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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庞煌摇摇头。取出一叠卷宗放在了桌子上,李潜瞄了一眼,榜文上盖的是北平府大印,内容与自己所查,真定知府所言大同小异,不过又多了毕勒哥的资料。庞煌见李潜沉默不语;又加上一句:
“听说这个毕勒哥在布政使大人门下参赞,这事下官也不好再查下去了.......。”
“噢?怎么说?!”
“下官只是觉得不知从何查起,还望大人见谅,最害怕的就是下官的职权不够,万一打草惊蛇,恐怕以后再也难以查出来了!”
李潜倒吸了一口凉气,更感到此案棘手。也幸亏庞煌先和自己商量,没有冲动,万一惊动了刘忠,自己所查的,也就全部白费了功夫,先下手为强.......。[]臣权150
“庞大人,”李潜沉『吟』片刻,对庞煌说:“此中隐有关节,一言难尽。那竹林印刷作坊,暂且不要动了,例行公事查查,驸马还是专心八月的入京事宜吧。这件事情,估计不是短短数天就能解决的,说不定——”
李潜忽然探身压低声音对庞煌说:“牵涉到南京的有些人也不一定,驸马身份尴尬,有些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噢!”
“你回去之后,立即召集十几个忠诚可靠的心腹,叫他们身着便衣,日夜在毕勒哥宅邸四面暗中逡巡,加以监视和控制。注意,行动要灵活、机密、果决,千万不可暴『露』!”
“下官遵命!”庞煌说道,心里却是舒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作战,今日看李潜的动静,估计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一些,这件事,由李潜去管,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按照李潜的意思,就是不要打草惊蛇,毕勒哥暂时不能动,不管是出于证据上的不足,还是为了维持北平政局的稳定,都不要『乱』动。
毕竟现在辽东都司那边,正打的如火如荼,在战事没有明朗之前,后方是不能『乱』的,庞煌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当初牛云雷请示他是否开始抓人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现在若是不能动,就要做到丝毫不动,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容易被人察觉到,若要动,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所有的事情,让对手喘不过来气,那么他们也就会少犯一些错误。
庞煌是这样想的,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纳哈出今年不比往年那么安宁,非要疯狂的『骚』扰辽东呢?
这是一个谜,但是庞煌万万的想不到,纳哈出的这次疯狂,却是和上次的热气球试验有关。
千不该,万不该,在和林上空投掷了那两枚临时合成的炸『药』包,一枚在和林的上空爆炸,没有来得及落到地面上,只是造成了一定的震『荡』和恐慌,让蒙古人惊慌失措一下。
但是还有一枚,却阴差阳错的落到了脱古思帖木儿的府邸之中,将正在及时行乐的脱古思帖木儿炸成重伤,五天之后就伤重不治而死了。
也就是这颗看似无意的合成炸『药』包,成为了庞煌穿越后,蝴蝶翅膀扇动最剧烈的一次,直接将历史彻底炸离了原有的轨迹,从而变得无从琢磨起来。
脱古思帖木儿,乃是此时蒙元伪帝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的亲弟弟,也是现在蒙古人黄金家族的唯一希望,如果没有庞煌的这次偶然投掷炸弹,在两年后,脱古思帖木儿将会继承蒙元的皇位,开始他长达十年的蒙元统治。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怎么能让一些对于黄金家族抱有希翼的人感到绝望呢?
现在黄金家族人丁本来就比较单薄,而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生『性』文弱,从小就不被很多蒙古人所看重,在蒙古人眼里,所谓的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这个宣光皇帝,已经被【创建和谐家园】污染了,不喜欢骑马打仗,反而喜欢『吟』诗作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至少不像是一个蒙古的男儿。
在历史中,就曾经出现不少蒙元大臣,想要把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彻底赶出继承蒙元大统的序列之外,将他『逼』得要逃到王保保羽翼下生存的先例。
要不是黄金家族没有合适的成员继承皇位,估计宣光皇帝根本就不会被承认,就算是那样,一个被汉化的蒙古人,在很多蒙古人眼里,都只是过渡『性』的人物而已,大多数人都将希望寄托在脱古思帖木儿身上。
而宣光皇帝的儿子买的里八剌。在洪武三年,在应昌被大明将士俘获,虽然在洪武八年被朱元璋好心的送到了北方,送到了其父的手里,但是一个曾经当过俘虏的黄金家族成员,还能算是成吉思汗的后裔吗?
所以脱古思帖木儿,暂时成了蒙古人的希望,如果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一直活着,再活几十年,而且有了更强力的子嗣,情况可能有所不同。
但是自从他们逃到和林后,随着王保保的重伤死去,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帝的尊严,每天都是活在纸醉金『迷』的幻想之中,也不能说蒙古人对黄金家族的失望,所以大家都将希望寄托在脱古思帖木儿的身上。
但是脱古思帖木儿却是死了,死在一颗从天而降的铁疙瘩上面,这也不能不说是蒙古人的悲哀,也不能不让稍微有些雄心壮志的蒙古人感到绝望。[]臣权150
纳哈出就是那个感到绝望的人之一,他已经和脱古思帖木儿私下的达成了共识,对于宣光皇帝一直留恋于和林,大家都感到十分的不满,曾经在王保保活着的时候,本来说好了,金山部和皇廷暂时并作一处,但是王保保走到半路上却死了。
所谓的宣光皇帝,从王保保死了之后说话就开始不算话,可能是害怕被纳哈出控制,所以迟迟逗留在和林,将纳哈出孤零零的抛在金山一带为他守护着最前沿的阵线。
纳哈出感到愤怒,但是有人却是沾沾自喜,比如说买的里八剌,这个宣光皇帝的长子,其叔叔脱古思帖木儿死了之后,就感到没有人再给他竞争了。
还不到二十岁的他,在几个部落酋长的怂恿下,开始了慢慢收拢手中的力量,力图继承父亲的位置。
在关键时刻,他不介意『逼』宫,让父亲退位,这种事情,在蒙古人中间时常发生,他的父亲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就曾经干过,只是没有成功而已,而买的里八剌,却是一定要成功的。
151 翅膀扇动的结果之一
买的里八剌,洪武三年五月在应昌成为大明的俘虏,被囚五年,封其为崇礼侯,赐给宅第,希望能够教化蛮夷,让其学习礼仪。
被俘的那年,他才九岁,就算大明皇帝朱元璋开恩,将其送还元廷,招谕修好那年,他也不过才十四而已,洪武十年,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按照道理说,应该还什么也不懂,但是蒙古人特有的成熟,加上他回到北方两年的倍受冷落,让这个还是少年的王子,日渐的老成起来。
回北方两年了,没有人拿他当皇子看待,就连自己的父亲宣光皇帝,也对自己不理不睬,在蒙古,受到这种待遇的人代表着什么,毫无疑问,代表着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买的里八剌不想死,甚至开始怀念他曾经成长的江南起来。
因为事情比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回到北方见到父皇之后,自己就可以做皇太子,然后继承成吉思汗的荣光,让蒙古各部族在自己手里发扬光大,然后厉兵秣马,再杀回江南,夺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温和天气。[]臣权151
这些都是他幻想的,事实是回到漠北之后,就见到父皇一次,然后就被发配到双泉海,即撒里怯儿之地。这里是当年太祖成吉思汗的发祥地,曾建造的有一座萨里哈老徒行宫,就在克鲁伦河上游右岸喀老台湖附近,名誉上以皇子的身份镇守太祖之地,但是任何一个蒙古人,都知道买的里八剌是被宣光皇帝放逐了。
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双泉海,买的里八剌却意外的被两个渐渐兴起的部族看中了其中的潜力,阿速特部和斡亦剌惕部族,其中阿速特部的少壮人物阿鲁台,今年刚刚二十出头,正是冲劲十足的年纪,他们阿速特部的族内的元老们,也看清楚了此事蒙古的尴尬局面,苦于找不到一个拥戴者,此事宣光皇帝将自己的儿子放逐在双泉海,正给了阿速特部一个天大的机遇。
暗中让和买的里八剌年纪差不多的阿鲁台出面,和黄金家族拉上关系,那是计划之内的事情。
另外,斡亦剌惕部族在一百多年前,与成吉思汗黄金家族有世婚关系,在蒙古国中一直享有“亲视诸王”的特殊地位。借着这层关系,部族的野心人物,未来的族长马哈木将自己的女人嫁给了买的里八剌,两家结盟。
可能买的里八剌的身份,在纳哈出等老一辈的蒙古人眼里算是一种耻辱,但是他毕竟是黄金家族的成员,对于蛰伏已久的阿速特部和斡亦剌惕部族来说,这个身份,简直就是一张南下的通行证。
随着和林的一声巨响,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和林、漠北和辽东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的状态,纳哈出和和林之间的联系,被双泉海一线的两个中小部族阿速特部、斡亦剌惕部族生生的切断。
纳哈出的金山部,被孤立了起来,在每年只有几个月好时光的辽东,人口增长缓慢,牛羊减少飞快的这个地方,纳哈出成了没有名分的一支孤军。
因为金山部不比其他两个地方,无论是和林,还是双泉海,都有黄金家族成员的存在,而纳哈出所期望的脱古思帖木儿,却被意外的炸死了。
但是这个时候,纳哈出正应该是保存实力的时候,但是为什么还要拼命的向南进攻,对大明进行『骚』扰呢?
金山部很多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全部都在老族长的积威之下,本能的服从着命令,拼尽全力的去完成纳哈出所给的每一项任务。
短时间内,竟然将本来兵力就不多的辽东都司,几乎是压在城里打,人都出不了城池,否则就会遭到蒙古骑兵的疯狂围攻。
辽东都司才建立不到两年,原来的定辽都卫还是属于山东行省的管辖范围,刚刚脱离出来,兵力本来就不算多,经过纳哈出这么疯狂的反扑,一时间真的有些吃不消,只好向最近的北平都司求援,所以才有了蓝玉出征这回事。
殊不知,纳哈出接连派了近百名信使,分别往漠北各地,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为请求,请求各地的蒙元部落协助他进攻大同、万全、归化、榆林、肃州、宁夏等地,牵制大明的兵力,自己发誓一定要光复大都,恢复成吉思汗时期的荣光。
那个架势是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看上去一场全面的战争就要爆发了。
有不理会纳哈出号召的,但是也有应付一下了事,派遣些许兵力『骚』扰一下边陲之地,反正夏季正是打草谷的季节,就算没有纳哈出的号召,都要去边界之上捞一把油水,更何况有纳哈出那个冤大头在辽东冲来撞去,为什么不趁着大明的注意力都在辽东,在自己附近的边境之地干一票呢?
还没有等多数人反应过来,大明长达几千里的边境线上,战火迭起,有吃亏后,向所在都司告急的,有顽强守卫的,但是需要战略物资的。
很多人开始手忙脚『乱』,一份份奏折被快马送到南京,也引起了中书省和五军都督府的一场动『荡』,但是奏折到了皇帝那儿,却是都渺无音讯了。
皇帝看上去很淡定,期间还出巡了一番,命群臣自今大小政事皆启皇太子处分,然后奏闻。
临行前他对太子朱标说:“人君治天下,日有万机。一事之得,天下蒙其利;一事之失,天下受其害。自古以来,创业之君,历涉勤事,达于人情、周于物理。所以处事之际,很少失误。守成之君,生长富贵,若非平日练达,临政之时,很难避免失误。因此,我特命你每天听断诸司启事,以便练习国政。要记住,惟仁则不失于躁暴,惟明则不『惑』于邪佞,惟勤则不溺于安逸,惟断则不牵于文法。凡此皆以一心为之权度。我自有天下以来,未赏暇逸,惟恐处事稍有不当,以负上天付托之意。戴星而朝,夜分而寝,这些你都亲自看见,若能体而行之,乃为天下之福。”[]臣权151
同时令儒臣为皇太子讲《大学衍义》。然后就摆驾去了中都临濠,面对着纷纷扬扬的工地沉思了良久,据李善长揣测,可能是皇帝对建都临濠的心思有些动摇了,确定后,马上遣人往南京告知胡惟庸,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
在中都算是省亲吧,也可以算是锦衣还乡,在边关连番告急的情况下,朱元璋甚至在临濠微服私访了一番,据随行的侍卫声称,皇上和皇后二人,在濠州的街道上闲逛,在一个烧饼摊上徘徊了很长时间,好像是在追忆着往事,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记录在起居注里面,随着民间的传说淡淡的随风而逝了。
在临濠呆了几天,然后又经过定远去合肥,入巢湖过濡须水至芜湖,然后乘舟顺长江返回南京,这趟出行偷着一股莫名其妙,像是省亲,又像是怀旧,但是入了长江之后,就有几艘军船前来护航。
为首的将领前往龙船之上觐见,却是徐达、傅友德等一些北方老将。马皇后自行去后舱休息,朱元璋就在龙船之上,召见了一众十来位将领。
处处透着诡异,估计除了徐达之外,谁也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惊动正在修建所谓停机场的魏国公,自然不是小事。
汤和首先称颂,言道:“皇上大喜,卫国公邓愈携右将军沐英,出征吐蕃,大胜而归!”
朱元璋显然经过这一圈的巡视,心情大好,面对着旧日的伙伴,笑道:“这不算是大喜,让众位卿家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众人不解,为徐达微笑不语,这般出风头的事情,自然要留给皇上去说。
“纳哈出要降了!”朱元璋沉『吟』了一下,直接说了出来,道:“关于辽东,朕有很多想法,但是这纳哈出猛然一降,朕真的有些措手不及,那么大片的土地,金山部诸多人口,该怎么去安置,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纳哈出要降了?”
“纳哈出要降了?”
几个人莫名其妙,最近邸报中所说,最近南京城内的纷纷扬扬,还有中书省和五军都督府的那么多的告急文书,无一不显示出北方以纳哈出为首,正在疯狂的向大明展开进攻,怎么皇上就说他要降了呢?
徐达得到朱元璋的允许后,解释道:“现在金山部成了无根浮萍,这一点纳哈出十分清楚明白,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给自己降了大明之后,找一些筹码而已。”
“纳哈出的想法很简单,想打个胜仗之后,再向大明投诚,可是皇上肯定不会让他如愿的,今【创建和谐家园】上召见我们,可能就是这件事情吧!”
听着徐达的解释,朱元璋微笑不语,他南征北战数十年,赤手空拳打下了江山,纳哈出那一点伎俩怎么能瞒得过他,从第一份急报他就感觉出来有什么事情在后面发生,随着在蒙古内部的细作,将情报传到南京的越来越多,朱元璋就肯定了这件事情,现在,他已经正在权衡怎么收尾比较好了。
【估计大家不想看蒙元历史的一些猜测,说句实话,害虫写着也很辛苦,要查证很多资料,既然大家不愿意看,那害虫也就简略的说一下,尽量不详细说吧,再过不久,就是庞煌进入朝堂的日子,大家喜欢看权谋,那害虫就把精力尽量的集中一下吧,但是还是很遗憾,有很多猜测不能说出来,其实大纲中有很多猜测,但是可能要省略一些,可能现在的人,包括害虫,都没有很大的耐心吧,快五十万字了,希望大家支持害虫!!】
152 南北双方的筹谋
纳哈出要向大明投诚,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肯定会有惊天动地的效果,暂时没有明朗之前,朱元璋也不想大肆张扬,毕竟表面上看,纳哈出还正在凶悍的攻击着大明的边境。
“臣不敢质疑陛下的判断,但是既然纳哈出要投我大明,肯定要保存实力,这种不计代价的攻击,臣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汤和率先发言,毕竟他和皇帝不但是同乡,而且是幼时的玩伴,一向谨慎,也知道皇帝的心思,在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有人发问,来满足皇帝的虚荣之心。
“纳哈出想要投我大明,但是又想保住部族,留在辽东,这就是他的心思!”汤和的提问正是机会,皇帝不耐其烦的解释道:“朕可以保住他的部族,但是纳哈出却不能留在辽东,估计纳哈出也猜出了朕的底限,想向朕讨价还价一番呢?”
朱元璋大笑,而在下面站着的诸将也都陪着一起笑了起来,做了十余年皇帝的朱元璋,此时在长江之上,仿佛又回到了原来南征北战、指点江山的时候,心中颇为得意,突然眉头一皱,感觉好像缺少点什么,回头吩咐道:“赐座!各位爱卿年纪都不小了,老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情!”[]臣权152
随侍的太监低头称是,连忙去布置了,所谓的赐座,无非是在船舱内增加几个蒲团,大明的福船虽大,但是皇帝的龙舟之上,怎么可能准备这么多的椅子呢。
“朕想纳哈出,最早明年,最迟后年,就会向大明献出诚意,但是朕的底线是,部族可以保全,纳哈出却要来南京,真可以赐给他丹书铁券,封他为侯,但是却不能留在辽东哪里了。”
“那就要在他献出诚意之前,把他打疼了,他才能听话,不挨打的野小子,永远也不会老实的。”
趁着皇帝正是得意,郭英说话也显得有些轻佻起来,不过正符合此时的环境,包括皇帝,谁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一笑而过。
“怎么打,他才会疼?这是朕要考虑的问题,魏国公,你说谁去辽东比较合适,面对如此的反扑,叶旺和马云是绝对抵挡不住的,蓝玉那小子太冲动,还要再磨砺几年才行,大家选出一个主帅吧!”
一句话,就彻底断绝了徐达再回辽东的想法,说一句实话,几个老将心里暗暗的叹息,论起对辽东、漠北的熟悉,谁能比得上徐达呢?
徐达何尝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沉『吟』了一下,出人意料的说道:“臣『毛』遂自荐,因臣于纳哈出交战多年,洪武六年还大创纳哈出,生擒其子坝基,臣觉得臣最适合!”
谁也没有想到,徐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连朱元璋的脸都黑了,沉『吟』道:“不过爱卿你现在领着通政司,已经算是文臣序列,再行领兵,那通政司该交予谁来署理呢?”
“臣不领兵,可做监军,通政司事务繁杂,但却是包罗万象,臣觉得应该交由太子署理,最为恰当,皇上命太子署理政事,臣觉得先从通政司着手,比较好一点。”
“朕考虑一下!”朱元璋阴沉着脸,眼光闪烁着说道。
一次很好的心情,就这样被徐达的『毛』遂自荐破坏掉了,众人皆为徐达感到担心,特别是傅友德、冯胜、李文忠等人,与徐达合作了多年,深知徐达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此的忤逆皇上的意思,也不由为其感到不值。
包括朱元璋在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徐达到底是怎么想的,皇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让你举荐一个大家选选,但是你却『毛』遂自荐,难道近两年在南京闲着,已经闲出『毛』病了吗?
一场在龙舟上的军情商议,剩下的时间就显得索然无味了,虽然汤和又举荐冯胜,有人举荐傅友德,但是很快的都被皇帝否认了,此时大家才想起来,每个人都各有所长,但是论起综合能力,还真的没有人能超过徐达。
朱元璋也渐渐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他又怎么能放心的再让徐达回到北方呢?
反正纳哈出不可能今年归降,还有时间,慢慢的考虑一下再说吧。
但是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只有朱元璋自己能看出纳哈出的心思,相对而言,更加了解纳哈出的徐达,也能看出来,就连傅友德、冯胜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至于正在和林的蒙元残余中,也不缺少有远见之人,至少现在蒙元的平章完者不花就是一个比较清醒的人,枢密院接到纳哈出的请求信函后,枢密知院爱足没有去见皇帝,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平章完者不花,两个人计较一番,深感其中的麻烦。
叹息到蒙元今年真是多事的一年,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直接灭掉了正在及时行乐的脱古思帖木儿,重重的打击了蒙元人的士气,现在无论是和林,还是在各个部族之间,都流传着是皇宫遭受到了天谴,是长生【创建和谐家园】掉大元。
其中也速迭尔叫嚣的最为厉害,甚至牵涉到一百多年前,忽必烈得位的非法『性』,声称只有他们阿里不哥一系,才是真正的黄金家族继承人,之所以有天谴,就是长生天正在责罚蒙古,只要纠正过来,长生天自然会护佑蒙古,恢复祖上的荣光。[]臣权152
这边内政还没有处理清楚,那边纳哈出又发过来请求援助的奏折,纳哈出是什么人,他们二人岂能不知道,他一直不投降明朝,并不代表他对蒙元的忠心,像是纳哈出那样的人,只会对自己的部族忠心,至于和林的这个皇帝,说句心里话,就连爱足和完者不花,都提不起来多大的信心。
但是没有信心,还是要有些忠心的。