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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一个文官造反,打死庞煌也不相信。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胡惟庸虽然是个丞相。还是脱离不了读书人的范畴,大明兵权集中在朱元璋一人之手。怎么造反。
如此以来,只能推断是朱元璋出于对绝对权力的渴望了。如果要是这一点,那谁也没有办法。
谁敢说让皇帝放权?估计没有人敢,毕竟现在是家天下,而不是国天下,皇帝视大明就是自己的,你让一个家长放权,那不是开玩笑吗?
就算是再过几百年,那些家族企业,你也不敢说让他放权给外人,而不用自己人啊。
在庞煌的内心深处,出于对胡惟庸没有太大的好感,甚至巴不得朱元璋废弃了这个丞相,现在仔细一想,胡惟庸毕竟是华夏历史上最后一任丞相,真的没有了,谁来约束君权呢?
但是,有丞相,就一定能约束君权吗?
汉、唐、宋,哪一个没有丞相,但是也没有耽搁亡国啊。
庞煌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半天,公主遣人过来请他一起用膳,都被他忘记了,以至于来了三次,才把庞煌请过去,让公主好生的埋怨他一番。
到底是有丞相好,还是没有丞相好呢?
想着这个问题半晌,才发出自嘲的一笑,不论有没有丞相,估计都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吧,朱元璋会听自己的吗?
要是会听,估计那就不是朱元璋了。[]臣权174
用过晚膳,和临安公主小别胜新婚的缠绵了一番,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了一觉,近两个月的连续奔波,对于他不算强壮的身体,的确是一个锻炼,也是一种折磨。
翌日,他去报社选好的位置看了一下,顺便确定一下版面问题,柳若秋虽然很理解自己的心意,但毕竟他看不见,庞煌看了之后,果然有些出入。
字太大,报纸的一个版面,最多只能容纳几千个字,这怎么能行呢?
庞煌指导着黄子澄,将字体缩小至半厘米左右的样子,反正工匠有怀柔请来的,只要是怀柔工匠,都知道庞煌所规定的尺寸。
而且他们从山东请来了专业的印刷人员,那里盛行使用木质的活字印刷,再行刻字也不算太难,而且庞煌没有点头,所储备的大活字并不太多,在报纸的某些标题部分还是能用上的。
然后就是纸张问题,新闻纸庞煌不知道是怎么造的,但是眼前选用的纸张明显的吸水『性』不太好,要换,多换几种,先不计算成本,就找吸水『性』、柔韧『性』较好的纸张就行了。
确定了这些,内容就先不忙着确定了,光是这些,估计都够黄子澄忙半个月了,而黄子澄现在成为内定的报纸主编,以黄子澄的才能,还有他的那个『性』格,估计做个报纸主编还是不错的。
如果就此能把黄子澄长期留下来,那就更美妙了,自己也可以少『操』心,黄子澄和自己的出身不一样,政见肯定也不一样,与其以后说不定成为政敌,不如将其先留在北平,做报纸的主编,少参合一些政事,对于黄子澄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庞煌决定有机会了,会把方孝孺也拉进报纸这个行业里面来。潜意识里,庞煌觉得这些人做起学问那是一等一的人才。思想也比较纯净。够耿直。但是如果要是去玩政治,估计那就是间接祸国殃民的人了。
能不让他们参与政事,那就最好不过了,就比如叶伯巨,原来参与政事,在另外一个历史中被活活饿死,而现在自己把他招揽过来。作为清华义学的训导,那可是头等的人才。干的让庞煌十分满意,除了一些决策『性』的东西,根本不用『插』手。
确定好报纸的细节问题,黄子澄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是这报纸多长时间出一期?该起个什么名字?
这一点可把庞煌难为了一下。定位本来每天一期,庞煌原想叫做“北平日报”呢,但是明显的每天一期太过于频繁,按照现在的购买力定价为三个铜钱的价格,估计除了一些大户,没多少人能买得起,都说百无一用是人是最没有钱的人群之一。
考虑了一下。庞煌说道:“每月四期。暂时定为每七天发行一期吧,就叫做‘北平时报’你们觉得怎么样。”
黄子澄耸耸肩。表示没有意见,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巡抚大人让自己做,就是害怕自己不甘心在北平府衙当幕僚,所以才给自己找个事做吧,反正风闻科举快要恢复了,虽然只是传言,但却也给黄子澄带来了希望,就算是为驸马都尉这几年对自己的欣赏的一种回报吧。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由于庞煌心里还有别的事情,所以就离开,直奔房山军营。经过半年的征用,再加上蓝玉给自己的建议,现在房山军营已经不叫原先的名字了,而是改成了房山军训处,以免和军队扯上什么关系,犯了忌讳。
拉练回来之后,五百亲卫就在这里休整,除了宿长的值班制度稍微变化了一下,因为宿长本来还要管理事务,不能每天跑到北平公主府担任守卫的责任,于是回来之后,就改成了每天两宿计二十四人,前往公主府担任护卫工作,其他人依然在房山军训处训练。
到了房山军营,先找到正在训练的常茂,向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最近一段时间,有商贾来北平海关衙门告状,说有两个蒙古部落不遵从互市协议,强抢货物,还有就是拿劣质山货来强行换取商贾的货物,给商户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这样下去,可能会打击到商贾对于互市的热情,虽然都只是小商贾,但毕竟传出去之后,对于海关的名誉也不是太好,肯定会有传言说海关光收钱不办事了。
常茂一听就大发雷霆,拍着桌子大吼道:“不互市,他们哭着喊着要互市,什么没有衣服穿,没有饭吃,没有酒喝什么的。现在互市了,他们又强买强卖,胡作非为,怪不得很多大臣都反对互市,这些人就不该纵容他们!!”
“息怒、息怒!”庞煌拍拍常茂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然后耐心的说道:“事情关外的人也说的七七八八了,我也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大明开始互市,损害了部分高丽商人的利益,他们挑拨这两个小部落故意找麻烦的。”
“怎么办?要不我和舅舅说一下,直接派兵剿了这两个部落,同时你再以钦差巡抚的身份想高丽国王发出照会警告?”[]臣权174
庞煌不由一笑,没有想到常茂对于这个外交套路挺熟悉的,于是耐心说道:“要是请蓝将军派兵,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常茂的眼睛一亮,不由扫视了房间一圈,将头凑了上来,小声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
庞煌点点头,应道:“不错,据那逃回来的商贾说,那两个部落都不大,可能是属于金山部的一个旁系分支,平时『骚』扰边陲也有他们的份参与,其中一个部落大概一千多人,剩余的一个部落五千人左右。我想你和柳苏带人出关一趟!”
“是杀,还是抢?”常茂口水都快流下来来,现在,找一场仗可不容易啊。
“由你决定,主要起到警告作用就行了!”庞煌随意的说了一句,却没有想到,这句话却造就了一个杀神,很久以后,草原上还流传着一个叫做茂太爷的恐怖故事。
不过此时庞煌却是没有往这方面想,他的主要目的。是想把这些亲卫调出去。第一有些事情,有这些亲卫在不方便做,第二,要用实战来养兵,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
常茂兴奋的纸箱哇哇叫,连声音也不顾的掩饰了,急忙问道:“这次带多少人出去?”
“全部吧。让他们都见见血,那样才能成熟起来。你和柳苏一人一半,至于作战方法,咱们训练的时候都有,你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自行决定就可以了。”
这甩手掌柜当得。常茂十分喜欢,打仗最怕受到制约,而现在一切都由着他的意思,真爽啊。常茂恨不得现在马上出发去打这两个蒙古部落。
“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回来时,少一个人都不行,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少谁我都心痛。最大程度的保障自己的安全。咱们以有心算计无心,以火铳对付大刀长矛。还有手榴弹,火『药』等的支持,要是你们带出去的人,少一个,或者残废一个,都是很丢人的事情,记住一条,没有把握,宁愿空手而归,也不要擅自做主硬拼,训练这么多人不容易啊。”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常茂挠着后脑勺有些郁闷的说道。
“不苛刻,就不是特种兵了,训练半年多了,各种条件都有利于咱们,在死人那才叫见鬼呢?”庞煌白了常茂一眼。继续说道:
“稍后,你找当值的宿长,跟着我一起走,找这些商贾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写个计划给我,我看了之后,你们才能出发。”
“写计划?你杀了我算了。”常茂哭丧个脸,写字他倒是会,但是让他写作战计划,非让他哭死不行。
“写不出来,你就不用去了,不会写,你还不会说吗?有柳苏帮你呢?”
“那小子,我拿他没撤,现在还没有让他开口呢,我才发现,这小子除了吃饭,别的时候嘴都不张开一下,也不怕憋出『毛』病来。”
“多事!顺便找你舅舅也可以商议一下,怎么袭击蒙古部落,他应该也有经验,但是别人就不要找了,注意保密。”
庞煌摇摇脑袋,努力不去想这些关系,他一直都很纠结,怎么排辈的。
朱标和常茂都喊他妹夫,都喊蓝玉为舅舅,偏偏自己和蓝玉算是兄弟相称,有时候说话都别扭,但是蓝玉偏偏不让改正过来。
又嘱咐了几句,庞煌才回北平,他不想『插』手军事太多,因为那毕竟不是他擅长的事情,『插』手太多,顾虑也就越多,会给士兵带来困『惑』的。
这次五百亲卫全员出动,庞煌计划分成两队,每队二百五十一人,分别由常茂和柳苏带领,这也算是给柳苏加些负担,看看能不能改掉柳苏不说话的『毛』病。
三天之后,根据实际情况,一份似是而非的作战计划摆在了庞煌的面前,字写得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柳苏的字体,但是至于内容嘛!庞煌这个在大明没有受到系统教育的人,都看的呲牙咧嘴的。
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作战计划吧,耐心看完,觉得没有什么纰漏,符合现在五百亲卫的作战能力和需要,所以也就勉强点头了。
有这一份作战计划,让庞煌想到了成立军校,成立参谋部的构思来,如果成立军校和参谋部,朱元璋会不会放弃杀功臣呢?庞煌这么想着,但是毕竟要把胡惟庸的事情搞的透彻明白一些,才能下一步的计划。
庞煌点头之后,常茂就兴冲冲地带着五百亲卫,于两天后出发了,他们暂时没有计划坐飞舟,第一亲卫们的驾驭水平还有问题,第二这两个部落距离大明边陲也比较近,过了北口城关隘,只有六百余里路程,正好在路上可以训练一番。
他们计划此次出征为期一个月,来回在路上耗费二十天,然后剿灭两个部落耗费十天,对于这些常茂他们自信满满的,庞煌也不好『插』口多言,毕竟他是门外汉,特别针对实战来说。
常茂出发了,公主府的护卫,换上了由怀柔借调过来的三十人,都是怀柔保安团出身,现在北平范瑞的安保行做事,庞煌自然是信得过怀柔保安团出身的人,而范瑞对于巡抚大人用自己的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一切仿佛恢复了平静,就在六月初一的那天的早上,庞煌给临安公主打个招呼,说是要去通州运河畔查验一批货物,然后呆了郑虎一个人,两人微服出行,直奔通州而去。
在运河码头转了一圈,便进了通州城内,来到一家名为“百草堂”的医馆门口,警觉的看了看周围,正是午饭时间,街上的人本来就少,现在更是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小贩在叫卖,进了百草堂,有个伙计正在抓『药』,听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的问道:“客官,有什么需要?”
郑虎听见声音不由一笑,说道:“来二斤龙肉,有没有?”
那伙计抬起头来,正是被庞煌派去江南的刘彪,现在却在通州当起了医馆的学徒。
175 再见刘伯温
刘彪当起了学徒,身在北平却不回到庞煌的身边,甚至连庞煌最缺人用的时候,也没有将其调回去,这里面的玄机相信很多人都能猜测出来。
打了个招呼,绕过了『药』架,就进了百草堂的后院,直接推门进去,已经是满头白发的刘伯温出现在庞煌的面前。
这可能也就是庞煌最引以为豪,又是最机密的事情之一了。
当年刘伯温返回青田老家等死,刘彪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半夜潜入了刘府,面见刘伯温,并奉上了庞煌的书信。
这是只能赌一次的结果,如果刘伯温像是岳飞那样愚忠,庞煌的一切都全完了,就算他是驸马都尉,可能会免去一死,但绝对会被幽禁一生。[]臣权175
但是以庞煌从直觉中感到刘伯温不是那种愚忠的人,要出卖早就卖了,何必在必死的时候出卖自己,庞煌也见过刘伯温多次,更是和刘琏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刘伯温就算是不愿意假死,也不至于出卖自己。
庞煌是这样想的,所以就去做了,他实在缺少一个有大局观的人,对于大明现状十分了解又很有大局观的人,除了刘伯温之外,还有很多,但是庞煌现在只能找刘伯温了。
在信中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绝对不会背叛大明,只求自保,并对今后大明的形式做了分析,希望刘伯温能够忍辱负重,帮助自己,毕竟他对于刘伯温十分了解,关于刘伯温的政见,他无论通过知道的历史知识,还是通过和刘琏的谈话,他写的信中都表达的淋漓尽致。
刘伯温看了之后,就当着刘彪的面把信烧了,然后让刘彪着手安排,事情十分顺利,脸庞煌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刘伯温配了一个『药』方。吃过之后就会陷入假死状态六个时辰,家人给自己治丧的时候,刘彪再暗中找一具尸体将其换出来,也幸亏大明没有瞻仰遗容这一种说法,讲究的是死者为大,治丧后就合上棺盖订好下葬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刘伯温就潜入了北平城附近。但是死活也不进城,说是害怕给庞煌带来祸端,而庞煌也发愁怎么安置刘伯温,就出钱开了这家医馆,管他挣不挣钱,至少不用『露』面。
庞煌也很少来。朱元璋不断地给他拍护卫,府中肯定有安『插』的眼线,这是朱元璋控制人的惯用手法。
只是在遇到疑难问题时,庞煌才会亲自前来。
听到门响,刘伯温摘掉眼睛上的老花镜,仔细一看,庞煌却是已经走近了他的身边,躬身一礼。道:“不请而来。还望先生见谅!”
“这家医馆本来就是你的,什么不请自来。你这不是在打老夫的脸吗?”将老花镜随手放在桌案上,挺直了身子,刘伯温随意的问道:“有什么事情?”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学生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向先生请教,不过邀请先生看完这些再说。”庞煌从袖中将准备好的邸报拿了出来,恭敬的放在刘伯温面前。
有些不满的叹息了一声,刘伯温只好将刚放下的老花镜又拿起来,重新带上,仔细的看起了邸报。
庞煌不由尴尬的一笑,忘了这茬了,人家刚刚摘掉眼镜,你就让人家看东西,怪不得刘伯温有些不高兴,闲着无事,找了把椅子在刘伯温对面坐下,随意的翻动着刘伯温正在整理的文稿。
《郁离子》、《覆瓿集》、《写情集》、《犁眉公集》、《春秋明经》……
看来刘伯温在整理自己的著作呢,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在市面上出现,也不知道刘伯温能不能亲眼看见,自己的著作被印刷成书籍,庞煌不由一阵黯然。
从表面上看,刘伯温是还活着,但是基本上只有自己几个人,知道刘伯温还在世上,为了绝对安全,甚至连刘伯温的妻子,还有两个儿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知道,最好能把刘伯温的老伴也接过来一起居住,那就更好了。
但是这样能实现吗?一旦被人发现,牵连自己不说,刘伯温一家上下也免不了一个欺君之罪啊!!
“不好!!”
庞煌正在想着,却被刘伯温一声惊呼将注意力带了回来,以为刘伯温也和自己一样,觉得事情不太妙,刚想问,刘伯温继续说道:“皇上怎么能这样呢?”[]臣权175
声音带着悲意,庞煌将头凑过去,仔细的看刘伯温用手指着的邸报,上面的事情却和最近的朝政无关,上面写着:
皇上念诚意伯的功绩,特下旨,考功监丞,兼试监察御史刘琏。于洪武十一年三月出为江西布政司右参政……
庞煌有些莫名其妙,江西省布政司右参政,这个职位相当于他知道的副省长级别了,刘琏今年才三十一岁吧,就当副省级干部了,怎么还说不好呢?
“琏大兄升迁,这是好事啊!”庞煌言道。
“你哪里知道里面的详情啊!”刘伯温说道:“看来琏儿这次有危险了。你听老夫给你解释一下………”
庞煌听了之后,也是直皱眉头,事情原来还真的有些复杂。
复杂就复杂在,江西这个地方,原来是胡惟庸的大本营,也是胡惟庸政绩最为显著,赖以升迁的地方,而这胡惟庸也肯定不是靠溜须拍马坐上大明丞相这个位置的,他还是有一定手段,在一定的时间内,将江西治理的是井井有条,甚至在百姓眼里,的确是一个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按照庞煌的理解,也就是群众基础打的很牢固。
而胡惟庸也将江西这个省看成他的福地,一向都不允许别的人『插』手,大都是安『插』的亲信去管理的,比如说现在的江西省布政司布政使沈立本、左参政韩士原,就是胡惟庸绝对的嫡系。
现在冒冒然把刘琏硬生生的塞进去,这算哪门子事情,更何况了,年轻气盛的刘琏心中把胡惟庸当作杀父仇人。面对沈立本、韩士原等胡惟庸的嫡系亲信如何能不抬杠呢?
这不是拿刘琏往火坑里面丢吗?庞煌是这样想的。刘基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牵制了精力,稍微显得有些神不守舍,庞煌也不好再问别的事情。
“说一句让先生不高兴的话,按照道理,先生应该从洪武八年四月病逝,朝廷不是有制度,要丁忧三年吗?怎么去年皇上就开始启用琏大兄了呢?”庞煌纳闷的问道。
“一周年后。在第十三月举行小祥之祭;两周年后,在第二十五月举行大祥之祭;然后间隔一个月,在第二十七月举行禫祭,也就是除服之祭,守制结束。所以通常说守制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