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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伏击的是装满货物的车队,开路队的人过去之后,他们才炸的路,把路给堵死了。
自然地,那几辆开过去的车是没办法开回来了,只能放弃。
放弃那几辆车损失也不算小,几百万就这样没了。
那些车都是为了这次商业行动特制的,除了越野性能强外,还能防弹,造价都不低,每一辆都不下百万。
就这么放弃了也够让人心疼的,毕竟大琼集团只是一家公司,不是一个国家,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损失几辆军车根本无所谓,但对于一个公司来说,蚊子腿也是肉,损失也是损失。
人员方面,车队的人偶尔几个被流弹击中受了点轻伤,经过医疗队包扎后没什么大碍。
虎威保安也有几人受了轻伤,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有一个人却受伤严重。这个人是开路队的人,不小心被土匪弄的土雷给炸了腿,正在医疗车里手术中。
“余飞,情况怎样了,人都在吗?”这时,沈雨霏过来了,焦急无比地问,俏脸上尽是惭愧和自责。
余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只是淡漠地道:“人都在,大家都没事,只是一个人受伤比较严重,还在抢救中。”
“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去看看。”沈雨霏急道。
“沈经理,别别别。”霍总管从旁边冲过来,急忙将她拦住:“沈经理,医疗队正在抢救中,咱们去了打扰他们手术不好。”
沈雨霏停下脚步,神色黯然地低下头去,惭愧地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大家。”
余飞没有说话,只有霍总管笑了笑:“沈经理,您别太自责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咱们这次虽然有点损失,但损失不算大,以前有的车队啊,遇到这种情况那都是人财两空,什么都没了。”
“当然,多亏了余经理和他的保安队,否则,咱们这次是真栽了。你们这些女娃娃会更惨,这些畜生抢了女人,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用明说,大家都明白老霍的意思,像沈雨霏这样的漂亮妞落到这帮土匪手上,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沈雨霏也是心有余悸。
“哦,对了,黄经理呢,她没什么事吧?”老霍没看见和沈雨霏坐同一辆车的黄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顺口问了一句。
叶冰清冷冷地道:“她在车上呢,死不了,这会也没脸出来了。”
“额。”老霍顿住,苦笑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沈雨霏道:“沈经理,我老霍行走江湖几十年,能看得出余经理虽然年轻,但绝对是个老江湖了,经验丰富。而黄经理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娃娃,她坐办公室还行,在这里那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所以,我就说句可能冒犯您的话,关于安全问题和行程上的问题,您还是多听听余经理的意见吧。”
这话说得沈雨霏尴尬的同时,脸色惭愧得更红了。
“霍总管,您批评得是,都是我的错。”沈雨霏倒是能够接受批评和自我批评,朝余飞道:“余飞,以后行程上的事你可以自行决断,不用过问我了。”
这等于是把指挥权全部交到余飞手上了,当然,也把责任压在他头上了。
余飞也不矫情,点头道:“好,你们先回去休息,等……。”
这句话还没说完,痛苦的凄厉惨叫突然响起,将他的话打断。
“啊……,啊……。”
惨叫是从医疗车传出来的。
外面的人脸色都是一变,急忙朝医疗车奔过去。
医疗车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跳下车来。
“医生,什么情况,怎么了?”余飞第一个冲到跟前急问。
“余经理,有个不好的情况。”医生脸色凝重:“伤员的腿被炸得太严重,而且出现了感染,咱们这里条件又有限,所以……。”
后面的话她欲言又止。
“所以怎么了?”沈雨霏冲过来,抢着急问。
医生一看是沈雨霏,赶紧朝她报告:“沈经理,现在的情况下,伤员必须截肢,但是伤员不同意,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好,您来了就好,劝他一下吧。”
“不,我不能截肢,我不能啊,我不能没有腿啊。”车里的伤员哭喊着:“一家老小靠我吃饭呢,没了腿,我一家可怎么活啊!”
哭喊声悲戚,在周围回荡着,让车队的其他人感同身受,一时心情都跟着沉重起来。
沈雨霏被这哭喊声刺痛,更加的自责和惭愧,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她的一个愚蠢的决定,毁了一个家庭啊。
“医生,可以不截肢吗?”沈雨霏堂堂经理,此时面对医生,也露出了一丝恳求之色。
医生也是一脸无奈:“沈经理,他不截肢的话,除非在两个小时内送到大医院,否则,他只能牺牲在这里了。”
“可是您看现在的情况,车子全堵在这狭窄的山道上,咱们就算想返回卡拉都的医院,两个小时根本办不到。为了保住性命,他截肢别无选择。”
听到这话,沈雨霏真想给自己两巴掌,如果不是她要改道走这条情况不明的山道,哪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无助中,他只有望向余飞:“余飞,我们怎办,怎么办?”
恳求的眼神中,那一双美丽的凤眼里,满含浓浓的自责和悔恨。
第264章 截肢风波
余飞叹了一口气,如果是他手下的保安,作为一名战士,战场上受伤截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这个人不是战士,他只是大琼集团请的专业开路工而已,他是来赚钱养家的,不是来战斗的,他也没有战士那种坚强的意志。
“我来跟他说吧。”余飞走进医疗车,一把握住那人的手。
那人一看是余飞,情绪更加激动了:“余经理,我求求你,求求你们,别让医生截我的腿,我不能没有腿,我不能没有腿的。腿没了,谁来给我养家,我的家就完了啊,呜……。”
他一个大男人,此时跟女人一样,哭得跟一个泪人儿似首发
余飞握紧他的手,一脸严肃的表情:“兄弟,你听我说,你要命还是要腿?”
“我,我……,我要命,可我也不能没有腿啊。”那人哭了。
“你叫什么名字?”余飞又问。
“我叫余大同。”余大同哭着回答。
“呵。”余飞轻笑一声:“余大同,我也姓余,五百年前咱们是一家,那么现在咱们就是兄弟,兄弟之间咱们就说实诚的,听着,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了,腿没有了,我保证不会妨碍你养家。回云州后,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低于月薪四千,你找我麻烦,行不?”
余大同一颤,稍稍止住了哭声,有不确定地口吻问:“余经理,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余飞眼神诚恳无比,表情坚定得让人毫无置疑:“你信我就是真的,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余大同哽咽了,使劲蠕动了一下喉咙,再使劲点头:“好,我信你,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嗯。”余飞重重点头:“你比我年长,我叫你一声大同哥吧。大同哥,忍住了,咱们现在就手术。”
“好,我能忍。”余大同含着激动的泪,再次使劲一点头。毕竟还是命更重要啊,他也不想死。
余飞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放开他的手,下车朝医生道:“开始吧。”
“好。”医生回应一声,“哗”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几个医生开始在里面动手术。
沈雨霏看着余飞,心潮起伏,这个男人,是越来越有魅力了,他真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叶冰清也看着余飞,心情更加的复杂,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余飞和以前那个田浪,也是越来越像了。
“余经理。”这时,山上打扫战场的张锐回来了,后面跟着李光。
“山上的战场都打扫完毕,没什么好东西。”张锐报告道。
“都是一堆破烂货。”李光在后面接了一句,很是失望。
余飞冷着脸盯着他,突然喝道:“张锐,把李光的枪缴了。”
“啊?”张锐愣了下,李光作战很勇猛的啊,干嘛要缴枪啊。
李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没惹到飞哥啊。
“啊什么啊,没听到命令吗?”余飞厉声低喝。
“是。”张锐只好执行命令,上前把李光的枪给收缴了。
“飞哥,我咋了啊,没犯错啊?”李光苦着脸道,他真不知道哪错了。
余飞的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怒道:“谁让你乱开枪的,作为一名战士,没有命令就乱开枪,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周围的人一愣,熊勇听到这话,立马冲过来:“余经理,刚才不是你命令开枪的?我看见你那里打枪了,还以为是你命令的呢,所以命令大家都开火了。”
这话让余飞又是一巴掌拍在李光的光脑袋上,拍得脑皮都麻了。
乱开枪还容易导致其他人的误会,这更是各行其是的大忌。
李光捂着发麻的脑皮,一张哭丧的脸都快哭出来了,当时那种情况,他没觉得开枪不对啊,难道还要等别人先开枪啊。
他竟然还不明白,土匪抢东西,一般不会先开枪,而是先把抢劫的对象包围住。
这样就给了余飞观察情况,寻找下手机会的时间,以最小的代价将土匪制服,可李光这么一弄,再多的计谋也用不上了,只能硬着头皮开打,幸好他们遇到的是一群菜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光,你给我听着,如果只是你一个人,随便你怎么都行,但我们是一个团体,团体就必须按命令行事,各行其是那就是一盘散沙,和刚才那帮土匪一样,是一群乌合之众。”
“没有命令,哪怕是有人用枪顶着你的脑袋,也不能开枪。”
余飞严厉地训道。
“就像刚才,我们还没有弄清状况,敌人也还没有开火,你就首先引发了战火。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如果今天我们遇到的不是一群毫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如果不是他们手上的东西都是破烂货,随便一颗炮弹从上面发射下来,炸了任何一辆车,那都是车毁人亡的后果,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李光被训得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第一次见余飞这么严厉,那眼神看着都害怕。
“抬起头来,看着我!”余飞怒喝,吓得李光一跳,乖乖地抬头来,硬着头皮看着余飞。
“飞哥,我,我知道错了。”李光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一定按您的命令做事。”
“你没有下次了。”余飞转身一声喊:“霍总管。”
正在忙碌的老霍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问:“余经理,什么事?”
“这小子交给你打下手吧,给我看好他。”余飞命令。
“啊,飞哥,不,不……。”李光是真要哭了,跟霍老头能干什么啊,搬搬东西,做些杂活。
他这种立志要成为像飞哥一样的战神的人,怎么能去做那事呢。
“少啰嗦,这是命令!”余飞一点情面都不讲。
“是……。”李光自己刚才说了的要听命令做事,只能灰溜溜地按照这个命令给霍老头打杂去了。
看着李光垂头丧气地离去,张锐有些不舍得:“经理,其实这小子打仗是块料……。”
“打仗再好,不听命令,那也是白搭,战场上就有可能害死许多兄弟,这个你应该懂,不用我多说了吧。”余飞冷冷地打断他。
张锐呵呵一笑:“那是那是,我懂,这小子受下教训也好。”
“把枪看好了,别让那小子再摸枪,否则,我拿你是问。”余飞板起了脸。他年纪虽然比张锐小,但这个时候的他,那语气和神态,却完全是一副长者训示晚辈似的。
张锐现在是彻底服余飞了,刚才那勇猛得跟一“战神”似的形象,让他心服口服,哪还敢有半点啰嗦。
“是,保证完成任务!”他一挺身,郑重地给了一个军礼。
“呼。”余飞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朝沈雨霏等人道:“你们回车上去吧,张锐,我们走。”
“是。”张锐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