路总比没路走强吧,废话那么多。”通情达理的人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
李光背着俘虏来到医疗队,医生一看刚才被张锐带走的俘虏腿上又多了两个血洞,一些职业感强的医生立即对李光一通训斥,搞得李光是郁闷不已。
“麻痹,一帮圣母婊。”李光心里骂着,不爽地直接把人丢下,转身就走:“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人,如果你们落在他们手里,男的被杀光,女的被轮死,到时候看你们还圣母去?”
李光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车里。
“哎,光头,谁惹你了?”张锐好奇地问。
“那帮圣母婊,就那种牲口我们救他就已经不错了,那帮医生还说三道四的,真是不知好歹。”李光满腹的怨气和牢骚。
“别废话了,关门,开车。”余飞打断两人。
“ok。”张锐不敢再多说,一踩油门,方向盘一转,车子便冲上去往容城县的岔道。
后面的车随后跟上,形成一条汽车长龙,朝容城县浩浩荡荡而首发
车上,余飞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后,拨通一个内线号码,是梁正武的电话。
此刻时间已经很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然而,梁正武还没有休息,他已经连续三天这样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