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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的巫妖》-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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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一张明黄色的符咒从先祖之魂的本命玉鳞之中喷射而出,在几乎不到半米的距离,又是以已经超越了人类反应无数倍的速度,毫无意外的,这张符咒直接贴在了已经举起了长剑的修伊的额头上。

        这一张聚集了堂吉诃德几乎全部灵能的镇魂符早已经触摸到了领域规则,又因为堂吉诃德的灵能的特殊性以及这个符咒的复杂程度,就算此刻的修伊的强大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时在不列颠的那个兰特思,但是依旧没有意外的,直接就冻结了他的灵能流转,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

        呼~重新受到先祖之魂控制的祭坛上猛的窜出了无数的紫炎,好像无数条毒蛇一样直直的射向修伊·海尔,紫炎的特殊能力让它在接触到了修伊的身体之后就引发了剧烈的燃烧,所以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地球某个三流电影里的被烈火包裹着的替身演员。

      第一百六十九章 是你!

        先祖之魂并不傻,从一开始他就可以感觉得到,对面的光头要比自己强,但是却因为什么原因隐藏了大多数的力量,表露出来的堪堪与自己持平,倒是那个是用亚神器的藏头露尾的家伙实力却远远的不如自己。

        不过,不管怎样,如今先祖之魂实力大损,根本没有资格与这两个家伙对拼,所以他开启了自己的紫薇真火界,甚至已经做好了使用他父亲传给他的秘术,与这两个人同归于尽的准备,但是堂吉诃德的一番密语让他设计了这个圈套,也算是兵行险招。

        堂吉诃德并没有真的在那里看书吃豆子,开玩笑,这生死存亡的时候,先祖之魂如果死了,他也不会好到哪去,虽然他是巫妖不怕死,但是问题是,他的这幅躯体可宝贵着呢,真要是被毁了,堂吉诃德恐怕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不过由于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在正面战场上,堂吉诃德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侧面战场,处于局外的堂吉诃德可以替先祖之魂分析他自己没有时间去想的信息,毕竟此刻先祖之魂的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维持这个紫薇真火界,哪有时间去想别的问题。

        据先祖之魂提供的信息堂吉诃德分析得出的结论是,那个奇怪的不像人类的光头因为某些限制不能使用更强大的力量,同时也不能对先祖之魂出手。

        原因很简单,根据先祖之魂所说的,从他被禁锢了,到堂吉诃德解开禁锢,这期间怎么也有个十几二十秒种了,而这段时间,就算那个人以最开始表现出的实力,也足以一击必杀,哪里过去了那么久,玉鳞还只是摇摇欲坠,所以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个光头不能直接出手,虽然它的所作所为跟亲自出手也没什么分别。

        再一个,他们俩被发现了以后,光头明明有着更为强大的力量却不使用,这就更不符合常理了,也就证明了另一个推论,他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全力出手,所以当先祖之魂偷偷告诉堂吉诃德,对面那个坐在那里的光头似乎在偷偷的使用着某种可以侵蚀自己紫薇真火界的秘术的时候,堂吉诃德就设计了之前的计划。

        让那个光头放手去做,反正他无法亲自出手,等待另一人上来毁灭玉鳞的时候,通过储藏在玉鳞之中的镇魂符定住必然会关闭次神器保护的黑衣人,一举干掉他,那么剩下一个缩手缩脚的光头,起码这场战斗就已经处于了一个不败之地,先祖之魂也能获得一个喘息的机会。

        而事实上,就跟堂吉诃德推测的一样,光头在控制住了先祖之魂以后的那一番话,让本来还略有绝望打算同归于尽的先祖之魂彻底的相信了堂吉诃德的话。

        堂吉诃德并未跟先祖之魂说过那条项链甚至可以保护灵魂,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好像事先知道一切的样子,但是先祖之魂却比堂吉诃德想象的要聪明,不但小心翼翼的保证紫炎不会触碰那道镇魂符,更是分出了大部分的紫炎想要去毁了那条项链,至于为什么不去抢过来,那是因为次神器的能力千奇百怪,又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在不熟悉次神器的功能钱,贪恋它是会致命的,自然直接烧了这串项链最省事。

        不过,很遗憾的是,站在身后的那个光头和尚又一挥手,一道金光闪过,围绕着修伊躯体的紫炎,他头上的镇魂符就都消散不见,不过问题是似乎他的救援来的有点点晚,又或者,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没反应过来,当他出手的时候,修伊的躯体已经千疮百孔了。

        “噗~”之后的事情如同堂吉诃德所预料的一样,从那破败的躯体中冲出了一个被淡绿色光芒包裹着的灵魂球,在灵魂球的核心,隐约的可见那串项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堂吉诃德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上一次,这个家伙就是因为这个能力躲过了一劫。

        世间事就是如此,很多情况下,知道不代表你就能做到,圣斗士的同样的招式对我不能使用两次这句话,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说的,通过先祖之魂堂吉诃德知道那个黑衣人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是次神器,但凡名字中有神这个字,哪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对此堂吉诃德也毫无办法,有它跟那光头的保护,毁灭这个人的躯体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好歹也毁灭了这个家伙的躯体,失去了躯体,只剩下一个灵魂,此刻这个家伙也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货色而已,这场危机其实已经解决大半。

        “是你!!”

        因为那张熟悉的符咒,修伊·海尔的灵魂球对着被紫炎包裹着的堂吉诃德的方向咆哮着吼道,当然,这是通过振动空气发出的声音,毕竟,灵魂是没有声带的。

        似乎是因为情绪激动,包裹着灵魂球的绿色光芒都起伏不定,当然这也显示了修伊·海尔此刻的心情,被同一个人,连续破坏了两次必然会成功的计划,而且每一个计划都能够影响大陆的走向,这时候灵魂球只是吼了一句是你,而没有疯狂的破口大骂,就足以证明修伊·海尔的修心功夫还是有着一定的水平的。

        “你是?”不远处的堂吉诃德有些“迷茫的”看着漂浮在空中对着自己大喊大叫的灵魂球,忽然一拍脑袋,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是你!!你竟然还他娘的活着!”也是一声怒吼,当然,堂吉诃德这一番假惺惺的作为就是要给对面的“兰特思”一个信息,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这样的话,可以把大多数的仇恨值转移到先祖之魂的身上,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当然就算堂吉诃德不这么做,修伊·海尔也依旧只能认为这是一个巧合,因为在他看来,堂吉诃德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计划,而且他也没有理由知道。

        不过,当他再次看到躺在地上的被法袍盖着身体熟睡中的女亲王之后,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一下子就被修伊·海尔想明白了,此时,如果他有嘴一定会苦笑,原因很简单,入侵了夏亚七州亲王之一灵魂的他自然知道夏亚帝国有雇佣军这个传统的,堂吉诃德必然是因为什么原因与这位女亲王达成了协议,成为了她的雇佣军,而好巧不巧的是,当时先祖之魂的灵魂被禁锢的时候,那两个人也一定在旁边。

        就像刚才自己猜测的,两人刚做完爱做的事情,就遇到了因为什么事情过来找女亲王的先祖之魂,堂吉诃德的本领他也清楚,根据佛陀的猜测,有可能是他懂得某种秘术,也有可能是他的灵魂天赋,反正就是他不怕控制类的法术,那么就不用想了,先祖之魂身上的金刚佛珠就是被他给破掉的,刚才的佛之巨手也是一样,再然后,就是自己最好用,也是用了最长时间的一具躯体也被毁掉了。

        “你们认识?”计划成功,先祖之魂也稍微的松了口气,一挥手,几团紫炎冲向了飘在空中的修伊·海尔的灵魂,不过跟他想的一样,这个次神器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单纯的灵魂状态都可以操控的如此没有间隙,所以先祖之魂也就停下了无谓的攻击,而修伊也飘回了佛陀的身旁。

        不过从那依旧波动着的绿芒,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心情还是十分的激动,如果有嘴的话,一定会狠狠的去咬堂吉诃德一口,啖其肉,嗜其血,方解心头之恨。

        “曾经交过一次手,不过上一次他就是依靠您所说的这个什么次神器逃过了一劫,没想到在这里又碰上这个家伙了。”说着堂吉诃德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是一个疯子,他曾经跟我说过想要推翻神权,还想让我加入他的组织。”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毁我夏亚万世之基石。”显然先祖之魂也不笨,立马就猜到了这个家伙的目的所在,自然就是想要天下大乱了。

        “神器还能坚持的时间不多了。”几个呼吸之后,修伊竟然又一次恢复了冷静,当然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把堂吉诃德列入了必杀的名单了,只是他也清楚,堂吉诃德是一只巫妖,找不到他的命匣所在,想要杀了他几乎就跟他想要杀了自己一样没有可能。

        就算现在自己命令佛陀干掉堂吉诃德,那也没有任何意义,充其量不过是让他沉睡个几个月而已,所以在没有彻底解决他的办法,比如找到他的命匣之前,他也只能把这份仇恨埋在心里,“你又不能对他出手,走吧,再在这里耗下去,我可能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也好。”佛陀似乎对于计划失败根本毫不在意,略微点了点头,生长在紫炎上的花朵忽的猛然绽放,这金蛋内的所有属于他的超过了法神极限的力量全部被花朵吸收了进去,被紫炎烧成了灰烬,一丝一毫都未曾留下,而后这紫炎因为没有了养料也在挣扎了几下之后无奈的熄灭了。

        被隔离的空间在咔嚓的几声之后又一次回归了大世界,从山洞的门口处,阳光又一次照射了进来,平添了几分暖意,而后修伊也好,还是佛陀也罢并没有放出什么狠话,因为大家都清楚,做,要比说更实际。

        “阿弥陀佛。”又是一句类似夏亚语,但是却又是来自地球唐朝的某种已经失传的语言响起,一人一魂消失在了山洞之内“呼~”沉睡了两天两夜的穆尔霍兰德的亲王,当然实际上是修伊·海尔终于清醒了过来,两天没吃没喝,修伊才一回归这具躯体就感觉到了腹中饥渴,所以叫奴仆弄了点吃之后,坐在那里就吃了起来。

        光头和尚佛陀则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当然,他若不愿意,没有人可以看见他,“我还以为你会像上次一样,回来就把床砸个窟窿呢。”佛陀盯着天空中的太阳,刺眼的阳光似乎对它没什么作用。

        “呼~”修伊喝了轻轻的喝了一口肉汤,又狠狠的咬断了小半截的香肠,闭着嘴咯吱咯吱的咀嚼了起来,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佛陀,自己是有多恨那个家伙。

        “哈,说实话。”佛陀转过身,看着一脸深沉的修伊,“你是我见过性格最复杂的人之一。”

        “啪~”修伊将手里的叉子狠狠的插在了桌子上,仿佛那桌子就是堂吉诃德一样,随后他用餐布擦了擦嘴,淡淡的说道,“我的性格很复杂吗?”

        佛陀微微的眯着眼睛,继续的盯着天上的太阳,但是如果仔细的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两只眼晴上蒙着一丝金光,所以这层金光才是他不害怕阳光的关键,“你自己的明面身份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现在的你弹指间就可以灭掉十万人的生命,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如果有人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我想一定会惊掉下巴。”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修伊将一块切好的肉排塞进嘴里,“平时都不见你这么爱说。”

        “哈哈,难得出来一次,却是有些话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作为器灵我是不能离开掌中佛国太久的。”

        “嗯。”一阵金光闪过,佛陀又变回了一只手掌,而后钻进了修伊的身体里,再无半点踪迹。

      第一百七十章 你不进来睡吗

        依旧是在七星阁里,因为战斗是发生在独立的空间里的,所以山洞本身除了那扇石门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损毁的地方,祭坛上的玉鳞依旧孤零零的飘在那里,上面布着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一次事情多亏了堂吉诃德阁下。”站在祭坛上思考了许久的先祖之魂突然开口说道,“若不是您,我夏亚帝国恐怕真的就毁于一旦了。”

        “误打误撞吧。”堂吉诃德抓了抓后脑的头发,“起初我并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再说了,这一次竟然又是那个家伙,所以也算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吧。”

        “先祖,那以后怎么办?”夏亚·琴早已经醒了过来,身上还披着堂吉诃德给她的法袍,脚上的拖鞋也丢掉了,换上了一双男式的靴子,“他们能潜入进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而且您也说了,那个什么光头,比您还要厉害,对了。”没等先祖之魂回答,夏亚·琴伸手指着遍体鳞伤的鳞片说道,“您把它戴在身上不就行了吗?”

        “哈哈。”先祖之魂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孩子,这个魔法阵的原理就算是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儿,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不能移动的,不然的话,魔法阵就会失效,尤其是这鳞片,若把强行把它拿走了,跟直接毁了它也没多大区别。”

        看着还要问什么的夏亚·琴,先祖之魂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而是拿出了一根法杖,上面缠绕着九只一模一样的魔兽,从材质上看,仿佛是精金打造的,不过虽然魔兽是假的,但是夏亚·琴去也感觉到迎面扑来一股令人臣服的气势,竟然让她忍不住退了两步。

        “这是我们夏亚帝国的开国国王所使用过的法杖九龙金杖。”不过先祖之魂自己也看了几眼,“说实话,我也没看出这九只魔兽那里像巨龙了,你拿着它回去,召集其他的六位亲王,然后用这个法杖使用召唤我的法术,到时候我会宣布你是新的夏亚国王,至于你的疑问,我也会一并跟其他亲王一起解释,省得多费口舌。”

        “是,先祖。”夏亚·琴恭敬的伸手接过了那所谓的九龙金杖。

        “好沉。”这是夏亚·琴的第一感想,她竟然不得不使用漂浮术才能够顺利的拿起这只法杖,如此近的距离,她看的更加清楚了,九只名为龙的魔兽栩栩如生,相互缠绕,每一条龙的头部都指着法杖顶端的一颗圆得不能再圆的某种晶石,不过真的是很沉,所以夏亚·琴看了几眼之后还是把它放回了空间戒指里。

        说实话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一个法杖,事实上她的心里乱的很,与其说乱,更像是恐惧,先祖之魂就是夏亚所有王族的支柱,在他们心中,除了真神以外,它就是无敌的,但是当她知道了先祖之魂不在无敌,甚至差点陨落的时候,心中的支柱已经处于崩塌了的边缘,无数假设无数猜疑都纷至沓来,所以她哪里会有心情去欣赏一个法杖,哪怕它很稀有。

        “堂吉诃德阁下。”

        “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的堂吉诃德一抬头,“前辈有什么吩咐吗?”

        “哈哈,阁下客气了。”因为堂吉诃德救了他一命,所以先祖之魂就连称呼都改变了,“最后还得麻烦您一趟,将我的这个后代送回夏亚主城,说实话,她根本也没有什么实际战斗的经验,虽然是个高阶法师,但是实际上论战斗力,恐怕连一般的初阶法师她都打不过,当然,伟大的恩情不会用言语来表达谢意,在下自然不会让阁下空手而归。”

        说着先祖之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拿出了一个大概高两米宽一米多的金属箱子,箱子的表面与那九龙金杖一样,都雕刻着一样的魔兽的图案,只不过,金杖上的是立体的,而这个箱子上的则是浮雕。

        “世人都知道夏亚帝国的开国国王夏亚一世是一个法师,但是实际上,他也是一名骑士,这箱子里就是当年我的父亲夏亚一世亲手打造的一套盔甲跟武器,按理说您是法师,我若报答您,必然要送您法师用得上的,但是我父亲留下的东西不多,除了那枚九龙金杖,就属这套龙纹铠甲最珍贵了。”

        先祖之魂的眼中似乎有一些不舍,一方面这是他父亲的遗物,睹物思人,不舍也是应当,另一方面就是,这套龙纹铠甲是次神器,虽然因为遗失了武器,导致这套次神器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但是次神器就是次神器,哪怕它遗失了武器,单纯这套铠甲的防御能力也足以让大多数人疯狂,毕竟打架要先能破防才行啊,所以他不舍也是必然的。

        但是先祖之魂却不是那鼠目寸光狼心狗肺之辈,不知道感恩图报,堂吉诃德等于间接救下了整个夏亚帝国,甚至险些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送他一件次神器,在先祖之魂看来也是正常不过。

        当然,更重要的就是先祖之魂在押宝,堂吉诃德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未来的成就绝不会低到哪去,如果能在他弱小的时候得到他的好感,那么将来他成长起来了以后就是夏亚帝国的靠山之一,而且他也发现,自己的这个后代似乎对堂吉诃德的印象格外的好,毕竟从她可以穿着睡衣让陌生的男人进入自己的卧室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了,如果稍稍运作一下,将来这两个人就很有可能会结婚,那么,那件次神器也就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就又会回到夏亚帝国的手里,而且还白赚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强者,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至于先祖之魂为什么想就给夏亚帝国寻找未来的靠山,那就跟修伊与那个光头有关了,就像夏亚·琴之前说的,他们这次失败了,必然还有下次,先祖之魂可以凭借自己的法神的能力将整个七星阁独立于大世界之外,而且在龙脉的加持下也不怕有力量耗尽的危险,那个光头似乎不想引起真神的注意,让他不敢在大世界里使用超过法神极限的力量,所以他的那个该死的金蛋也别想入侵自己的世界,凭借这点,先祖之魂就可以保证自己后院不会再起火。

        但是问题就在于当他隔离了七星阁之后,在本命玉麟被修复好之前,绝大多数的精力就都会被牵制在这里,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自由的游走,毕竟长时间维持分离一块小世界所需要的耗费的精力可想而知,在那以后,它若还想出现在费伦世界,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那个九龙金杖,而且还不能降临全部的力量,必须要保留一部分维持小世界。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他的分身无法使用法神最强大的威能,切割世界,因为饶是先祖之魂,也没有这个能力同时切割两个小世界。虽然对于世界上大多数的国家来说,能不能切割小世界的法神其实他们都打不过,只要先祖之魂还在一天,就没有人敢对夏亚怎么样!——

        夏亚·琴还从未试过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过夜,虽然旁边还有一名环之法师陪着,而且他竟然还带着帐篷,堂吉诃德选择的扎营的地方是一处小湖边,有水源的话,很多事都很方便,费伦世界就这一点好,活水直接就能喝,不用担心工业污染什么的,不过,堂吉诃德只带了一个帐篷,所以晚上的话,必然是两个人住在一起,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非常时期,好在两个人都不是矫情的人,也就相互装作非常的大方,闭口不提这件略显尴尬的事情。

        夜里,四周静悄悄的,远处不时的传来几声狼嚎,帐篷前的一堆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锅里炖着的是堂吉诃德在冰冻的湖面打了一个窟窿,抓到的鲜鱼,两个人都不清楚这是什么鱼,堂吉诃德仗着自己是环之法师,所以就先尝了尝,直到现在他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鱼没有毒。

        夏亚·琴端着碗,喝着鱼汤,啃着小麦面包,不时的瞅着四周,看上去很是不安,所以说温室里的花朵一出去就会被暴风雨给拍死,作为高阶法师,竟然还怕黑,可想而知她真的上了战场会有什么下场。

        当然,这一切都跟堂吉诃德没什么关系,此刻他正联系着家里的妻子,将这一夜一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其的告诉了凯尔,而且似乎是为了转移夏亚·琴的注意力,堂吉诃德还故意的一边吃,一边说,好像打电话一样,却也真的不知不觉的让夏亚·琴那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嗯。”堂吉诃德吐出了一根鱼骨头,应了一声,“按照现在的速度,还得两天左右才能回到主城,你自己小心点,外出就让了丽丝去吧,嗯,好,你也早点休息。”

        “很少见环之法师还能对自己的妻子那么好。”夏亚·琴似乎已经吃饱了,所以两只手只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毕竟现在是冬天,就算她身上穿的法袍被堂吉诃德刻上了发热魔法阵,其实她还是有些冷的。

        堂吉诃德又从锅里捞出了一块鱼肉,顺便又捞了些青菜,也一并放在了碗里,显然他今天你的胃口还不错,估计是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当初被“兰特思”算计了一次,这次算计了回去,所以才心情舒畅吧。

        “我们俩算是患难夫妻。”堂吉诃德吐露吐露的将碗里的青菜都吃掉了,“当初我还是一无所有的时候,她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现在我也算是熬出头了,自然要对她好些。”

        “哦。”夏亚·琴微微的点头,看着眼前提起自己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堂吉诃德,脑海中不由的浮想起未来碎片中的那个男人,跟现在的他一样,“之后您会去哪呢?”

        堂吉诃德耸了耸肩,“还不知道,也许会挑一些风景特别好,但是人很少的国家去旅行吧,早点休息吧,周围我布置了魔法阵,晚上不会有危险的。”

        “哦。”夏亚·琴可以察觉得到,这个男人明显不太愿意提及自己的私事,所以也就不讨人嫌了,而是放下手中的碗,转身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很宽大,两个人睡一点也不挤,而且还有厚厚的被褥,穿着睡衣钻进被窝里的夏亚·琴还闻到了一股女人的香味,显然这被褥也许她的妻子用过,“你不进来睡吗?”夏亚琴趴在被窝里,转过身看着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摇了摇头,顺便往火堆里丢了一根木头,“有些事情要想一下,你先睡。”

        “哦”

        “龙”堂吉诃德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这一天他所接收到的信息可谓是庞大无比啊,首先夏亚帝国的国王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不过堂吉诃德从那本手札上可以感觉得出,这位前辈应该不是自己这个时代的,字里行间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古代人。

        而且根据那个光头的话,堂吉诃德甚至有些怀疑他也是穿越过来的,不过不太肯定,因为虽然是老朋友,也有可能是穿越过来之后才认识的,“不过,这一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堂吉诃德耸了耸肩,自己可以穿越,别人一样也可以,反正大家的生活又没有交集,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啊~”想到这,他伸了一个懒腰,也回到了帐篷里,带着夏亚·琴飞行了大半天的他也困倦的不行,几个呼吸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上厕所要带纸啊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粒沙中有三千世界,一掌之内也有万佛朝宗,掌中佛国既然敢称呼自己为佛国,那么必然在这只断掌中有着一个国家,或者说一个世界,其实如果用另一个称谓来称呼掌中佛国可能会更让人们熟悉,那就是极乐净土。

        费伦世界的苦行者所修,所学,所悟,统统来自这掌中佛国的主人,器灵佛陀所故意流传出去的修炼法门,当然,为了不引起这个世界真神的注意,它还是修改了传播出去的法门,毕竟与真神争夺信徒,小心一些也是必须的。

        此时在夏亚是晚上,但是掌中佛国里是没有黑天的,甚至说都没有天,上下左右,放眼望去一片混沌,而在这混沌之中,漂浮着一座散发着阵阵金光的金山,高不知几仗,宽不知几许,山上依照层次有着无数的山洞,每一个山洞里都坐着一个光头,双手合十,双眼紧闭,面容似哭似笑,不过无一例外的,都是死寂一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就像一座雕像一样,自然,这些人,应该说这些灵魂就是这一千多年断断续续飞升到掌中佛国里的苦行者的灵魂。

        佛陀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掌中佛国名字听上去虽然霸气四射,但是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件洪荒后天灵器罢了,在洪荒世界诸多灵宝之中根本排不上号,当然在费伦世界还可以被称为神器的,它的运转离不开元气,但是费伦世界没有洪荒的元气,所以佛国想要活下去的唯一的途径就是信仰之力。

        它如果不想自己有一天力量耗尽永远沉睡,就必然需要获得信仰之力才行,而这些经过严格的赛选,飞升到佛国的灵魂,每一个都相当于一个永远都有电的电池,掌中佛国给这些灵魂提供存在的空间,这些灵魂则沉浸在自己想象的完美的幻想之中,永生,极乐,越是想象的完美,佛陀也就能获得更多的信仰之力,也就能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所以说,极乐净土什么的不过是一个骗局罢了。

        至于佛陀与修伊·海尔的关系,之前也说过了,当年佛陀才穿越过来的时候,力量耗尽,几乎处于沉睡的边缘,而在费伦世界,如果它沉睡了,那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因为这里没有能够让他恢复自己的力量。

        结果被修伊的先祖捡到了,修伊的先祖也是一个人物,一番博弈之后,死亡边缘的佛陀被迫发下了心魔大誓,世世代代的帮助修伊·海尔的家族,直到有一天它足够强大,打破虚空回到洪荒世界,而这一代,继承了的掌中佛国的就是修伊·海尔,当然这必然不是他的真名。

        “阿弥陀佛。”坐在金山顶点上的佛陀轻声念了一句佛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整座金山在这句佛号之下好似活过来了一样,无数的金光从每一名苦行者的灵魂中冒出来,全部汇聚到了金山顶点上的佛陀的两只眼睛之中,这一刻,这两只眼睛就给人一种能看穿世间一切的能力,这便是佛门六神通之一的宿命之眼,可以看得别人的前生今世,无有遗漏,当然那只是在洪荒,而且也必须是佛之大能才行。

        在费伦世界,佛陀所能做到最大限度就是通过这宿命之眼看清因果线,却无法得知具体会发生什么,就比如当初死在堂吉诃德手里的那名苦行者,就是佛陀感知此人的灵魂符合标准,便使用宿命之眼替他寻找到了他的未来之因,能够让他“大彻大悟”之人,所以其实佛陀早就认识堂吉诃德了,但是他从未跟修伊·海尔提过这些,原因也很简单,他虽受制于修伊,但是却有着自己独立的思维,他必须要执行修伊所下的命令,但是对于命令之外的事情却可以自己做主。

        除非修伊强制命令,否则他就可以闭口不提堂吉诃德之事,而且他从未说过自己有看穿因果的能力,所以修伊也不会想到让他去寻找堂吉诃德的命匣。

        还比如对于设计先祖之魂的事情,修伊知道佛陀不能随意杀人之后,只要求他带着自己潜入到七星阁里,控制住先祖之魂,由自己亲自动手,佛陀完美的执行了这个命令,但是却把一个更重要的信息隐瞒了,那就是想要杀死先祖之魂,除了破坏本命玉鳞之外,还更简单的方法,几乎不费一兵一卒,那就是截断龙脉,这样时间就可以杀死先祖之魂,但是他依旧没有告诉修伊,因为从心底里,他并不喜欢这个家伙,帮他,也不过契约的限制罢了。

        上一次通过宿命之眼所看到的并不是堂吉诃德,而是那个苦行者,所以当他只看到了苦行者身上蔓延出一根因果线,连接到了堂吉诃德的身上之后,就停了下来,毕竟宿命之眼的消耗也不小,而此刻他不惜损耗信仰之力,全力开启宿命之眼,是因为他对堂吉诃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佛门格外的讲究因果,在他看来修伊与堂吉诃德简直就是一对宿命之敌,每次重大的事情都能巧合的碰在一起,或者说,堂吉诃德就是修伊的命中克星,按照佛门的讲究来说,上辈子修伊一定做了很多对不起堂吉诃德的事情,所以这辈子堂吉诃德其实是来讨债的,所以它想看看堂吉诃德的因果线,看看他将来是否还会与修伊有什么关系。

        “呵!”佛陀轻哼了一声,两只眼睛突然射出了万张金光,此时他所看到的却不再是面前的金山,或者远处雾气昭昭的混沌,而是单纯的一片虚无,金光仿佛像两道利剑一样撕裂这虚空,就犹如白驹过隙一样,寻找着什么“嗷~呜~~”

        寂静的夜晚,是某些肉食野兽,魔兽出来觅食的时候,所以经常可以在这荒野里听到各种各样的生物的叫声。

        “唔~~”不知道是几点的夏亚·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也许是她没吃惯野味,又或者是长途跋涉让身体太过于疲惫,这时候她竟然感觉肚子非常的疼,起初温暖的被窝以及黑漆漆的夜空让她咬着牙忍着不想出去,但是最终人还是无法战胜本能,肠道搅动般的疼痛让夏亚·琴无奈的披上了那件法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帐篷,当然为了所谓的女性的矜持,她害怕自己会制造出什么尴尬的声音,所以特意走的比较远,就是不想让堂吉诃德听到。

        “好冷。”夏亚·琴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撩起斗篷,脱下【创建和谐家园】,就感觉到一阵寒意直通心扉从下面吹进了身体里,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不过小腹的疼痛还是战胜其他的感觉,包括她对于无边黑暗的恐惧感——

        “凯西。”方便完了之后,夏亚·琴习惯性的喊了一句自己侍女的名字,让她给自己送些纸过来,当然这种纸自然不可能是羊皮纸,是另一种类似地球上那种用植物纤维做成的纸,当然,这种纸虽然也可以书写,但是明显费伦世界的人更喜欢羊皮纸,因为羊皮纸不怕水,也更不容易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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