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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光源,堂吉诃德依旧可以看得清楚,这间屋子里充满了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而且似乎枕头下好像还有【创建和谐家园】的一个边角露了出来,而且屋子里似乎有些沉闷,显然上半夜夏亚·琴肯定是在睡觉的,所以屋子里也充满了她所呼出的二氧化碳。
“王位的诱惑,又有几个人能够忍住呢?大家都差不多,那些亲王的家门口也一样这么热闹,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样做并不会有什么实际的作用。”夏亚·琴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显然也是被堂吉诃德的通信法术给叫醒的。
“为什么选择在你的卧室?你的亲王府里没有密室吗?”
夏亚·琴紧了紧自己的睡衣,看似把身体包裹的更严实,却不小心露出了那曼妙的身姿,“我并不确定我带来的人里是否会有其他亲王安插的奸细,这种事情我也在做,所以您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比我的卧室更加隐秘呢?”
堂吉诃德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夏亚·琴的理由,随后他一挥手,那个模拟着光辉结界功能,但是结构却完全是有堂吉诃德自己架构出来的魔法季节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包裹的范围仅仅只有卧室内那张书桌以及那把椅子附近的范围,原因也很简单,堂吉诃德的法术毕竟不是神术,那么结界的范围越大,引起的魔法波动必然就越强。
“您坐吧。”堂吉诃德颇有绅士风度的把唯一的椅子让给了夏亚·琴,自己则站在了桌子旁边,同时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那一叠整齐的羊皮纸,竟然还有一个封面,上面用一行苍劲有力的夏亚文写着“炼金术是怎样炼成的”,显然,这就是堂吉诃德的恶趣味了。
顺手打开了桌子上的魔晶灯之后,堂吉诃德为了避嫌就站在了夏亚·琴的身后,原因也很简单,刚才的那个角度,只要他愿意,那对酥胸他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向来不喜欢麻烦的他更不想跟一位亲王扯上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您慢慢看,如果有不懂的,就问我,为了照顾您这样不懂炼金术的外行,所以这份笔记上并没有引用太多的专有名词。”
“好的。”夏亚·琴微微点头,随即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桌上的笔记中。
“第一章,第一节,为什么会产生爆炸?”
本来在夏亚·琴看来,这份所谓的笔记必然是那种十分枯燥的纯粹理论之类点东西,不过在王位的诱惑下,以及守护这个国家的信念的支撑下,她已经打算硬着头皮去全心全意的阅读这份笔记,可是当她看到开篇第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兴趣就被勾引出来了,尤其是当她往下看之后,堂吉诃德那浅显易懂的语言,幽默风趣的文风,让她这个炼金术外行都能大致的了解一下炼金术内很高深的知识。
“你要知道,费伦世界的炼金产物千千万万,没有任何一根人敢不要脸的说自己掌握了全部的炼金术知识,这就好比有一个法师对你说他掌握了所有的法术一样可笑”
“噗嗤~”不知怎的,看到这句话,夏亚·琴的脑海中就不由的出现了堂吉诃德对着自己这么说的样子,简直是滑稽至极,所以忍不住笑了起来。
站在她身后的堂吉诃德耸了耸肩,显然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想要让对方能够充分理解你的观念,最好的办法就是勾引出她的兴趣,让她自发的去研究,去分析,这样她才能站在你的角度上去思考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么做的合理吗?
看到这里,夏亚·琴的脑海中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堂吉诃德灌输了一个观念,那就是最原始的排查法对于炼金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就像这本笔记上所说的,炼金术所涵盖的产物何止千万,依靠人力去辨别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根据夏亚·琴自己的想法,想要阻止这种爆炸袭击的唯一办法就是禁制炼金原材料进城,但是问题是很多炼金材料同时也是魔法材料,城内的法师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到这里,她的思维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转不出来了!
于是她就更有些迫不及待的往下看,因为她越发的好奇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未来能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到底是采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第一章,第三节,魔法女神万岁!”
看到这,夏亚·琴一愣,夏亚帝国少有人信仰真神,比较有规模的也就是信仰魔法女神,但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不算是信仰,只是一种等价交换,而这种想法基本上藏在每一个法师的心中,所以夏亚帝国的王室基本上做任何事都很少会想起这个世界上是有真神的存在的。
“费伦世界最强大的存在是谁?没有错,就是我们敬爱的伟大的最美最美的女神,密斯拉冕下!”
才看到第一句话,夏亚琴就又差点笑出来,当然,这次关乎女神,她可不敢随意笑,不信仰不代表不害怕,事实上夏亚帝国从未干涉过民众的信仰自由,任何神殿都可以自由的来这里传教,但是问题是,就是没人信,这也让众多神殿摸不着头脑,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什么都可以强迫,唯独信仰不行。
“就像之前说的,炼金术就像是一种可以制造出无数可能的另类法术,所以想要从它这里杜绝危险,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封闭隔离,所有的东西都不许进来,但是事实上,我们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就必须要交流,所以这个问题分析到这里,看似无解了,但是我们不要忘了,费伦世界是有真神存在的,比如我们最伟大的魔法女神密斯拉”
看到这里,夏亚·琴简直就是豁然开朗,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只要足够聪明,强大,就可以欺骗任何另外一个人,但是没有人能够欺骗神明,哪怕使用法术把自己的记忆隐藏了,删除了,来再去发誓也没有用,事实上,很早以前就有自作聪明的人想用这个方法躲过违背誓言的惩罚,结果不言而喻,死的很惨!
堂吉诃德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替夏亚·琴打开了一个思维的盲区,因为信仰问题而从未往真神上思考的夏亚·琴发现,看似无解的问题其实早就有了解决的办法,只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去往哪方面想过而已。
“呼~”夏亚·琴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缓缓的转过身,斯毫不介意那一丝春光乍现,“堂吉诃德阁下,说实话,您真是一个天才!”
第一百六十四章 炼金术实名制
堂吉诃德微微一笑,却不回答,而是做了一个手势,让这个有些激动的女人继续看下去,毕竟争夺王位除了解决炸弹危机之外,还有另一个,那就是如何建立一套完整的体系,解决夏亚帝国炼金术的短板。
所以不得不说先祖之魂的存在虽然一定意义上削弱了皇权,但是他以他的英明指引着这个国家,一旦来到改革的路口,只要这个改革对国家有益,哪怕触犯了王室的利益,也没有任何人敢反对,这就比如当年的中国的邓主席一样,他的强硬的改革态度,才让中国避免了【创建和谐家园】北朝鲜的命运。
夏亚·琴此刻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堂吉诃德的思维体系里,所以前面的那一堆对于炼金术的解释,看似是废话,实际上就像一场引人入胜的前戏一样,用它来告诉夏亚·琴,炼金术的世界不比法术小,而且我有证据证明这些,所以后来提出来的利用真神的誓言,就顺理成章了,人都是一样的,当一件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去求神拜佛,只是夏亚王室这么多年来一直求的是先祖之魂,却忘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可以秒杀先祖之魂的真神的存在!
“第一章,终节,神权与王权,王权不能干预人们的信仰,不然的话就会引起其他的真神的不满,那绝对是不明智的,所以夏亚帝国在宣布这条命令的时候,一定要附加一条,如果是夏亚本土无信仰的人,就默认以魔法女神发誓,如果是有信仰的,那么就以他所信仰的真神来发誓,这样的话,夏亚的王权依旧保持一个中立的位置,毕竟我们伟大的魔法女神才是众神之王,默认选择她,没有人敢有异议。”
看到这,夏亚·琴又一次差点笑了,因为在这张羊皮纸的下半部分,有一副画,画上还有一行字,拜见魔法女神!
在一个高高的王座上,坐着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但是眉宇之间的高傲的气质,以及身上的穿戴,都显示着,这是一个成年人,而下面则呜呜泱泱的跪着一片人,但是这些人的画工却极其简略,寥寥几笔而已,但是却意外的可爱,很明显,这就是后世日本漫画常用的Q版卡通,以及简笔卡通的造型,堂吉诃德之所以无聊的画了这幅拜见魔法女神的漫画,主要就是因为还剩下空白的半张羊皮纸,一时手痒就没忍住“咳~”夏亚·琴,轻声咳嗽了两声,本能的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因为结界的原因,屋子里的空调所吹出的暖风已经无法到达结界内部,而结界本身又不能传递热量,这就导致大多数的热量顺着厚实的地面传导走了,让这位女亲王稍稍感觉有些冷。
依旧站在她身后的堂吉诃德并没有绅士的脱下自己的法袍披在她的身上,而是随手一挥,通过自己的操控开启了热量传导的权限,只是一小会,结界内就依旧温暖如初了。
不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那份笔记中的夏亚·琴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些,“第二章,第一节,夏亚帝国不是一天建成的。”
看到这一行标题,夏亚·琴略有好奇,这根炼金术有什么关系吗?不过当她往下看了之后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比喻,堂吉诃德的意思就是,想要建立一个完整的炼金术体系,需要的不仅仅是王室的支持,还有时间的培养,毕竟知识的沉淀源于时间,没有一个发展的空间,突然就想让炼金术达一个高度,那是不现实的,最近的例子就是不列颠帝国,人家从建国后开始就一直发展炼金术,这么久了才有今天的成就。
堂吉诃德写这一章的目的就是明确的告诉夏亚·琴,你若想按照我的设计去发展,那就要学会忍耐,如果你想速成,就别来找我了,接下来的就是堂吉诃德所设计的一系列如何长久的,可持续性的,发展,规划炼金术这一种职业的计划,当然,大多数的创意还是抄袭地球上那些现有的东西,比如让炼金术的学习更加的系统化,建立类似学校一样的组织,高薪聘请那些有真才实学的炼金术师,用夏亚帝国的钱财留住他们,让他们教导学生之类的。
又比如精通炼金术的人如果想要搞破坏,他所散发的威能不会比法师小多少,所以炼金术师实名制就很重要,确保那些炼金术师以及他们擅长的领域的资料都记录在案,那么一旦发生什么问题就有迹可循,毕竟,人生有限,绝大多数的人一生只能选择一个方向去精通的,一旦形成了一种风格,几乎就没有可能去改变!
这些闻所未闻的创意简直让夏亚·琴有些接受不过来,简单的说,就是信息量太大了,她的大脑有些无法处理这一个一个绝妙的主意,所以她只能放慢自己的阅读速度,每当她能够充分的理解一个计划之后,才会接着往下看“咯吱~”
不知不觉,堂吉诃德在夏亚·琴的卧室里站了半个夜晚了,所以他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骨骼的摩擦,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而另一头,细细的阅读了许久之后,夏亚·琴轻轻的整理好了这一打羊皮纸,再一次的转过身,堂吉诃德可以清楚的看到夏亚·琴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熬了半个夜,导致眼睛充血了,当然这一切都掩盖不了她兴奋的情绪。
“堂吉诃德阁下,您这份‘炼金术是怎样炼成的’的笔记,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如果按照您设计的路线义无反顾的执行,最多十年,帝国绝对可以凭借雄厚的资金累计建立起一个完整的炼金术体系!”
“所以呢?”堂吉诃德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结界就那么消失了,有些疲倦的他也就不客气的坐到了夏亚·琴的床上,当然,对此夏亚·琴并没有什么意见,先不说他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现在,此刻,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堂吉诃德的手写笔记上,哪会有心思去管谁坐在自己的床上这种小问题。
所以啊,夏亚·琴也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之后,郑重的说道,“我夏亚·琴,奥利诺克州亲王,对伟大的魔法女神密斯拉发誓,我将支付堂吉诃德阁下奥利诺克州一年的税收,同时满足他的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
“嘶~”堂吉诃德微微的吸了口气,有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才对着魔法女神发过誓的女人,“她疯了吗?”
因为这个誓言是不对等的,“我将支付,我将满足”这两个词语的出现,完全的让这个变成了单方面必然实行的誓言,就算堂吉诃德的计划没能成功执行下去,她也要满足这些要求,不然的话,就算是先祖之魂也救不了她!
看着堂吉诃德那惊异的眼神,夏亚·琴捂着嘴轻笑了几声,“堂吉诃德阁下不必激动,我虽然担任亲王的时间并不太长,但是最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您的这份计划如果没有成功,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们自己的执行力的问题!”
“多谢亲王大人的信任,那么,我想我的使命也完成了,我可以离开了吧。”
“不不。”夏亚·琴伸出手阻止了堂吉诃德,“这份计划我还要给先祖看一下,也许。”说着夏亚·琴吐了吐舌,“您可以见证夏亚帝国下一任女王的诞生呢!”
“哈。”堂吉诃德微微的挑了挑嘴角,“那在下就先恭喜女王大人了。”
夏亚·琴也不再废话,直接使用了法术召唤了先祖之魂,依旧是悄无声息,堂吉诃德的灵魂之眼根本半点感觉都没有,显然这位先祖之魂的实力实在是高过自己太多了。
“嗯?”先祖之魂扫视了一眼之后,看到了半躺半坐在夏亚·琴的床上的的堂吉诃德,以及穿着睡衣的夏亚·琴,先是疑惑了一声,随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放心吧,我的孩子,我虽然看上去有些古板,但是我并不会干涉你的择偶权利,这种事情无需向我汇报。”
“……”
“……”
“哈哈。”这个若有若无的幻影一样的家伙在堂吉诃德与夏亚·琴的一番解释之后,哈哈的笑了几声,显然他有些先入为主的以为夏亚·琴在跟堂吉诃德发生了关系之后,怕自己不允许,才会召唤自己过来,而并非是解决了那两个棘手的问题。
因为在它看来,那两个问题想要解决绝非一朝一夕的,就算是它自己一时之间也都没有太好的办法,误会解释清楚了,也就没有必要再揪着不放,那就显得矫情了,所以夏亚·琴直接切入正题,把那份笔记交给了先祖之魂,“先祖,这是我的雇佣军堂吉诃德阁下的关于炼金术短板问题的解决办法,请先祖过目!”
“这么快”先祖之魂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堂吉诃德,仿佛刚才的误会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不过想到他只用了两个月就可以将自己收藏了许久的那本炼金术使用的那么行云流水,这么快解决问题估计也不是不可能的,当年他解决那个炼金术师,也没少费力气呢,他可没有忘记那漫山遍野的巨人想到这,先祖之魂也就学着夏亚·琴开始认真的阅读了起来,显然这也是这个活了千多年的另类生命有着一个巨大的优点,那就是知道错了之后,不会死要面子,而是立刻修改这种错误,同时吸收着一切跟这个错误有关的知识。
在先祖之魂阅读着那份笔记的时候,堂吉诃德微微的拽了拽站在他旁边的夏亚·琴,“亲王,你这厕所在哪?”
“额。”夏亚·琴白了堂吉诃德一眼,“我带你去吧,先祖,我带堂吉诃德阁下去”夏亚·琴的话还没说完,先祖之魂就摆了摆手,显然他已经听到了。
“唔~~”不知不觉憋了一个晚上,痛快的方便完了之后,堂吉诃德打了一个冷颤,随即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上个厕所也要这么小心谨慎,我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呵呵,不列颠帝国不是有一句俗语吗?只有小心翼翼的航行,才能够让船行驶的长久。”站在门外的被自己的紫色的头发包裹着的夏亚·琴忍不住调侃道。
“那倒是。”堂吉诃德随便应了一声之后,提起了裤子,顺便系上了腰带,“这是?”
临走的时候,他看到马桶里的异物,不禁稍稍的惊诧了一下,“不是吧,我发明的卫生巾都卖到了夏亚了吗?密斯拉女神在上,生命神殿这是得赚了多少钱啊。”
“那个,亲王大人,你不上一下吗?”
“呵呵。”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外来
“奥利诺克州去年的税收大概是一百五十万夏亚金币。”陪着堂吉诃德回卧室的路上,夏亚·琴对着堂吉诃德说道,不过由于一个用法术隐藏自己,另一个则用天赋包裹自己,所以虽然有细微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就好像两只幽灵在对话一样,“金币我随时可以转移给您,那么,堂吉诃德先生,您的要求是什么呢?如果能一并说出来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要求吗?”堂吉诃德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还没什么想要要求你做的,等我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堂吉诃德是真的没什么想求的,钱他不缺,提升实力,这个夏亚·琴也帮不了忙,这个世界的对于实力的提升,是很少借外界之手的,也就是说,自己的悟性不过,你的实力就是提升不上去。
“以后”夏亚·琴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又一次想起了未来的自己的归宿,她很有信心,凭借那份计划,只要先祖之魂不出尔反尔,自己绝对会成为女王,她绝对不相信会有人比自己更快,但是事实是,最后自己又心甘情愿的嫁了出去,甚至放弃了王位,这明显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呢?——
清晨,已经被修伊·海尔侵蚀灵魂的穆尔霍兰德亲王,夏亚·道尔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熟睡着,事实上,在修伊的灵魂再次回归他的灵魂中之前,这位亲王并不会清醒过来。
自然,修伊的灵魂已经回到了他原本的那个一直带着黑色面具的躯体里,一个人站在一座绵延的看似没有尽头的山脉的某一座山上,修伊的空间转移的能力并非万能,需要有坐标才能移动到那里,大多数情况下,他的坐标就是灵魂锁链锁着的人的灵魂,所以在那位神秘存在的指引下,饶是修伊·海尔,也花了足足两天多的时间,才到达了目的地,也就是他脚下的这座山脉。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日出了。”站在山顶的修伊看着从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感慨?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真的很久没见过日出了,说实话,还真漂亮,不过。”随即修伊·海尔就把自己的兴致从太阳上转移到了脚下的山脉上,“真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把自己的本体藏得那么远,说实话,我还以为那个魔法阵会藏在夏亚帝都的主城内的地下,又或者是城外的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呢。”
修伊·海尔的语气中还是少有的流露出一丝敬佩,“只是依靠一个遗留的魔法阵,就可以称霸费伦世界一千多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是想要见一见那位世界第一强者呢。”
虽然修伊已经发现了先祖之魂的藏身之地,但是,他并没有轻举妄动,事实上,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朴实无华的链上挂着一颗犹如碧叶的宝石,宝石缓缓的散发着淡绿色的光幕,包裹着修伊·海尔。
如果堂吉诃德在这里,并且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一定会感觉很眼熟,没错,当初在不列颠的时候,藏在修伊的灵魂里的就是这个项链,最后修伊·海尔躲过了堂吉诃德的镇魂符凭借的也是它,它的功能不多,就两个,但是无论哪一个拿出来,都可以让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疯狂。
就算是一项对魔法器不怎么感冒的堂吉诃德,也绝对会对这串项链产生极大的兴趣,它的第一个功能就是空间转移,只要有坐标,只要它存储够了足够的能量,就可以轻松的打开空间壁垒,将使用者传递到任何地方,所以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享受只有那些强大到世间顶点的法师才能使用的空间转移法术。
第二个功能,就是现在修伊·海尔在使用的能力,也是他躲过堂吉诃德的镇魂符的原因,那就是,当使用者的躯体被绿色光幕所包围之后,实际上,他是不处在这个空间里的,就好像整个人都转移到了异次元一样,这个时候,他免疫任何的攻击,无论是物理,还是法术,但是通过项链本身,使用者还是可以接受外界的信息,比如光线,比如声音,反过来也是一样,使用者也可以通过项链往外界传递信息。
平常的时候,修伊的这个项链都是融合在他的灵魂中,因为他并不需要全部开启项链的能力,但是现在不行,他脚下的山脉中的某一处是先祖之魂的本体所在,一个法神级别的强者的藏身之所的警戒魔法阵能弱到哪去,在修伊看来,估计这座山脉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先祖之魂的监控之下,所以不得不将这个许久没有见过太阳的项链挂在了脖子上,全力的发动了项链附带的能力之二,异次元之境。
“他为什么会把魔法阵选择放在这个这座山上呢?”修伊四处望了望,我并没有感觉这里有多么的神奇。
过了一小会,修伊略带疑惑的点了点头,随即高高的飞了起来,渐渐的脚下的山脉越来越小,终于,当整座绵延千百里的山脉全貌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修伊停止了上升的脚步,“这是?”
这恐怕是一天之中修伊的第三次感慨了,因为在他的眼中,地面上的山脉已经不再是山脉了,而是一只散发着一股他从未感知过的气息的,也从未见过的某种魔兽一样。
长长的犹如森蚺一样的躯体,却又不同于森蚺的圆滑,而是棱角分明,而且,修伊可不记得森蚺是有四肢的,实际上,那座犹如魔兽一样的山脉所分化出的几座小的山脉,就好像是这只魔兽的四肢,还有那硕大无比的头颅,整体看上去,这就好像是一只在沉睡着的魔兽,修伊有理由相信,假如它是活着的,绝对会爆发出一股冲天的气势,就算是骑士王在它面前也要退避三舍。
半晌,修伊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那个神秘的存在跟他说了些什么,打断了他的思绪,“明白了,依靠地势而形成的天然魔法阵,稍加修改吧。”
“不是天然?您的意思是?”
“原来如此,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如此强大的魔兽,原来它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世界第一强者,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可以凭借一个人的力量,移山填海,硬生生的制造出了这样一座山脉,难以想象,如此强大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糊涂直接与真神发生正面冲突!”
“竟然是这样。”在那个神秘存在的指引下,修伊缓缓的向着“魔兽的头部”的方向飞了过去,“你们的世界还真奇怪,不是神明也可以利用信仰之力,不过他也太霸道了,也难怪有那样的下场。”
显然在神秘存在的解释下,修伊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世界第一强者要与真神发生强硬的冲突了,当然,这与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知道一下就好,当下,还是要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如何破坏先祖之魂的魔法阵上。
几个呼吸之后,修伊就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那个神秘存在口中的“龙眼”里,虽然他些怀疑,这种魔兽难道也是巨龙的一种,不过怎么看都跟巨龙相差甚远,当然,实际上这里就是一座小型的环形山脉,从高处看,有点像一颗眼睛的形状。
站在所谓的“龙眼”里,修伊·海尔四处的打量了一番,这里虽然是山脉的底部,但是风景却格外的不错,竟然隐隐的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修伊的话音一落,他的胸口就散发出了一阵淡淡的金光,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金光与当年在不列颠山洞里,苦行者的灵魂飞升的时候所出现的金光几乎一模一样,随后从这金光之中伸出了一只手,不过,也就只有这一只手,当金光消散之后,可以看见在修伊的胸前漂浮着一只好似纯金打造的手掌,五指笔直,紧紧并拢,细节处栩栩如生,指纹,掌线,甚至连指甲,都精细的无以复加,一句巧夺天工也不为过,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只手掌的手腕处却好像被什么利器齐齐的切断了一样,令人不禁心生惋惜。
“嘶~”这只手掌自己又一次散发出了有些耀眼的金光,无数的金水从被切断的手腕处流淌而出,交织盘错,手腕,手臂,躯体,几个呼吸之间,无穷无尽的金水就组成了一个身高与修伊差不多,浑身都是金色的人类。
这个人类的造型颇有些奇怪,光头,身上的由金水构成的金色的衣服的款式也很奇特,似乎费伦大陆上并没有这种款式的衣服,身材上,这个姑且称它为人的家伙,身材很是消瘦,面容看上去却意外的年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却不时的会闪过一丝饱经沧桑的感觉。
“咯吱~”这个金人睁开了眼睛之后,晃了晃脖子,竟然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许久不曾出来,这身子骨却也有些僵硬了。”
想来这个人就是与修伊一直对话的神秘人,“依山傍水,风景秀丽,风吹水流,却不外漏,我那老朋友确是硬生生的造出了一局藏龙格,想来他也是没少费工夫呢。”
“感慨就留到以后吧。”修伊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您可以随意躲避先祖之魂的魔法阵感知,它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哈,一时感慨,贫僧确实过于执着外物了,走吧。”说着这名神秘人带着修伊就往着环形山脉的中央区域飞了过去。
不久之后,神秘人率先降落,修伊也跟着落了下来,在这群山环绕之下,竟然还有一个小瀑布,这倒是让修伊有些惊奇,因为山脉之上哪里来的河流呢?估计也是那名最强者利用自己的能力硬造出来的。
“阿弥陀佛!”金人走到瀑布前,脚下生莲,轻声念了一句修伊从未听过的话语,随后一阵淡淡的金光犹如波纹一样的扩散,瀑布就被一分为二,同时这金光也铺出了一条路,两人就顺着这金光走进了瀑布内,一直到一扇样式古朴的巨型石门面前,才停下了脚步。
“我跟他虽不是一个教派,但是相互之间也有渗透,他设计的这个藏龙阁,我要破掉它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那样的话,夏亚帝国失去了先祖之魂,天下必然大乱,无边杀孽将起,因果报应,哪怕费伦世界也是一样,施主你却是要小心了。”
“哈。”修伊看了看这扇门,似乎并不怎么害怕,“我若害怕,就不会走这逆天弑神的路了,不过,似乎您也算是帮凶呢,您就不怕吗?”
金人摇了摇头,“贫僧不过是这尊掌中佛国的守护真灵,意外破开空间壁垒,来到费伦世界,却在最虚弱的时候被迫与你的先祖签下了契约,所以,只要我不直接动手,想来天道也能体谅我的苦衷,却是怪不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